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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樂倩倩美妙

2026-04-29 作者:爆款高境界

“第一個男人就要負責到底。”郝大摟緊她光滑的肩膀,“說說看,大學裡有沒有男生追你?”

樂倩倩得意地翹起嘴角:“當然有啦!我們繫有個籃球打得特別好的學長,每次打完球都故意繞到我們教室門口,還託人給我送過奶茶呢。”

“哦?那你怎麼沒答應?”郝大挑眉。

“切,長得還行,就是太裝了。”樂倩倩撇撇嘴,“有次下雨天,他非要表演甚麼雨中運球,結果摔了個狗啃泥,球滾進下水道了,他在那兒掏了半天。全班都在窗戶邊上看熱鬧,笑死我了。”

郝大忍不住笑出聲:“看來我的倩倩眼光還挺高。”

“那是!”樂倩倩往他懷裡鑽了鑽,“不過最煩的是有個富二代,開跑車來學校,非要請我吃飯。我說不去,他就天天在宿舍樓下按喇叭,氣得我們全宿舍朝他潑洗腳水。”

“後來呢?”

“後來保安把他車拖走了,因為違規鳴笛加亂停車。”樂倩倩咯咯笑起來,“最搞笑的是,他爸來領車的時候,正好碰到校長,被訓了一頓,說教子無方。”

兩人就這樣小聲聊著,樂倩倩講大學裡的趣事,郝大偶爾插幾句。夜色漸深,別墅外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隱約還有不知名的鳥鳴。

說著說著,樂倩倩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皮開始打架。她本就消耗了不少體力,這會兒睏意襲來,很快就縮在郝大懷裡睡著了。

郝大輕輕調整姿勢,讓樂倩倩睡得更舒服些。他左擁右抱,三個美人均勻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像是某種安眠曲。

但郝大毫無睡意。他的思緒又開始漫遊,這次飄向了另一個問題:為甚麼歷史上那些強大的帝國,最終都會走向衰亡?

羅馬帝國、蒙古帝國、大英帝國……一個個曾經稱霸世界的龐然大物,最終都分崩離析。郝大想起自己以前看過的歷史書,那些帝國衰亡的原因各不相同——腐敗、內鬥、外敵入侵、經濟崩潰,但似乎又有一個共同點:在達到頂峰之後,就開始失去進取的動力。

人們變得驕奢淫逸,統治者沉迷享樂,制度僵化,創新停滯。就像一個人爬到山頂後,要麼選擇下山,要麼就永遠停留在那裡,但山頂的資源終會耗盡。

郝大忽然覺得,人生也許也是如此。如果一個人達到了某個高度就停止前進,那衰敗只是時間問題。要保持活力,就得不斷尋找新的山峰。

正想著,又有一個美人悄悄鑽出被窩。這次是齊瑩瑩,她躡手躡腳地摸到郝大身邊,卻發現郝大兩邊都有人。

“討厭,沒位置了。”她小聲嘟囔。

郝大輕聲說:“擠擠?”

齊瑩瑩眼珠一轉,壞笑著跨過樂倩倩,硬是擠進了郝大和樂倩倩之間。樂倩倩在睡夢中不滿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老公,你想我沒?”齊瑩瑩貼在郝大耳邊,氣息溫熱。

“每分每秒。”郝大熟練地回應。

“油嘴滑舌。”齊瑩瑩嬌嗔,卻主動吻了上來。

……

約莫二十分鐘後,齊瑩瑩像只滿足的貓,蜷在郝大身側,手指在他胸前畫圈。

“老公,我剛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

“甚麼問題?”

“你說咱們在這島上,要是待一輩子怎麼辦?”齊瑩瑩說,“雖然現在過得挺舒服,但總不能真的一輩子不回去吧?”

