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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姐,你生氣可以打我,我姐是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

2025-12-06 作者:天空是寂寞

第一次上思想教育課,瞎燈下,就連上課的人都看不見,明天去搞些豬肝回來,吃點動物內臟來明目。

王小小腦子想著馬上中秋節了,雖然月餅,她可以在大院供銷社買,但不好吃,還不如她自己做。

要紅薯、紅豆、一點糯米粉蒸就行了,便宜好吃。

還可以自己做一點肉鬆做成月餅,甜鹹口味都有了,土烤箱也方便做,這樣做粗糧和雜糧月餅,符合這個時代精神。

離開的時候,都是按照時間離開,王小小居然是第一個離開,她直接跑回自己的辦公室。

她繼續幫大佬的陽模塗上一層凡士林,把陽模當殘肢做陰模。

一連做了10個陰模,等幹了再灌石膏水。

這次在青雪高原集市買的犛牛皮和鹿皮正好做接受腔,犛牛皮的炮製適合做接受腔,但是鹿皮炮製太硬了不適合。

她是要去打一隻梅花鹿,還不能給人知道,畢竟這種鹿,在部隊寫明瞭老虎、熊、鹿不能打。

還是打一隻狍子皮呢?她都不想殺傻狍子了,狍子皮比鹿皮差一點點

想要極致柔軟,就要一鼓作氣製作,最起碼十五六小時才可以做好。

其實在後世,梅花鹿已經實現人工養殖了,狍子依舊野蠻生長。

炮製的方法,想要至極柔軟只有鹿皮和狍子皮,王小小陰險的笑了,她是軍學員,不可以打獵梅花鹿。

但是王繼麗不是呀!她也有獵戶證,她去打獵,不就行了,把鹿皮和鹿腦給自己不就行了!!!

王小小看著時間,她為了打梅花鹿還是打狍子糾結了三個多小時。

去買飯,接小瑾,回家。

中午,王小小將自己的完美計劃向王繼麗和盤托出。她講得條理清晰,從接受腔對柔軟度的極致要求,到梅花鹿皮的不可替代,再到如何利用麗麗的獵戶證規避風險。

王繼麗聽得眼睛發亮,讓她幾乎沒怎麼思考就用力點頭:“老大姑姑,我去!我打獵很厲害,保證把皮子完好無損地給你帶回來!”

就在王小小臉上露出計劃通的時候,一個冷靜到近乎冰冷的聲音斬釘截鐵地響起:

“我反對。”是賀瑾。

他的眼睛此刻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銳利,直直地看向王小小。

王小小一愣,臉上僵住了:“小瑾?你反對甚麼?這是最好的辦法,沒有任何風險。”

賀瑾重複了一遍:“沒有任何風險?姐,風險不在外面,在這裡。今天你糾結了多少時間打不打梅花鹿?”

賀瑾的聲音不高,卻像錘子一樣敲在王小小的心上:“你剛剛對我們說的這番話,邏輯嚴密,算計精準,聽起來天衣無縫。但是,你忘記了你之前教過我的東西。是你自己說過的,這種 ‘規則違反’的思維一旦開啟,就像開啟了潘多拉魔盒。”

王小小的瞳孔微縮,她看著眼前這個彷彿一夜之間長大的弟弟。

賀瑾繼續步步緊逼,言辭清晰如刀:“你今天可以為了一個‘正確’的目的,給大佬做接受腔,去違反規則,指使麗麗姐去打保護動物。

明天,你會不會為了另一個‘正確’的目的,比如給族裡多弄點糧食,去鑽政策的空子?

後天呢?

慾望和墮落的口子,絕對不許開啟!這個口子,只要開了一絲縫,就再也關不上了!你會一步步滑向你自己都討厭的樣子!”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望著王小小臉上,語氣沉重:“姐,你親口和說過的,我們每一步都得走在光下,走在規矩裡,才能活下去,活得堂堂正正。你這樣做,和那些我們看不起的、搞特權、走後門的人,在本質上有甚麼區別?不過是我們披上了一層‘情有可原’的外衣罷了!”

賀瑾的最後幾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王小小的道德基石上。

她利用的不是權力,是智慧和規則的縫隙,但動機呢?動機就能讓手段變得純潔嗎?

王小小怔怔地看著賀瑾,又彷彿透過他,看到了自己內心那個剛剛萌芽的、危險的影子。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賀瑾那句“慾望和墮落的口子,絕對不許開啟”在空氣中沉重地迴盪,拷問著王小小的靈魂。

王小小不自覺敲著桌子,有氣惱、有羞愧、更有小瑾居然站在了她的對立面,用她曾經教給他的道理,反過來審判她。

呼吸聲稍微沉重。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王小小敲擊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試圖將那團混亂的情緒壓下去。

王小小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麗麗打梅花鹿的事,作廢。”

王繼麗猛地回過神,趕緊點頭如搗蒜:“哦,哦!好的,老大姑姑!”

