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懷孕的事情有些打亂了趙崢的陣腳,不過倒也還好。
依著婁家的底蘊,等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便宜老丈人提個醒、到時候都不消自己的催促,他們一家子也知道該怎麼抉擇的。
能在抗戰的時候給八路送錢送物資,解放後家裡又有親戚在島對面站穩了腳跟,有這種長遠眼光的人,內裡子都不知道有多警覺,這事兒不難辦,關鍵是得找合適的機會,而且自己說出來的話人家要能聽得進去。
趙崢可不覺得憑著自己一小片兒警的身份,隨便嘚啵兩句,人家婁家就能放在心上。
好在現在時候還早,等風聲再起,那得是後年的事兒了,自己有的是時間籌謀。
一想到這裡,趙崢心裡這才輕鬆了一些,也就是害怕小少婦現在身子不大方便,要不然他高低得給她再灌輸一下正義的能量!!!
不過他這邊沒打算怎麼著,婁曉娥卻不樂意了。
小少婦食髓知味,硬是拉著他軟磨硬泡了一陣,最後費了好一番口舌功夫,趙崢這才算偃旗息鼓了。
得,這娘兒們倒是越來越上道了。
一天的上班時間很快過去。
下班過後,趙崢騎車找了個沒人的角落休整了一下,等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就提溜著兩條四斤來重的大鯉魚,順帶手的,還倒提著一隻鮮活的老母雞。
回到四合院,見趙崢車把手上掛著的兩條大鯉魚,閆富貴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趙,你,你又上哪兒打窩釣魚去了???”
趙崢笑著道:“三大爺,這魚可不是釣的,是我擱朝陽菜市場買的。”
老小子鬆了口氣,看著這又是雞又是魚的,他又好奇地問道:“不年不節的,你買這麼些好東西幹嘛???”
趙崢嘿嘿直樂:“這東西都是給雨水她哥買的,前幾天就約好了,今兒個我去他們家吃晚飯。”
閆富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差不多也該去了,前陣子你三大媽還唸叨呢,說是你跟雨水又是一塊兒吃飯,又是一塊兒上下班的,怕是用不了多久你們倆就得走一塊兒去了。”
可一想到這兩條這麼大的鯉魚轉眼就歸了傻柱,老小子心裡又覺得不痛快。
傻柱要是這陣子才把自己的魚竿兒給撅了就好了,那樣他好歹能賠一條大點的鯉魚
又跟老小子應了兩句,趙崢樂呵呵地推著腳踏車就去了中院。
整好,他剛把車停好,就見著何雨水氣呼呼地從傻住屋子裡走了出來,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委屈地癟了癟嘴,隨後又轉身回了耳房。
兄妹倆這是鬧矛盾了???
見趙崢又是雞又是魚的提溜了一堆東西進來,傻柱也是滿臉尷尬。
“誒,來了啊???”
趙崢把東西放下,好奇道:“雨水她怎麼了???”
傻柱撓撓腦袋:“嗐,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兒,你,你去看看吧.........”
這還真不怨何雨水要跟她傻哥發脾氣,本來說的好好的,今天軋鋼廠有招待,傻柱帶回來的飯盒要用來款待趙崢,可一轉眼的功夫,這人又把飯盒分給秦淮茹了。
平時也就算了,今天這情況,小姑娘是真有些忍不住了。
昨天人家趙崢他姐姐跟姐夫是怎麼對待自己的,她都看在眼裡呢,結果到了自家這邊,傻哥根本就不把自己的事兒當事兒,她能沒牢騷嗎???
趙崢點點頭,轉身就去了耳房。
見何雨水氣鼓鼓的,就跟個河豚似的坐在凳子上生悶氣,他笑著問道:“怎麼了這是???你哥又哪兒惹著你了???”
何雨水撅撅嘴,道:“我哥就沒把我的事兒放心上,哪兒有他這樣的,都給我快氣死了!!!”
趙崢聽了一陣兒,這才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淮茹問他要,他就給了???”
何雨水哼哼了一聲道:“秦姐說過幾天她鄉下有個表妹要過來,人長得特別水靈,而且還沒物件呢,我傻哥耳根子一軟,鬼使神差地就把飯盒給她了。”
得,難怪這丫頭這麼氣性呢。
趙崢握住了何雨水的手掌,笑道:“確實是不像話。”
何雨水又唸叨了一句:“真是氣死我了!!!他前天還拍著胸脯跟我保證,說是今兒個要好好招待你一頓,結果關鍵時刻又掉鏈子了!!!以後我也不想再管他了!!!”
趙崢樂呵呵地捧著何雨水的臉蛋親了一口道:“沒事兒,以後你搬後院兒來住,看不見這些事情也就犯不著生氣了。”
小姑娘拿手去拍他,結果一轉眼,趙崢就像變戲法兒似的掏出了一塊滬市產的女士手錶給她套手上了。
趙崢舉著她的手腕,離遠了瞧了瞧,咧嘴笑道:“嘿,還真挺合適,瞧瞧,我這眼光不錯吧???”
何雨水一臉驚喜,這年頭,誰家小姑娘能抵擋得住這種手錶啊???
“呀,哪兒來的啊???”
趙崢笑道:“哪兒來的你就甭管了,好好收著吧,咱倆談這麼久了,我還沒送你甚麼像樣的東西呢。”
其實大老爺們兒倒沒這麼細心,手錶票還是早上婁曉娥給他拿的呢,就連買手錶的錢也是小少婦掏的。
哎,這軟飯是越吃越順嘴了。
這種透過自己努力耕耘獲得收穫的感覺可真棒!!!
何雨水舉著手腕看了又看,這會兒她已經顧不上生自己傻哥的氣了。
“會不會不太好啊???你現在自己都還沒塊像樣的手錶呢!!!”
趙崢擺擺手,不以為意道:“已經託朋友去相看了,他們說友誼商店那邊有外國表,賣的也不貴,到時候我想辦法再買就是了。”
努力耕耘,就有收穫,反正有婁曉娥去操心,自己等著戴現成的手錶就行了。
何雨水有些苦惱地開口道:“昨天你姐還囑咐我,說是以後過日子要精打細算呢,這,這哎呀,你這人,花這麼多錢怎麼也不提前跟我言語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