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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趙華紅臉紅了,這小崽崽的話真好聽~

2026-01-11 作者:天空是寂寞

王小小騎著摩托八嘎車回去二科,找了丁爸報告後。

老丁看著閨女,第一次呀!?

她沒有闖禍,沒有惹事,更加沒有多管閒事,爛好心。

王小小狐疑看著丁爸。

老丁開口:“閨女,你用廢鐵給二師做了簡易的冰爪?”

王小小:“是。”

老丁繼續問:“他們二師給你獎勵去倉庫拿物資,你沒有拿?”

王小小點頭:“我是借調過去,輔助小工坊,屬於工作,不可以拿,公私分明。”

老丁拍著桌子叫好,終於叫老子省心了一回。

“行了,歸隊。”

王小小藉機要幫趙華紅做腳踝壞死骨折助行柺杖,告訴了丁爸。

老丁揮揮手:“去吧去吧,幫助私交的友軍兄弟很好。”

王小小回到宿舍。

“軍軍,怎麼你在家呀?”再看,軍軍學著小瑾,在桌上擺滿了零食,肉乾、紅薯幹、土豆片、大白兔奶糖、烤紅薯。

軍軍怨念道:“姑姑,你忘記啦!我有急性腎炎,不在家在哪裡?你看我的手?”

王小小仔細看,軍軍的右手用手銬銬在木頭床上。

王小小:“……”

軍軍不甘心問:“姑姑,你就不問問是誰銬我的嗎?”

王小小白了他一眼:“還能有誰?正義豬豬,我哥,他的邏輯很簡單:軍軍有裝病任務→有病需臥床→臥床需限制活動→手銬是最有效的限制工具→執行。”

軍軍咬著紅薯幹:“姑姑,我要去我親姑那裡~”

王小小:“好,等你小瑾叔回來,我們一起去,你現在辛苦點,我要去陸軍家屬院。”說完,她在桌子上放了一塊巧克力。

軍軍大方揮揮手說:“去吧去吧!”

王小小來到趙總參家。

陳姨看著小小,繼續把糖果放進她揹包裡。

“陳姨,華姐呢?!”

陳姨臉色不好看:“交接工作,過五天她去xxx軍。”

王小小拉著陳姨:“我有一個適合華姐走路的器材,叫做腳踝壞死骨折助行柺杖,這個華姐穿了走路不疼,但是走路不好看。”

陳姨的手一顫,剛拿起的蘋果掉在了桌上。

陳姨激動一把抓住王小小的手,那力道大得驚人:“小小,你說真的?能不疼?”

王小小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原理和之前那個矯形器不一樣。那個是強行掰正腳踝受力,模擬正常走路,每一步都壓在傷處。這個是繞過壞死的腳踝,用機械結構分擔體重,讓腳踝幾乎不受力,所以不疼。但走路姿勢會有點像腿腳不利索的人,需要適應。”

陳姨憤憤道:“要甚麼適應!還要甚麼好看!那孩子怕我擔心,怕影響她的工作,從來不說疼!可我是她娘!我看得出來!明明疼得要死,還將就軍人走路軍姿,還用力踩著地面,我看一眼心就跟刀絞一樣!”

她反手輕輕拍了拍陳姨的手背:“我今天來就是想先給華姐量一下尺寸,結構和除錯,做個模型試試。”

陳姨連連點頭:“好!好!她下午應該能回來一趟拿東西。你在這兒等她,一定等她!阿姨給你做好吃的!你想吃甚麼?”

“不用麻煩,陳姨。”王小小搖搖頭,但看著陳姨害怕她離開,頓了頓,補充道,“有面條的話,下碗麵就成。”

“有!有!雞蛋麵,肉絲麵,雞湯麵都有!阿姨這就去和麵!你等著,別走~”陳姨立刻往廚房衝。

趙華紅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筆挺的軍裝常服,嘴角抽抽,這個小混蛋,明明知道軍人軍姿的重要,叫她去部隊一拐一拐的,怎麼可以?

王小小痞氣:“華姐,聽到了多少?”

趙華紅一口拒絕:“我不要。像甚麼?拖拖拉拉,畏畏縮縮!我穿著它,是告訴所有人,我趙華紅是個殘廢了嗎?”

王小小看著她傲嬌的樣子,直接大喊:“陳姨……”

趙華紅快步走到她面前,捂住她的嘴:“你給我閉嘴~”

陳姨從廚房衝了出來,手上還沾著麵粉,看到閨女捂住王小小的嘴巴。

陳姨怒道:“趙華紅,老孃給你臉了是吧?你給我坐下,你好好聽小小的話,不然老孃削你。”

趙華紅:“……”她娘好像好久沒有訓她來。

無論在外多麼颯爽的指揮官,在盛怒的母親面前,尤其是許久未發火的母親面前,就是小病貓~

王小小笑著說:“陳姨,我餓了,你快去煮麵條。我和華姐慢慢談~”

陳姨連忙點頭:“好好,馬上給你煮麵,小華,你給我老實聽小小的。”

趙華紅看到母親大人進廚房了,低吼:“王小小~”

王小小摸了摸她的頭:“乖啦乖啦!”