王小小才終於抬起眼,看向依舊站得筆直、神情倔強、眼睛發紅蓄滿眼淚的賀瑾,她的眼神也有一絲重新凝聚起來的冷靜。

她開口,語氣平靜了許多:“你說得對。這個口子,不能開。”

王小小那句“這個口子,不能開”讓賀瑾緊繃的脊樑稍稍鬆懈。

他吸了吸鼻子,用力眨掉眼前的模糊,再次開口:

“姐,你只想著要最好的。可你有沒有想過,大佬他也是軍人。”

“他比我們任何人都更清楚那條‘老虎、熊、鹿不能打’的規定意味著甚麼。那是紀律,是原則,是他們用命去守護的東西。”

“是,鹿皮是比狍子皮好那麼一點點,是更柔軟一點點。可如果大佬知道,他腿上那個讓他更舒服的接受腔,是用違反他畢生信仰的軍紀換來的,是用一隻明知故犯打來的梅花鹿做的接受腔,他還要嗎?”

“他摸著那個接受腔,心裡會舒服嗎?他會不會覺得,那條支撐他站起來的腿,從一開始就站歪了?”

這幾個問題,像一連串冰冷的針,精準地刺破了王小小之前所有“為你好”的邏輯泡沫。

她只考慮了物理上的舒適度,卻完全忽略了使用者精神上的潔癖與信仰。

她希望大佬穿著接受腔能舒服,卻沒想到,一個真正的軍人,更可能為此感到恥辱和不安。

王小小徹底怔住了,啞口無言。

賀瑾看著她瞬間蒼白的臉色,語氣緩和了:“我們用盡全力,用合法的、最好的狍子皮,加上姐你最好的手藝,做出來的接受腔,或許比不上理論上最好的鹿皮,但它乾乾淨淨,堂堂正正!”

“大佬接過去的時候,心裡是踏實的,是驕傲的!他會知道,他的後輩,沒有為了他而玷汙了他們共同守護的東西。這份心意,比那一點點柔軟,更重!”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王繼麗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似懂非懂,但也明白打鹿的事是徹底黃了。

王小小緩緩坐回到炕沿上,所有的氣惱、羞愧和糾結,都被賀瑾這番話說得煙消雲散。

她輕聲說,然後看向賀瑾,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小瑾,明白了。你說得對。是我想岔了,差點辦了蠢事,是我犯錯誤了。”

她轉向王繼麗,指令清晰而明確:“麗麗,計劃變更。目標,合法狩獵一隻狍子。要求,皮張完整。我需要它的皮和腦髓。”

王繼麗立刻挺直腰板:“是,老大姑姑!”

王小小臉上露出了真正舒心的微笑:“看來,我們家的小瑾,真的長大了。”

賀瑾這才終於徹底放鬆下來,那強忍了半天的眼淚掉下來,他抱著王小小:“姐,你生氣可以打我,我姐是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

“小瑾,謝謝”

下午,王小小和麗麗以及軍軍去打獵了。

三人來到深山裡,很快就找到了狍子,王小小一箭封喉。

軍軍拿著水囊裝血後,王小小扛著狍子屍體去了河邊,剝皮砍頭,麗麗清洗內臟,軍軍分割肉。

軍軍:“姑姑,上交多少?”

王小小看了一眼:“留一隻後腿,再要胸部的肉3斤,其它上交給部隊。”

下山回家,一路走著,看似尋常的山壁。

軍軍看著停了下來。

王小小和麗麗,手腳並用,抓住幾處凸起的岩石,輕盈地向上攀爬了兩米多高。

“按照我的腳攀爬上來。”

軍軍按照姑姑的腳印爬了上來,那裡有一條小路被藤蔓巧妙遮掩,從下方根本無從察覺。

王小小推開一米高的石頭,露出一個洞口,有一扇門。

王小小開啟進去。

當他鑽進洞口,直起身看清裡面的情形時,不由得倒吸一口氣,瞪大了眼睛。

“姑……姑姑……這、這誰能想到是個庇護所啊?!”

王小小笑著看他,答非所問:“麗麗,你在這三座山,找到幾個庇護所?”

王繼麗:“六個。”

王小小狡猾的笑了:“還差三個!”其實還差四個,王小小得意的笑了~

洞口雖小,裡面卻別有洞天,大約有四五平米見方,乾燥而通風。

王繼軍睜大眼睛看著四周,用木頭做的小床,靠牆壘著一個土灶臺,旁邊整齊地碼放著乾燥的柴火磚和一個陶製水罐。

另一面牆邊,是用木板搭起的架子,上面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東西:一排排用油紙包好的菜乾、肉乾,幾個塞得鼓鼓囊囊的麻袋,軍軍認出那是土豆乾片和紅薯乾片,甚至還有一小罐鹽和一小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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