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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不就是把我的人搶走了,還讓我去當誘餌嗎?王小小!

2025-12-06 作者:天空是寂寞

王小小點燃了掛在牆上的油燈,溫暖的光暈瞬間鋪滿整個空間。

這確實是一個“地下屋”,而非簡單的洞穴。

它明顯經過精心的設計和長年的經營。

空氣流通卻不覺潮溼,顯然有設計巧妙的通風系統。

牆壁用原木加固,地面平整,甚至鋪著厚厚的、乾燥的鹿皮。

靠牆是一張寬大的木板床,上面鋪著厚厚的乾草和獸皮。角落裡壘著灶臺,旁邊整齊堆放著乾燥的柴火。

牆上掛著各種狩獵工具:弓、箭囊、捕獸夾,都保養得很好,甚至還有一張硝制過的、頗為完整的熊皮(她的了)。

屋角有幾個陶罐,王小小開啟一看,裡面是風乾的肉條和蘑菇等山貨。

去年七伯來採摘藍莓,她找了半天,哈哈哈哈,藍莓醬找到了,她的了,這些全部都是她。

這哪裡是臨時庇護所,這分明是一個功能齊全、充滿生活氣息的山中之家。

她走到屋子另一頭,那裡有一個用石塊壘砌的、通向地面的簡易壁爐,煙道沿著牆壁向上延伸。

她踮起腳,小心翼翼地檢查煙囪口,用手探了探。

“還好,七伯用樹枝和油布做了活蓋,沒讓落葉堵死,明天清理一下就能用。”她滿意地點點頭。有了這個,即使外面狂風暴雨,洞裡也能保持乾燥溫暖,甚至可以煮熱食。

這個地下屋,比之前那個大型密營更私密、更舒適,七伯專屬的“狩獵行宮”。

七伯習慣每隔十公里建立庇護所,她要找到,她要搜刮七伯的物資。

王小小吹熄油燈,熟練地將入口的大石恢復原狀,確保不露絲毫破綻。

她沒有立刻回窩棚,而是像真正的夜行動物,在森林裡悄無聲息地遊弋。

她原本的計劃是繼續探尋六伯的其他庇護所,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和低聲安撫改變了她的方向。

她循聲靠近,在一處隱蔽性一般的山坳裡,嚴肅正一臉焦躁地守在一個用樹枝和雨衣勉強搭成的窩棚前,裡面不時傳來張成業難受的咳嗽和呻吟。

王小小眼睛一轉,臉上瞬間掛起了自己人的關切表情,從陰影裡走了出來。

“嚴肅?怎麼回事?我聽著崽崽咳得厲害。”她語氣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擔憂。

嚴肅猛地回頭,見是她,警惕和怒氣同時湧上臉:“王小小?你來幹甚麼?看笑話?你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是你丟的煙霧彈。”

王小小沒理會他的敵意,目光越過他,看向窩棚:“崽崽病了?”

“不用你管!”嚴肅梗著脖子,但眼神裡的擔憂藏不住。

王小小嘆了口氣,換上了一種同仇敵愾的認真:“嚴肅,你對我有氣,我理解。但一碼歸一碼。”

她指了指自己:“我是二科的沒錯,但二科紮根在哪兒?在陸地!我爹是哪個軍的?是陸軍的!我大伯、五叔、十九叔、大堂哥、大堂姐?也是陸軍的!說到底,咱們才是正兒八經的陸軍崽崽!”

王小小斬釘截鐵說:“在我這兒,陸軍就是老大,天經地義。現在,咱們陸軍自己的崽崽病了,你一個人扛不住,我看見了,能不管?”

嚴肅被她這一連串的話砸得有點懵,尤其是那句“陸軍崽崽”和“陸軍是老大”,直接戳中了他內心最深的認同。

他看著王小小那雙在夜色裡依然清亮的眼睛,裡面的擔憂不像作假。

王小小一臉被誤解的痛心,“咱們之間那點誤會,那是內部矛盾!現在孩子病了,這是原則問題!”

她不給嚴肅說話,快步走到窩棚邊朝裡看了看,眉頭緊鎖:“不行,這地方太潮,風口也沒擋好,這麼燒下去不是辦法。”

她轉向嚴肅,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語氣速度很快,變得推心置腹:“老嚴,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你想,海空那倆現在跟咱們已經不是一條心了,偵察團滿世界找我們。你帶著個病號,目標多大?行動多難?”

嚴肅臉色陰沉,沒有反駁,因為這正是他此刻最大的困境。

王小小見狀,立刻加大忽悠力度,壓低聲音:“我們還有一飯之緣,在四九城,你先拆開我的華子,我後吃飯,你我之間的信任呢!

