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木屋的窗戶灑進來,郝大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左右各摟著一個美人——左邊是蓮露,右邊是任茜。他微微一笑,心想這荒島生活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老公,你醒啦。”蓮露也睜開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顫動。
“嗯,該起床了。”郝大輕手輕腳地從兩個美人中間抽身,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任茜。
穿好衣服,郝大走出木屋,深吸了一口島上的清新空氣。遠處傳來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幾隻海鳥在空中盤旋。這個荒島雖然與世隔絕,但風景確實不錯。
“郝哥,早啊!”不遠處的樹林裡走出一個壯碩的男子,是島上另一個倖存者陳強。
“早,強子。昨晚睡得好嗎?”郝大笑著打招呼。
“還行,就是蚊子多了點。”陳強撓了撓脖子上的幾個紅疙瘩,“對了,昨晚那邊木屋好像有點動靜,你聽見沒?”
郝大點點頭:“聽見了,好像是鬥毆的聲音。不過後來就停了。”
“我早上去看了,沒甚麼大事,就是幾個小子喝多了鬧著玩。”陳強說,“不過有件事挺奇怪的,老李說他昨天在島的另一頭髮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不像是咱們的人留下的。”
“哦?”郝大挑了挑眉,“甚麼痕跡?”
“他說看到了一些腳印,比咱們的都要大,而且很深,像是扛著重物走過。”陳強壓低聲音,“你說,這島上不會還有其他人吧?”
郝大沉思片刻:“這島不大,咱們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要是有其他人,早就該發現了。”
“也是。”陳強點點頭,“不過還是小心點好。咱們這些人能活下來不容易,可別出甚麼岔子。”
兩人正說著,上官玉倩從木屋裡走了出來,一襲淡藍色連衣裙,襯得她肌膚勝雪。她走到郝大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老公,在聊甚麼呢?”
“沒甚麼,隨便聊聊。”郝大轉頭看向陳強,“強子,你讓大家今天都注意點,有甚麼異常情況及時告訴我。”
“好嘞!”陳強應了一聲,轉身朝另一間木屋走去。
等陳強走遠,上官玉倩才小聲說:“老公,你說這島上會不會真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我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見一群野人把咱們都給抓走了。”
郝大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別瞎想,有我在,沒事的。”
“嗯,我知道老公最厲害了。”上官玉倩甜甜一笑,隨即又皺了皺眉,“不過,咱們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島上吧?雖然這裡風景不錯,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郝大點點頭,這個問題他也想過很多次。他們一行人是因為遊輪失事漂流到這個島上的,雖然靠著“荒島能量儲物空間”的能力,暫時解決了生存問題,但要想離開這裡,卻沒那麼容易。
“等會兒咱們開個會,商量一下這件事。”郝大說。
早飯後,島上所有幸存者都聚集在最大的木屋裡。一共十八個人,除了郝大和他的幾個紅顏知己,還有陳強、老李、王醫生等其他人。
郝大站在屋子中央,清了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叫來,主要是商量兩件事。第一,咱們在島上已經待了快一個月了,雖然暫時沒有生存問題,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得想想怎麼離開這裡。”
“第二,”郝大頓了頓,“老李昨天在島的另一頭髮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不像是咱們的人留下的。所以從今天起,大家都要提高警惕,不要單獨行動,尤其是晚上。”
話音剛落,底下就議論開了。
“離開?怎麼離開?咱們的船早就沉了。”
“是啊,這荒島四面都是海,連個過往的船隻都看不見。”
“那些奇怪的痕跡到底是甚麼?不會真有野人吧?”
