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集：以戰促和
馬山村的醫館裡，燭火搖曳。林素婉正小心翼翼地給小李包紮傷口，箭頭已經取出，可傷口很深，還在滲血。小李咬著牙，額頭上滿是冷汗，卻沒哼一聲——他知道，這點傷不算甚麼，要是水力工坊被毀掉，馬山村的麻煩就大了。
“怎麼樣？傷口嚴重嗎？”陳逸風走進醫館，看著小李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
林素婉點點頭，語氣裡滿是擔憂：“箭頭差點傷到骨頭，需要好好休養半個月才能痊癒。這些人下手也太狠了，明顯是想置人於死地。”
陳逸風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心裡滿是疑惑——邊軍潰兵怎麼會突然襲擊水力工坊？他們怎麼知道工坊的位置？背後指使的人是誰？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答案似乎都指向了京城的那些老勳貴。
“石猛，你查到甚麼了嗎？”陳逸風轉身問道。
石猛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那塊從屍體上搜出的邊軍令牌：“回大哥，我讓人查了，這塊令牌是北疆邊軍的，去年冬天蠻族入侵時，有一支部隊潰散，至今下落不明。我懷疑，這些人就是那支潰散的邊軍，被人收買，來襲擊咱們的工坊。”
“被誰收買？”陳逸風追問。
“除了永昌伯那群人，還能有誰？”石猛咬牙切齒，“他們在朝堂上鬥不過大哥，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大哥，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帶些人去京城，找永昌伯算賬！”
“不行！”陳逸風攔住他，“沒有證據，怎麼找他算賬？就算找到了證據，他是朝廷勳貴，咱們又能把他怎麼樣？弄不好還會落個‘以下犯上’的罪名，讓皇帝抓住把柄。”
“那咱們就這麼忍了？”石猛不甘心地說。
“忍？當然不。”陳逸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想暗著來，咱們就明著反擊。蘇月遙，你立刻讓人把這次襲擊的經過，還有那塊邊軍令牌，寫成密報，用‘專摺奏事’的渠道，直接送給皇帝。我要讓皇帝知道，有人為了對付我，不惜勾結邊軍潰兵，破壞軍械生產，置北疆安危於不顧！”
“好！我這就去辦！”蘇月遙轉身離開，腳步匆匆。
第二天一早，審訊有了結果。護廠隊昨晚俘虜了兩個受傷的邊軍潰兵，經過一夜的審訊，他們終於招供了——是京城的一位“貴人”找到了他們，給了他們五百兩銀子，讓他們去馬山村毀掉水力工坊，事成之後還有重賞。至於那位“貴人”是誰，他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透過永昌伯府的管家聯絡的。
“果然是永昌伯！”石猛拍著桌子，怒聲道，“大哥，現在有了口供，咱們可以告他了！”
陳逸風點點頭，手裡拿著審訊記錄，眼神銳利：“這份口供和密報一起送給皇帝，看他還怎麼護著永昌伯！另外，石猛，從今天起，護廠隊擴編至一千五百人，按野戰營的標準配置——每人一支燧發槍、一把鋼刀、一套盔甲，再選拔兩百人組成騎兵隊，配備戰馬。咱們要讓所有人知道，馬山村不是好欺負的，誰要是敢來搗亂，就得付出代價！”
“太好了！”石猛興奮地說，“我這就去挑選隊員，開始訓練！有了這麼好的裝備，再加上訓練，咱們的護廠隊絕對能打遍周邊無敵手！”
接下來的幾天，馬山村熱鬧起來。護廠隊在廣場上招募隊員，村民們踴躍報名——之前的襲擊讓大家意識到，只有馬山村強大了，他們的日子才能安穩。石猛則帶著新招募的隊員，開始了嚴格的訓練：早上練佇列和體能，上午練燧發槍的射擊和裝填，下午練鋼刀的劈砍和陣法，晚上還要學習戰場急救和戰術配合。
水力工坊的戒備也提升到了最高階別——工坊周圍挖了深溝，架了鐵絲網，還佈置了暗哨，白天有隊員巡邏，晚上有探照燈（用煤油燈和反光鏡做的）照射，確保沒有任何可疑人員能靠近。
蘇月遙的密報很快就有了迴音——皇帝派來的太監親自來到馬山村，帶來了皇帝的口諭：“朕已知曉此事，定會嚴懲幕後黑手，陳愛卿無需擔憂，安心造槍，支援北疆。”
雖然皇帝沒有明確說要嚴懲永昌伯，但能有這樣的口諭，已經說明他相信了陳逸風的話，也認可了馬山村的重要性。陳逸風心裡鬆了口氣，卻沒放鬆警惕——永昌伯不會這麼容易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還得更加小心。
這天傍晚，陳逸風站在工坊的高臺上，看著下面訓練的護廠隊員——他們穿著整齊的盔甲，拿著精良的武器，佇列整齊，精神抖擻，像一支真正的軍隊。他知道，這支隊伍，是馬山村的屏障，也是他對抗朝廷壓力的底氣。只要有這支隊伍在，再加上水力工坊源源不斷地生產武器，馬山村就能在這場風雨裡，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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