趙華紅被她這句帶著哄孩子語氣的“乖啦乖啦!”

弄得一愣,隨即那股火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噗嗤一聲,只剩下哭笑不得的無力感。

她看著眼前比自己小卻總是一副小大人模樣的丫頭,那雙清亮的眼睛裡寫滿了不容置疑的認真,還有一絲狡黠?

“壞崽崽。”她低聲啐了一句,語氣裡的抗拒卻已經軟了大半。

母親剛才那通火,與其說是發怒,不如說是把積攢了許久的恐懼和心疼一股腦兒倒了出來,砸得她心裡又疼又澀。

王小小見她態度鬆動,神色變得異常嚴肅:“華姐,我懂。軍裝穿在身上,脊樑就不能彎,步子就不能亂。那是咱們的皮,是魂。”

趙華紅抿緊了唇,沒說話。

“所以,我沒讓你穿著那玩意兒去佇列前,去新單位報到,去執行任務。

那是外面,是戰場。在那裡,你怎麼撐,怎麼挺,是你的選擇,也是你的責任。

我做的矯形器,就是為了讓你在外面能站得住,走得穩,哪怕疼,也得有個軍人樣兒。”

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趙華紅那隻穿著矯正器的腳:“家,宿舍,只有咱們自己人的地方。這裡不是戰場,這裡是你喘口氣,讓傷處歇一歇的地方。在這裡,你還要用外面的那套樣子來折磨自己嗎?”

王小小抬起頭,眼神銳利:“華姐,你分的清面子和裡子嗎?在外面掙面子,是為了完成任務,為了對得起這身衣服。在家裡顧裡子,是為了留住本錢,是為了以後還能繼續出去掙面子!”

“腳踝是你自己的,身體也是你自己的。你把它磨損光了,耗幹了,最後倒下了,面子還撐得住嗎?那時候,別說軍姿,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的話像榔頭,一下下敲在趙華紅心上最矛盾和最疼痛的地方。

王小小拍了拍自己帶來的圖紙和工具包:“我這個助行柺杖,醜,不好看,走路怪。但它就是給家裡用的,給裡子喘息的。你上班八小時,十小時,怎麼挺我不管。但回到家,脫下軍裝,換上它,讓你的腳踝卸下擔子,讓它緩一緩,別讓它二十四小時都繃在弦上,行不行?”

“這不是認輸,華姐。”王小小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懇切的真誠,“這是持久戰。你想打一輩子仗,還是隻想逞一時之勇?”

廚房裡傳來陳姨切菜的篤篤聲,麵條下鍋的輕微水汽聲,是人間最溫暖的背景音。

趙華紅站在客廳裡,背脊依舊挺直,但肩膀卻幾不可察地鬆垮了一點點。

長久以來,她逼迫自己忽略疼痛,維持“正常”,既是為了軍人的榮譽,何嘗不是為了不讓家人擔心?

可母親的眼睛是雪亮的,心是疼的。

王小小的話,更是撕開了那層自我欺騙,持續的損耗,沒有未來。

“面子”和“裡子”……

“外面”和“家面”……

她緩緩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口氣裡彷彿帶著一直強忍的痛楚和疲憊。

她邊拖鞋邊說“……量吧。只在家裡。出了門,我不會用它。”

這是一種妥協,也是一種劃分界限的堅持。

王小小點點頭,沒再多說一句廢話,立刻蹲下身,開啟工具包,拿出軟尺和標記筆,神情專注得像在進行一項精密的手術。

“腳抬一下,放鬆。對,就這樣。這裡受力感覺怎麼樣?這個角度呢?”

她的動作麻利而輕柔,一邊測量,一邊詢問趙華紅的感受,偶爾在小本子上飛快記下幾個資料,或者畫上幾筆。

趙華紅看著王小小的小本子,因為她是一邊量,一邊畫,她大概懂一點。

第一次看到有人畫畫這麼醜的,還如此自信的,也屬難得。

王小小量好畫好後說:“華姐,你甚麼時候調走?”

趙華紅:“兩天後,坐火車走。”

王小小不解道:“不派車送你???”

趙華紅冷哼:“我才是團參謀,還沒有資格派車給我。”

王小小看著她傲嬌的樣子:“姐,在一線部隊,女的,還是團參謀長,全國不到五人,你知不知道你是部隊女性的驕傲!!”

趙華紅臉紅了,這小崽崽的話真好聽~

王小小終於把她哄好了,繼續忽悠:“華姐,那個不好看,但是走起路來可快了。我也不騙你,你一直用矯正器每天超過八小時,截肢的風險還是很大的,你要認真考慮一下。”

趙華紅也認真思考起來。

陳姨把麵條端出來,王小小一看就很有食慾,一盆的雞蛋泡椒拌手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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