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6 集：名將之花
南陽前線指揮部的電報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陸遠舟手裡拿著一份剛破譯的倭寇軍密電，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紮在他的心上 —— 黑木大佐的特戰聯隊，已經抵達南陽城外的鄧縣，正在準備滲透南陽的後勤線，目標是炸燬方城到南陽的小路補給站。
“這個黑木，動作真快。” 劉師長站在地圖前，手指在鄧縣到方城的小路上劃過，“他知道咱們的補給全靠這條小路，要是炸了補給站，南陽城裡計程車兵就會斷糧斷彈，不攻自破。”
陸遠舟點點頭，把密電放在桌上：“黑木的特戰聯隊，都是挑選出來的精英，擅長偽裝和滲透，之前在華北，他們就偽裝成老百姓，混進咱們的根據地，炸了三個補給站。這次，他們肯定也會用同樣的辦法。”
“那咱們怎麼辦？” 李司令皺著眉，“方城到南陽的小路有五十多里，沿途有十幾個村子，咱們的兵力有限，根本守不過來。”
陸遠舟走到地圖前，指著小路中間的一個村子 ——“郭莊”：“這個郭莊是小路的必經之地，村裡只有五十多戶人家，地形複雜，適合設伏。黑木的特戰聯隊要去炸補給站，肯定會經過郭莊。咱們可以在郭莊設伏，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設伏？” 劉師長眼睛一亮，“怎麼設伏？黑木的人都穿著老百姓的衣服，咱們怎麼分辨？”
“用‘暗號’。” 陸遠舟笑著說，“我讓方城的一團，在郭莊的村民裡教了一個暗號 —— 問‘今年的麥子收了多少’，答‘收了三石五’。要是答不上來，或者答錯了，就是鬼子的特戰隊員。另外，咱們在郭莊的村口、巷子裡，都埋了簡易爆炸裝置，只要他們一進來，就炸他們個措手不及。”
劉師長拍了拍手：“好主意！就按你說的辦！你帶一隊火箭筒手和機槍手，去郭莊設伏；我在南陽城裡坐鎮，隨時準備支援你。”
陸遠舟立刻行動起來，帶著兩百名火箭筒手和機槍手，沿著小路趕往郭莊。路上，他特意讓士兵們換上老百姓的衣服，手裡拿著鋤頭、鐮刀，偽裝成村民，避免引起黑木的懷疑。
傍晚時分，他們終於抵達郭莊。郭莊的村民們早就接到了通知，都躲在自家的地窖裡，村裡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村口的老槐樹，發出 “沙沙” 的聲音。
陸遠舟讓士兵們在村口的磨盤下、巷子裡的柴火堆裡，都埋好爆炸裝置，導火索拉到隱蔽的位置；火箭筒手和機槍手則埋伏在村民的屋頂上、院牆後，手裡的武器對準村口的方向。
“都注意隱蔽，別暴露了！” 陸遠舟壓低聲音，對身邊計程車兵說，“黑木的人很狡猾，肯定會先派偵察兵過來，咱們要等他們的大部隊進來，再動手。”
夜幕漸漸降臨，郭莊裡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狗叫聲。陸遠舟趴在屋頂上，手裡的望遠鏡看著遠處的小路 —— 那裡漆黑一片，甚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黑木的特戰聯隊，很快就會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遠處的小路上傳來了腳步聲 —— 很輕，很有節奏，顯然是經過訓練計程車兵。陸遠舟握緊手裡的步槍，示意士兵們做好準備。
腳步聲越來越近，十幾個 “老百姓” 出現在村口，他們手裡拿著鋤頭，卻時不時地四處張望，眼神警惕 —— 是黑木的偵察兵。
“老鄉，天黑了，還在趕路啊？” 村口埋伏計程車兵，偽裝成村民，開口問道，“今年的麥子收了多少？”
那十幾個 “老百姓” 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會有這樣的問題。其中一個人支支吾吾地說：“收…… 收了不少，具體多少忘了。”
“忘了？” 偽裝計程車兵笑了笑，“看來你們不是本地人啊。”
話音剛落，屋頂上的機槍手立刻開火，那十幾個偵察兵還沒反應過來，就倒在了地上。遠處的小路上，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 —— 黑木的大部隊來了！
“準備爆炸裝置！” 陸遠舟大喊。埋伏在村口計程車兵立刻拉響導火索，“轟隆！” 幾聲巨響，村口的磨盤和柴火堆都炸了，濃煙滾滾，擋住了倭寇軍的視線。
黑木的大部隊沒想到會有伏擊，頓時亂了陣腳。陸遠舟趁機下令：“火箭筒開火！機槍開火！”
屋頂上的火箭筒手和機槍手同時開火，火箭彈朝著倭寇軍的人群飛去，機槍的子彈像雨點一樣掃射。倭寇軍的特戰隊員們雖然訓練有素，但在狹窄的巷子裡，根本無法展開，只能被動挨打，倒下一片又一片。
“衝！” 陸遠舟大喊一聲，從屋頂上跳下來，手裡的步槍朝著倭寇軍計程車兵開槍。士兵們也跟著衝出去，和倭寇軍的特戰隊員展開了白刃戰。
巷子裡，刀光劍影，槍聲、喊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陸遠舟的胳膊被倭寇軍的刺刀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他卻顧不上疼，只是不停地揮舞著步槍，每一次刺出，都能擊中一個倭寇軍。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 是劉師長派來的支援部隊！他們聽到郭莊的槍聲，立刻趕來支援。倭寇軍的特戰隊員們看到支援部隊來了，知道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只好扔下屍體，朝著鄧縣的方向撤退。
“別追了！” 陸遠舟喊住士兵們，“打掃戰場，看看有沒有活口，問問黑木的下一步計劃。”
士兵們開始打掃戰場，陸遠舟走到一具倭寇軍的屍體前，發現他的領口上有一個小小的徽章 —— 上面刻著 “黑木聯隊” 四個字。他撿起徽章，心裡清楚，這次雖然打退了黑木的特戰聯隊，但他們肯定還會再來。
就在這時，通訊員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旅長，總部來電！崗村寧次因為裝甲部隊進攻失敗，特戰聯隊又受挫，已經調整了戰術，準備集中兵力，猛攻南陽的東門，想從那裡突破！”
陸遠舟握緊手裡的徽章，抬頭望向南陽東門的方向 —— 那裡，一場更大的戰鬥，正在等著他們。他知道，崗村寧次這個 “名將之花”，終於要拿出真本事了。而他，也必須做好準備，迎接這場決定豫西南命運的決戰。
夜色中，郭莊的硝煙漸漸散去，但南陽城的戰火，才剛剛燃起。陸遠舟看著遠處的南陽城，眼神堅定：崗村，黑木，不管你們有多少兵力，多少陰謀，我都會守住南陽，守住平漢線，守住咱們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