郝大抬手示意大家安靜:“關於離開,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大家還記得咱們遊輪上那幾艘救生艇嗎?雖然當時都損壞了,但我可以用‘荒島能量儲物空間’的能力修復它們。不過需要一些時間,而且還得看天氣。”
“至於那些痕跡,”郝大繼續說,“我已經讓陳強帶幾個人去檢視了,等他們回來就知道是甚麼情況了。在這之前,大家該幹嘛幹嘛,但一定要小心。”
會議結束後,郝大帶著上官玉倩、任茜、蓮露和上官玉嬌來到海邊。海風習習,吹得幾個女人的長髮飄飄。
“老公,你真的能修好那些救生艇嗎?”任茜有些擔心地問。
郝大點點頭:“應該可以。我的‘荒島能量儲物空間’不僅能儲物,還能修復一些不太複雜的機械。不過需要消耗不少能量,得慢慢來。”
“那要多久啊?”蓮露問。
“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郝大看著遠方的大海,“而且就算修好了,咱們也得看天氣。現在這個季節,海上風浪大,貿然出海很危險。”
上官玉嬌突然說:“老公,我其實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在島上雖然條件簡陋,但每天和你在一起,我覺得挺開心的。”
“傻丫頭,這裡再好也是荒島。”郝大揉了揉她的頭,“咱們總要回到文明世界去的。再說了,你們不想念家裡的親人朋友嗎?”
幾個女人都沉默了。是啊,她們怎麼可能不想念?只是這段時間在島上的生活太過特別,讓她們暫時忘記了外面的世界。
“郝大!郝大!”遠處傳來陳強的喊聲。
郝大轉頭看去,只見陳強帶著兩個人急匆匆地跑過來,臉色都不太好看。
“怎麼了?”郝大迎上去問。
陳強喘著粗氣:“我們...我們在島的另一頭髮現了一個...一個洞穴!裡面有...有人的骨頭!”
“甚麼?”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郝大臉色一沉:“帶我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陳強來到島的另一頭。這裡地形比較崎嶇,到處都是亂石和灌木。陳強指著一個被藤蔓半遮掩的洞口說:“就在裡面。”
郝大撥開藤蔓,一股黴味撲面而來。洞穴不深,大概只有十米左右,但裡面散落著一些白色的東西——確實是人的骨頭。
“不止一具。”老李蹲下來仔細檢視,“看這大小,至少有三四個人。而且...”他拿起一塊頭骨,臉色變得凝重,“頭骨上有裂痕,像是被重物擊打過。”
“難道是互相殘殺?”上官玉倩小聲說。
“不像。”老李搖搖頭,“這些骨頭的擺放很亂,而且有些骨頭上有被啃咬的痕跡。”
“被啃咬?”蓮露臉色發白,“不會是甚麼野獸吧?”
郝大蹲下來,仔細觀察那些骨頭。突然,他注意到洞壁上有些劃痕,像是用利器刻上去的。他湊近一看,那些劃痕組成了一些歪歪扭扭的字跡,雖然已經模糊不清,但還能辨認出一些。
“...第47天...他們來了...吃人...”
“...救...救命...”
“...不要相信...”
“這...這是甚麼意思?”任茜聲音有些發顫。
郝大站起身,臉色凝重:“看來,以前也有人流落到這個島上,而且遭遇了不幸。”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陳強問。
郝大沉思片刻:“先回去。從今天起,加強警戒。晚上所有人都住到一起,輪流守夜。另外,把咱們能找到的所有能當武器的東西都集中起來。”
回到營地,氣氛明顯緊張了許多。雖然郝大讓大家不要太擔心,但發現人骨這件事還是讓所有人心裡都蒙上了一層陰影。
傍晚,郝大一個人坐在海邊,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空發呆。上官玉倩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輕輕靠在他肩上。
“老公,你在想甚麼?”
“我在想那些骨頭,還有牆上的字。”郝大說,“‘他們來了’,‘吃人’,‘不要相信’...你覺得這指的是甚麼?”
上官玉倩搖搖頭:“不知道。但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我在想,”郝大緩緩說,“這個島可能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也許,這裡隱藏著甚麼秘密。”
“那咱們要不要先離開?不管救生艇修沒修好,先造個木筏甚麼的?”上官玉倩建議。
郝大搖搖頭:“海上更危險。至少在島上,咱們還有地方躲。在海上,一旦遇到風浪,那就是死路一條。”
“那怎麼辦?”
“靜觀其變。”郝大說,“我已經讓陳強帶人把營地周圍都佈置了陷阱和警報裝置。如果真有甚麼東西想來襲擊咱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夜幕降臨,島上格外安靜,連蟲鳴聲都少了許多。所有人都聚集在最大的木屋裡,只有守夜的人在門外警戒。
郝大睡不著,躺在床上思考著。他的“荒島能量儲物空間”雖然強大,但也有侷限性。比如,它只能儲存和修復物品,不能直接用來攻擊。如果真的遇到危險,他最大的依仗還是自己的頭腦和這群人的團結。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叫。
郝大一躍而起,衝出門外。只見守夜的小王指著樹林方向,聲音發顫:“那...那邊有東西!”
