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倒是一直防備著傻柱跟沈芳芳,卻沒成想,自己的身後會冒出這麼一條大肉蟲來。
賈張氏那是一點兒都不跟他客氣,連抓帶撓的,直接就往他臉上招呼。
一下子就給這小子整破相了,許大茂瞬間破防:“你個老不死的,往我身上撲甚麼!??”
等倆人又撕巴了一陣,一眾鄰居這才上去幫著把人給拉開了。
見劉海中始終沒言語,易中海冷著臉衝著許大茂開口道:“許大茂,你差不多得了,暗戳戳地在那邊指桑罵槐甚麼???柱子跟秦淮茹能有甚麼不能說的關係???我們中院這麼多人都沒見著,就讓你給知道了???來,當著大家夥兒的面你仔細說清楚,他們兩個到底怎麼了???”
秦淮茹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婁曉娥忙上前給她賠不是。
因為之前小少婦私底下曾接濟過自家,再加上婁曉娥本身還懷著孕呢,所以秦淮茹倒是沒跟她急眼。
但這並不代表她不記恨許大茂。
原本按著秦淮茹的算盤,她還想架著傻柱讓他不好意思要錢呢,結果當著沈芳芳的面兒,傻柱居然連客氣都沒客氣一下,直接就把錢給拿了回去。
再加上後來許大茂這根攪屎棍又冒了出來,瘋狂地往自己身上潑髒水,她哪兒能忍得了這個???
當即,秦寡婦就把氣兒全撒許大茂身上去了,她憤恨地看向他:“許大茂,你滿嘴噴糞,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們一家子都跟你沒完!!!”
眼看著自己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許大茂頓覺冤枉:“不是,全衝著我來幹嘛啊???秦淮茹,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剛剛還幫你說話呢...........”
hetui!!!
賈張氏一口痰直接就糊到了他身上。
“當別人都看不出來呢???你這個狗東西根本就沒安好心!!!”
這一口帶綠色的老濃痰可給眾人噁心壞了,以許大茂為中心,一群人立馬就全散開了。
許大茂剛剛就被這老虔婆給撓破了相,這會兒正心煩著呢,見她又來噁心人,上去反手就給她扇了一巴掌。
賈張氏一邊還擊,一邊瘋狂地往許大茂臉上吐口水。
這下子可算是炸了鍋了,眾人嘴上嚷嚷著別動手了,可礙於賈張氏的濃痰攻擊太過噁心,這回就沒人上去伸手勸架了。
何雨水看得膈應,忙扯了扯自家男人的衣袖。
趙崢心領神會地拉著傻柱跟沈芳芳退出了人群,另一邊,何雨水也把婁曉娥給扯出來了。
“娥姐,你就別跟著摻和了,萬一再磕著碰著肚子了,那多危險啊???”
婁曉娥擺擺手道:“行了,雨水,你們先回去吃晚飯吧,用不了多久,這邊也該鬧騰完了。”
何雨柱撇撇嘴:“還說呢,就是你們家許大茂給鬧的,要是沒他這根攪屎棍”
話還沒說完呢,旁邊的沈芳芳就扭頭瞥了他一眼,見狀,傻柱立馬就不吭聲了。
後院。
回到趙家之後,何雨水就忙拉著準嫂子沈芳芳跑裡屋咬耳朵去了。
傻柱一邊忙活著備菜,一邊豎著耳朵試圖聽點兒甚麼情報,這樣子給邊上的趙崢都逗樂了。
趙崢憋著笑意,壓低了嗓子衝大舅哥開口問道:“不是說了不搭理賈家的麼???你怎麼還私底下又給秦淮茹借錢了???”
聞言,傻柱不由得一臉懊惱:“唉,甭提了,秦淮茹拉著我說家裡揭不開鍋、日子過不下去了,又說她婆婆犯病了,要吃止疼藥,我這一時心軟,沒忍住就給她拿了十塊錢。唉,也不知道是哪個告訴小沈了,今兒個劈頭蓋臉地就給我一通訓斥”
趙崢小聲道:“甭琢磨了,是雨水告訴她的。”
傻柱立馬就不淡定了:“這丫頭,怎麼胳膊肘還往外拐呢!??不是,你怎麼也不勸勸她啊???這不是給我添堵呢嗎???”
趙崢好整以暇道:“那我問你,這回你借了,那下回怎麼辦???你倆結婚以後,她要是再把這事兒拿出來說道,你該怎麼跟你媳婦兒解釋???到時候再有人跑她跟前嚼舌根子,說你之前就一直跟秦淮茹不清不楚的,你又該怎麼辦???”
傻柱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見狀,趙崢又接著道:“你也別怨雨水,這事兒還只能這麼辦,當著全院的面兒把事情說清楚了,下回就沒這個後患了。”
傻柱仔細琢磨了一陣,隨後便撇嘴道:“得,你倆可真夠用心良苦的。”
不過說來說去這事兒還真怨不了自己的好妹妹跟好妹夫,之前趙崢就提醒過自己要注意跟秦淮茹保持距離了,誰叫自己不聽勸呢???
旁邊的趙崢笑道:“以後你要想接濟賈家也沒問題,只要你跟雨水她嫂子事先打個招呼就行。”
一聽這話,傻柱忙擺手道:“別介,有這一回已經夠我受的了。”
說完,他朝裡屋瞟了一眼,隨後又小聲嘟囔道:“你這個嫂子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真生起氣來那也夠嚇人的,這回我算是領會到她的厲害了。”
趙崢咧嘴直樂:“要不回頭讓雨水再給你介紹倆合適的???她們後勤科那邊可是有不少的小姑娘呢,再加上現如今你都當食堂主任了,要想再找個門當戶對的,那還真不是甚麼難事兒。”
知道妹夫是在跟自己開玩笑,傻柱也笑道:“別介,我還真就覺著小沈她挺好的,樣樣都合適。”
瞧著便宜大舅哥臉上這樂在其中的表情,趙崢不由得咂了咂嘴,看來自己真是一點兒都沒猜錯,人沈芳芳已經是把他給徹底拿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