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聽沈芳芳這麼一說,趙崢也算是明白了為甚麼最近這幾天都遇不著許大茂了,感情這小子是在有意避著自己呢。
夫妻倆回到後院。
給兒子喂完奶,又哄睡著之後,倆人躺床上且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呢,趙崢就聽到門口來人了,他這邊剛把手抽出來,屋門就被人給敲了兩下。
何雨水連忙把衣服穿好,見趙崢一個勁兒地憋笑,小廚娘就瞪了他一眼。
將裡屋的門簾拉上,趙崢跑過去開啟門,結果一瞧,外頭站著的居然是劉海洋,這小子手上提溜著倆籃子,一個籃子空著,另一個裡面裝滿了柿子,正衝自己傻樂。
一段時間沒見,這劉海洋看上去倒是比以前正經多了,之前幫自己去什剎海武校當臥底的時候這傢伙還有些流裡流氣的,現在一眼瞧上去倒是挺板正,怎麼著也不會被人給當成街溜子了,看來他在公安學校裡確實挺認真。
劉海洋揚了揚手裡的籃子,笑道:“趙叔,我爸讓我給您和我師叔送點柿子過來讓你們兩家嚐嚐鮮,這柿子剛打霜,齁甜。”
趙崢也沒推辭,把人給領進屋之後就招呼他喝水。
“怎麼樣,在公安學校那邊還習慣吧???”
“挺好的,我射擊成績可好了,在班裡排前三呢!!!”劉海洋齜著個大牙,一邊小心地應聲,一邊自顧自地就把自己籃子裡的柿子搬進了趙崢拿來的笸籮裡。
送東西歸送東西,這籃子得帶回去,要不然自己空著手回去的話,自己又該捱罵了。
見趙崢說話聲音輕,他就猜想裡屋裡何雨水跟孩子應該休息著,所以劉海洋說話的時候也是輕聲細語的,生怕給裡邊吵著了,殊不知,人何雨水壓根兒就沒睡著。
趙崢又問:“你爸現在沒去火車站扛大包了吧???”
之前劉海洋他爸跑出去扛大包,結果累的腰傷發作,臨了還是自己從湯寧那兒拿了虎骨酒給抹好的。
聞言,劉海洋忙搖頭道:“早不扛了,現在他在我師叔手底下上班,日子且快活著呢,也不怕趙叔您笑話,要擱往年,別人送我家的柿子我媽都捨不得吃,全拿去跟人換粗糧了,也就是現在日子寬裕了,不然,依著我媽那摳門的性子,可捨不得拿著東西當人情往外送。”
劉海洋對趙崢服氣,一方面是這人確實是有本事,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自己是沾了他的光,這才有機會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擱以前自己屬於是街溜子那一掛的,不說是人人喊打吧,反正背地裡也沒少被街坊四鄰戳脊梁骨,現在得知自己去公安學校“進修”了,至少在人前,大夥兒對他的態度那都是一口一個“有出息”。
父母以前日日為生計發愁,現在好歹兩口子臉上也多了不少的笑容。
要不是遇見了趙崢,自己哪兒能有這個造化啊???
用老父親的話來說,就是自己見面就給趙崢磕兩個,那也不過分
得知現在劉家日子總算是走上了正軌,趙崢也是打心底裡替劉海洋感到高興。
劉海洋這小子腦子靈活,嘴皮子利索,可惜就是家裡條件困難了點,要是沒個正經的營生,將來說不準兒就得走上歧途,現在上了公安學校,等來年畢業之後去交道口派出所上班,這樣一來,旁的不說,過上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那是妥妥的。
兩人又閒聊幾句,眼瞅著時候不早,劉海洋跟趙崢打了聲招呼,輕手輕腳地就離開了。
重新回到裡屋,何雨水小聲問道:“誰啊???”
趙崢一邊脫衣服,一邊應道:“劉海洋,就你哥師兄家的內孩子。”
何雨水點點頭,剛想再問兩句,就被趙崢推著背過了身子,小廚娘紅著臉又看了一眼旁邊床上的好大兒,見趙陽睡得胡噶胡噶的,她這才咬牙悶哼了一聲。
隔天,週一。
趙崢剛走進辦公室,包志明就衝他開口道:“剛湯科來過了,說有份檔案讓你看下。”
趙崢“哦”了一聲,坐下剛開啟檔案袋,結果就發現裡面的檔案自己上個禮拜已經看過了。
得,這是在給自己打暗號呢。
趙崢咂咂嘴,心想自己中午可有的忙活了。
今兒個湯寧好像特別氣性。
忙活完之後,趙崢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隨口問道:“你哥昨天甚麼情況???好端端地幹嘛非拉著我喝那麼多酒???”
時間有限,只能速戰速決,可即便如此,趙崢也有法子把湯寧辦的服服帖帖的,畢竟當初在島上的時候,倆人旁的正經事兒都沒怎麼琢磨,天一黑,哐哐就是一通整。
湯寧將頭髮捋順,隨後搖頭道:“不太清楚。”
見趙崢一直盯著自己,湯寧無語道:“真不清楚。”
趙崢“哦”了一聲,摸了摸下巴道:“我總覺著你哥是有事兒要跟我商量。”
湯寧挑眉道:“那應該是你覺察錯了,我爸昨天都說了,讓我哥好好在部隊待著,沒事兒別回來呢。”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話落在趙崢耳朵裡,那就是另外一層意思了。
還得是老湯啊。
原本趙崢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要想個法子,找機會跟這個便宜岳父探討一下來年的局勢,好給他提個醒,照現在看來,自己純粹是在瞎操心,人老湯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
不過一想到老湯這麼厲害,再看見旁邊正往精緻腳踝上套襪子的湯寧,趙崢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察覺到趙崢情緒有了變化,湯寧皺眉道:“有甚麼問題???”
趙崢搖搖頭,信口誇道:“我就是覺著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眼,怎麼沒察覺到你身材這麼好的。”
這下子倒給湯寧整紅溫了。
不過趙崢也沒瞎說,湯寧的身材確實不錯,再加上體力各方面也是十分的突出,所以單從強度這方面來說,這丫頭倒是一點兒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