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剛才的熱情漸漸退去,房間裡只剩下上官玉鹿玩手機的細微聲響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老公,這個‘拍照’功能真有意思!”上官玉鹿舉著手機,對著房間各個角度“咔嚓咔嚓”拍個不停,“能把瞬間的景象永遠留住,這可比畫師作畫快多了!”
“那當然。”郝大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目光卻變得深邃起來。
他意念微動,荒島能量悄然在別墅周圍掃過。自從獲得這神秘能力,他不僅能在瞬間催生植物,還能感知周圍一定範圍內的生命氣息——這是一種微妙的感覺,像是多了一雙無形的眼睛。
此刻,別墅裡眾美人的氣息他都清晰可辨:柳亦嬌和蘇媚還在為誰坐他腿上的時間長短鬥嘴;齊瑩瑩和另外幾個美人打著麻將,嬌笑聲此起彼伏;呂蕙和樂倩倩則圍坐在荔枝旁,邊吃邊聊著甚麼八卦。
一切如常。
但郝大心裡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感覺從幾天前開始就若有若無地縈繞心頭,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又像是平靜水面下的暗流。
“老公?”上官玉鹿察覺到他走神,放下手機湊過來,“你在想甚麼?”
“沒甚麼。”郝大搖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啊。”
“那當然啦!”上官玉鹿眼睛亮晶晶的,“有你,有姐妹們,還有這島,這別墅,這些神奇的能力……簡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神仙般的日子嗎?
郝大心中暗忖。確實,自從流落荒島、意外獲得荒島能量以來,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最初掙扎求生,到後來建造別墅、結識眾美人,再到如今坐擁整個島嶼,掌控神秘能量——這經歷確實像神仙傳說。
但郝大始終記得一個道理:越是看似完美的東西,越是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危機。
“玉鹿,”他忽然開口,“如果有一天,這一切突然消失了,你會怎麼辦?”
上官玉鹿愣了愣,隨即嬌笑起來:“怎麼會消失呢?有老公在,甚麼都不會消失的!”
“我是說如果。”
“如果啊……”上官玉鹿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那就和老公重新開始唄。反正只要有你在,就算回到最開始甚麼都沒有的時候,我也覺得挺好的。”
這話說得真摯,郝大心中一暖。他正要說甚麼,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怎麼了?”上官玉鹿側耳傾聽。
郝大已經用荒島能量感知到了情況——是柳亦嬌和蘇媚,這兩個小妖精居然為了爭坐他腿上的“優先權”鬧得有些過火,差點打翻麻將桌。
“沒事,就是亦嬌和媚兒又在鬧。”郝大失笑搖頭。
“我去看看!”上官玉鹿興致勃勃地跳下床,隨手抓起一件薄紗披在身上就往外跑。
郝大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隨即,他的眉頭又微微皺起。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感知到了某種異常——不是別墅內的,而是來自島嶼外圍。有甚麼東西在荒島的東北方向,距離大約兩公里的海面上,一閃而過。
那感覺非常微弱,微弱到幾乎以為是錯覺。但郝大對自己的感知能力很有信心,荒島能量強化後的五感遠超常人,那絕不是普通的海鳥或者魚群能帶來的波動。
會是甚麼呢?
郝大沉吟片刻,決定暫時不聲張。或許是路過的船隻,或許是海洋生物,又或許真的是錯覺。在確定之前,沒必要讓大家擔心。
他起身穿衣,也下了樓。
三樓娛樂活動大房間裡,果然熱鬧非凡。
柳亦嬌和蘇媚正站在房間中央,叉著腰對峙。柳亦嬌穿著緊身紅色短裙,修長玉腿一覽無餘;蘇媚則是一身鵝黃色吊帶裙,酥胸半露,風情萬種。兩個美人兒怒目而視,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憑甚麼你每次都要多坐三分鐘?”蘇媚氣鼓鼓地說,“上次說好一人五分鐘,你坐了八分鐘!”
“那是因為老公喜歡我坐得久一點!”柳亦嬌得意地揚起下巴,“是不是啊老公?”
見郝大下來,眾美人目光齊刷刷投向他。
郝大啞然失笑:“你們啊,這種小事也值得吵?”
“這可不是小事!”齊瑩瑩一邊摸牌一邊插嘴,“關乎到姐妹們的‘福利分配’問題,必須公平公正!”
