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崢這麼一說,許大茂也覺得心裡挺不痛快的。
婁曉娥還在的時候,自己的日子確實要過的比現在愜意多了。
工資甚麼的暫且不論,在吃喝這方面,人婁曉娥就沒小心眼過,兜裡煙不離身,家裡酒不離櫃,伙食水平也是院裡數一數二的好。
現在麼
胡霞算賬算的清清楚楚,連每天自己在廠裡打多少菜用多少糧票那都是掐的死死的,表面上說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以後不讓他抽菸喝酒了,可但凡自己從外頭幫人放完電影回來,人家順手送點菸酒,一轉頭的功夫,這娘們兒全搬老丈人家去了
許大茂越想越憋屈,可也拿胡霞沒甚麼辦法。
這女的旁的本事沒有,但伺候人的手段確實是沒話說,更別提,自己還指望著她給老許家傳宗接代呢。
現在眼瞅著傻柱家的兒子都能張嘴喊爸爸了,自己媳婦兒要是再不早點生出個帶把兒的出來,回頭還不得被這小子給笑話死啊!??
許大茂咬咬牙,嘴硬道:“反正我覺著現在這日子過得挺好的,老婆孩子熱炕頭”
趙崢順勢點點頭:“啊對對對!!!這可太有盼頭了。”
老婆是二手的,孩子是別人家的,至於炕頭到底熱不熱,那就只有你許大茂自己知道了。
這事兒最有意思的就在於許大茂還巴巴地盼著胡霞給他生個兒子,就他那身板兒,這輩子都別想能有這麼一天了,到時候胡霞的肚子一直沒動靜,這倆人準得撕巴起來。
按照目前這狀況來看,胡霞可不是個任由你許大茂搓扁捏圓的主,真要鬧起來,不給你老許家攪個天翻地覆才怪呢。
許大茂一根菸嘬完,又眼巴巴地瞅了趙崢一眼。
趙崢無語道:“剛剛不還說不抽菸對身體好嗎???”
許大茂搓搓手:“一碼歸一碼,偶爾弄個一兩根解解乏也是好的。”
饞煙是一回事兒,更關鍵的是,趙崢現在抽的都是好煙,難得有個蹭煙的機會,許大茂自然不肯輕易錯過了。
“瞧你這出息!!!”趙崢把剩下的小半包煙塞他手裡,順嘴道:“那我就祝你們兩口子早生貴子。”
許大茂樂得馬臉都笑出褶子來了:“要不說咱們院就你能當上幹部呢!??就衝著你這覺悟,一般人還真比不了,等改天哥們兒發達了,一準兒忘不了你。”
趙崢擺擺手:“那倒用不著,到時候你別想著恩將仇報就行了。”
許大茂眉飛色舞道:“不能夠!!!哥們兒我是那樣的人嗎???”
他話音剛落,屋裡就傳來了胡霞膩味的嗓音:“大茂,大茂!回來幫我個忙。”
聞言,許大茂登時就臉色一苦。
這說話的調調他可太熟悉了,每回胡霞要從自己這兒拿東西拿錢的時候,說話就這個味兒,得,看來這剛到手的半包煙多半已經是不屬於自己的了
看著許大茂蔫著腦袋苦哈哈地走了,趙崢還沒樂呢,剛進後院的傻柱倒是樂出了聲:“活特麼該!!!”
說完,他揚了揚手裡的紙兜,笑道:“芳芳他媽自己在家做了些點綠豆糕,特地吩咐讓拿過來給你們嚐嚐。”
趙崢嚐了一塊,味道還算不錯。
傻柱湊近了嘀咕道:“許大茂娶的這媳婦兒厲害吧???”
趙崢好奇道:“怎麼著???胡霞在院裡不消停???”
傻柱撇撇嘴:“且說呢!!!胡霞她爸跟一大爺認識,她藉著這個話茬就跟一大媽套近乎。”
“轉過天來,她就陪著一大媽過去給聾老太打掃屋子去了,那熱乎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親戚呢。”
趙崢訝異道:“你的意思是,胡霞圖聾老太的老屋???”
“絕了!!!”傻柱一拍大腿,道:“除了這個,那還能有甚麼別的???這女的非死皮賴臉的說跟聾老太投緣,還說感覺倆人跟親戚似的,她還讓家裡倆孩子管聾老太叫老祖宗呢!!!給老太太氣得夠嗆,直接拿柺棍把這一家子給趕出去了,昨兒個老太太還跟我抱怨,說這院子裡,只有烏龜王八蛋才跟許大茂是親戚呢。”
趙崢納悶兒道:“不應該啊,聾老太不是跟許大茂一直都不待見嗎???無緣無故的,她怎麼會想著要去跟聾老太攀甚麼交情???”
傻柱衝著旁邊劉海中家的屋子努努嘴:“這事兒歸根結底得賴二大媽。”
“我估摸著許大茂也沒好意思跟胡霞講他在院裡不受人待見,所以二大媽隨意嘀咕了兩嘴,說以前婁曉娥還在的時候,聾老太跟許家的關係那是一等一的好,胡霞聽了還就當真了,要不然的話,就沒這檔子事兒了。”
趙崢聽得津津有味,原本四合院裡基本上都沒甚麼大動靜了,現在入住了一個胡霞,這馬上就要被全盤活了,得,以後這日子,且精彩著呢。
轉過天來,廖志遠就帶隊跟著老總去閩都了。
趙崢這邊也不清閒,一上午淨顧著研究局裡送過來的資料了,再過兩天,那個要接受表彰的技術團就要來四九城了,到時候他得隨行負責接待、
見他皺眉看著手上的檔案和照片,湯寧開口問道:“怎麼,那個喬治有問題???”
趙崢搖搖頭:“說不上來,但這人的愛好未免有些過於廣泛。”
照片上的男人約莫四十出頭,頭髮亂糟糟的,眼神深邃,又帶著點梳理感,打眼一瞧,像是個搞科研的,但仔細再看看,又覺著形象不太符合。
最讓趙崢感到意外的是這個喬治的生活習慣,喜歡畫畫,熱愛天文地理,在廠工作的閒暇之餘還能去周邊考察水文跟地理,空閒了還琢磨著養點小寵物,這畫風怎麼看怎麼覺著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