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兒,走到傻柱跟前,開口道:“傻柱,明兒個三大爺就去學校找冉老師去,我看你倆現在是真合適”
看著一圈兒鄰居圍著傻柱拍起了彩虹屁,後邊兒的劉海中胸脯一陣起伏,他雙手成拳、捏得死緊死緊的,由於太過激動,這人嘴唇都跟著哆嗦起來:人前顯聖,這,這就是自己做夢都想達成的成就啊!!!
老小子咬咬牙,暗自羨慕嫉妒恨了好一會兒,隨後立馬擠到了人群跟前,衝著一眾鄰居都訓斥道:“行了、行了!!!沒事兒別擱這兒擠著了,吵吵鬧鬧的像甚麼樣子,一會兒再耽擱人何主任休息!!!”
“還有你,老閆,不知道人何主任現在有物件了嗎???以前讓你介紹你推三阻四的,現在你又擱這兒拍上馬屁了,你的文人風骨呢!??還一口一個傻柱的,這也是你一個小教書匠能叫的!???”
閆富貴給嗆得老臉一黑。
“許大茂!!!你在那邊偷樂甚麼呢!??你給我對何主任放尊重點兒!!!下回要是再讓我發現你敢私底下玩小動作,我頭一個不放過你!!!”
許大茂咬咬牙,索性也不擱這兒看熱鬧 了,灰溜溜地就回了後院。
眾人:“”
趙崢咂咂嘴,還真別說,這事兒也就劉海中能幹得出來了。
上回結婚,意識到自己有上面的人脈之後,劉海中這老小子還三番五次地拉攏自己,請他和何雨水一塊兒去老劉家吃晚飯呢。
現在眼看著傻柱當了食堂主任,一晃眼成了幹部了,那這老小子還不得使勁兒地舔啊???
趙崢正看樂子呢,忽的旁邊的於莉就看向他小聲開口道:“小趙,你們家人可真是一個賽一個的厲害,雨水轉後勤了,她哥更了不得了,現在都當幹部了。”
趙崢笑道:“嘿,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哈???”
看著趙崢當著自己的面裝瘋賣傻,於莉不由得在心裡暗罵這人心眼太多了。
自己嫁到四合院也有幾年了,別的不說,就傻柱是個甚麼樣的人她還是能瞧出個七七八八的,以前這人就是一混不吝,嘴上不饒人,脾氣也是屬炮仗的,一點就著!!!
現在倒好,搖身一變成了食堂主任了,這後面要是沒人指點,自己那是一點兒都不信的!!!
老何家這兄妹倆要是真有能耐,早前就不是那麼個光景了,現在都過上了好日子,也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搭上了趙崢這陣東風。
現在於莉是越來越確信趙崢有能耐可以幫自己解決工作崗位的問題了,而自己要考慮的,就是怎麼樣才能投其所好了
嗯,過陣子得找妹妹海棠好好聊聊,看看以前小趙上學的時候都是個甚麼性子,這樣自己才好對症下藥!!!
賈家。
秦淮茹進屋之後,賈張氏就把家裡的三個孩子全給支使了出去。
老虔婆也不拐彎抹角,上來就開口道:“你那個鄉下的表妹呢???趕緊把人叫過來!!!這傻柱都當了食堂主任了,咱們要是再不抓緊點兒,以後這好事兒可就全便宜了別人了。”
秦淮茹幽幽嘆了口氣道:“晚了,現在傻柱已經有物件了,而且還正打的火熱呢,現在他又當了幹部了,我看都不到年底,他就該領證結婚了”
賈張氏不信邪:“一碼歸一碼,上回京茹來的時候,人傻柱可是上趕著跟她套近乎的,你現在把人給喊過來,說不準這倆人還能舊情復燃呢!!!”
秦淮茹搖搖頭:“您就死了這條心吧,這事兒鐵定沒戲,人小趙上回當面鑼對面鼓地警告過我了,要是咱們往裡面摻和”
賈張氏梗著脖子道:“難不成他還能拿我們兩個寡婦怎麼著???”
秦淮茹瞄了婆婆一眼,撇嘴道:“我瞧他那意思,好像是想收拾棒梗。”
老虔婆沉聲道:“他說收拾就收拾???院裡這麼多人看著呢,我就不信他能捨得下那張臉去欺負一個小孩子!!!”
秦淮茹:“欺負甚麼啊???您忘了上回許大茂那雞是怎麼回事了???到時候他隨便找個由頭,把棒梗抓住一問,那不就全水落石出了???這人連特務都抓了好幾茬了,依著他的本事,要炮製棒梗那還不就跟玩兒一樣???”
“呃”一聽到這裡,老虔婆也沒了脾氣。
半晌之後,她這才不甘心地咬了咬牙道:“這傻柱怎麼就忽然發達了呢???早知道是這樣,當初..........唉!!!”
與此同時,後院裡,傻柱已經跟趙崢兩口子吃上晚飯了。
菜都是現成的,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下班之後,傻柱特地去菜市場買了一堆的滷菜,為的就是跟妹妹妹夫好好慶祝慶祝。
喝水還不忘挖井人呢,自己能有今天,那可全是託了妹夫趙崢的幫忙,要不然的話,就現在他依然還只是個後廚掌勺的。
今天何雨水也換上了酒杯,小廚娘輕抿了一口酒之後,就撇嘴道:“二大爺這人可真行,當著院裡那麼多老少爺們兒的面兒,都能說出那麼肉麻的話來,我聽得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小廚娘回來的稍晚一些,但也看見了劉海中面對自己親哥時那個諂媚的架勢。
聞言,傻柱不由得咧嘴直樂:“別說是你了,那話我聽得都怪彆扭的。”
不過該說不說,自己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兒暗爽的,尤其是劉海中將閆富貴和許大茂這兩人給罵了一透過後,那個中滋味兒就更別提了。
趙崢看向大舅哥,開口問道:“以後一食堂那邊由誰負責???”
傻柱笑眯眯地應道:“我師弟啊,之前你跟我提了一嘴過後我就找上他了,後來又讓他來一食堂給露了兩手,李副廠長當即就拍板把人給要下來了,以後小灶就由他負責,這回我師弟也算是捧上鐵飯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