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傻柱立馬就把劉海洋家的情況、以及要給他安排工作的事情一股腦全告訴了媳婦兒沈芳芳。
對此,沈芳芳倒是沒甚麼異議,早在兩人談物件的時候,傻柱就跟她說過以前的那些事情,這個師哥不止當年幫自家男人打過架,甚至還接濟過他們兄妹倆。
現下人家有困難、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伸手幫一把那也是應當應分的。
眼見媳婦兒這麼通情達理,傻柱樂呵得不行:“要不說咱這媳婦兒有肚量呢!??這事實擺在這兒啊!!!”
沈芳芳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別盡說那好聽的,你趕緊把事情辦利索了。”
傻柱道:“工作的事情且得安排上一陣子,我想的是最好能給他弄後廚去,讓他跟著我師弟學兩手,到時候一家子起碼不用為吃飯的事情發愁。”
沈芳芳點點頭,隨後又問道:“這事兒你打算找你們科長???”
傻柱笑道:“不找他找誰啊,得虧之前聽了小趙的話,逢年過節的時候把上面的關係都給維護住了,現在要開口也沒那麼突兀。等過陣子我請他喝頓酒,再慢慢商量就是了。”
沈芳芳訝異道:“慢慢商量???他們家都這光景了,你還不趕緊把這事兒給辦了???”
傻柱擺擺手道:“且說呢,小趙言語講他那邊可能有事兒要找小劉去幫下忙。”
聽到丈夫這樣說,沈芳芳立馬就不在邊上催促了,畢竟趙崢的能力擺在那兒,如果劉海洋真被他喊去幫忙的話,回頭也一準兒不會白忙活一場的。
同一時間,倒座房內,看著媳婦兒陰沉的臉色,閆解成心裡說不忐忑那肯定是假的。
他給小少婦倒了杯熱水,支支吾吾地小聲勸道:“小莉,你,你別多想,我爸媽他們不是那個意思”
還真別說,閆解成酒量倒是要比許大茂好多了,這一頓飯吃下來,他愣是沒怎麼醉,這會兒腦子也是清醒的很。
於莉平靜地說道:“我能多想甚麼???用你爸的話說,要不是衝著他這個三大爺的面子,人家許大茂兩口子怎麼可能會喊我們過去吃晚飯???既然借了他的面子,那麼拿回來的剩菜自然是全家都有份兒。”
兩口子跟閆解放忙活了半天,把剩下的飯菜都打包帶回來之後,直接就被閆富貴給“充公”了。
閆解成生怕媳婦兒再為了這事兒鬧起來,所以回了倒座房之後,就一直陪著小心,不過照目前這情況看來,好像是他想多了。
於莉自然不會為了那點剩菜就跟公婆鬧翻了天,跟這個相比,眼下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操心。
小少婦放下手裡的水杯,看向閆解成,開口道:“解成,你說,咱們以後要過甚麼樣的日子才能算的上是好日子???”
閆解成以為於莉還是在為剩菜的事情較勁,於是乎便順著媳婦兒的意思含糊著應道:“怎麼著也得比現在強一點兒,至少不用事事被我爸媽算計”
於莉點點頭:“那你覺得照現在情況發展下去,咱們甚麼時候才能過上內樣的好日子???”
閆解成一臉尷尬,見媳婦兒一直盯著自己看,他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兒給個明確的說法,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和稀泥:“小莉,以後我一定多多努力,爭取讓你”
見自家男人又要扯些有的沒的,於莉直接打斷道:“我知道你很努力了,但是咱們所有的那些進項,都被你爸媽給算計得死死的,如果任由他們繼續這麼算計下去,再過個二十年,你爸媽腰包倒是鼓起來了,但咱們兩口子過得還是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你說我這話講的有沒有道理???”
一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好不容易從許家弄來點剩菜都被爸媽給算計走了,閆解成只得嘆了口氣點頭道:“確實是。”
眼看閆解成總算不再顧左右而言他了,於莉又繼續道:“所以我現在就想了個別的法子,你要不要聽聽看???”
一聽這話,閆解成頓時來了精神:“你說!!!”
於莉抓著丈夫的手,小聲道:“以後咱們得想法子抱住後院兒許大茂的大腿。”
聞言閆解成不由得一愣,聯想到媳婦兒今天晚上在許家的種種作為,他訝異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去拍許大茂的馬屁???”
眼瞅著自家男人總算是開竅了,於莉笑道:“沒錯兒,我就是這麼個意思。”
閆解成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拒絕道:“那怎麼成啊???你不會聽許大茂喝醉了吹兩句牛皮就真信了他的鬼話吧????是,我承認,他們家的生活水平的確是要比咱們家強一點,可這小子就是個草包,我有力氣拍他的馬屁,幹嘛不把這力氣花在後院的小趙身上???哪怕是中院的傻柱也比他強啊!!!他一個放映員,哪兒能跟當幹部的比啊???”
於莉撇撇嘴,心想要是趙崢真吃這一套的話,自己就是倒貼也願意,現在不是沒轍了,所以才想著要藉藉許大茂的東風嗎???關鍵是,照今晚許大茂的表現來看,這人似乎還挺享受自家男人吹捧的,既然有這個突破口,幹嘛不好好利用呢???
小少婦平復好心情,耐心道:“許大茂確實是不怎麼厚道,但人婁曉娥不一樣啊,你看看,今天晚上去吃飯的,就數咱們家既沒錢又沒權的,可婁曉娥照樣沒看輕我們不是???”
閆解成聽得一頭霧水:“不是,這跟婁曉娥又有甚麼關係???”
於莉湊到他近前,小聲嘀咕了兩句。
聞言,閆解成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真的假的???”
於莉笑了一聲道:“我打聽過了,一準兒是真的,婁曉娥還有個哥哥,人家也在郵局坐辦公室,當科長。他們一大家子以前住的都是小洋房,就傻柱跟許大茂上班的那個軋鋼廠,原來都是婁家的,只不過解放之後人家就退居幕後當古董去了。”
閆解成被震得不要不要的,冷靜下來之後,他又皺眉道:“不對啊,照你這麼個說法,要是婁家真那麼有背景的話,他許大茂怎麼混到現在還只是個放映員的???”
於莉道:“你今兒個晚上沒聽他嘀咕嗎???他要好好感謝他丈人的栽培,要不是有婁曉娥打斷,他一準兒得說漏了嘴,而且人家話裡話外,壓根兒就沒把小趙跟傻柱放在眼裡,我估摸著,他丈人應該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答應了要給他安排個好差事。”
閆解成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所以後來你才一個勁兒地讓我跟解放給他敬酒???”
於莉斜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要不然呢???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幹,非得讓你和你弟弟去拍他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