所有人都被驚醒了,拿著自制的武器衝出來。郝大順著小王指的方向看去,樹林裡確實有幾個黑影在晃動。
“準備戰鬥!”郝大低喝一聲。
但那些黑影並沒有靠近,只是在樹林邊緣徘徊了一會兒,然後就消失了。
“那是甚麼?”有人小聲問。
“不知道。”郝大皺眉,“但肯定不是動物。動物的行動不是那樣的。”
“難道是野人?”老李猜測。
“有可能。”郝大說,“今晚大家都別睡了,保持警惕。明天天一亮,咱們就組織人手去樹林裡檢視。”
後半夜沒有再發生甚麼,但所有人都沒睡好。天剛矇矇亮,郝大就帶著陳強、老李等幾個男人進入樹林。
他們小心翼翼地前進,很快就發現了腳印——和之前老李發現的腳印一樣,很大很深。而且不止一個人的腳印,至少有五六個人。
“看這裡。”陳強蹲下來,指著一處草叢。草叢被壓倒了,上面還有一些暗紅色的痕跡。
“是血。”老李湊近聞了聞,“已經幹了,但時間不長,最多一兩天。”
郝大心裡一沉。看來,這個島上真的還有其他人,而且不懷好意。
他們繼續前進,在樹林深處發現了一個簡陋的營地。幾個用樹枝和樹葉搭成的窩棚,中間有一個熄滅的火堆,周圍散落著一些骨頭和貝殼。
“這些窩棚還很新,應該就是最近搭的。”老李檢查後說。
“看這個。”陳強從一個窩棚裡拿出一件東西——一塊破布,但能看出來原本是衣服的一部分,而且是很現代的布料。
郝大接過那塊布,臉色更加難看。這說明,這些人不是原始部落,而是和他們一樣的現代人。但為甚麼要躲在這裡?為甚麼要襲擊他們?
“郝哥,咱們現在怎麼辦?”陳強問。
郝大想了想:“先回去。這些人既然不敢正面衝突,說明他們的人數不多,或者裝備不行。咱們先加強防禦,等他們下次再來,一舉拿下。”
回到營地,郝大把情況告訴了大家。雖然有些害怕,但知道對方也是現代人後,眾人反而鬆了一口氣——至少不是想象中的吃人野人。
接下來幾天,郝大加快了修復救生艇的進度,同時讓陳強帶人加固營地的防禦。他們在營地周圍挖了壕溝,設定了更多的陷阱,還用木頭做了簡單的圍牆。
第四天晚上,那些人又來了。
這次他們不再躲躲藏藏,而是直接對營地發起了攻擊。大約七八個人,手裡拿著木棍和石頭,嗷嗷叫著衝過來。
“準備!”郝大站在圍牆上,大喝一聲。
等那些人進入陷阱區,陳強一拉繩子,幾個大坑突然出現,衝在最前面的三個人掉了進去。其他人一愣,就在這時,圍牆上的人紛紛扔出石頭和自制的標槍。
那些人顯然沒料到營地的防禦這麼強,很快就潰退了,留下幾個受傷的同伴。
“追!”郝大跳下圍牆,帶著陳強等人追了上去。
在樹林裡追了大概十分鐘,他們看到那些人逃進了一個山洞。郝大示意大家停下,然後朝山洞裡喊話:“裡面的人聽著,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談談!”
山洞裡沒有回應。
“我們也是遇難者,和你們一樣。為甚麼攻擊我們?”郝大繼續喊。
過了好一會兒,山洞裡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你們...你們是坐遊輪來的?”
“沒錯,‘海洋之星’號,一個月前失事的。”郝大說。
山洞裡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一個人慢慢走出來。那是個中年男人,衣衫襤褸,瘦得皮包骨頭。他警惕地看著郝大等人,手裡緊緊握著一根木棍。
“你們...你們真的只是遇難者?”男人問。
“不然呢?”郝大反問,“你們為甚麼要攻擊我們?”
