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天來,趙崢下班回到四合院,剛路過前院,就聽到那邊有人在跟閆解成打聽事情。
“您好,請問趙崢趙科長住這邊嗎???”
趙崢扭頭一瞧,得,這還不是甚麼陌生人。
閆解成見他回來了,忙衝這邊努努嘴:“喏,趙科長擱你後頭站著呢。”
丁秋楠一回頭,見趙崢果然回來了,忙撇下閆解成就跑了過來。
聽到丁秋楠在找自己,趙崢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丁秋楠同志,你這是???”
丁秋楠抿抿嘴:“聽說你愛人生了小孩,我過來看看。”
說完,這女的還朝後頭的閆解成看了一眼。
見狀,趙崢知道她多少有些“難言之隱”,其實按著趙崢的意思,他有些不大愛搭理丁秋楠,但好歹人家說了是來看何雨水跟孩子的,當著閆解成的面兒,他也不好意思回絕。
也是丁秋楠長得太扎眼了,要是這會兒就把這女的趕跑了,回頭閆解成再“以訛傳訛”,這事兒指不定就傳成甚麼版本了。
於是乎他便客氣地點頭道:“得,先進屋喝口茶水吧,這大老遠的,也是辛苦你跑這一趟了。”
等倆人穿過垂花門去了中院,閆解成立馬就回家找媳婦兒於莉去了。
“小莉,剛有一個姑娘來找趙崢了!!!”
於莉“啊”了一聲:“找就找唄,你這麼大驚小怪的幹嘛???”
閆解成忙解釋道:“不是,人家那姑娘長得可漂亮了,一米七的個子,往那兒一站就跟個仙女似的!!!”
於莉不由得一陣訝異,她壓低了嗓門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小趙擱外面養了個小的???”
閆解成搖搖頭:“那倒也不是,這女的說是來看雨水跟孩子的,但我瞅著她那樣子,好像就是衝著趙崢來的,這裡面肯定有事兒!!!”
於莉又問:“那她現在人呢???”
閆解成應道:“被領去後院了啊,趙崢說要請她進屋坐坐喝口水來著。”
聞言於莉不由得翻了個白眼,趙崢敢當著院裡人的面兒把這個女的往家裡領,那說明倆人之間肯定沒那層關係。
後院裡,許大茂原本打算去父母家蹭飯,結果一見著丁秋楠,這小子瞬間就挪不動道兒了。
也不用趙崢邀請,這小子抬腳也要跟著往屋裡走。
見狀,趙崢忍不住笑罵道:“不是,許大茂,你這無緣無故的往我家裡跑甚麼???”
許大茂忙扯著他的胳膊往外拉了拉,跟丁秋楠離了段距離之後,他這才一臉討好地跟趙崢開口問道:“這位女同志甚麼來頭啊???我瞅著這樣貌和氣質,不像是一般人啊!!!”
長得太漂亮了,面板也白,跟她一比,軋鋼廠的廠花於海棠都快成了村姑了。
趙崢撇嘴道:“沒甚麼來頭,人家也是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
“結婚了沒???”
趙崢搖搖頭:“好像沒有。”
許大茂更來勁了:“你給我介紹介紹啊!!!哥們兒我現在也單著呢!!!”
這個女同志他是真喜歡,長得漂亮,氣質也好,正適合給自己當物件。
趙崢瞥了他一眼,無語道:“怎麼著,你還想讓我把人姑娘往火坑裡推啊???”
許大茂惱羞成怒道:“你這說的甚麼話???我就讓你給我倆互相做個介紹,怎麼就成了把人往火坑裡推了???”
趙崢擺擺手:“沒興趣,有能耐你自己上。”
說完,他也懶得再跟許大茂費嘴皮子,直接領著有些侷促的丁秋楠就進了屋。
屋子裡的何雨水早就聽到外間的動靜了,見趙崢領了個不認識的女同志進來,她也有些摸不準脈絡。
趙崢大大喇喇地給兩人互相做介紹:“這位是丁秋楠同志,擱機修分廠醫務室上班,這位是我愛人,何雨水。”
兩人互相握了握手。
見媳婦兒一直朝自己看,正在檢查睡熟的好大兒有沒有尿床的趙崢撇嘴道:“甭看我,我也不知道人丁大夫今天到底是幹嘛來了。”
這下子丁秋楠也不好再矜持了,她知道自己的心思瞞不過趙崢,只得硬著頭皮開口道:“趙科長,我今天是來找您幫忙來了。”
趙崢起身給沏了一壺茶,給丁秋楠倒了一杯之後就問道:“到底是甚麼大事兒,非得讓你親自上門跑這一趟???”
丁秋楠恭恭敬敬地接過水杯,也沒喝,只是抿嘴道:“我,我想請您幫我上醫科大。”
趙崢咂咂嘴:得,果然是這事兒。
他倒也沒一上來就澆滅丁秋楠的希望,反而好奇道:“丁大夫,你這到底是怎麼想的要找我幫忙的???”
丁秋楠抿了口茶水,有些不好意思地應道:“我,我是聽你姐夫說的”
“啊!??”趙崢有些傻眼,“我姐夫都跟你說甚麼了???”
聞言,丁秋楠忙擺手道:“沒有,周師傅沒跟我說,他是在體檢的時候跟旁邊的工友說的,說趙科長你很有本事,深受領導的器重,領袖還給你提字兒了,還說這世上就沒你查不了的案子,辦不成的事兒”
趙崢:“所以你就來找我了???”
丁秋楠點點頭,隨後又嘆了口氣道:“本來廠裡是有推薦名額的,只要符合醫科大那邊的錄取標準,過了考試,我就能去那邊學習了,可是我們廠不放人,說是我不符合推薦的標準,這眼看著九月份就要開學了,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我又要再等一年,所以我想來想去,最後就厚著臉皮上門來找你幫忙了。”
看著丁秋楠希冀的目光,趙崢直接就給她澆了盆冷水:“實在是對不住,這事兒我幫不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