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09章 朱九珍嬌俏

2026-04-29 作者:爆款高境界

夜色深沉,山谷村落重新歸於寂靜,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以及空氣裡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硝煙味,提醒著人們方才發生過的短暫而激烈的衝突。郝大摟著朱九珍,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和身體傳來的溫熱,心中那份因戰鬥而激起的波瀾也漸漸平復。

朱九珍似乎真的累極了,蜷縮在郝大懷裡,睡得香甜,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擊退野人後興奮與滿足的淺淺笑意。郝大輕輕撥開她額前幾縷被汗水粘住的髮絲,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滿了憐愛與一種奇特的安寧。這個姑娘,既有解讀古詩的“歪才”和嬌憨刁蠻,又有面對危險時持槍衝鋒的果敢與英氣,實在是個妙人。

確認朱九珍已熟睡,郝大心念微動,再次啟動了“荒島能量儲物空間”的能力。周遭景象瞬間模糊、切換,下一刻,他已回到了沙灘邊三層別墅三樓那柔軟寬大的床上,重新被羽絨被的溫暖和車妍、趙嬡兩位佳人身上淡淡的馨香所包圍。

車妍似乎有所感應,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往他身邊靠了靠,一條光滑的玉臂搭在了他的胸膛上。趙嬡則依舊保持著趴睡的姿勢,呼吸綿長。郝大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兩女都攬入臂彎,感受著這份靜謐的溫馨。與朱九珍那邊的略帶野性和緊張的氛圍不同,這裡更給人一種安逸、閒適的感覺。

他的思緒繼續飄飛。野人的問題,雖然暫時被熱武器壓制,但終究是治標不治本。那些野人為何執著於這個山谷?僅僅是因為資源嗎?還是有甚麼更深層的原因?這個島嶼神秘莫測,從能提供各種現代物資的“荒島能量儲物空間”,到性情兇悍、組織性似乎不弱的野人部落,都透著不尋常的氣息。郝大隱隱覺得,或許有一天,他們需要更主動地去探索這個島嶼的秘密,而不是被動地應對威脅。

正當他思緒紛飛之際,手機螢幕的微光在黑暗中亮起,蘇媚的威信如約而至,字裡行間透著濃濃的思念與邀約。郝大側頭看了看身邊熟睡的車妍和趙嬡,她們恬靜的睡顏讓人不忍打擾。他微微一笑,再次動用能力,身形悄然消失。

出現在蘇媚所在的位置時,她早已期待地迎了上來。黑暗中,彼此的溫度和氣息瞬間交融。沒有過多的言語,一切盡在默契的行動中。他們儘量放輕動作,避免驚擾他人的好夢,但情感的交流卻熱烈而真摯。蘇媚的熱情如同她的名字,像一團暖媚的火焰,能將人包裹、融化。

約莫半小時後,風停雨歇。郝大仰躺著,目光彷彿能穿透屋頂,望向無垠的星空(儘管此刻在室內),思緒再次進入了一種放鬆而發散的狀態。蘇媚像只滿足的貓咪,依偎在他身側,臉頰貼著他的臂膀,渾身散發著慵懶而嬌豔的氣息。

郝大的思緒飄到了對身邊這些女性的思考上。無論是朱九珍的嬌蠻與勇敢,車妍的溫婉與體貼,趙嬡的活潑與依賴,還是蘇媚的熱情與直白,她們都是如此鮮活而獨特的個體。他在想,或許漂亮女人,或者說所有女人,乃至所有人,其需求歸根結底,身體上的或許相對直接——健康、舒適、愉悅的體驗;但精神上的需求則複雜得多,渴望被理解、被尊重、被珍視、被需要,尋求安全感、歸屬感以及自我價值的體現。在這座與世隔絕的荒島上,傳統的社會規則崩塌,新的小社群關係正在形成,如何更好地理解和滿足這些女伴們不同層面的需求,維持這個小群體的和諧與活力,或許比他之前想象的要更具挑戰性,也更有意義。他不再僅僅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倖存者,更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這個小小世界的核心紐帶之一。