“就是就是!”幾個美人紛紛附和。
郝大搖搖頭,走到兩個對峙的美人中間,一手攬一個:“好了好了,今天我讓荒島能量做個‘計時器’,每人五分鐘,精確到秒,誰也不多誰也不少,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蘇媚嬌哼一聲,順勢靠在郝大肩上。
柳亦嬌也不甘示弱,整個人幾乎貼在郝大身上:“那我要第一個!”
“不行,剛才你已經坐過了,該我了!”蘇媚立刻反對。
眼看又要吵起來,郝大連忙說:“抽籤!抽籤決定順序,總行了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多數美人的贊同。呂蕙自告奮勇製作籤條——她用荒島能量催生的一片特殊葉子,撕成小片,寫上序號。
抽籤結果:蘇媚第一,柳亦嬌第二,齊瑩瑩第三,樂倩倩第四……
“哈哈哈,我第一!”蘇媚高興得跳起來,立刻坐到郝大腿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老公,計時開始哦!”
郝大無奈地笑笑,意念微動,荒島能量在空氣中凝聚成一個半透明的數字時鐘,懸浮在房間一角,開始倒計時……
“這不公平!”柳亦嬌撅著嘴,“為甚麼她的時間就從現在開始算?應該等大家都到齊了再統一開始!”
“柳亦嬌你耍賴!”蘇媚立刻反擊。
郝大頭都大了。這些美人個個千嬌百媚,聚在一起卻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愛鬧。不過話說回來,這種熱鬧和活力,也正是他喜歡的生活氛圍。
“好了好了,”郝大拍拍蘇媚的背,“這樣吧,今天破例,每人六分鐘。蘇媚的先計時,等會柳亦嬌的時候也從頭開始計時,其他人順序後延。這樣總行了吧?”
這個折中方案終於讓雙方都勉強接受。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郝大就坐在舒適的沙發椅上,輪流感受不同美人的溫香軟玉,一邊看著其他美人打牌下棋,一邊偶爾用荒島能量變些水果零食出來。
氣氛重新變得歡樂融洽。
但郝大心裡那根弦始終沒有放鬆。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悄然將感知延伸到島嶼外圍,特別是東北方向的海域。
第三次感知時,那異常波動又出現了。
這一次更清晰一些——不是船隻,也不是大型海洋生物。那是一種有規律的能量波動,微弱但穩定,距離大約一點五公里,並且在緩慢移動。
移動的方向……正是朝著荒島而來。
郝大神色不變,心中卻警鈴大作。在這個遠離航道的荒島,出現這種有規律的能量波動,絕不尋常。
“老公,你怎麼了?”坐在他腿上的樂倩倩察覺到他的走神,輕聲問道。
“沒甚麼,”郝大微笑,“就是在想晚上吃甚麼。”
“我想吃海鮮大餐!”齊瑩瑩立刻接話,“要那種比臉盆還大的螃蟹!”
“還要烤魚!用荒島能量催生出來的那種特別肥美的魚!”呂蕙也興致勃勃地說。
“好好好,都安排。”郝大滿口答應,心中卻在快速思考。
那東西大概多久會靠近島嶼?按照現在的移動速度,估計要六七個小時。那時天已經黑了……
他需要提前做準備。
晚飯時間,別墅一樓的餐廳裡熱鬧非凡。
長條餐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臉盆大的清蒸螃蟹、金黃的烤魚、鮮美的海鮮湯、還有用荒島能量催生的各種奇特蔬果。眾美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郝大坐在主位,看似專注地享受美食,實際上一直在分神監控著海面上的動靜。
那能量源已經移動到距離島嶼不足一公里的位置,速度似乎放慢了,像是在觀察或者等待甚麼。
“老公,你今天好像有心事?”細心的上官玉鹿湊過來低聲問。
郝大看了她一眼,這丫頭觀察力倒是敏銳。他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讓至少一部分美人有所準備。
“等會吃完飯,你們來我房間一下。”他低聲說,“玉鹿、瑩瑩、亦嬌,你們三個。”
上官玉鹿眼睛一亮,以為是某種“特殊邀請”,臉頰微紅地點點頭。
晚飯後,郝大先回房。不一會,三個美人依次進來,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顯然都誤解了他的意思。
“老公~”柳亦嬌第一個撲上來,“今天終於輪到我們三個一起了嗎?”
