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婁曉娥忽然開口要讓肚子裡的孩子認自己當乾孃,何雨水不由得有些措手不及。
“這,這”
自己跟婁曉娥素來沒甚麼來往,再加上許大茂跟傻哥的關係又擺在那兒,所以拿捏不了主意的何雨水,直接扭頭看向趙崢求助。
趙崢笑呵呵地衝著婁曉娥道:“回頭你們家許大茂該不會為了這事兒跟你吵架吧???畢竟他跟雨水她哥兩人可是死磕,見面就掐,別搞得到時候許大茂又不樂意了。”
婁曉娥十分自信地搖頭道:“我們各交各的,不耽誤。”
趙崢看向何雨水,笑道:“那還有甚麼好說的???以後過年我倆一準兒記得給孩子包個紅包。”
拿著婁曉娥送自己的花布回到屋裡,何雨水腦袋還是有些沒轉過來。
坐下來之後,小廚娘好奇道:“誒???你說婁曉娥怎麼忽然想起來要跟咱們認乾親的啊???”
而且認完乾親之後,還送了自己花布,說是這種布最適合做布拉吉,自己穿上肯定好看,這一環有一環的,弄得何雨水有些暈頭轉向,擱以往自己跟婁曉娥關係也沒那麼好啊,怎麼這人忽然就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趙崢笑著應道:“橫當是咱倆白撿了一兒子唄。而且以後咱們家孩子好歹也能有個伴兒,一塊兒玩,一塊兒上學,這不是挺好的嗎???”
何雨水斜了他一眼,嘟囔著嘴道:“就跟咱倆似的???要是他們是一男一女的話,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了,哎!你說的還真有點兒道理,說不準以後咱們都不用操心孩子找物件的問題了。”
趙崢頓時僵在了原地。
見趙崢不應聲,何雨水還當他是瞧不上許大茂,不願意跟這人當親家,小姑娘忍不住笑道:“你也是的,既然不想跟許大茂這種人當親家,那為甚麼剛剛還要認這門乾親啊???”
趙崢張張嘴,頓覺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碼歸一碼。
認乾親無所謂,可要是自己的孩子跟許家的孩子處成了物件,那特麼不就變成了現實版的雷雨了???
何雨水倒是沒這個煩惱,她摩挲著手裡的花布,開口又問道:“不說這個了,你給我拿拿主意,婁曉娥這一出手就送了我一匹布,一會兒我該去買個甚麼東西送過去當回禮啊???”
趙崢擺擺手:“用不著這麼麻煩,等晚上喊她一塊兒過來吃晚飯就得了,剛剛她不是說了,許大茂晚上有應酬嗎???”
何雨水疑惑道:“這合適嗎???”
趙崢掏出一根菸點上,咂嘴道:“沒甚麼不合適的,她自己一個人在家面對鍋碗瓢盆還得犯嘀咕呢。”
婁曉娥那廚藝,不能說是沒有,但比起自己都不如,現在又懷了身孕,趙崢還真怕這小少婦她不好好吃飯。
小廚娘仔細一琢磨,也點頭附和道:“好像還真行。你說許大茂他媽也是的,也不早點來幫婁曉娥把飯給煮了,就這,她還好意思念叨別人家的是非呢。”
一聽這話,趙崢笑道:“這一準兒是許大茂他爸的主意。”
何雨水一臉錯愕:“啊!??不會吧???好歹這婁曉娥懷的還是他們老許家的種呢,他們老兩口就這麼對待兒媳婦兒的啊???”
趙崢輕咳了一聲,解釋道:“就許大茂這兩下子跟他爸比起來那可是差得遠了。也得虧他爸媽搬出去了,要不然他們父子合夥兒,你哥一準兒鬥不過他們。”
何雨水不信:“那不可能,院裡三個大爺合起夥兒來都不一定壓得住我哥呢,就憑許大茂跟他爸,那就更不行了。”
趙崢笑笑,也沒細解釋。
先前他說的那話一點兒水分都沒有。
許富貴心眼子就跟燒餅上的芝麻一樣多,在原劇裡,許大茂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債,到最後連房子都抵了出去。
許富貴不止騙得傻柱幫他們家還了債、贖回了老屋,甚至還拿沾沾自喜地自作高明,把傻柱當成了免費勞動力,忙前忙後地替他們家搬東西。
當然了,老許最後也是沒落得個好下場,被青出於藍的好大兒許大茂給活活孝死了。
看著眼前的花布,何雨水也有點兒陷入了幸福的煩惱:“之前你姐送我的那些布我還沒動呢,現在婁曉娥又給送過來了,可惜了了,現在咱們家也沒個縫紉機”
雖說自己也會點針線活,可做衣服就沒那麼拿手了,小廚娘怕自己手藝不好,白瞎了兩匹好布。
中院賈家倒是有縫紉機,可是現在小廚娘還真不想去找俏寡婦幫忙。
趙崢無所謂道:“嗐,這有甚麼好糾結的???回頭你找梁拉娣去不就得了???她們家有現成的縫紉機,手藝和眼光也都不差,把這活兒交給她一準兒沒毛病。你瞧瞧,她給我做的這兩身衣衫不都挺好的嗎???一點兒都不比外面賣的差。”
看著趙崢身上的熨帖的襯衣,何雨水點頭道:“也是,那你幫我去跟她說唄???機修分廠的職工宿舍樓離我們廠太遠了,我下了班得繞上好一段兒才能過去呢。”
趙崢點點頭道:“也行,改明兒我就把你這布給拿過去,讓她幫你參謀參謀。”
何雨水雀躍道:“你跟梁師傅說,布拉吉上面的衣服領口別太鬆,還有...........呀,你幹嘛啊???”
趙崢嘿嘿直樂:“做衣服不得量尺寸啊???不把你尺寸量好了,我過去跟人梁拉娣怎麼說啊???難不成我就讓她看著做啊???”
“呸,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