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集：林家的不眠夜
面試前一天晚上，林家的出租屋裡格外熱鬧。王美娟特意去菜市場買了一隻雞，還有魚和肉，燉了一鍋雞湯，炒了幾個菜，算是給林天豪的“壯行宴”。
出租屋很小，只有十幾平米，擺了一張床、一個沙發和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擺滿了菜，顯得擁擠又溫馨。林天豪穿著新買的西裝，坐在桌子旁，手裡拿著一個雞腿，吃得滿嘴流油。
“天豪，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王美娟給林天豪盛了一碗雞湯，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多喝點雞湯，補補腦子，明天面試的時候才能發揮好。”
“媽，你也吃。”林天豪拿起一個雞翅，遞給王美娟，“等我當了公務員，每個月都給你買雞吃，讓你天天喝雞湯。”
“好！好！媽等著。”王美娟接過雞翅，眼淚差點掉下來。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兒子能有出息，現在終於要實現了，她怎麼能不激動。
林晚秋坐在旁邊，默默地吃飯，心裡卻很不安。她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順利，陸沉肯定會做些甚麼。她看著林天豪得意的樣子，想提醒他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姐，你怎麼不吃啊？”林天豪注意到林晚秋的異樣，問道，“是不是擔心我明天面試不過？你放心，我肯定能過，我是誰啊？我可是要當公務員的人！”
林晚秋勉強笑了笑：“沒有，我就是有點不舒服。你好好吃，明天好好面試。”
“不舒服就早點休息。”王美娟接過話茬，“別在這裡影響天豪的心情。天豪明天要面試，不能被打擾。”
林晚秋低下頭，沒再說話。她知道，在母親心裡，只有林天豪是最重要的，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吃完飯，林天豪又在鏡子前練習面試的禮儀，一會兒鞠躬，一會兒微笑，嘴裡還唸叨著面試的標準答案。王美娟在旁邊看著，不斷地指點：“腰再彎一點，笑容再甜一點，回答問題的時候聲音要大一點，顯得有自信。”
林晚秋躺在床上，聽著外面母子倆的聲音，心裡越來越煩躁。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半天，還是撥通了蘇晚晴的電話。她想問問蘇晚晴，陸沉到底有沒有甚麼計劃，林天豪的面試會不會順利。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蘇晚晴的聲音很溫柔：“晚秋？這麼晚了，找我有事嗎？”
“晚晴，我……我想問問你，陸沉是不是有甚麼計劃？明天天豪面試，他會不會做甚麼？”林晚秋的聲音裡帶著懇求。
蘇晚晴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晚秋，林天豪做了那麼多壞事，就算陸沉不做甚麼，他也未必能透過面試。你現在擔心也沒用，不如順其自然。而且，就算他透過了面試，以他的品行，也未必能當好公務員。”
“我知道，可我還是擔心。”林晚秋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天豪身上，如果天豪面試不過，她肯定會受不了的。晚晴，你能不能幫我求求陸沉，讓他放過天豪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會找他麻煩了。”
“晚秋，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陸沉做的決定，我也改變不了。”蘇晚晴的聲音裡帶著無奈，“而且，林天豪的所作所為，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必須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你現在能做的，就是做好最壞的打算，安慰好你媽媽。”
掛了電話，林晚秋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知道，蘇晚晴說得對，林天豪的事，她管不了，也幫不了。她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祈禱，希望明天一切順利。
而此時的陸沉，正和蘇晚晴、沈清瀾在他的頂層公寓裡小聚。公寓的落地窗外，是海都市的夜景，燈火輝煌，美不勝收。桌子上放著紅酒和水果，三人坐在沙發上，聊著天。
“明天就是林天豪的面試了，張明那邊都安排好了嗎？”沈清瀾問道，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裝，顯得幹練又優雅。
“都安排好了。”陸沉點了點頭，“張明已經把證據都準備好了，明天面試的時候，他會在合適的時機舉報林天豪。我也跟人社局的朋友打過招呼了，他們會重視這件事，不會讓林天豪矇混過關。”
“那就好。”沈清瀾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林天豪這種人，要是當了公務員，只會危害社會。早點把他繩之以法，也是好事。”
蘇晚晴看著陸沉，輕聲說：“陸先生，明天你要不要去現場看看？”
陸沉搖了搖頭：“不用了，我相信張明能處理好。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公司的裝修方案已經確定了，下週就要開始裝修，我得盯著。”
“也是。”蘇晚晴笑了笑，“你的公司馬上就要成立了，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忙。我們應該多幫你分擔一些。”
“謝謝你們。”陸沉看著蘇晚晴和沈清瀾，心裡滿是感激，“有你們在身邊支援我，我覺得很幸運。”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沈清瀾因為還有工作要處理，先離開了。公寓裡只剩下陸沉和蘇晚晴，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晚晴，謝謝你。”陸沉看著蘇晚晴，眼神裡帶著溫柔，“這段時間，你幫了我很多。如果沒有你，我可能不會這麼順利。”
“不用謝我。”蘇晚晴的臉微微泛紅，“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而且，我相信你的能力，就算沒有我，你也能做得很好。”
陸沉笑了笑，沒再說話。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目光投向窗外的夜景。明天，林天豪的公務員夢就要碎了，而他的新生活，才剛剛開始。他晃了晃酒杯，輕聲說：“明天，就是林天豪的面試日了。好戲，就要上演了。”
蘇晚晴看著陸沉的側臉，心裡充滿了期待。她知道，明天過後，陸沉就能徹底擺脫林家人的糾纏，專心發展自己的事業，他們的未來，也會越來越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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