齊瑩瑩也媚眼如絲:“人家等好久了呢。”
上官玉鹿雖然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期待顯而易見。
郝大哭笑不得:“叫你們來是有正事。”
他讓三人在沙發上坐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感覺到島外有異常情況。”
三個美人的表情立刻變了。
“甚麼異常?”上官玉鹿緊張地問。
“在東北方向的海面上,有一個能量源正在靠近。”郝大沉聲說,“不是普通船隻,能量波動很奇怪。大概再有兩三個小時就會抵達島嶼。”
“會是敵人嗎?”齊瑩瑩握緊了拳頭。她是眾美人中身手最好的一個,曾經學過幾年武術。
“不確定。”郝大搖頭,“可能是路過的特殊船隻,也可能是……別的甚麼。”
“要不要告訴其他姐妹?”柳亦嬌問。
“暫時不用。”郝大說,“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你們三個是我最信任的,也是應變能力最強的,所以先告訴你們。我需要你們幫忙做幾件事。”
“老公你說!”三個美人異口同聲。
郝大快速佈置:“第一,瑩瑩,你去檢查別墅的所有門窗,確保都能從內部鎖死。第二,亦嬌,你去把廚房的刀具和一些可能用作武器的東西集中到二樓儲物間。第三,玉鹿,你去通知所有姐妹,就說我晚上要玩一個‘荒島生存遊戲’,讓大家九點前都回到自己房間,無論聽到甚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遊戲?”上官玉鹿不解。
“只是個藉口。”郝大解釋,“如果來者不善,我不想大家毫無準備地暴露在外。如果只是虛驚一場,那就當真的玩個遊戲,不會掃興。”
三個美人理解了郝大的用意,立刻分頭行動。
郝大則走到窗前,望向東北方的海面。夜色已深,海上一片漆黑,只有月光在海面灑下破碎的銀輝。
在他的感知中,那個能量源已經停在了距離岸邊大約三百米的位置。
它在觀察。
郝大眯起眼睛,荒島能量悄然在體內流轉。自從獲得這種能力以來,他還沒有真正遇到過需要全力應對的威脅。但直覺告訴他,今晚可能會有第一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九點鐘,所有美人都按照“遊戲規則”回到了各自房間。別墅裡的燈光逐一熄滅,只剩下郝大房間還亮著一盞昏暗的檯燈。
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感知全力外放。
十點。
十一點。
午夜時分,那個能量源終於動了——它緩緩向岸邊靠近,速度很慢,很謹慎。
兩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就在能量源即將觸及岸邊的瞬間,郝大猛地睜開眼睛。
那不是船。
那是一個人形生物。
更準確地說,是一個穿著奇特潛水裝備的人。那裝備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正是郝大感知到的異常來源。
那人悄無聲息地登上沙灘,動作敏捷專業。他(或者她)迅速觀察四周,然後朝著別墅的方向潛行而來。
郝大心中念頭急轉。一個人?獨闖荒島?是探險者?落難者?還是……別有目的者?
他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來到別墅一樓。透過落地窗,他看到了那個正在靠近的身影。
月光下,那人穿著銀灰色的連體潛水服,身材修長,揹著一個長方形的裝備箱。臉上戴著一個半透明的面罩,看不清容貌。
那人停在別墅外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似乎在觀察。片刻後,他(她)從裝備箱裡取出一個儀器,對準別墅掃描。
郝大眼神一凜。這不是普通的探險者。
他意念微動,荒島能量悄然在別墅周圍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這是他在獲得能力後研究出的防禦手段之一,能阻擋能量探測和一定程度物理攻擊。
果然,那人手中的儀器顯示屏突然閃爍起來,顯然是探測受到了干擾。
那人明顯一愣,隨即快速收起儀器,做出戒備姿態。
郝大知道,是時候現身了。
他推開別墅大門,走了出去。
月光下,兩個人在沙灘上對峙。
“你是誰?”郝大沉聲問道。
那人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上下打量著郝大。片刻後,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中性聲音響起:“你就是這座島的主人?”
“我是。”郝大平靜地說,“你擅闖私人島嶼,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
“私人島嶼?”那人似乎輕笑了一聲,“根據國際法,無主荒島可以透過先佔原則取得主權,但需要向相關機構登記申報。你登記了嗎?”
郝大眯起眼睛:“這不關你的事。說出你的來意,否則我不介意請你離開。”
“請我離開?”那人向前走了一步,“你確定你做得到嗎?”
話音未落,那人突然動了——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一道銀灰色影子,直撲郝大!