郝大沉默片刻。這個問題他也想過,但一直沒深入思考。荒島生活確實愜意,有美人相伴,衣食無憂,還有超能力加持。但這裡畢竟不是文明社會,沒有醫院、學校、電影院,沒有那些構成現代生活的無數細節。

更重要的是,他的父母、朋友都在另一個世界。雖然他和父母關係不算親密,但畢竟是親生父母。

“你想回去嗎?”郝大反問。

齊瑩瑩想了想:“有時候想,有時候不想。想是因為外面有我的家人、朋友,還有好多好玩的好吃的。不想是因為……外面太複雜了。”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在外面,我得考慮工作、賺錢、人際關係,還得應付那些討厭的男人。在這裡多簡單,就咱們這些人,每天開開心心的。”

“但如果真要在這裡過一輩子,你會甘心嗎?”郝大問。

齊瑩瑩沒有立刻回答。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也許時間長了,會不甘心吧。但至少現在,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郝大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他明白齊瑩瑩的矛盾,這種矛盾可能存在於每個倖存者心中——既渴望回歸文明,又害怕回到那種充滿壓力的生活。

“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郝大輕輕拍了拍齊瑩瑩的背。

“嗯,老公晚安。”齊瑩瑩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很快沉入夢鄉。

郝大卻依然清醒。他輕輕從美人堆裡抽身,披上外套,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風帶著海水的鹹味撲面而來。

山頂的視野極好,能看到遠處漆黑的海平面,以及天空中密佈的星辰。沒有光汙染,這裡的星空格外清晰,銀河像一條發光的絲帶橫跨天際。

郝大想起小時候,父親帶他去鄉下看星星。那時父親還沒沉迷賭博,母親也沒整天抱怨,一家人雖然不富裕,但還算和睦。父親指著北斗七星教他辨認方向,說迷路的時候,只要找到北斗星,就能找到北方。

“爸,如果我在荒島上迷路了怎麼辦?”年幼的郝大問。

父親大笑:“那就看星星啊,星星永遠不會騙你。”

多年後的今天,郝大確實在荒島上,也確實看著星星。但父親教的那套,在這裡似乎不太適用——這個荒島的位置,恐怕連北斗星都找不到。

忽然,郝大注意到天空中有一道不尋常的光。起初他以為是流星,但那光移動得很慢,而且軌跡平穩。它從東邊出現,緩緩向西劃過天空,大概持續了十幾秒,才消失在雲層後。

飛機?還是衛星?

郝大心中一緊。如果是飛機,那意味著附近有航線;如果是衛星……好吧,太空中到處都是衛星,沒甚麼稀奇。

但萬一是飛機呢?萬一有救援隊在搜尋這片區域呢?

他迅速回到床邊,從外套口袋裡掏出那部太陽能充電的手機——這是他在荒島上最寶貴的物品之一,雖然沒訊號,但有很多離線資料,還能當時鍾和手電筒用。

郝大調出備忘錄,記下剛才的時間:凌晨3點17分。又畫了個簡單的星圖,標記了光點出現和消失的方位。

做完這些,他重新躺回床上。秦碧玉在睡夢中翻了個身,一條玉腿搭在他肚子上。柳亦嬌則嘟囔著甚麼夢話,聽起來像是“這塊麻將我要碰”。

郝大笑了。這些美人,即使在睡夢中,也各具特色。

他又開始琢磨那道光的來歷。如果是飛機,高度應該不低,可能是國際航班。但問題是,這個荒島究竟在甚麼地方?太平洋?印度洋?還是大西洋?

他們墜機時是從東南亞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按理說應該在太平洋某處。但洋流可能會把倖存者帶到很遠的地方,而且他們在海上漂了多久,郝大已經記不清了——最初幾天,時間和方向都是混亂的。

“如果真有機會離開,我會走嗎?”郝大問自己。

這個問題比齊瑩瑩問的更難回答。在這裡,他是絕對的中心,擁有超能力,被眾多美人環繞,過著近乎帝王的生活。回到文明世界,他只是個普通的年輕人,也許連工作都找不到。

但……

郝大想起自己第一次使用超能力變出食物時,那些倖存者眼中的光芒。想起王亦彤和烏玉瑤提到以前那群人時的恐懼。想起這兩天晚上,美人們打麻將時的笑聲,下象棋時的較真,還有依偎在一起看雜誌時的溫馨。

他不是聖人,但也不是完全自私的人。至少,他希望能讓這些跟著他的人,有選擇的權利。

“明天得找個機會,和大家聊聊這件事。”郝大心想。

做出決定後,睏意終於襲來。郝大閉上眼,很快進入了淺睡眠狀態。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郝大準時醒來。他只睡了一個小時,但精神飽滿——這是超能力的另一個好處,睡眠效率極高。