“老公你又……讓人家舒服死了!”蘇媚帶著濃濃的鼻音,酥麻入骨地小聲呢喃,打破了夜的寧靜,也打斷了郝大的哲學思辨。

“必須的!”郝大收回思緒,側過身,手指輕輕纏繞著蘇媚的一縷秀髮,臉上帶著慣有的壞笑,低聲回應。

“我們……每天都想黏著你,會不會顯得太……太那個了?”蘇媚將發燙的臉頰埋進郝大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羞澀與不確定。即使在相對開放的當下環境,她偶爾也會受傳統觀念影響,擔心自己的熱情會被視為“淫蕩”。

“這說明你身體機能健康,精力充沛,是好事。”郝大用一種近乎“學術探討”的語氣安撫道,手掌輕撫著她的後背,“在這島上,沒了朝九晚五的壓力,沒了人際複雜的紛擾,順應自己的身心需求,活得真實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嗯!聽你這麼一說,我心裡一下子就輕鬆多了!”蘇媚抬起頭,眼中閃著釋然和歡快的光彩,“好像……好像真的沒甚麼好糾結的。”

“當然不用糾結。”郝大笑道,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也帶著幾分認真,“總之,想愛就愛,想吃就吃,想睡就睡,只要不傷害他人,不違背本心,怎麼開心怎麼來。我們現在可是在享受‘原始’又‘奢侈’的荒島假期。”

“哈哈,‘想……就……’,老公你這話總結得真壞!”蘇媚被他的話逗樂,忍不住小聲嬌笑起來,又怕笑聲太大,趕緊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兩人又低聲笑語了一陣,才相擁著漸漸入睡。郝大在沉入夢鄉前最後想到的是,明天或許可以和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如何進一步加強營地的防禦,或者,嘗試著對島嶼進行更遠一些的探索。被動挨打,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別墅的玻璃窗,灑滿房間。郝大在鳥鳴聲中醒來,身邊的車妍和趙嬡也已甦醒,正低聲說著悄悄話。見到郝大睜眼,兩女都送上甜甜的笑容和早安吻。

“郝大哥,你昨晚甚麼時候回來的呀?我們睡得沉,都沒察覺。”車妍細心地幫他理了理頭髮。

“後半夜了,看你們睡得香,就沒吵醒你們。”郝大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吧,下樓看看早餐吃甚麼,順便跟大家商量點事。”

樓下,蘇媚已經和另外幾個女子在準備早餐了。她看到郝大,臉上飛起一抹紅霞,但眼神明亮,動作利落,顯然心情極佳。其他人也陸續起床,別墅裡充滿了生氣。

早餐是烤魚、野菜湯和一些郝大從“儲物空間”裡取出的罐頭食品,算不上精緻,但營養充足。用餐時,郝大提起了昨晚野人襲擊山谷村落的事情,以及自己關於可能需要更主動探索島嶼、弄清野人動向的想法。

“總是防守太被動了,”趙嬡首先表示贊同,“咱們有郝大哥的能力,物資不缺,但如果那些野人越來越頻繁、或者找來更多幫手,也是個麻煩。”

“探索是必要的,”車妍比較謹慎,“但安全第一。我們對島上的情況瞭解還是太少了,尤其是內陸和山地部分。”

蘇媚一邊給郝大盛湯,一邊說:“我同意探索,不過得做好充分準備。武器、藥品、食物、指南針……哦對了,如果能製作一張簡單的地圖就更好了。”

其他幾人也紛紛發表意見,大多支援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進行有限度的探索,主要是摸清周邊環境,特別是野人可能的活動路徑和據點。

