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外甥女哭了,趙崢立馬就皺起了眉頭。
他“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就往外走,何雨水瞭解他的臭脾氣,生怕一下子鬧個甚麼是非出來,忙也要跟出來,奈何旁邊還架著倆活祖宗呢,她只能一手一個,都給抱在了懷裡。
沈芳芳忙脫下圍裙把自己兒子給抱了過去,倆小子都養的白白胖胖的,要何雨水一手抱一個,屬實是有些難為人。
見自家男人傻柱也要跟著往外湊熱鬧,沈芳芳斜了他一眼道:“你看著點鍋,別一會兒把房子給燒了。”
傻柱“嗐”了一聲道:“燒不著,正好燉骨頭湯,且得要陣子火候呢,走走走,趕緊出去瞧瞧去,別讓孩子受委屈了。”
中院裡頭,眼瞅著趙崢沉著臉走出來了,躲在親媽秦淮茹後頭的棒梗嚇得臉都白了,這小子一個勁兒地想往外逃,只可惜脖領子被秦淮茹給揪住了,愣是跑都跑不了。
自打上回被趙崢給狠狠收拾過一頓之後,他都快成了棒梗的心裡陰影了,剛剛這小子倒沒想那麼多,現在一見著趙崢,那後悔的,恨不得趕緊挖個洞給自己藏起來。
這會兒整巧過了下班的點,一群老少爺們兒沒事幹都站在旁邊瞧熱鬧,這年頭娛樂活動少,逢著誰家遇上事兒了,那就是難得的談資。
周穎跟個受了委屈的小貓似的,朝趙崢伸著手,等好舅舅把自己抱起來之後,小姑娘立馬就把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小腦袋往肩膀上一伏,也不說話,小身板一抽一抽的。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小棉襖,以前姐姐要教訓自己的時候,這小丫頭還跟個護短的小母雞似的攔在跟前替自己解圍呢,所以眼看著外甥女剛來院裡就受了這麼大的委屈,趙崢的拳頭一下子就硬了。
趙崢哄了一陣,扭頭看向邊上的周浩,開口問道:“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小穎怎麼哭了???”
周浩小手朝外頭一伸,咬牙道:“是他,非說小穎搶了槐花的娃娃,所以棒梗就過來搶小穎手上的娃娃,小穎不讓,棒梗就把小穎給推倒了,小穎腦袋磕到了,就哭了。”
被指著的許大茂一秒變臉。
聞言,秦寡婦原本揪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她也是從自己大女兒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所以這才選擇把自家兒子給薅住了沒讓跑,雖說好大兒不是主謀,可一下子把趙家的孩子給弄哭了,總歸得當面賠禮道歉才是,要不然的話,誰知道趙崢這個活閻王到頭來會怎麼炮製自己這一家子???
正躲在人群后頭偷偷看熱鬧的許大茂見周浩直接衝自己來了,這傢伙立馬就炸毛了:“嘿!!!你個小兔崽子,冤有頭債有主,又不是我搶你妹妹的東西,這關我甚麼事兒???”
周浩氣得不行:“剛剛就是你拉著我、不讓我過去,要不然的話,小穎怎麼可能會被棒梗給推倒了”
許大茂忙搶茬道:“要不然甚麼啊???你們兄妹倆加一塊兒都不夠棒梗打的,你許叔叔我是怕你吃虧!!!我哎喲!!!”
他這邊還沒狡辯完呢,那邊傻柱直接就一腳踹在了他的褲襠上,隨後對著他的腰子就是邦邦兩拳。
傻柱邊揍邊罵:“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小子見天兒的沒憋好屁,就是欠收拾!!!”
許大茂冷不丁被揍了一頓,一下子就蜷縮成了基圍蝦。
吃痛之下,許大茂大放厥詞:“傻柱!!!我跟你沒完!!!”
也是被打的狠了,要不然的話,沒喝醉酒之下,他已經有陣子不敢這麼當著人前的面喊“傻柱”了。
許大茂被傻柱痛揍屬於是院裡的保留節目,可自打傻柱結婚之後,這場景已經有陣子沒出現了,所以眼看著這一幕,一眾老家登時覺得這味道可太對了。
今兒個也是許大茂這小子活該,所以沈芳芳抱著孩子站在旁邊,壓根兒就沒開口要勸自家男人的意思。
隨著在院子裡呆的時間越久,她也越覺得許大茂不是個東西,就今天這事兒,她還巴不得自家男人多揍他兩下呢。
耳聽得許大茂滿嘴噴糞,傻柱也不惱,只是嘿嘿直樂,他按著這小子的腦袋森然笑道:“你小子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爺爺我這是給你找臺階下呢,落我手裡,頂多也就是挨頓打,要是落小趙手裡,嘿嘿”
看趙崢臉色一直沉著,許大茂嚇了一激靈,當下也不鬧騰了,對著傻柱撂下兩句狠話之後,推開圍觀的人群,灰溜溜地就夾著襠跑沒影了。
這個檔口,趙春兩口子也過來了。
見狀,秦淮茹忙揪著自家不爭氣的兒子跑到了趙春姐弟倆跟前,押著他給周穎道歉。
棒梗這小兔崽子畏畏縮縮地給周穎說了句“對不起”,隨後都不敢抬頭看趙崢一眼,嚇得撒丫子就溜回了屋。
秦淮茹嘆了口氣,隨後又對著趙春兩口子道歉道:“實在是對不住,棒梗這孩子沒腦子,被許大茂一挑撥,都沒把話問清楚,就過來搶你們家孩子的東西了”
瞭解完事情的來龍去脈,趙春倒也沒揪著不放,只是客氣地應道:“孩子難免有個磕磕碰碰的,沒事。”
主要是趙春也不想跟賈家的人搭茬,她看見秦淮茹就覺著彆扭,有跟她掰扯的功夫,還不如躲個清閒。
周長民壓根兒就不往跟前湊,抱著寶貝閨女就到邊上安慰去了。
周浩蔫著個腦袋,站在一旁不出聲。
見狀,趙崢蹲下來拍拍他的肩膀問道:“還生許大茂氣呢???”
小傢伙點點頭:“許大茂他就是故意的,小穎就問了一句,知不知道婁姨去哪兒了,他的臉就拉下來了,後來也是他攛掇著讓棒梗過來搶小穎娃娃的。”
趙崢咂咂嘴:“沒事兒,回頭舅舅給你倆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