美人們還在熟睡。秦碧玉抱著枕頭,嘴角帶著笑意;柳亦嬌的睡姿不太雅觀,被子踢開了一半;樂倩倩蜷成蝦米狀;齊瑩瑩則四仰八叉,毫無形象可言。

郝大輕輕起床,走到窗邊。晨光中的荒島別有一番景緻,樹林間薄霧繚繞,遠處海灘上,早起的海鳥正在覓食。

他下樓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早餐。雖然可以用超能力直接變出食物,但郝大喜歡親手做飯的過程——這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正常人。

今天他打算做海鮮粥。昨天捕的魚還剩幾條,冰箱裡也有凍蝦和貝類。郝大熟練地處理食材,淘米煮粥,動作流暢得像專業廚師。

粥香漸漸瀰漫開來時,第一個美人下樓了。是烏玉瑤,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蓬鬆,睡眼惺忪。

“好香啊。”她吸了吸鼻子,“郝大你起這麼早?”

“習慣了。”郝大笑道,“去洗漱吧,粥快好了。”

烏玉瑤點點頭,去了洗手間。接著其他美人也陸續下樓,別墅裡漸漸熱鬧起來。

“今天甚麼安排?”吃早餐時,柳亦嬌問。

郝大喝了口粥:“我想去探索一下島的另一邊。咱們現在主要在東南側活動,西北邊還沒仔細看過。”

“會不會有危險?”秦碧玉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郝大說,“我已經用能力感知過,那邊沒有大型猛獸。不過為了安全,還是大家一起行動。”

眾美人紛紛表示同意。在荒島上,集體行動總是更安全。

早餐後,大家開始準備探索裝備。郝大變出幾個揹包,裝上午餐、水、急救包和一些工具。他自己則帶上了那把多功能軍刀——這是他在荒島上找到的最實用的工具之一。

上午九點,一行十人離開別墅,朝西北方向進發。

西北側的地形和東南側很不一樣。這邊更多陡峭的巖壁和密林,路也更難走。好在郝大有超能力,遇到特別難走的地方,可以直接變出簡易階梯或扶手。

“你們看,那是甚麼?”走在前面的樂倩倩突然指著前方。

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片岩壁上,有些奇怪的刻痕。走近一看,竟然是一些模糊的圖案和符號。

“像是原始人的壁畫。”王亦彤仔細觀察後說。

壁畫已經很模糊,但還能辨認出一些內容:人物、動物、船隻,還有像是祭祀的場景。最引人注目的是其中一幅,畫著一群人圍著火堆跳舞,而火堆上方,有一個發光的物體。

“這畫的該不會是UFO吧?”齊瑩瑩半開玩笑地說。

郝大沒說話,他仔細看著那幅畫。發光的物體確實不像太陽或月亮,它有著圓盤狀的輪廓,周圍還有光束。

“這個島,可能有人類居住過。”秦碧玉輕聲說,“而且是很久以前。”

“但為甚麼後來又荒廢了?”柳亦嬌問。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眾人繼續前進,很快又有了新發現——在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石制工具的碎片,還有幾個已經風化得幾乎認不出的陶罐。

“這裡曾經是個村落。”郝大判斷道。

他們在這片區域仔細搜尋,找到了更多人類居住的痕跡:石砌的灶臺、破碎的容器、甚至還有幾枚已經鏽蝕得不成樣子的金屬物品。

最驚人的發現來自樂倩倩。她在翻看一堆碎石時,發現了一塊相對完整的石板,上面刻著文字。

“這……這寫的甚麼?”她招呼大家過來。

石板上的文字很奇怪,不像任何已知的文字系統。但郝大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等等,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類似的符號。”他皺眉思索。

“在哪裡?”眾美人齊聲問。

郝大努力回憶。終於,他想起來了——是在他大學時選修的一門冷門課《太平洋島嶼文明》。教授曾經展示過一些復活節島石像上的文字,雖然不完全一樣,但風格很相似。

“這可能是某種波利尼西亞文字。”郝大說,“但我不確定,得回去對照資料。”