郝大見大家意見統一,便拍板道:“好,那我們就這麼定。今天我們先不遠離,主要任務是鞏固我們沙灘營地的防禦工事,設定一些陷阱和警示裝置。同時,我會再去一趟九珍那邊,看看他們村落的情況,也把我們的想法跟他們溝通一下,或許能交換一些情報。等準備充分了,再組織一次小規模的偵察隊伍,往內陸方向探一探。”

計劃定下,眾人便分頭行動起來。有的負責加固籬笆,有的利用削尖的木樁製作陷阱,有的則整理探險可能用到的物資。郝大則利用“儲物空間”,輕鬆搬運一些重物,或者提供一些現代工具,大大提高了效率。

中午時分,郝大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再次動用能力,來到了山谷村落。

白天的村落顯得寧靜而祥和。陽光灑在梯田上,村民們正在辛勤勞作,孩子們在空地上嬉戲,彷彿昨夜的那場襲擊從未發生。郝大直接找到了朱九珍的家。

朱九珍剛和她父親朱我行檢查完村口的防禦回來,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見到郝大,立刻雀躍地跑過來:“郝大!你來得正好!我和爹爹剛去看了,昨晚打死的幾個野人屍體已經處理了。多虧了你的槍,村民們現在士氣很高呢!”

朱我行也笑著走過來,拍了拍郝大的肩膀:“郝小兄弟,你這禮物可真是雪中送炭啊!要不是那把手槍和衝鋒槍,昨晚恐怕又是一場苦戰,難免有傷亡。”

“朱伯伯客氣了,九珍在這裡,我自然要盡力保障村子的安全。”郝大謙遜了一句,然後正色道,“不過,我這次來,也是想和二位商量一下。野人屢次來襲,雖能擊退,但終非長久之計。我們那邊商量著,想主動探索一下島嶼,特別是野人活動的區域,看看能不能找到根源,或者至少摸清他們的底細和動向。”

朱我行聞言,捋著短鬚,沉吟道:“探索島嶼……郝小兄弟有此膽識,老夫佩服。這島嶼深處,我們世代居住於此,也不敢說完全瞭解。山中多猛獸毒蟲,地形複雜,更有傳說有些古怪之地。那些野人,據祖輩流傳,似乎盤踞在島嶼西北方向的‘黑風山’一帶,那裡山勢險峻,密林遮天。”

朱九珍既興奮又擔憂地說:“郝大,你要去探險嗎?太危險了!我也要去!”

“胡鬧!”朱我行瞪了女兒一眼,“探索險地,豈是兒戲?你跟著去,豈不是給郝小兄弟添亂?”

郝大安撫朱九珍道:“九珍,探索的事情需要從長計議,做好萬全準備。你留在村裡,保護好家園,同樣重要。而且,我們還需要你們提供更多關於野人和島嶼的資訊呢。”

他轉向朱我行:“朱伯伯,關於‘黑風山’和野人,您還知道些甚麼?比如他們的大致人數、生活習慣、有沒有甚麼特別的弱點或者忌諱?”

朱我行請郝大進屋坐下,詳細說道:“野人具體人數不清,但估計至少有幾個部落,加起來恐怕有數百之眾。他們身形比我們高大粗壯,面板黝黑,茹毛飲血,性情兇悍,擅長使用粗陋的石器、木矛和毒箭。他們似乎崇拜某種山神,每逢月圓之夜,黑風山方向常能聽到鼓聲和怪叫。弱點嘛……他們怕火,這是肯定的。另外,據說他們對一種叫做‘臭鼬草’的植物氣味非常厭惡,聞到就會避開。這種草在我們後山就有生長。”

郝大認真記下這些資訊,特別是“臭鼬草”和“怕火”、“月圓之夜”這些細節,可能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多謝朱伯伯,這些資訊非常寶貴。”郝大感謝道,“我們那邊會先做好準備,等時機成熟,可能會組織一次小規模的偵察。在這之前,村子還是要加強警戒。”

