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對方微微側頭，沐風看到了對方的面貌。
面板褶皺，樣貌蒼老，顯然是一位老嫗。
沐風瞬間神情一振，雖然不曾見過，但是他可以確定，那記憶片段之中的白髮老嫗，就是第二真祖！
接下來的畫面又是斷斷續續。
到沐風再次能夠明確的想起之時，這片浩瀚的星空，已經變成了一片墳墓。
那尊恐怖存在依舊屹立在虛空之中，但是對面的白髮老嫗，已經消失不見。
沐風甩了甩頭，心中的一個疑惑終於解開。
那就是為甚麼當初的第二真祖，已經達到了至高神巔峰，依舊還是隕落了。
古神族！
“還是個高階血族，有傳承記憶啊。”
對面的一個古神，看到沐風的眼神之中逐漸閃過一絲精芒，也是明白了過來。
沐風把目光看向對面的兩名古神，眼眸之中有隱藏不住的殺意。
無論是初次踏入深淵，亦或者是奧古大陸的血精靈，還是進軍深淵第十層的大戰。
血族的身份給他帶來了極大的便利，那麼沐風身為新一任的血族真祖，自然要扛起一些責任。
“先從你們兩個身上收點利息吧！”
當沐風的話音落下之後，他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對面的兩名古神桀桀一笑，身形同樣消失。
沐風的目光在左右來回掃視，瞬間就鎖定了一名古神。
那名古神對上沐風的目光，心中閃過一抹詫異。
但是來不及多想，沐風已經握起拳頭向著他衝了過來。
隨著一拳相撞，那古神直接被轟飛了出去。
而就是在這一瞬間，另外一名古神已經來到沐風身後。
大手成爪，一股莫名的力量匯聚在手心處，向著沐風的後背抓了過來。
沐風順勢回身一個側踢，同樣將那名古神踢飛了出去。
沒有絲毫鬆懈，沐風的身形如同離弦之箭，再次欺身而上。
那古神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絲毫不見有任何慌張。
沐風的拳頭已經臨近胸口，但是對方沒有任何防禦的打算。
下一刻，攜帶著萬斤巨力的拳頭，直接從胸口穿了過去，彷彿打中了一團空氣。
沐風的眉頭微微一皺，瞬間後退，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虛無…法則？”沐風有些疑惑的說道。
經過這段時間的領悟，沐風也掌握了些許虛無法則。
對方剛剛的狀態，正是虛無法則的特徵。
但是這兩名古神族的實力，根本就沒有到達半神境界，不可能掌握法則之力。
難道古神族不到半神就能掌握法則？
不不不，沐風的內心瘋狂搖頭。
沐風本人可是以強大的真祖血脈，才有了現在這樣的狀態。
如果古神族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這樣，那接下來就沒必要打了，乾脆等死就行。
而對面的兩名古神可不會給沐風思考的時間。
一名身形瞬間消失在遠處，再次出現已經來到沐風身前。
沐風這一次已經有了準備，平淡的伸出一雙手，直接接住了對方的拳頭。
那名古神微微一愣，最後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之中，沐風瞬間用力。
那名古神的手臂直接被擰成了麻花！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虛無之中響起。
沐風眉頭一皺，順勢抬腿一腳踢出，直接將那名古神踢爆成一團血霧。
另外一個還在衝鋒的古神，見到這樣恐怖的一幕，瞬間就是一個急剎車。
然後直接頭也不迴向著遠處逃去。
但是下一秒，那名古神只感覺頭顱一沉，隨後就感覺頭頂上覆蓋了一隻大手。
眼睛瞬間睜大，裡面充滿了驚恐。
沐風微微用力，直接把那古神的頭顱捏爆。
這兩名古神族，境界方面比沐風稍微高一點，都是中位聖靈。
但是沐風身為真祖，一生氣血之力如瀚海汪洋，高出區區兩個小境界，根本就不算問題。
至於為甚麼剛才打不到對方，但是突然就能攻擊到了。
那是因為沐風動用了虛無法則。
實體無法攻擊到虛無，但是當沐風運用起虛無法則，那就可以攻擊到對方。
這也是為甚麼對面那裡古神族，如此驚恐的原因。
沐風將虛無法則環繞周圍，可以存在於虛無空間之內。
原本那兩個古神族以為，這就是沐風能夠做到的極限。
但是他們兩個都小看了沐風。
如果法則之力的使用有等級的話，那沐風現在就是虛無法則小有所成。
這片地方沒有任何其他的法則，自然也沒有其他法則的干擾，領悟的速度可以說是非常快。
沐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聖靈三級，100萬。
聖靈四級，200萬。
除了連續升了兩個小境界之外，沐風還有100萬經驗值的多餘。
並且除了經驗值之外，沐風的運氣也是大爆發，直接掉了兩個聖靈級個體寶箱。
同時，沐風也解開了剛才心中短暫的疑惑。
對方剛剛之所以能躲開自己的攻擊，確實和虛無法則有關。
但是這並不代表對方掌握了虛無法則，簡單的來說是利用。
掌握和利用是完全的兩碼事。
就好比一個數學公式，你能利用這個公式算出答案，這就是利用。
而掌握那就不一樣了，在你的掌握之下，你可以操控這個數學公式，得出任何一個你想要的答案。
比如1+1＝3！
而想要利用虛無法則，前提是要擁有這樣的法則。
也就是說古神族離開虛無空間，就會失去這樣神奇的能力。
“還好，世間萬物果然都是公平的。”沐風感慨的說道。
沐風接下來也沒有必要在這片空間停留。
虛無法則已經掌握了些許，這就像是蓋樓房已經蓋起了第一層。
有了這樣的根基在，沐風不管在哪裡，都可以繼續領悟虛無法則。
手上憑空出現血色紋路，由透明能量體匯聚而成的巨大龍首緩緩探出。
那龍首大口張開，對著前方的虛無狠狠撕扯一下。
剎那之間，一個巨大的空間裂縫瞬間成型。
沐風緩緩踏出一步，身形已經消失在虛無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