他把石板小心地收進揹包。接下來的探索中,眾人又發現了一些零散的物品,但再沒有像石板那樣完整的發現。

中午時分,他們在一處小溪邊休息,享用午餐。郝大變出摺疊桌椅,大家圍坐在一起,吃著三明治和水果沙拉。

“你們說,那些原始居民為甚麼離開這裡?”烏玉瑤問。

“可能是資源耗盡了。”王亦彤推測,“這種小島,生態系統很脆弱,一旦人口超過承載能力,就可能崩潰。”

“也可能是疾病。”秦碧玉說,“與世隔絕的社群,對外來疾病幾乎沒有抵抗力。”

“或者……”齊瑩瑩壓低聲音,“是被那個發光的物體帶走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但笑聲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在荒島上,甚麼離奇的事情似乎都有可能。

午餐後,郝大決定繼續向深處探索。根據他的感知,前方不遠有一處洞穴,值得一看。

洞穴入口很隱蔽,被茂密的藤蔓遮蓋。撥開藤蔓,裡面是一個寬敞的空間,有光線從頂部的裂縫透入。

“哇,這裡好大。”柳亦嬌驚歎。

洞穴確實很大,足夠容納幾十人。更令人驚訝的是,洞壁上也有壁畫,而且比外面那些儲存得更好。

這些壁畫描繪的內容更加豐富:航海、捕魚、耕作、祭祀,甚至還有戰爭場景。但最讓郝大在意的是其中一組連續的圖畫——

第一幅:一艘大船靠岸,船上下來一群穿著奇怪服飾的人。

第二幅:島上居民和外來者交易,用水果和魚換取閃閃發亮的物品。

第三幅:外來者帶來一個發光的盒子,居民圍觀看。

第四幅:居民開始生病,一個個倒下。

第五幅:外來者乘船離開。

第六幅:島上只剩下少數倖存者,他們跪在地上祈禱。

“這……這是傳染病的故事。”秦碧玉臉色發白。

郝大點頭:“外來者帶來的不只是貨物,還有病菌。島民沒有免疫力,所以……”

他沒說完,但大家都明白了。這解釋了為甚麼這個曾經有人居住的島嶼會荒廢——不是資源耗盡,不是戰爭,而是一場瘟疫。

“那些外來者是甚麼人?”樂倩倩問,“看服飾,不像現代人,也不像古代中國人或歐洲人。”

郝大仔細看第一幅畫。船上的人戴著高高的頭飾,穿著寬鬆的長袍,這種風格他確實沒見過。

“可能是某個已經消失的文明。”他說,“太平洋上有太多未知的歷史。”

探索完洞穴,天色已不早。郝大決定返回別墅,改天再來繼續探索。

回程路上,眾人都很沉默。今天的發現給了他們太多衝擊——這個島不僅有人居住過,還可能發生過悲劇。

“你們說,我們會不會也遇到類似的事?”快到別墅時,烏玉瑤突然問。

“遇到甚麼?外來者?”柳亦嬌反問。

“不是,我是說……疾病。”烏玉瑤聲音很輕,“咱們這群人,萬一誰生病了,沒有醫生,沒有藥……”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心中一緊。確實,在荒島上,最可怕的不是野獸,不是飢餓,而是疾病。一個小小的傷口感染,一次嚴重的感冒,都可能致命。

“別擔心。”郝大開口,“我有超能力,可以變出藥品。雖然我不懂醫術,但基本的抗生素、退燒藥還是能變出來的。”

這話讓眾人稍微安心了些。但郝大自己知道,這只是在安慰她們——超能力不是萬能的,他不能變出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如果遇到罕見的疾病,或者需要動手術的情況,他同樣束手無策。

回到別墅,已經是傍晚。今天大家都累了,所以晚飯從簡,郝大直接變出了一桌豐盛的外賣——披薩、炸雞、沙拉,還有冰淇淋當甜點。

“哇,這個好!”看到冰淇淋,樂倩倩眼睛都亮了。

在荒島上能吃冰淇淋,這簡直是奢侈的享受。眾美人暫時忘記了白天的沉重,開始搶食自己喜歡的口味。

飯後,大家聚在客廳。郝大拿出那塊石板,又開啟手機裡存的資料,試圖破譯上面的文字。

但進展緩慢。那些符號太古老,而且殘缺不全。郝大隻能辨認出其中幾個似乎是數字,還有一個像是太陽或月亮的圖案。

“要是林教授在就好了。”秦碧玉忽然說。

“林教授?”郝大抬頭。

“我大學時的導師,研究古文字的專家。”秦碧玉解釋,“如果是他,說不定能認出這些字。”

