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集 初至北疆
黃沙卷著寒風，打在陳逸風的盔甲上，發出“沙沙”的響。他帶著雷神營和五千步兵，剛抵達北疆的鎮北關，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關牆破舊，上面滿是箭孔和刀痕，城門口計程車兵們穿著單薄的盔甲，臉上滿是疲憊，眼神裡還帶著幾分恐懼。
“這就是鎮北關？”石猛皺著眉，小聲對陳逸風說，“看起來比雲州城差遠了，這能守住嗎？”
陳逸風沒說話，只是策馬往前走。剛到城門口，一個穿著校尉盔甲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身材矮胖，臉上滿是油光，看到陳逸風帶著隊伍，眼裡滿是輕視，陰陽怪氣地說：“你們就是從雲州來的援兵？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軍隊，原來就是些鄉勇和拿著破爛盾牌的步兵，真是笑死人了！”
雷神營計程車兵們聽了，都氣得握緊了手裡的武器，石猛更是想衝上去，卻被陳逸風攔住了。陳逸風看著校尉，拱了拱手：“末將陳逸風，奉李老將軍之命，前來支援鎮北關。不知校尉大人怎麼稱呼？”
“我姓王，你們叫我王校尉就行。”王校尉撇了撇嘴，“跟我來吧，將軍在裡面等著你們。不過我可告訴你們，鎮北關缺糧少藥，你們來了，也只能自己想辦法，別指望我們給你們提供補給。”
陳逸風沒理會他的刁難，帶著隊伍跟著王校尉走進鎮北關。關裡更是破敗，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幾個巡邏計程車兵，老百姓的房子大多都關著門，偶爾能看到幾個面黃肌瘦的百姓，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來到將軍府，鎮北關的守將趙將軍正在裡面發脾氣，看到陳逸風進來，才勉強收斂了怒氣：“你就是陳逸風？陛下的聖旨我收到了，你帶來的軍械我也聽說了。不過，鎮北關現在就這個樣子，你要是想守，就自己想辦法，我可沒多餘的兵力和糧草給你。”
陳逸風拱了拱手：“趙將軍放心，末將不需要您的兵力和糧草，只要您允許末將在關里布置防禦工事就行。”
趙將軍愣了愣，沒想到陳逸風這麼好說話，點了點頭：“行，你想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別打擾到我們就行。”
走出將軍府，石猛忍不住說：“楚逸哥，這個趙將軍和王校尉也太過分了！咱們是來支援他們的，他們卻這個態度！”
“別生氣。”陳逸風笑著說，“他們只是怕了蠻族，沒信心守住鎮北關，所以才對咱們這個態度。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打贏了蠻族，他們自然會改變看法。”
接下來的幾天，陳逸風帶著雷神營和五千步兵，在鎮北關里布置防禦工事。他們加固了關牆，在關牆上架起了雷神弩和投石機；在關門口挖了戰壕，埋了火藥包；還用模組化盾牌在關裡搭建了臨時防禦工事，以防蠻族攻破關牆後，能繼續抵抗。
鎮北關計程車兵們看到他們忙碌的景象，有的嘲笑，有的好奇，還有的悄悄過來幫忙——這些士兵大多是本地人，不想看到蠻族攻破關牆，傷害自己的家人。
王校尉每次看到陳逸風，都要冷嘲熱諷幾句：“陳將軍，你這工事搭得再好看，也擋不住蠻族的騎兵，到時候還是會被攻破，白費力氣！”
陳逸風每次都只是笑一笑，不跟他爭論。他知道，只有打贏了蠻族，才能讓這些人閉嘴。
第五天傍晚，夕陽西下，陳逸風正在關牆上檢查雷神弩，突然看到一個騎著快馬計程車兵從城外衝過來，他穿著邊軍的衣服，身上滿是血跡，一邊跑一邊喊：“不好了！蠻族五千先鋒，已經突破了前方的防線，正直奔鎮北關而來！預計明天一早就能到！”
這個士兵是鎮北關的“夜不收”（偵察兵），專門負責打探蠻族的動向。他的話一出，關裡計程車兵們都慌了，有的甚至開始收拾東西，想偷偷逃跑。
王校尉聽到訊息，嚇得臉色慘白，跑到陳逸風身邊，聲音都在顫抖：“陳……陳將軍，蠻族五千先鋒來了，咱們怎麼辦？鎮北關肯定守不住，要不咱們趕緊跑吧！”
陳逸風皺了皺眉：“跑？跑了老百姓怎麼辦？蠻族會把他們都殺了！你要是想跑，就自己跑，我不會跑，我會守住鎮北關！”
他轉身對石猛說：“石猛，你立刻去通知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檢查軍械，加固防禦工事！告訴大家，只要咱們齊心協力，一定能守住鎮北關！”
“好嘞！”石猛大聲答應，轉身就跑。
五千步兵的將領也跑了過來，臉色有些蒼白：“陳將軍，咱們只有五千步兵和一百雷神營，怎麼對抗蠻族五千先鋒？要不咱們向趙將軍求援，讓他派些兵力來幫忙？”
“不用。”陳逸風搖了搖頭，“趙將軍手裡只有兩千兵力，而且士氣低落，派來也沒用。咱們只要利用好防禦工事和軍械，就能守住鎮北關。你去組織步兵，讓他們躲在戰壕和盾牆後面，聽我指揮，不要擅自行動。”
將領點點頭，轉身去組織步兵。
陳逸風站在關牆上，看著遠處的夕陽，心裡有些緊張——這次的蠻族先鋒有五千人，比在雲州城外遇到的還多，而且鎮北關的防禦比雲州城差遠了。但他也有信心，只要雷神營和五千步兵能配合好，利用好雷神弩、火藥包和模組化盾牌，一定能守住鎮北關。
他摸了摸腰間的三稜軍刺，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守住鎮北關，不讓蠻族傷害這裡的百姓，為自己，為馬山村，為大周，打贏這場仗！
夜色漸深，鎮北關裡一片忙碌，士兵們都在加緊準備，迎接明天的戰鬥。陳逸風站在關牆上，看著滿天的繁星，心裡想起了林素婉和蘇月遙，想起了馬山村的村民和書院的孩子。他知道，只要他打贏了這場仗，就能早日回到他們身邊，繼續過安穩的日子。他一定要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