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霞眼睛亮晶晶的,湊上來就笑著跟趙崢打招呼:“誒!?您就是趙科長吧???我們家大茂常跟我提起您,說您年輕有為,還長得一表人才,今天一見面,我才知道他真是一點兒都沒跟我吹牛。”
“誒,許衛國,許衛紅,你們還愣著幹嘛,趕緊地,喊趙叔叔啊!!!”
原本蹲著的倆孩子不情不願地喊了聲“叔叔好”,隨後就躲屋裡去了。
見狀胡霞忙打圓場道:“孩子臉皮子薄,主要是剛到院裡來,也沒甚麼熟人,所以有點兒怕生。”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趙崢也沒說衝著許大茂就不搭理人家,只是笑著應道:“小孩兒嘛,正常,讓他們多跟你們家許大茂多親近親近,等以後臉皮自然就厚了。”
胡霞連聲應是。
等趙崢進了屋,這才發現自家的桌子上,還擺著幾塊糖塊跟一些花生瓜子。
何雨水拿熱水給自家男人搓了塊毛巾,見他在看桌上的糖塊和花生瓜子,小廚娘一邊遞毛巾,一邊小聲嘟囔道:“是胡霞跟許大茂他媽送過來的,說是兩人領證了,以後就搬院裡來住。”
剛剛胡霞在外面主動跟趙崢搭腔的事兒,何雨水看在眼裡,她就覺著之前小土妞秦京茹還真沒說錯,這女的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擦完臉的趙崢笑道:“他爸許富貴沒來啊???”
何雨水撇嘴道:“覺著丟臉唄,二婚,娶的還是個寡婦,這就算了,老許家還要替別人養兒子,依著他爸那個斤斤計較的勁兒,心裡頭能痛快,那就有鬼了。”
“所以許大茂他媽說了,發點喜糖和花生瓜子,意思一下就行了,連喜酒都給省了。”
老何家跟老許家較勁,其實從何大清跟許富貴那一輩兒就開始了,以前何大清還沒跑路之前,兩家人就沒少明裡暗裡的起衝突。
因此即便是許大茂他爸媽已經搬出去住了,但老兩口子是個甚麼揍性,何雨水還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趙崢笑道:“沒毛病,我媽以前還吩咐我姐跟我呢,說是離許家人得遠點兒,他們家沒一個好東西。”
聞言,小廚娘不由得眨巴眨巴了眼睛,她接過趙崢遞來的毛巾,好奇道:“那你媽是怎麼說我的呀???”
趙崢豎起大拇指,臉不紅心不跳地誇道:“聰明,能幹,她還說了,咱們院裡的這些小姑娘,就屬你最靠譜,要是我能把你娶回家當兒媳婦兒,她做夢都能笑醒呢。”
何雨水被誇美了,美滋滋地樂了一陣,隨後又追問道:“那她是怎麼說我哥的???”
趙崢咂咂嘴,都不等他編瞎話,小廚娘就擺手道:“算了,你就當我沒問得了。”
自己親哥以前是個甚麼德行,別人不清楚,她可是門兒清,那時候他荒唐事也沒少幹,自己這個當妹妹的有時候都不待見他,就更別提周圍這些老家了。
趙崢嘿嘿直樂,別的不談,自家媳婦兒這聰明勁兒那是真沒白誇,至於能幹以前可能還差點兒火候,可被自己老這麼鍛鍊,現在說一句能幹倒是一點兒都不為過。
當然了,最能幹的還得是湯寧,趙崢摸了摸臉上的淤青,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要怎麼一步步給這娘們兒上強度了。
他這邊正琢磨呢,何雨水伸手就把兒子給抱到了他懷裡:“行了,你們爺倆兒擱旁邊烤會兒火,等再過一會兒就能吃晚飯了。”
小廚娘轉身想走,趙崢一手抱著娃,一手又給她拉了回來:“不是,我給你誇了半天,總得有點獎勵吧???”
下身一接觸,何雨水不由得臉頰滾燙:“你幹嘛呀???這大白天的,也不消停會兒”
這還真是冤枉趙崢了,他倒沒想著要跟媳婦兒悶得兒蜜,之所以有這一出,還是被湯寧給惹的。
趙崢輕咳了一聲,打岔道:“內甚麼,你給我加倆菜,晚上我喝點兒,助助興。”
小廚娘伸手戳戳他的臉,撇嘴道:“瞧你這樣兒~~~”
趙崢哈哈一樂,順勢就擱媳婦兒臉蛋上親了一口,這下子輪到小趙陽不樂意了,小傢伙咿咿呀呀地捏著拳頭嘰咕了半天。
等趙崢抱在懷裡又是舉高高又是哼曲兒的哄了好一陣,這才算是把這個小祖宗給哄消停了。
一家子其樂融融的,趙崢正抱著好大兒擱旁邊給媳婦兒何雨水提供情緒價值呢,結果自家布門簾就被人給掀開了,兩人扭頭一瞧,居然是已經明顯顯懷了的趙倩。
趙崢朝趙倩身後看了兩眼,見她家男人錢海洋沒有跟過來,剛要開口問怎麼回事兒,就被旁邊的何雨水給攔住了。
小廚娘十分麻利地解下圍裙,上前就拉著趙倩開口道:“呀,倩倩姐,你可是咱們家的稀客,正好,我這邊剛弄好晚飯,你就擱我們這邊吃兩口得了。”
趙倩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也沒藏著掖著,見趙崢先前探著腦袋往外面打量,她直接就道:“甭看了,錢海洋他都不知道我要到這兒來,我今兒個就是被他給氣到了,整個四九城,除了你這個老本家,我也不認識甚麼熟人,要不然的話,我也不過來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看著她氣呼呼的模樣,趙崢都被弄得有些一愣一愣的:“那你先坐著吃晚飯,我這就把你們家男人給喊過來。”
趙倩哼哼道:“不許去!!!你讓他先繞著四九城找一圈再說!!!”
趙崢義正嚴詞道:“趙倩同志,哪怕是錢海洋同志犯了錯誤,你也得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不是???再說了,我不把他喊過來,一會兒你但凡心氣不順了,到時候衝我們一家三口發火、那算是怎麼回事兒啊???你這說好聽點叫受了委屈發洩情緒,說不好聽點,那就叫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