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氣勢洶洶地來,又灰溜溜地跑了回去。
半道上遇見了於海棠,他忙解釋道:“海棠,你別聽外面那些謠言,那都是別有用心的人在陷害我!!!我許大茂的為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之前你姐跟你姐夫還天天往我那兒跑呢,不信你回頭再跟他們問問去,看看我許大茂到底是不是這樣的人。”
這小子現在也是想開了,自己跟婁曉娥離了婚倒也好,正好再找個年輕又漂亮的,眼前的於海棠就不錯,近水樓臺先得月,兩人都在宣傳科上班,只要自己努努力,說不準兒那天就把這小妞給拿下了。
於海棠將信將疑地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在院裡的人緣很好嗎???好端端的,別人幹嘛在這個時候造你的謠言???”
許大茂馬臉一苦,嘆了口氣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就是我個人太優秀了,所以他們才一直想著要往我身上潑髒水,以前沒這個機會,現在眼看著我離婚了,他們可不就得抓著這個機會來惡意重傷我嗎???”
於海棠瞥了他一眼,沒說信,也沒說不信,敷衍了兩句過後,這女的就跑一邊兒去了。
同一時間,什剎海體校,武術訓練館。
劉海洋照著劉強的吩咐,正一板一眼地練著武術。
這小子一邊練著套路,一邊還跟劉強嘀咕著問道:“教練,我練到甚麼程度才能徒手將三個對手給放倒???”
劉強斜了他一眼,挑眉道:“我聽人說,你爸以前就是練摔跤的,你要跟人打架,幹嘛不去找他教你兩招去???”
聞言,劉海洋撇撇嘴接茬吐槽道:“我爸那套不用練我都知道,用他的話說,入門先站三年樁,甭管別的,張嘴就是扎馬步,有這閒工夫,黃花菜都涼了。”
劉強笑道:“你小子要成心跟人打架,那也不用學這麼複雜,直接拿個板磚,或者木棍,挑個月黑風高夜,直接在後面下黑手就得了。”
劉海洋哼哼了一聲道:“那不行,敲悶棍算甚麼本事啊???在哪兒跌倒就在哪兒爬起來,我不能讓人把我給瞧扁了!!!要不然我幹嘛跑這兒來找您學武呢???教練你說是吧???”
旁邊的幾個學院也跟著起鬨,讓劉強教幾招絕學,好讓他們日後找人顯擺去。
看著這群學員嬉皮笑臉的模樣,劉強道:“你們拍我馬屁沒用,該怎麼練還怎麼練,要不然回頭你們家裡得來找我麻煩了。”
說完,他又瞪了劉海洋一眼,笑罵道:“就數你小子最會拱火,一天天不著三不著四的,就擱這兒瞎掰!!!”
罵歸罵,但劉強對劉海洋還真不怎麼討厭得起來,這小子耍嘴皮子歸耍嘴皮子,但該練功的時候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吃苦頭的時候照樣嘻嘻哈哈的。
甚至於他還能看得出來,劉海洋私底下也下了一番苦功夫,要不然的話,教過的套路這小子也不會練的這麼熟練。
人挺好,就是嘴巴有點兒碎,還好打聽八卦,別說是周圍的同學了,連自己這個教練的終生大事也不放過,甚至還嚷嚷著要把一個表姐介紹給自己做物件,說是以後各論各的,他管自己叫教練,自己管他喊老弟,活脫脫一個交際土匪。
下午,劉海洋細緻地跟趙崢彙報著這段時間蒐集到的相關資訊。
“劉教練很和善,也不端著架子,跟我們這些學員關係都挺好的,口碑相當可以,之前隔壁有個練體操的小姑娘骨折了,還是他給送醫院去的。”
“按照他的說法,平時除了上課,他也就樂得跟朋友玩玩鬧鬧,因為目前還沒遇著閤眼緣的異性,所以他暫時也沒想著成家立業。”
“最近他經常和一個姓胡的女的出去見面,學校裡有人傳他倆在談物件,不過他沒承認,就說倆人是普通朋友關係。”
“”
一氣兒將自己這段時間打探得來的訊息說完,劉海洋麵帶期許地看向趙崢問道:“趙叔,我打聽的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趙崢笑著道:“當然有用,就這樣,你繼續保持就行。”
其實劉海洋打聽到的這些情報局裡都有,跟劉強約會的那個女的叫胡蘭芝,背景清白,兩人的關係也已經調查清楚了。
之前在公交車上遇著小混混佔胡蘭芝便宜,劉強挺身而出,兩人因此結識,胡蘭芝有意將兩人的友誼昇華一下,但劉強目前好像沒有這方面的意願。
兩人出來也就是逛逛聊聊,屬於是正常社交的那一範疇。
儘管劉海洋沒打聽得到甚麼像樣的情報,但他的戰略意義卻是十分重大,有這小子在劉強身邊待著,局裡就能知道這人在體校的相關動向,還能幫著省下不少的人力。
受到鼓舞的劉海洋喜滋滋地搓了搓手,隨後又道:“對了,趙叔,我聽人說,劉教練他們家就剩他一個人了???”
趙崢點點頭道:“沒錯,他爸媽走得早,家裡也沒甚麼親戚,後來在體校這邊找到工作之後就把家裡的屋子給租出去了,一人搬到了員工宿舍。”
察覺到劉海洋話裡有話,趙崢開口問摁倒:“怎麼,你又從哪兒打聽到甚麼訊息了???”
劉海洋撓撓腦袋,小聲道:“這是我給傳達室馬大爺泡茶的時候聽他提起的,說是劉教練之前有個表弟來找過他一回,給他從老家捎了點特產。”
聞言,趙崢頓時皺了皺眉頭:“這是甚麼時候的事兒???”
劉強親媽的確在鄉下有個哥哥,但家裡一連生了仨,全是女的,他上哪兒冒出來這麼一個表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