“這個自然。”朱我行點頭,“有了郝小兄弟你們提供的利器,我們防守的信心足了很多。若有需要,我們村落雖然力量有限,但也願意提供一些人手和嚮導。”

又交流了一番後,郝大謝絕了朱家父女留飯的邀請,表示要回去和大家一起繼續準備工作。離開前,朱九珍悄悄拉住郝大,塞給他一個小香囊:“這裡面是我曬乾的一些花瓣和藥草,能提神醒腦,驅趕蚊蟲。你……你一定要小心。”

郝大接過還帶著朱九珍體溫和體香的香囊,心中一動,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放心,等我訊息。”

返回沙灘別墅後,郝大將從朱我行那裡得到的資訊與眾人分享。大家決定,一方面繼續加固營地,另一方面,派人(主要是郝大利用能力)去村落附近採集一些“臭鼬草”回來研究,看看能否製作成驅散野人的藥粉或煙霧彈。同時,也開始利用現有的材料,嘗試繪製附近已知區域的地圖。

接下來的幾天,沙灘營地一派忙碌景象。防禦工事更加完善,還設定了幾處隱蔽的瞭望點。郝大往返了幾次山谷村落,不僅帶回了“臭鼬草”,還用一些現代藥品和工具,向村民交換了一些本地特產的草藥、可食用的塊莖作物以及一張村民手繪的、範圍有限的島嶼簡圖。

在這幾次接觸中,郝大和朱九珍的感情也迅速升溫。有時郝大會帶一些現代社會的小玩意兒給她,有時則只是並肩在村外散步,聽她講述村落的傳說和她自己的趣事。朱九珍對郝大的依賴和眷戀日益明顯,而郝大也享受著這份不同於沙灘那邊、帶著些許原始野趣的浪漫。

這天晚上,郝大、車妍、趙嬡、蘇媚等幾人圍坐在別墅外的篝火旁,總結著幾日來的準備工作。物資、武器、初步地圖、甚至利用“臭鼬草”提煉的刺鼻液體都準備了一些。

“看來,我們可以考慮進行一次初步的偵察了。”郝大看著跳動的火焰說道,“目標不用定太遠,就先往西北方向,深入大約一天路程的距離,觀察地形,尋找野人活動的痕跡,但儘量避免直接衝突。”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家的同意。經過商議,決定由郝大帶隊,車妍(心思細膩,懂一些急救)、趙嬡(身手相對敏捷)以及自願加入的、對山林較為熟悉的朱我行推薦的一名年輕獵戶阿木一同前往。蘇媚和其他人則留守營地。

出發日期定在兩天後,選擇一個天氣晴朗的日子。

決定做出後,氣氛既有些興奮,又帶著一絲緊張。畢竟,這是他們第一次主動向未知的、充滿潛在危險的內陸進發。

夜深人散,郝大獨自坐在沙灘上,望著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海風輕柔,帶來絲絲涼意。他心中思緒起伏。這次探索,結果難料。但他知道,不能永遠龜縮在這一小片舒適區。為了更長久的安寧,為了解開這座島嶼的謎團,也為了身邊這些依賴他、信任他的人,這一步必須邁出去。

他想起杜牧的另一首詩:“江東子弟多才俊,捲土重來未可知。”雖然情境不同,但那種面對未知、敢於行動的豪情,卻隱隱相通。在這座荒島上,他們這群意外的漂流者,或許也能開創出一片新的天地。

夜色如墨,海浪輕柔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像是大自然母親在吟唱安眠曲。篝火已然熄滅,只餘下幾點暗紅的炭火,在微風中明滅不定。郝大依舊坐在沙灘上,並未立刻返回別墅休息。明日即將開始的探索,雖說是初步偵察,但未知的險境依然像一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毫無睡意。