郝大苦笑:“可惜他不在。”

眾人又研究了一會兒,還是沒有頭緒。郝大隻好把石板收起來,打算改天再試。

“對了,有件事我想和大家商量。”郝大忽然說。

眾美人停下手中的事,看向他。

“昨天半夜,我看到天上有道光,像是飛機或衛星。”郝大緩緩說道,“我在想,咱們是不是應該主動發出求救訊號?”

客廳裡一片安靜。這個問題太重大,一時間沒人開口。

“發出訊號,意味著可能會有人來救我們,但也可能引來不懷好意的人。”郝大繼續說,“而且即使有人來,也不一定是官方救援隊,可能是海盜,或者其他倖存者團體。”

“但不發訊號,我們就可能永遠困在這裡。”齊瑩瑩輕聲說。

“是的。”郝大點頭,“所以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這是一個集體決定,每個人都應該參與。”

眾美人開始低聲討論。郝大沒有插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覺得應該發訊號。”柳亦嬌第一個表態,“我受夠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雖然現在過得不錯,但誰知道明天會怎樣?萬一郝大的超能力突然消失了呢?”

“但萬一引來壞人怎麼辦?”烏玉瑤擔心地說,“你們沒經歷過,我經歷過。之前那群人裡,就有幾個……”她打了個寒顫,沒再說下去。

“我們可以設定一個陷阱。”王亦彤說,“如果有人來,先觀察他們的意圖。如果是救援隊最好,如果是壞人,我們可以利用島上的地形防禦。”

“怎麼分辨是救援隊還是壞人?”秦碧玉問。

“看裝備,看行為。”郝大回答,“救援隊通常有統一制服,行動有紀律。而且他們會先嚐試聯絡,不會直接登陸。”

討論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最終,投票結果是7比3,贊成發出求救訊號。

“好,那我們就這麼決定了。”郝大說,“明天開始,我會在幾個制高點設定訊號裝置。同時,我們也要做好防禦準備。”

做出決定後,眾人反而輕鬆了些。無論結果如何,至少他們主動選擇了方向,而不是被動等待命運安排。

當晚,大家睡得比平時早。探索的疲憊加上重大的決定,讓每個人都身心俱疲。

郝大照例只睡了一個小時。醒來後,他走到陽臺,望向夜空。

今晚的星空依然璀璨,但郝大沒有欣賞的心情。他在思考明天的事:在哪裡設定訊號裝置最有效?用甚麼材料?如何避免被誤認為是敵對訊號?

正想著,身後傳來腳步聲。是秦碧玉,她穿著睡袍,手裡拿著兩杯熱茶。

“睡不著?”郝大接過一杯。

“嗯。”秦碧玉靠在他身邊,“在想訊號的事。”

“擔心嗎?”

“有點。”秦碧玉老實承認,“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感。你知道嗎,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一輩子回不去,我爸媽會怎樣。他們只有我一個女兒。”

郝大摟住她的肩:“會沒事的。”

“如果真有人來救我們,回到文明世界,你……”秦碧玉欲言又止。

“我甚麼?”

“你還會和我們在一起嗎?”秦碧玉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在外面,你有無數選擇,可能不會再需要我們了。”

郝大轉頭看著她。月光下,秦碧玉的眼睛亮晶晶的,有期待,也有不安。

“聽著。”郝大認真地說,“無論在哪裡,你們都是我的女人。這一點不會改變。”

“但法律……”

“法律是法律,感情是感情。”郝大打斷她,“而且,誰說我們一定要按照外界的規則生活?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建個莊園,過我們自己的日子。”

秦碧玉笑了,眼淚卻流了下來:“這可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絕不反悔。”郝大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兩人就這樣相擁站著,直到茶涼了,夜更深了。

