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顯然,現在不是糾結這種事情的時候。
畢竟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弗拉德見到靈光到來,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此刻的靈光,一身氣息毫無保留。
似乎是在向整個星空戰場宣告。
我,靈光,界主級神王!
……
一片未知的星空。
極少數的恆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預示著這裡是一片貧瘠之地。
突然,空間之中出現一片陰影。
陰影呈現一隻雙頭龍的模樣,不過翅膀好像少了一個。
陰影中心出現一道細小的裂縫,五色光芒從中噴湧而出。
次元之靈從中跌落而出。
一聲悲壯的龍吼迴盪在星空,但是註定了無人響應。
他吐出口中的沐風,隨後轉過頭開始舔舐自己的傷口。
不消片刻,他化作一道五色光芒,進入沐風的體內世界。
雖然異次元是次元之靈的樂園,但是想要恢復這種級別的傷勢,還是得沐風的鮮血管用。
但短時間內絕對不可能,畢竟沐風現在狀態也不是很好。
胸口處有一個血洞,心臟直接暴露在星空之中,微弱的跳動著。
這一個大洞是次元之靈的傑作,但也是無可奈何。
畢竟沐風無法主動給予鮮血,他只能自己來。
只是咬了一點點而已,根本就沒敢用力。
一雙連次元都能咬破的牙齒,更不要說沐風的身軀了。
此刻的沐風進入深度昏迷的狀態,飄蕩在星空之中。
突然,一艘50多米長的星空戰艦,闖入這片星空。
在這片寂靜的星空之中,一艘50多米長的星空戰艦,可以說是大海之中的一縷髮絲。
似乎是為了航行隱秘,就連本應該綻放出的魔法光輝都沒有。
但是不知為何,這一艘戰艦的速度出奇的快。
甚至能比得上弱一點的下位主神了。
可不要以為這很正常。
沐風所在的洛爾星雲,能夠擁有下位主神級別速度的戰艦很多。
但是這些戰艦的體型,基本上都在5千多公里,可以說是一個龐然大物了。
因為戰艦的體型越小,就意味著燒錄魔法陣的空間也有限。
雖然可以用空間魔法來解決。
但是魔法紋路的運轉,多多少少會受到限制。
而且這麼小體型的戰艦,能做的事情也非常有限,沒人願意花這個功夫。
戰艦的甲板上。
一個長著大鬍子的矮人,從船艙之中走了出來,遙望著遠處的星空。
突然之間,戰艦的桅杆,向著一個方向指去。
看到這樣一幕的大鬍子,第一反應就是驚慌失措。
他一邊拍著甲板的圍欄,一邊大吼道:“加速加速加速!”
戰艦的速度陡然提升,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就已經堪比中位主神!
大鬍子不由得鬆了口氣。
但是沒過多久,戰艦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
與之相反的,大鬍子的心跳的更快了。
他立馬就開口大吼道:“為甚麼減速!趕緊提速!”
但是戰艦的速度依然沒有提升。
下一刻,船艙之中走出了一個一米四身高的女性矮人。
看著急的上竄下跳的大鬍子,女性矮人翻了個白眼,好沒氣的說道:“急甚麼,不是那幫傢伙。”
大鬍子聞言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就鬆了口氣。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大鬍子如獲新生般的說道。
女性矮人從腰間抽出一個煙桿,沒有點火,只是放在口中吸了一下,火星自燃。
吐出一口白色煙霧,踏步來到甲板邊緣,遙望遠處的星空。
皺了皺眉頭,說道:“那邊有生命氣息。”
大鬍子沒有回話,因為剛才甲板上的桅杆已經指出來了。
他同樣面色凝重,說道:“不要多管閒事的好,我們快走吧。”
然而女性矮人卻搖了搖頭,不緊不慢的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接觸一下。”
“為甚麼?”大鬍子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
女性矮人又嘬了一口煙,開口道:“剛剛在那裡檢測到了次元之力,但是對方並不是那群傢伙。”
大鬍子越聽眼睛越亮,不等女性矮人接著說,他激動的開口補充道:“對方是一位掌握次元之力的星空生命!”
這一句話彷彿是點燃了火藥一般。
霎時間,船艙之中湧出了大量的矮人。
大家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討論著那個掌握次元之力的星空生命。
又激動了很久,大鬍子一拍甲板的欄杆,說道:“我們要去接觸他。”
在場沒有人反對。
很快,拿著菸袋的女性矮人返回船艙,開始操控戰艦,向著那個方向緩緩駛去。
當戰艦來到近前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飄蕩在星空之中的沐風。
此時女性矮人也走出船艙,見到眼前這樣一幕,和大鬍子對視一眼。
不過很快,沐風就被抬上了戰艦。
一共四個矮人,分別抬著沐風的四肢。
把沐風放在甲板上,眾人湊上前仔細觀看。
見到胸口處那血淋淋的大洞,以及肉眼都能看到在跳動的心臟,眾人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女性矮人一邊搖頭一邊驚悚的說道:“到底是甚麼樣的畜牲!才能狠心對別人造成這樣的傷害!”
沐風的體內世界。
一顆星球轟然炸碎。
次元之靈捏爆一顆星球之後,鼻孔之中噴出四道熱氣。
因為它有兩個頭,四個鼻孔。
對於那女性矮人口中的畜牲,次元之靈聽得可謂是相當清晰。
它雖然把沐風丟在這裡,但是並不代表就這樣不管不問。
回到體內世界是為了蟄伏,沐風遇到甚麼危險了,他還是會出來的。
雖然身受重傷,但是殺個主神不成問題。
次元之靈壓下心中怒火,並沒有去出手,他還要看這群人接下來的行為。
甲板之上。
大鬍子解開沐風胸口的衣服,露出了沐風健壯的肌肉。
仔細的看了看,又轉頭看向女性矮人,用詢問的語氣道:“這……還有救嗎?”
女性矮人瞥了大鬍子一眼,用菸袋在對方頭上磕了磕,把菸灰全都敲了出來。
隨後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救不了也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