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時此刻,也不知是為何,兩人的戰鬥就連下方的王宮都沒有波及。
拋開兩者之間涉及的力量層次而言,單論破壞力,大概也就只有聖靈級的樣子。
對於眼前這極其反常的一幕,沐風更加確信了這是一個幻象。
此刻朗克和薩姆,正戰鬥在一起。
一條銀色的五爪銀龍,和一條五爪黑龍,兩人各自攜帶著恐怖的壓迫感。
那一條五爪黑龍,每一次口中吐息之間,似乎都有一柄長槍貫穿天地。
雖然兩人的戰鬥波及很小,但是沐風也在仔細觀看,算是提前瞭解一下至高神的能力。
最終沐風得出,雖然至高神可以使用宇宙法則,但並不是單純的用來戰鬥。
而是將宇宙法則,加持在自身所掌握的法則之上,將其推到法則的極致。
戰鬥大概持續了十來分鐘,薩姆的節奏明顯有些亂了。
呼吸開始變得沉重,已經有些體力不支。
血脈被剝離,不只是單純的失去血脈這麼簡單,各種負面影響都很大。
對面的艾維亞見狀,身上的神威激盪,立馬就把沐風震退了出去。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因為沐風配合。
艾維亞當即向著朗克而去,誰知一拳揮出,一隻銀白色的龍爪虛影,頓時奔襲而去。
朗克見狀只是不屑的輕笑一聲,龍口微張,一杆長槍虛影憑空飛出。
長槍虛影接觸龍爪虛影的一瞬間,那龍爪虛影瞬間破碎。
長槍裹挾著無與倫比的神威,繼續殺向艾維亞。
沐風見狀眼皮狂跳,周圍的空間一閃,直接就把艾維亞攔腰抱走,躲過了對方的那一擊。
朗克頓時哈哈大笑一聲,說道:“哈哈哈,看來朋友還是很想要這個女奴的,我接下來就不傷她了,不過閣下身為血族真祖,不可能只有這點實力吧。”
沐風聞言也是微微一笑,當即開口道:“這個將軍就不懂了吧,我得陪她慢慢玩。”
還被他摟在懷中的艾維亞,頓時就開始掙扎起來。
她並不是反感沐風,而是因為薩姆此刻的狀態真的不妙。
非常需要援手。
但是沐風的手臂微微發力,艾維亞整個人就被牢牢固定,絲毫也掙脫不開。
艾維亞立馬對著沐風傳音說道:“現在還不出手?難道真的要看著薩姆被殺死?”
沐風頓時無語,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是真無視他們兩個的境界是吧!”
雖然兩個人的戰鬥場面非常小,但是你不能無視對方的攻擊質量。
就比方說是一根針,你可以說他小,但是你不能否認他的鋒芒。
剛剛朗克隨便吐出來的長槍虛影,如果要硬扛的話,宇宙級神王說不好都要命喪當場。
就算是此刻的沐風,也感受到了龐大的壓力。
艾維亞,頓時就不說話了,她自然能明白沐風所說。
朗克看著艾維亞,已經被沐風制服,當即微微一笑。
目光轉向薩姆,語氣溫和的說道:“老龍王,屬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安心的去死吧。”
一邊說著,朗克已經轉化為人形態,同時一手高高舉起,手心向天。
一杆長槍虛影,從手心處浮現而出。
長槍的鋒芒,肆無忌憚的席捲著天地八荒,恐怖的神威讓在場的所有人窒息。
沐風腦海之中也是在瘋狂思索。
很顯然,眼前的幻象想要破除,估計是要觸發某種機制。
但是顯而易見,身為至高神的執念,而且沐風也不是龍族,著實有點無從下手。
艾維亞又一直都生活在起始地,說起來算是一個野人,也就是近些年才來到星空,抽絲剝繭的洞察力,也是有些略微不足。
而眼看著薩姆,就要被朗克一槍釘死,沐風決定不再等了。
他緩緩鬆開了艾維亞,邁步向前。
在其手臂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並且有鮮血從符文之中滲出。
艾維亞見到這樣一幕也是明白,沐風準備召喚眷獸。
腦海之中閃過12眷獸。
在眼下的場景之中,想要正面擊潰朗克,似乎只有一個眷獸能夠做到。
一想到那隻眷獸,艾維亞頓時瞳孔驟縮。
她一把抓住沐風的手臂,語氣焦急的說道:“我們不打了,讓薩姆去死吧!他本就是死掉的人,這一切都是執念而已!”
沐風微微一笑,開口道:“這裡雖然是執念,但是也會照進現實,如果不破除幻境,就如同朗克所說,你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艾維亞聞言嘴唇抿在一起,如果根據朗克所言,她會成為沐風的女奴。
最終她眼眸變得堅定,沉聲說道:“就按他說的來!”
“既然你願意付出這麼多,那麼我向你要另外一件東西。”沐風也是笑著說道。
隨後轉頭看向朗克,沐風的眼眸逐漸變得堅定。
就在剛剛,沐風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
宇宙之龍的血脈,已經被抽離了1/3。
現如今的艾維亞,所獲得的宇宙之龍血脈,僅僅只有2/3。
既然如此,那剩下的1/3在哪裡?
薩姆身為宇宙之龍,根據換下這種表現的,似乎被朗克坑的很慘。
但是沐風可以斷定,薩姆身為至高神,絕對不可能就這樣等死。
而且星空傳唱至今,從來沒有聽說過破天魔龍的血脈。
結局只有一個,朗克已經死了。
但是對方的破天魔龍血脈,並沒有傳承下去。
所以大機率也被留在了這一縷執念之中。
只有當新一代的宇宙之龍繼承者,得到了薩姆的認可,才能將那1/3的宇宙之龍血脈完全融合。
那麼結局顯而易見,剩下1/3的宇宙之龍血脈,就在眼前。
朗克!
或許在薩姆的想象之中,想要打敗朗克,靠的並不是暴力手段。
沐風的腦子也不笨,事情發展到現在也已經想清楚了。
但是很可惜,從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兩人並不知道情況。
一路之上肯定錯過了很多東西,以至於到現在為止,擺在眼前的幾乎是一個死局。
或者說當帶兵進宮的那一刻,想要解決眼前的一切,就只剩下暴力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