第二天,郝大開始實施訊號計劃。他在山頂、沙灘和昨天發現的洞穴附近,設定了三個訊號點。

每個訊號點都由以下幾部分組成:一面用反光材料製作的大鏡子,用於日光訊號;一堆準備好的乾柴和易燃物,用於夜間篝火;還有用石頭排列成的SOS字樣。

此外,郝大還用超能力變出了一臺手動發電機和幾個大燈泡,連線成簡單的燈光訊號裝置。雖然功率不大,但在黑暗的海面上,應該能看到。

“咱們得排個班次。”設定完所有裝置後,郝大對眾人說,“每天白天和晚上,都要有人值守訊號點,觀察海面和天空。”

“怎麼排?”柳亦嬌問。

“兩人一組,每組值守四小時。”郝大說,“我不用睡太久,可以多值幾個班。”

眾美人沒有異議。她們知道,這是為了大家共同的未來。

排班表很快制定出來。第一天白天的班次由郝大和秦碧玉負責,地點在山頂訊號點。

山頂視野最好,能看到幾乎整個島嶼和周圍的海域。郝大變出兩把躺椅和一把遮陽傘,又準備瞭望遠鏡和飲用水。

“感覺像是在度假。”秦碧玉躺在椅子上,戴著太陽鏡說。

“某種程度上,確實是。”郝大笑道。如果沒有生存壓力,這裡確實是完美的度假勝地。

整個上午,海面都很平靜,只有零星幾隻海鳥飛過。到了中午,秦碧玉有些困了,開始打哈欠。

“你睡會兒吧,我看著就行。”郝大說。

秦碧玉點點頭,很快就睡著了。郝大拿起望遠鏡,仔細掃描海平線。

突然,他的動作停住了。

在望遠鏡的視野裡,東北方向的海面上,有一個小黑點。那不是鳥,也不是礁石——它在移動。

郝大調整焦距,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艘船,中等大小,白色的船體,有桅杆,但似乎也有發動機,因為它在逆風航行。

最重要的是,船上有旗幟。但距離太遠,看不清是甚麼圖案。

郝大的心狂跳起來。他輕輕推醒秦碧玉:“碧玉,快看。”

秦碧玉迷迷糊糊地接過望遠鏡,只看了一眼,就完全清醒了。

“是船!真的有人!”她激動地說。

“先別激動。”郝大保持冷靜,“我們還不知道那是甚麼船。”

他迅速拿出手機——雖然沒有訊號,但拍照功能還能用。郝大拉近鏡頭,拍了幾張照片,然後放大檢視。

照片很模糊,但能勉強看到旗幟的輪廓:藍底,上面有白色的圖案,像是某種徽章。

“看起來不像國旗。”秦碧玉說,“也不像海盜旗。”

“可能是私人船隻,或者研究船。”郝大分析道,“如果是救援隊,應該會有更明顯的標誌。”

那艘船似乎沒有發現島上的訊號裝置,它保持著航線,繼續向西航行。照這個方向,它會從島嶼北側幾公里外經過,如果不改變航向,就不會靠近。

郝大面臨一個選擇:現在點燃訊號篝火,還是再等等?

如果點燃篝火,船可能會看到,然後過來檢視。但也有可能,船上有危險人物。

如果不點燃,就可能錯過一次獲救的機會。

“你怎麼想?”秦碧玉看著他。

郝大深吸一口氣。他想起了昨晚的討論,想起了大家的投票結果。

“點。”他說。

兩人迅速行動。事先準備好的乾柴堆在石頭圍成的火塘裡,郝大用打火機點燃引火物,很快,篝火熊熊燃燒起來。

為了增加可見度,郝大還往火裡扔了一些溼樹葉,製造出濃煙。

然後,他們用那面大鏡子反射陽光,朝船隻的方向打訊號。簡單的摩爾斯電碼:三點、三劃、三點——SOS。

做完這一切,兩人緊張地盯著那艘船。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船沒有改變航向,繼續向西。

“他們沒看到。”秦碧玉失望地說。

郝大沒有放棄。他繼續用鏡子打訊號,同時往篝火里加更多的燃料,讓煙更濃。

又過了十分鐘,就在郝大幾乎要放棄時,那艘船突然改變了方向。

它轉了個彎,開始朝島嶼駛來。

“他們看到了!”秦碧玉跳了起來。

郝大心中五味雜陳。興奮、緊張、擔憂,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他再次舉起望遠鏡,試圖看清船上的細節。