他再次審視了一遍計劃:人員是他、車妍、趙嬡,以及那位名叫阿木的年輕獵戶。阿木是朱我行極力推薦的,據說年紀雖輕,但從小在山林裡摸爬滾打,對追蹤、辨認獸跡草藥很有一套,而且身手矯健,沉默寡言,是個可靠的夥伴。武器方面,除了他們各自習慣的冷兵器(郝大習慣用一把開山刀,車妍和趙嬡各有防身短刃),郝大決定帶上朱九珍的那把衝鋒槍和足夠彈藥,以備不時之需,同時自己也帶上一把手槍。此外,還有充足的乾糧、清水、急救包、繩索、火種,以及用竹筒分裝好的“臭鼬草”提取液。

“應該……差不多了吧?”郝大喃喃自語。他試圖設想可能遇到的困難:猛獸襲擊、複雜地形迷路、惡劣天氣、或是與野人小隊遭遇……每一種情況都需要相應的應對策略。尤其是遭遇野人,他們的首要目標是偵察而非戰鬥,如何隱蔽、周旋、乃至必要時迅速脫離,都需要臨機決斷。

“郝大哥,還沒睡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郝大回頭,看見車妍披著一件外衣,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月光下,她的側臉線條柔和,帶著關切的神色。

“嗯,想想明天的事,有些睡不著。”郝大沒有掩飾自己的擔憂,伸手攬住車妍的肩膀,“吵醒你了?”

“沒有,我也有些睡不著。”車妍將頭輕輕靠在郝大肩上,“擔心是難免的。不過,有你在,我覺得安心很多。”她的信任如同暖流,稍稍驅散了郝大心中的寒意。

“我們會小心的。”郝大緊了緊手臂,“你和嬡兒也要保護好自己,跟緊我。”

“放心吧,我和小嬡雖然比不上九珍妹子那麼彪悍,但也不會拖後腿的。”車妍輕聲笑道,“而且,我準備了額外的止血草藥和解毒劑,阿木說山裡有些毒蟲很厲害。”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望著星空下的海面,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焦慮的心情漸漸平復。過了許久,車妍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郝大見狀,柔聲道:“回去睡吧,明天還要早起。養足精神最重要。”

“嗯,你也早點休息。”車妍站起身,拉著郝大的手,“別想太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送車妍回房後,郝大也終於感到了倦意。他回到三樓的臥室,趙嬡已經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踢開了一半。郝大幫她蓋好被子,看著她和旁邊安靜睡著的車妍,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為了她們,為了蘇媚,為了朱九珍,為了這個在荒島上建立起來的、脆弱卻溫暖的小小家園,這次行動只能成功,不能有失。

他躺下來,閉上眼,強迫自己清空思緒,慢慢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

眾人都早早起床,氣氛比往日多了幾分肅穆。蘇媚準備了格外豐盛的早餐,不停地給大家夾菜,眼神裡滿是叮囑和不捨。就連平時活潑的趙嬡,也安靜了許多,仔細檢查著自己的行裝。

阿木準時來到了沙灘營地。他是個面板黝黑、身材精瘦的年輕人,眼神銳利而沉穩,揹著一張自制的長弓和一壺箭,腰間別著獵刀。見到郝大,他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話不多,但動作幹練,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阿木兄弟,這次就麻煩你了。”郝大上前,遞給他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這個你帶著,可能用得上。”

阿木接過匕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喜愛,他笨拙地比劃了一下,低聲道:“謝謝,郝大哥。”這聲“大哥”叫得有些生澀,但顯然認可了郝大的地位。

眾人再次清點物資,確認無誤。郝大將大部分負重收入“儲物空間”,只讓大家隨身攜帶必要的武器和少量應急物品,以減輕負擔,保持行動敏捷。

“我們出發了。”郝大看著送行的蘇媚和其他人,“營地就交給你們了,提高警惕,等我們回來。”

“一定要平安回來!”蘇媚紅著眼圈,強忍著淚水。

“郝大哥,車妍姐,小嬡,還有阿木,你們小心!”其他女子也紛紛叮囑。

郝大重重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大手一揮:“走!”