郝大早有準備,荒島能量瞬間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透明的盾牌。
“砰!”
那人一拳打在能量盾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盾牌紋絲不動,那人卻被反震力震退了兩步。
“能量操控者?”那人聲音中帶著驚訝,“難怪能在這荒島上建造這樣的別墅。”
郝大不答話,意念再動,能量盾化作數條觸手般的能量束,向那人纏去。
那人反應極快,一個後空翻躲開,同時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刃。那短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藍光,顯然不是普通武器。
“有意思。”那人說,“我本來只是來探查異常能量源,沒想到會遇到同行。”
“同行?”郝大皺眉。
“能量操控者,在這個世界上可不常見。”那人收起攻擊姿態,似乎不打算再動手,“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影’,來自‘守望者’組織。”
“守望者?”郝大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一個鬆散的國際組織,成員都是像你我這樣的特殊能力者。”影解釋道,“我們監控全球範圍內的異常能量波動,防止能力濫用造成災難。三天前,我們的衛星探測到這座島嶼有大規模能量爆發,所以派我來調查。”
郝大心中恍然。三天前,他為了給美人們驚喜,用荒島能量一次性催生了一大片果林,可能能量釋放過於集中,被探測到了。
“所以你不是來找麻煩的?”郝大問,但並未放鬆警惕。
“原本不是。”影說,“但看到這座別墅和你的能力,我改變了主意。你有興趣加入守望者嗎?”
“加入你們有甚麼好處?又有甚麼義務?”郝大反問。
“好處是,你可以接觸到更多能力者,交換資訊和經驗。組織還會提供一些資源和保護。”影說,“義務是,遵守基本準則:不濫殺無辜,不引起公眾恐慌,在重大危機時響應組織號召。”
郝大沉吟片刻:“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影收起短刃,“我會在這裡停留三天。三天後給我答覆。這期間,我希望能在島上找個地方暫住——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和你的……朋友們。”
影說“朋友們”時,語氣有些微妙,顯然已經知道別墅裡不止郝大一人。
郝大想了想,點頭同意:“東邊有一間小木屋,你可以住那裡。但不要靠近別墅區域。”
“成交。”影很乾脆,“另外,提醒你一句。你的能量爆發不僅被我們探測到,也可能被其他組織或個體注意到。不是所有人都像守望者這麼……友善。”
說完,影轉身走向東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郝大站在沙灘上,望著影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語。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
第二天清晨,郝大將昨晚的事告訴了上官玉鹿、齊瑩瑩和柳亦嬌。
“能力者組織?”柳亦嬌睜大眼睛,“像電影裡那樣?”
“差不多。”郝大點頭,“那個叫影的人說,世界上存在不少特殊能力者,他們組成了各種組織。守望者算是相對中立和友善的一個。”
“那我們要加入嗎?”齊瑩瑩問。
“我在考慮。”郝大說,“加入的好處是能瞭解更多關於能力者的資訊,也能獲得一些資源和保護。但壞處是,我們會暴露在更多視線下,可能會捲入能力者之間的紛爭。”
“我覺得可以加入。”上官玉鹿認真地說,“老公,你現在的能力很強,但我們對這個世界的能力者圈子一無所知。如果有甚麼危險,我們連預警都沒有。至少透過這個組織,我們能知道一些基本資訊。”
郝大點點頭,上官玉鹿的想法和他不謀而合。
“不過,”他話鋒一轉,“在決定之前,我想先多瞭解一些情況。影說他會在島上停留三天,這三天,我們可以觀察他,也從他那裡套些話。”
“怎麼套?”柳亦嬌興致勃勃。
郝大笑了笑:“用我們的方式。”
接下來的兩天,郝大和眾美人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暗地裡都在觀察住在東邊木屋的影。
影很守規矩,從不靠近別墅區域,白天大多數時間都在海邊或樹林裡活動,似乎在考察島嶼環境。他(她)的飲食是自己解決的——郝大注意到,影能從海水中提取淡水,也能用那把發藍光的短刃輕鬆捕魚。
第二天傍晚,郝大主動去找影。
木屋前,影正坐在一塊礁石上望著海面。見郝大來,他(她)點了點頭。
“考慮得怎麼樣了?”影問。
“還有些問題。”郝大在影旁邊坐下,“守望者組織有多大?有多少成員?主要的對手是誰?”