隨著距離拉近,船體越來越清晰。這是一艘約三十米長的雙桅帆船,但有輔助發動機。船體保養得很好,白色的油漆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甲板上有人影在走動。郝大數了數,至少看到五六個人。

“快,通知其他人。”郝大對秦碧玉說,“用對講機。”

為了方便聯絡,郝大用超能力變出了幾臺手持對講機。秦碧玉立刻呼叫別墅裡的其他人,簡要說明了情況。

“所有人,按計劃到一號防禦位置集合。”郝大接過對講機下令,“帶上武器和急救包。記住,先觀察,不要主動暴露。”

“明白!”對講機裡傳來眾人的回應。

郝大和秦碧玉最後檢查了一遍山頂的訊號點,確保沒有留下重要物品,然後迅速下山,前往預先選定的防禦位置——那是一片位於半山腰的巖洞,洞口隱蔽,但視野良好,能看到大部分海灘。

當他們到達時,其他八人已經就位。每個人都帶著自制的武器:削尖的木矛、彈弓、還有郝大變出的幾把砍刀。

“船還有多久靠岸?”柳亦嬌緊張地問。

“大概二十分鐘。”郝大看了看海面,“大家保持冷靜。如果是救援隊,我們就出去。如果是壞人……我們就按B計劃行事。”

B計劃是利用島上的地形打游擊戰。這幾天,郝大帶著大家熟悉了島嶼的各個角落,設定了幾個藏身點和陷阱。雖然不一定能打贏,但至少能周旋一段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那艘船越來越近,最終在距離海灘約一百米處下錨。放下了一艘小艇,朝岸邊划來。

小艇上有三個人。郝大用望遠鏡仔細觀察。

划船的是兩個男人,穿著普通的T恤和短褲,膚色黝黑,像是常年出海的人。中間坐著的則是一個女人,約莫四十歲,戴著一頂遮陽帽,穿著卡其色的探險服裝。

小艇靠岸了。三人下船,踏上沙灘。女人環顧四周,然後從揹包裡拿出一個擴音器。

“島上有人嗎?”她用英語喊道,口音像是美國人,“我們是‘探索者號’科學考察船,沒有惡意。如果有人在,請出來說話。”

郝大和眾美人對視一眼。科學考察船?這聽起來是個好訊息。

但郝大還是決定謹慎一點。他示意大家留在原地,自己一個人走出去。

“我在這裡。”郝大用英語回應,同時保持距離。

那三人看到他,明顯鬆了口氣。女人上前幾步,但保持禮貌的距離。

“你好,我叫安娜·卡特,海洋生物學家。”她自我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同事,馬克和喬伊。我們在進行環太平洋考察,看到了你們的訊號。需要幫助嗎?”

郝大仔細觀察她的表情和舉止。安娜看起來很真誠,兩個男人雖然體格健壯,但沒有攻擊性姿態。

“我們是墜機倖存者。”郝大說,“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段時間。”

“墜機?”安娜驚訝,“甚麼時候的事?哪趟航班?”

郝大說了航班號和大致時間。安娜立刻用對講機聯絡船上的同伴,讓他們查詢相關資訊。

幾分鐘後,對講機裡傳來回復。安娜的表情變得凝重。

“那趟航班……確實失蹤了。”她說,“搜救工作在一個月前就停止了。官方認為無人生還。”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聽到這個訊息,郝大還是心中一沉。一個月前就停止搜救了,這意味著外界已經放棄了他們。

“你們有多少人?”安娜問。

郝大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十個。我和九個女性。”

安娜點頭:“我可以提供幫助。我們的船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帶你們離開。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你們的身份和健康狀況。”

這是合理的要求。郝大想了想,說:“我需要和我的同伴商量一下。”

“當然。”安娜表示理解,“我們可以在這裡等。”

郝大返回巖洞,把情況告訴了眾美人。

“聽起來像是好人。”秦碧玉說。

“但還是要小心。”王亦彤提醒,“我們可以先讓他們檢查,但不要全部暴露。留幾個人在暗處,以防萬一。”