一行四人,告別了沙灘營地,沿著村民地圖上標示的小徑,向著島嶼西北方向的密林進發。阿木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輕盈,目光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辨認著痕跡。郝大緊隨其後,車妍和趙嬡走在中間,郝大斷後。

初入森林,光線頓時昏暗下來。參天古木遮天蔽日,腳下是厚厚的落葉,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殖質的特殊氣息,夾雜著各種不知名花草的香味。鳥鳴聲此起彼伏,更顯得叢林深處幽靜而神秘。

阿木果然經驗豐富,他不僅能避開危險的沼澤和荊棘叢,還能透過折斷的樹枝、地面的足跡、甚至是空氣中微弱的氣味,判斷出不久前是否有大型動物經過。他時不時停下,示意大家保持安靜,仔細觀察。

一路上,他們看到了野豬拱過的痕跡,聽見了遠處不知名野獸的低吼,也見識了各種奇特的植物和昆蟲。車妍細心地將一些可能有用的草藥指給大家看,並小心採集了一些樣本。趙嬡雖然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好奇,她緊緊跟著隊伍,不時低聲詢問阿木一些關於山林的問題。

郝大則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覺,耳朵捕捉著一切不尋常的聲響,眼睛觀察著任何可能的危險跡象。他的“儲物空間”能力雖然強大,但在這種複雜環境中,自身的反應和判斷才是第一位的。

中午時分,他們在一條清澈的小溪邊休息,補充水分,吃了些乾糧。溪水冰涼甘甜,洗去了半日跋涉的疲憊。

“按照地圖和腳程,我們大概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郝大攤開那張簡陋的地圖,指著上面模糊的標記,“再往前,就完全超出村民通常活動的範圍了。”

阿木蹲在溪邊,用手掬起水喝了幾口,然後指著溪流對岸一片被踩踏得比較厲害的草叢,低聲道:“郝大哥,你看那邊。痕跡比較新,不像野獸,倒像是……人走過的,數量不少,而且腳步雜亂。”

郝大心中一凜,立刻起身過去檢視。果然,草叢有被多人踐踏的跡象,一些斷草還很新鮮。他蹲下來,仔細辨認,甚至在一些溼軟的泥地上看到了幾個模糊的、類似赤腳的印記,比常人的腳印要大上一圈。

“是野人?”車妍也跟了過來,緊張地問。

“很可能是。”郝大面色凝重地點點頭,“看這方向和痕跡的雜亂程度,可能是一支規模不小的隊伍,過去應該不超過一天。”

這個發現讓休息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他們原本希望儘量避免接觸,但現在看來,野人的活動範圍比預想的要更靠近海岸。

“我們還繼續往前嗎?”趙嬡有些不安地問。

郝大沉吟片刻,看了看阿木。阿木沉聲道:“痕跡是往西北更深的山裡去的,和我們方向一致。但如果我們小心點,避開他們常走的路徑,沿著山脊或者更難走的地方繞行,或許能減少遭遇的風險。而且……跟著痕跡,也許能發現點甚麼。”

郝大明白阿木的意思。偵察的目的就是為了獲取資訊,發現野人活動的明確痕跡本身就是重要情報,如果能找到他們的聚居點或者瞭解更多他們的行為模式,那就更好了。

“風險與機遇並存。”郝大下了決心,“我們繼續前進,但必須更加小心。阿木,你負責尋找相對安全隱蔽的路線,我們儘量避開主道,但要保持能觀察到這些痕跡的大致方向。所有人,提高警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是!”車妍和趙嬡齊聲應道,阿木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簡單的休整後,隊伍再次出發。但氣氛已然不同,每個人的神經都繃緊了起來,腳步放得更輕,只有眼神與簡單的手勢交流。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