影沉默片刻,說:“組織在全球有三百多名登記成員,實際數量可能更多。我們不強制成員暴露身份,所以很多人只以代號聯絡。至於對手……有幾個需要警惕的組織:‘新秩序’主張能力者應該統治普通人;‘湮滅’則是一群極端分子,認為能力者是進化失敗的產品,應該被清除。”
“還有官方機構嗎?”郝大問。
“各國政府都有自己的特殊部門,有些友善,有些則視能力者為威脅。”影說,“我們儘量保持中立,不與任何政府為敵,但也不受他們控制。”
郝大點點頭,又問:“能力者之間,能力差異大嗎?”
“很大。”影說,“有些只能移動小物件,有些則能操控自然元素。像你這樣能操控植物生長、構建能量屏障的,屬於中上水平。但能力不是唯一,經驗、技巧、裝備都很重要。”
“你的能力是甚麼?”郝大好奇。
影抬起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模糊的陰影:“影操控。我可以融入陰影,製造幻象,也能用陰影進行攻擊和防禦。”
說著,那團陰影突然化作一把短刃,正是郝大之前見過的那把發藍光的武器。
“這是用特殊材料打造的,能傳導和增幅我的能力。”影解釋。
兩人又聊了很久。影透露了不少關於能力者世界的資訊,郝大也對這個世界有了初步瞭解。
第三天晚上,郝大做出了決定。
“我同意加入守望者。”他對影說,“但有幾個條件:第一,我和島上的人身份必須保密;第二,除非重大危機,否則不參與組織行動;第三,組織不能干涉我在島上的生活。”
影點點頭:“這些條件很合理,我可以代表組織同意。不過,你也需要履行基本義務:每年參加一次線上會議,重大危機時響應號召,以及不違反組織基本準則。”
“可以。”郝大伸出手。
影握了握他的手:“歡迎加入守望者。稍後我會給你一個加密通訊裝置,用於和組織聯絡。另外,這是組織的入門資料,你可以瞭解一下。”
影遞給郝大一個薄如蟬翼的透明平板。郝大接過來,發現上面顯示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影象。
“用能量啟用就能閱讀。”影說,“那麼,我的任務完成了。明天一早我就會離開。”
“不留下多住幾天?”郝大客套地問。
影搖搖頭:“還有別的任務。不過,以後說不定會再來拜訪——你這島的位置和環境很不錯,是個隱居的好地方。”
兩人相視一笑。
影離開後的幾天,郝大仔細閱讀了守望者提供的資料。
資料中詳細介紹了能力者的分類、常見能力、各大組織概況、以及一些基本守則。郝大看得津津有味,對這個隱藏在普通人世界之下的能力者圈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他也把相關資料分享給了上官玉鹿等幾個核心的美人。眾美人震驚之餘,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原來世界上有這麼多能力者……”齊瑩瑩喃喃道,“我們還以為老公是獨一無二的呢。”
“現在知道也不晚。”郝大說,“至少我們現在不是兩眼一抹黑了。而且有了守望者這層關係,真遇到甚麼事,也能有個求助渠道。”
“那我們要不要也開始訓練?”柳亦嬌躍躍欲試,“老公你能不能教我們用荒島能量?”
郝大想了想:“可以試試。不過每個人的天賦不同,不一定都能學會。”
從那天起,郝大開始有意識地訓練眾美人。他先測試每個人對荒島能量的親和度,發現上官玉鹿和齊瑩瑩的天賦最好,柳亦嬌次之,其他人則相對普通。
他根據每個人的特點,制定了不同的訓練方案。上官玉鹿心思細膩,適合學習精細操控;齊瑩瑩身手敏捷,適合學習能量附著和增強;柳亦嬌……嗯,柳亦嬌的熱情很高,但天賦確實有限,郝大就教她一些基礎的感知和防禦技巧。
訓練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個月。
這期間,郝大透過影留下的加密裝置,參加了兩次守望者的線上會議。會議是匿名的,每個參與者都只有一個代號。郝大的代號是“園丁”,很符合他操控植物的能力。
會議上,他了解到一些能力者世界的動態:“新秩序”在東南亞某國策劃了一次政變,雖然失敗,但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湮滅”則在歐洲襲擊了幾個能力者聚集點,造成數人死亡。
這些訊息讓郝大更加意識到,能力者的世界並不太平。
但同時,他也透過組織交換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比如如何更高效地運用能量,如何製作簡單的能量裝備,以及一些常見能力的特點與應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