我有個主意,對你、對崽崽都是最好的選擇。我那有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乾燥,避風,還有我之前搞到的一點草藥。”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嚴肅的神色,然後丟擲了核心忽悠:“你看這樣行不行?你把崽崽交給我,我負責把他照顧好,保證儘快退燒。你呢,就解脫了!沒了拖累,以你的本事,那還不是海闊憑魚躍?你想去摸偵察團的後勤,還是去找海空那倆‘敘敘舊’!咱們這叫專業化分工!”

嚴肅:“我不信……”

王小小打斷他的話:“你負責在外圍機動,吸引火力,給他們找點麻煩。我負責在後方提供醫療保障和隱蔽支援。咱們這叫甚麼?這叫戰術配合!咱們陸軍,最講究的不就是協同作戰嗎?”

這一套分工協作、戰術配合的組合拳下來,嚴肅直接被繞暈了。

明明是被剝離了隊員,怎麼從她嘴裡說出來,反而成了最優的戰術選擇?

他看看病懨懨的張成業,又想想自己帶著病號的狼狽,再對比王小小描述的海闊憑魚躍的前景……好像,似乎,還真有那麼點道理?

王小小趁熱打鐵,一拍大腿:“就這麼定了!都是為了孩子,也是為了咱們陸軍整體的戰績!你放心,崽崽在我這兒,少一根汗毛你回頭找我算賬!”

說完,她根本不給嚴肅仔細琢磨的時間,直接鑽進窩棚,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張成業說:“成業,跟姐姐走,給你換個舒服地方,吃點藥就好了。”

燒得有點迷糊的張成業,看著王小小篤定的樣子,順從地點了點頭。

王小小利落地把張成業背起來,對著還在愣神的嚴肅揮揮手,語氣輕快:

“行了,老嚴,別磨蹭了!抓緊時間執行你的‘機動任務’去吧!咱們保持……呃,單向聯絡!需要支援我知道在哪兒找你!”

話音剛落,她揹著張成業,腳步飛快地消失在樹林裡。

原地,嚴肅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味來:

“哎?不是……等等!這他媽不就是把我的人搶走了,還讓我去當誘餌嗎?!王小小!我草你……”

可黑暗中,早已沒了王小小的蹤影。

她那一套“分工協作、戰術配合”的鬼話,還在嚴肅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明明被坑了,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強有力的理由去反駁她剛才那套看似“顧全大局”的說辭。

這種被賣了還差點幫人數錢的感覺,讓嚴肅憋屈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王小小跑著躲了起來,還聽到嚴肅的吼叫聲。

“嗤~太不成熟了,半夜大叫,不是暴露位置嗎?”

“這麼好忽悠,也不知道海空上不上當~”

王小小很快無聲息回到了秘密基地。

賀瑾趕緊起來:“姐,這個是張成業吧?你把他從嚴肅手裡搶了過來?”

王小小:“沒搶,忽悠過來的,小瑾去打水,這個小崽崽發高燒。”

她接這個小崽崽回來,的確有點怕嚴肅把這個小崽崽燒傻了。

她趕緊給他煮熱乎的東西吃。

王小小將張成業輕輕放在鋪著鹿皮的木板床上,賀瑾已經機靈地端來了清水。

“小瑾,手帕弄溼,給他敷額頭。”王小小一邊吩咐,一邊手腳麻利地開始生火。

她拿出砂鍋,舀入清水,放在火上。

接著,她快速地從包裡抓了一小把風乾的肉條,用匕首切碎扔進鍋裡,又刮碎一小塊壓縮餅乾進去,最後還不忘舀了小半勺藍莓醬。

賀瑾看著肉乾和藍莓醬問:“姐哪裡弄來的?”

“六伯,最喜歡來這裡打獵了,每年冬天都來。我多煮一點,你也吃一些,不要被傳染了。”

很快,一股混合著肉香、麥香和淡淡果香的氣息就在地屋裡瀰漫開來。

賀瑾用浸了涼水的手帕敷在張成業滾燙的額頭上,又時不時用另一塊手帕擦拭他的脖頸和手臂,進行物理降溫。

張成業在迷糊中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緊皺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

王小小看著砂鍋裡的粥開始咕嘟咕嘟冒泡,便端了下來,放在一邊晾涼。

她走到床邊,替換下賀瑾。

她給張成業按摩穴道,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

“問題不大,就是著涼引起的高燒,加上沒吃好,身體虛。”她語氣沉穩。

她的聲音放緩了許多:“成業,起來吃點東西。”

賀瑾幫忙把張成業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王小小用小木勺,一勺一勺,耐心地吹涼,然後喂到張成業嘴裡。

張成業雖然迷糊,但身體對溫暖食物的渴望是本能,他小口小口地吞嚥著。一碗熱粥下肚,他蒼白的臉上似乎恢復了一點血色,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喂完飯,王小小讓他重新躺好,給他掖了掖獸皮被子。

“睡一覺,發發汗,明天就好了。”

她轉頭對賀瑾說:“你也睡吧,下半夜我看著。”

賀瑾點點頭,在地屋另一側找了個地方蜷縮下來,很快就睡著了。

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他也累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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