男人苦笑一聲:“因為我們以為你們是另一夥人。”
“另一夥人?”
男人點點頭,示意郝大他們進山洞。山洞裡還有五六個人,有男有女,狀態都很差。其中一個女人懷裡還抱著一個嬰兒,嬰兒哭得很虛弱。
“我們是一年前流落到這個島上的。”男人開始講述,“我們那艘船遇到了風暴,只有我們十幾個人活了下來。一開始,我們也在海灘上建了營地,想等人來救。但一個月後,島上來了另一夥人。”
男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們...他們不是遇難者,是海盜。他們的船壞了,暫時停在這裡修船。一開始,他們還假裝友好,說要和我們合作。但後來...”
“後來怎麼了?”郝大問。
“後來他們搶走了我們所有的食物和工具,還...還殺了我們幾個人。”男人聲音顫抖,“我們逃進了樹林,躲躲藏藏地活到現在。那些海盜修好船後大部分都走了,但留下了幾個人看守這個島,說是要把這裡當成一個據點。”
“那現在島上還有海盜?”郝大心裡一沉。
“還有三個。”男人說,“他們住在島的另一頭,每隔幾天就會出來巡邏。我們不敢回海灘,只能在這裡苟延殘喘。前幾天我們發現你們的營地,以為你們是海盜的同夥,所以才...”
郝大明白了。原來那些奇怪的痕跡是這些人留下的,而牆上的字也是他們刻的。‘他們來了’指的是海盜,‘吃人’可能是誇張的說法,‘不要相信’則是血的教訓。
“那些海盜有武器嗎?”郝大問。
“有刀,還有一把槍,但子彈不多了。”男人說,“不過他們很兇殘,而且對這個島很熟悉。我們試過反抗,但...”
郝大沉思片刻,然後說:“跟我們回去吧。我們的營地有防禦,有食物,還有醫生。那個孩子需要治療。”
男人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同伴們,最終點了點頭。
回到營地,王醫生立即為這些人檢查身體。他們主要是營養不良,還有一些輕傷,問題不大。郝大讓人準備了食物和熱水,讓他們好好休息。
“謝謝,謝謝你們。”那個叫趙剛的男人,也就是之前和郝大說話的那個,感激地說。
“不用謝,大家都是落難的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郝大說,“不過,那三個海盜是個問題。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嗎?”
趙剛搖搖頭:“應該還不知道。他們一般只在島的西邊活動,很少來這邊。但如果我們一直在這裡,遲早會被他們發現。”
“那就先發制人。”郝大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趁他們還不知道我們的存在,先把他們解決掉。”
“可是他們有槍...”趙剛擔心地說。
“有槍又怎麼樣?”陳強拍拍胸脯,“咱們人多,而且有郝哥的‘超能力’,怕他們?”
接下來的兩天,郝大一邊繼續修復救生艇,一邊制定對付海盜的計劃。根據趙剛提供的資訊,那三個海盜住在島西邊的一個山洞裡,每天下午會出來打獵或捕魚。這是最好的下手時機。
第三天下午,郝大帶著陳強、老李和另外幾個身手好的男人,悄悄來到海盜的住處附近埋伏。
果然,快到傍晚時,三個海盜從山洞裡出來了。他們穿著破爛但還算整齊的衣服,每人腰裡都彆著一把刀,為首的那個手裡還拿著一把老舊的手槍。
“就是現在!”郝大一揮手,眾人從藏身處衝了出來。
三個海盜大驚,想反抗,但郝大這邊人多勢眾,而且早有準備。陳強一個飛撲,把拿槍的那個海盜撲倒在地,其他人一擁而上,很快就把另外兩個制服了。
“你們是誰?想幹甚麼?”被按在地上的海盜頭子掙扎著喊。
郝大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槍,檢查了一下,裡面還有三發子彈。
“這話該我問你們。”郝大冷冷地說,“為甚麼要襲擊其他遇難者?”
那海盜一愣,隨即明白了:“你們是東邊那些人的同夥?”
“我們是‘海洋之星’號的倖存者。”郝大說,“不過趙剛他們把事情都告訴我們了。你們這些海盜,搶了他們的東西,還殺了人。”
“那是...那是誤會!”海盜頭子狡辯,“我們只是想借點食物...”
