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1 集：勝利的號角
郾城郊外的麥田裡，硝煙還沒散盡，被坦克履帶碾出的溝壑裡積著渾濁的雨水，混著暗紅色的血，在晨光裡泛著詭異的光。劉師長站在土坡上，手裡的望遠鏡死死盯著倭寇軍陣地 —— 原本密集的槍聲停了，倭寇軍的軍旗歪歪斜斜地倒在麥田裡，幾個潰兵正拖著槍，慌不擇路地往北邊跑。
“師長！倭寇軍亂了！” 參謀跑過來，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前沿觀察員報告，鬼子的指揮系統全斷了，各部隊都在瞎打，有的甚至在自相殘殺！”
劉師長放下望遠鏡，嘴角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通訊兵：“給粟師長髮報，讓他按原計劃，率二師從側翼穿插，切斷鬼子的退路；再給陸遠舟發報，讓他的‘啟明’部隊從敵後襲擾，牽制鬼子的增援！”
“是！” 通訊兵立刻轉身去發報。
土坡下，大夏守軍的陣地裡，士兵們已經發現了倭寇軍的混亂。一個年輕計程車兵從戰壕裡探出頭，看著遠處潰散的倭寇軍，激動地大喊：“鬼子跑了！咱們贏了！”
喊聲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間傳遍了整個陣地。士兵們紛紛從戰壕裡跳出來，有的揮舞著步槍，有的舉起頭盔，有的甚至唱起了軍歌。一個腿被打傷計程車兵，拄著步槍站起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打了這麼多天，終於贏了！”
劉師長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也滿是感慨。這幾天，倭寇軍的進攻有多猛烈，他比誰都清楚 —— 坦克輪番衝擊，飛機不停地轟炸，戰壕被炸燬了一次又一次，士兵們用身體堵住缺口，有的連名字都沒留下，就永遠地躺在了這片麥田裡。
“吹衝鋒號！” 劉師長下令。
嘹亮的衝鋒號聲在麥田上空響起，像一把利劍，刺破了清晨的寧靜。士兵們像潮水一樣衝出去，手裡的步槍不停地開火，追擊潰散的倭寇軍。麥田裡，到處都是奔跑的身影，到處都是喊殺聲，到處都是勝利的歡呼。
與此同時，粟師長率領的二師也從側翼穿插到位。他們埋伏在倭寇軍撤退的必經之路 —— 一片樹林裡，等倭寇軍的潰兵走進樹林，粟師長一聲令下，機槍、步槍同時開火，倭寇軍的潰兵頓時倒下一片。
“不許退！誰退就開槍！” 一個倭寇軍軍官揮舞著軍刀，想阻止士兵撤退，卻被一顆子彈擊中，倒在地上。失去指揮的倭寇軍潰兵更加混亂，有的想投降，有的想繼續跑，有的則躲在樹後，不敢出來。
粟師長騎著馬，在樹林裡巡視，看著被俘的倭寇軍士兵，對身邊的參謀說：“把受傷的鬼子交給醫療隊，好好治療；願意投降的，按優待俘虜的政策處理。記住，咱們是仁義之師，不能學鬼子的暴行。”
而在倭寇軍的敵後，陸遠舟正率領 “啟明” 部隊，襲擾倭寇軍的增援部隊。他們埋伏在倭寇軍增援部隊必經的公路旁，等倭寇軍的卡車開過來，陸遠舟一聲令下，預先埋好的炸藥立刻爆炸，公路被炸燬，倭寇軍的卡車被困在公路上，動彈不得。
“衝！” 陸遠舟大喊一聲，隊員們從公路兩側的樹林裡衝出來，手裡的機槍、步槍不停地開火。倭寇軍的增援部隊沒想到會遭到襲擊，頓時亂了陣腳，有的跳下車，想組織反擊，有的則躲在卡車後面，不敢出來。
沈嘯雲駕駛著一輛繳獲的倭寇軍裝甲車，朝著倭寇軍的卡車衝過去，裝甲車的機槍不停地掃射，倭寇軍的卡車被擊中，燃起了熊熊大火。李銳則帶著幾個隊員，繞到倭寇軍的後面，切斷了他們的退路。
沒一會兒，倭寇軍的增援部隊就被殲滅了。陸遠舟站在公路上，看著燃燒的卡車，心裡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倭寇軍的指揮系統已經癱瘓，增援又被切斷，這場仗，他們贏定了。
當天下午，戰鬥基本結束。倭寇軍的主力被重創，剩下的潰兵要麼被俘，要麼逃進了深山。郾城的包圍被徹底解除，華中戰場的局勢，從此發生了逆轉。
劉師長、粟師長和陸遠舟在郾城的城樓上會面。劉師長看著城樓下歡慶計程車兵和百姓，對陸遠舟說：“遠舟同志，這次多虧了你！要是沒有你摧毀鬼子的指揮部，咱們也不可能這麼快打贏這場仗。”
陸遠舟搖搖頭：“這是大家的功勞，要是沒有前線士兵的堅守，沒有粟師長的穿插，咱們也贏不了。”
粟師長笑著說：“遠舟同志太謙虛了。你的‘斬首’行動，可是打在了鬼子的七寸上。這場仗，不僅守住了郾城，更粉碎了鬼子的‘屠龍計劃’，讓華中戰場從防禦轉入了反攻。你可是立了大功啊！”
城樓下，百姓們正在給士兵們送水、送糧。一個老大娘提著一籃雞蛋，走到陸遠舟面前，把雞蛋塞到他手裡：“同志，你們辛苦了！這雞蛋你們拿著，補補身子。”
陸遠舟接過雞蛋，心裡暖暖的。他看著城樓下歡慶的人群，看著遠處重建家園的百姓，突然覺得，之前所有的犧牲和努力，都是值得的。
“通知各部隊，” 劉師長對身邊的參謀說，“好好打掃戰場，救治傷員，安撫百姓。另外，把這場勝利的訊息上報總部，讓全國人民都知道，咱們在華中打了一場大勝仗！”
參謀立刻轉身去執行命令。城樓上，劉師長、粟師長和陸遠舟並肩站著，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都滿是希望。他們知道，這場勝利只是開始，接下來，他們還要收復更多的失地，把鬼子趕出大夏，讓百姓們過上安穩的日子。
夕陽西下，把郾城的城牆染成了金色。城樓下的歡慶聲還在繼續，士兵們和百姓們一起唱歌、跳舞，慶祝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陸遠舟站在城樓上，看著這一切，突然想起了老周，想起了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隊員。他在心裡默唸：老周，戰友們，你們看到了嗎？咱們贏了，鬼子被打跑了。你們用生命守護的土地，我們會繼續守護下去，直到勝利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