第112集:陽謀應對
馬山村的議事廳裡,陳逸風正在給韓文遠寫改進版曬鹽法的說明書。他沒有寫真正的化學提純法,而是寫了一種“改進的灘曬法”——在海邊築鹽田,利用太陽能蒸發海水,再透過沉澱池過濾雜質,雖然比傳統煮鹽法效率高兩倍,質量也更好,但遠不如化學提純法的效率和質量。
“公子,您真的要把這種曬鹽法給韓文遠?”蘇月遙站在一旁,有些不解,“這種方法雖然比傳統的好,但也不是甚麼核心技術,韓文遠拿到後,肯定還會找咱們的麻煩。”
陳逸風放下筆,笑了笑:“我要的就是他找咱們的麻煩。這種曬鹽法,看起來好,實則有很多缺點——受天氣影響大,雨天和冬天產量會大幅下降;而且需要大量的鹽田,投資大,回本慢。韓文遠拿到後,肯定會在青雲府推廣,到時候,他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卻發現產量不穩定,賺不到多少錢,就會知道,沒有咱們的核心技術,他根本做不好鹽業。”
他頓了頓,繼續說:“而且,咱們給了他這種曬鹽法,也算是給了他一個臺階下,讓他在百姓和朝廷面前有面子。他要是再找咱們的麻煩,就顯得他不識抬舉,到時候,咱們再告到皇帝那裡,皇帝也會站在咱們這邊。這就是陽謀,他明知可能有問題,也不得不接。”
蘇月遙恍然大悟:“公子高明!這樣一來,韓文遠不僅拿不到咱們的核心技術,還會被這種曬鹽法套住,再也沒有精力來找咱們的麻煩。”
“沒錯。”陳逸風點點頭,“而且,咱們還能透過這種方式,試探一下韓文遠的野心和能力。如果他真的有能力把這種曬鹽法推廣好,說明他還有些本事,咱們以後跟他打交道,還要多留個心眼;如果他推廣不好,說明他只是個貪婪無能的官僚,咱們就更不用怕他了。”
第二天,陳逸風派使者將改進版曬鹽法的說明書送到了青雲府知府衙門。韓文遠拿到說明書後,迫不及待地開啟看了起來。他越看越興奮,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好!好方法!比傳統的煮鹽法好多了!這樣一來,青雲府的鹽產量肯定能大幅提高,我也能從中撈不少好處!”
師爺湊過來,看著說明書,有些疑惑:“府尊,這方法真的這麼好嗎?會不會有甚麼陷阱?”
“陷阱?能有甚麼陷阱?”韓文遠不屑地說,“不過是個灘曬法而已,能有甚麼問題?陳逸風要是真有更好的方法,早就自己用了,怎麼會交給咱們?他這是怕了咱們,不敢不給!”
他得意地笑了起來:“看來,這小子還是怕官的。之前不過是仗著有皇帝撐腰,才敢跟咱們叫板。現在還不是乖乖把曬鹽法交出來了?等咱們把這方法推廣開來,賺了錢,再想辦法從他手裡要更多的好處,比如蒸汽機的造法,燧發槍的造法,到時候,咱們青雲府就能成為天下最富有的州府!”
師爺也跟著笑了起來:“府尊英明!到時候,您說不定還能升京官,前途不可限量!”
韓文遠的心情越來越好,他立刻下令,在青雲府的海邊選址,修建鹽田,推廣這種改進版的曬鹽法。他還特意貼出告示,向百姓宣傳這種新的曬鹽法,說這是“知府大人為民謀福利,引進的先進技術”,引得百姓們紛紛稱讚。
馬山村的陳逸風,很快就收到了韓文遠推廣曬鹽法的訊息。他笑著對蘇月遙說:“你看,韓文遠果然上鉤了。咱們等著瞧,用不了多久,他就會知道,這種曬鹽法不是那麼好推廣的。”
果然,不出陳逸風所料,韓文遠的曬鹽法推廣遇到了大麻煩。首先是選址問題——海邊的土地大多是鹽鹼地,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來改良,才能用來建鹽田;然後是天氣問題——剛建好鹽田,就遇到了連續的雨天,海水蒸發不了,鹽田積水,根本出不了鹽;最後是過濾問題——沉澱池的過濾效果不好,產出的鹽裡雜質很多,質量遠不如馬山村的鹽,百姓們都不願意買。
韓文遠投入了大量的銀子,卻沒收到預期的效果,心裡又急又氣。他開始懷疑,陳逸風給的曬鹽法是不是有問題,可又沒有證據,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繼續投入銀子改良鹽田。
馬山村的議事廳裡,陳逸風看著蘇月遙送來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韓文遠現在肯定後悔了。不過,這只是開始,他要是還不知好歹,還想找咱們的麻煩,咱們還有更多的辦法對付他。”
蘇月遙點點頭:“公子,現在韓文遠自顧不暇,肯定沒有精力來找咱們的麻煩了。咱們可以趁這個機會,擴大開發區的鹽業生產,把鹽賣到更多的地方,賺取更多的銀子,用來發展工坊和訓練護廠隊。”
“好主意!”陳逸風點點頭,“就這麼辦。咱們要抓住這個機會,加快開發區的發展,讓開發區變得更加強大,這樣才能在以後的風雨裡,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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