“借?”郝大冷笑,“用刀借?”
海盜頭子不說話了。
郝大讓人把三個海盜綁起來,帶回營地。經過審問,他們交代了更多情況。原來他們確實是一個海盜團伙的成員,船壞了在這裡暫住。大部分同夥修好船後已經離開,留下他們三個看守這個島,等船回來接應。
“你們的船甚麼時候回來?”郝大問。
“不知道,可能幾個月,可能永遠不回來了。”海盜頭子垂頭喪氣地說,“老大說這個島位置不錯,可以當個中轉站。但他那個人,說變就變,說不定早就把我們忘了。”
郝大沉思片刻,讓人把三個海盜關起來,嚴加看管。雖然他們現在被抓住了,但那個可能回來的海盜船是個隱患。
“郝哥,咱們現在怎麼辦?”陳強問。
“按原計劃,儘快修好救生艇,離開這裡。”郝大說,“不過走之前,得想個辦法,讓那些海盜即使回來,也找不到我們,或者不敢追我們。”
一週後,在郝大“荒島能量儲物空間”能力的幫助下,三艘救生艇終於修復完成。雖然不大,但每艘能坐六七個人,足夠他們所有人離開了。
離開前的那天晚上,郝大做了一件事。他用“荒島能量儲物空間”把營地裡所有重要的東西都收了起來,包括那三個海盜的刀和槍。然後,他在島上幾個關鍵位置放置了一些“禮物”——用儲物空間能力製造的簡易爆炸裝置。這些裝置不會真的爆炸,但會發出巨大的聲響和閃光,足夠嚇退一般人。
“如果那些海盜回來,這些‘驚喜’夠他們喝一壺的。”郝大對陳強說。
第二天清晨,所有人登上了救生艇。郝大、陳強、老李各駕駛一艘,朝著北方駛去——根據趙剛他們那艘船的航海日誌,往北走大概三天就能到達一條主要的航線。
離開前,郝大回頭看了看這個生活了一個多月的荒島。雖然在這裡經歷了不少危險,但也讓他對自己的能力有了更深的瞭解,還結識了這些生死與共的夥伴。
“老公,想甚麼呢?”上官玉倩靠在他肩上問。
“在想,這段經歷雖然驚險,但也不是全無收穫。”郝大笑了笑,“至少,讓我更清楚自己想要甚麼了。”
“你想要甚麼?”任茜好奇地問。
郝大望著遠方海天相接的地方,緩緩說:“我想要一個地方,一個真正安全、自由的地方。在那裡,沒有海盜,沒有爭鬥,只有和平與安寧。”
“那樣的地方存在嗎?”蓮露問。
“會的。”郝大肯定地說,“只要我們去尋找,去創造,就一定會有的。”
三艘救生艇在蔚藍的大海上航行,漸漸消失在遠方的海平面。荒島在他們身後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黑點,然後徹底看不見了。
新的旅程,開始了。
而郝大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艘船真的來到了那個荒島。船上下來的,正是那群海盜。當他們發現島上的變化和郝大留下的“驚喜”時,氣得暴跳如雷。
“給我追!”海盜頭子怒吼,“不管他們逃到哪裡,都要給我找出來!”
但大海茫茫,要去哪裡找呢?
與此同時,在數百海里外的海面上,郝大站在救生艇的船頭,看著手中的一個金屬圓盤。那是他從海盜頭子身上搜出來的,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看起來不像任何已知的文字。
“這是甚麼?”上官玉倩問。
“不知道。”郝大搖搖頭,“但那些海盜很重視這個東西,貼身藏著。也許,它有甚麼特殊的意義。”
郝大不知道,這個金屬圓盤,將引領他走向一段更加驚心動魄的旅程。而那個他夢想中的安全之地,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加遙遠,也更加危險。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世界裡,只有不斷前進,才能找到真正的歸宿。
海風繼續吹拂,救生艇繼續航行。前方的路還很長,但郝大相信,只要和身邊的這些人在一起,就沒有甚麼困難是無法克服的。
太陽漸漸升高,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一隻海鷗從天空飛過,發出清脆的鳴叫,彷彿在為他們送別,又彷彿在為他們指引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