這個提議得到了多數人的贊同。最終決定,由郝大帶著秦碧玉、柳亦嬌、齊瑩瑩四人出面,其他六人留在暗處觀察。

再次回到沙灘,郝大介紹了三位女性同伴。安娜很專業,沒有多問為甚麼一群墜機倖存者中有這麼多年輕女性這種尷尬問題,只是簡單檢查了他們的身體狀況,並記錄了基本資訊。

“你們看起來狀況不錯,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安娜有些驚訝,“通常這種環境下,倖存者會有嚴重的營養不良或傷病。”

“我們運氣好,找到了足夠的資源。”郝大含糊地回答。他當然不能透露超能力的事。

檢查結束後,安娜說:“如果你們願意,今天就可以跟我們的船離開。我們會把你們送到最近的有領事館的港口,那裡會安排你們回國。”

這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機會。但真到了這一刻,反而有些猶豫。

“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嗎?”郝大問。

“當然。”安娜說,“我們會在附近海域停留兩天,進行一些取樣工作。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做決定。這是我們的無線電頻率,如果決定離開,隨時可以聯絡我們。”

她遞給郝大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數字。

“另外……”安娜猶豫了一下,“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們。在墜機海域附近,最近有一些……不尋常的活動。”

“甚麼活動?”郝大警覺地問。

“海盜。”安娜壓低聲音,“不是普通的海盜,是有組織的團伙。他們專門搶劫落難的船隻和倖存者。我們已經收到了幾次警告。”

這個訊息讓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你們也要小心。”安娜說,“如果遇到可疑船隻,千萬不要發出訊號。那些人……很危險。”

交代完這些,安娜和她的同事返回小艇,駛回大船。探索者號起錨,在遠離海岸的地方下錨停泊。

郝大和眾美人回到別墅,召開緊急會議。

“現在怎麼辦?”樂倩倩問,“是跟他們的船走,還是再等等?”

“安娜說附近有海盜。”烏玉瑤臉色發白,“萬一我們上了船,中途遇到海盜怎麼辦?”

“但在島上也不安全。”柳亦嬌反駁,“如果海盜發現這裡,我們更沒有防禦能力。”

爭論再次開始。這一次,意見更加分歧。

郝大聽著眾人的討論,心中也在權衡。安娜看起來可信,但海盜的警告讓他擔憂。更重要的是,如果離開這個島,他的超能力還能不能使用?在文明世界,這種能力會帶來甚麼後果?

他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超級英雄電影。擁有超能力的人,往往不是成為英雄,就是成為被研究的物件。而他,只想平靜地生活。

“我有個想法。”郝大忽然開口。

眾人安靜下來,看著他。

“我們不一定要立刻離開,也不一定要永遠留下。”郝大緩緩說道,“我們可以和安娜合作。”

“怎麼合作?”秦碧玉問。

“他們是在進行科學考察,需要在這片海域停留一段時間。”郝大說,“我們可以提供島上的資訊,比如那些古代遺蹟。作為交換,他們可以給我們一些物資,還有……與外界的聯絡渠道。”

“你的意思是,我們暫時不離開,但建立起與外界的聯絡?”齊瑩瑩明白了。

“對。”郝大點頭,“這樣我們既安全,又有了退路。我們可以慢慢了解外界的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這個提議得到了多數人的支援。確實,這比立刻離開或永遠困守要穩妥得多。

“那怎麼和安娜說?”柳亦嬌問。

“實話實說。”郝大說,“就說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準備,但願意與他們合作研究島上的遺蹟。”

計劃確定後,郝大用對講機聯絡了探索者號。安娜聽了他的提議,表示理解和支援。

“實際上,我們對那些遺蹟很感興趣。”安娜說,“如果你們允許,明天我們的考古學家可以登島考察。”

“當然可以。”郝大同意了。

當晚,眾人睡得很晚,一直在討論明天的安排。雖然不立刻離開,但有了與外界的聯絡,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了。

郝大站在陽臺上,望著遠處海面上探索者號的燈光。那燈光在黑暗中顯得那麼溫暖,那麼充滿希望。

但他知道,希望往往伴隨著風險。接下來的日子,他們需要在保持獨立和接受幫助之間找到平衡。

“老公,想甚麼呢?”秦碧玉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水。

“在想未來。”郝大接過水,“我們的未來。”

“不管未來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秦碧玉靠在他肩上。

其他美人也陸續走過來,圍在郝大身邊。月光下,十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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