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 集:
陸遠舟昏迷的這段時間,卡車一直在朝著根據地的方向疾馳。顧采薇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每隔一段時間就給他測一次脈搏,換一次繃帶。“夜鶯” 先生也時不時過來檢視,還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瓶止痛藥,遞給顧采薇:“這是英國最新的止痛藥,或許能幫他緩解一些疼痛。”
顧采薇接過藥,感激地說:“謝謝您,‘夜鶯’先生。”
“夜鶯” 先生搖搖頭:“該說謝謝的是我。如果不是你們,我早就被倭寇軍轉移到東京了,這些手稿也會落入倭寇軍手中。你們是真正的英雄。”
卡車行駛了四個多小時,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到達了根據地。隊員們小心翼翼地把陸遠舟抬下車,送到了臨時醫療點。顧采薇立刻開始為陸遠舟治療,清洗傷口、縫合、輸血 —— 幸好之前從戰俘營裡救回了一名會輸血技術的醫生,不然陸遠舟的情況會更危險。
手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顧采薇走出醫療點時,臉色蒼白,卻帶著一絲欣慰:“手術很成功,他的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也輸了血。只要好好休息,很快就能醒過來。”
隊員們和傑克都鬆了一口氣。傑克看著顧采薇,眼裡滿是敬佩:“顧醫生,你辛苦了。你不僅是優秀的醫生,還是勇敢的戰士。”
顧采薇笑了笑:“這是我應該做的。陸遠舟是為了這次行動才受傷的,我一定要把他治好。”
接下來的幾天,顧采薇每天都守在陸遠舟的病床前,給他喂水、喂藥、擦身。隊員們也經常來看望,小王還特意從河裡釣了魚,給陸遠舟補身體。“夜鶯” 先生則在根據地的臨時實驗室裡,整理著他的手稿,偶爾也會來看看陸遠舟,給他講一些國外的科技發展,希望能刺激他儘快醒來。
第五天早上,陸遠舟終於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顧采薇趴在床邊,睡得正香。他輕輕動了動手指,顧采薇立刻醒了過來,看到他睜開眼睛,興奮地說:“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陸遠舟笑了笑,聲音有些沙啞:“我沒事,就是有點餓。對了,‘夜鶯’先生和那些手稿都還好嗎?”
“都好,都好。” 顧采薇趕緊說,“‘夜鶯’先生正在整理手稿,他說等你醒了,要親自謝謝你。那些手稿也儲存得很好,沒有損壞。”
陸遠舟點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老周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電報:“陸隊長,你醒了就好。總部發來的電報,說重慶方面知道我們救回了‘夜鶯’先生和雷達技術手稿,要求我們把‘夜鶯’先生和手稿送到重慶,由他們負責轉交盟軍。”
陸遠舟皺起眉頭:“重慶方面?他們怎麼知道得這麼快?”
老周說:“應該是傑克先生上報給 OSS,OSS 又通知了重慶方面。重慶方面還說,要是我們不配合,就會派部隊來‘協助’我們。”
陸遠舟沉默了。他知道,重慶方面是想搶功,把救回 “夜鶯” 先生和手稿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但 “夜鶯” 先生是他們冒著生命危險救回來的,手稿也是他們拼死保護的,怎麼能輕易交給重慶方面?
“我不同意。” 陸遠舟堅定地說,“‘夜鶯’先生和手稿是我們救回來的,應該由我們直接交給盟軍代表。重慶方面想搶功,沒那麼容易。”
顧采薇也點點頭:“沒錯。而且‘夜鶯’先生是英國科學家,他應該有權利選擇交給誰。我們不能把他當成籌碼,交給重慶方面。”
就在這時,“夜鶯” 先生走了進來,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看著陸遠舟,認真地說:“陸隊長,我已經決定了,我的手稿不會交給重慶方面,也不會交給 OSS,我會直接交給英國駐華大使館的代表。我知道你們和重慶方面的矛盾,但我不想捲入政治鬥爭,我只想盡快把這些技術交給盟軍,幫助打敗倭國侵略者。”
陸遠舟點點頭:“‘夜鶯’先生,我尊重你的決定。我們會保護你,直到你把手稿安全交給英國駐華大使館的代表。”
“夜鶯” 先生感激地說:“謝謝你,陸隊長。你們是我見過最勇敢、最正直計程車兵。”
當天下午,重慶方面派來的人就到了根據地。為首的是一個姓王的軍官,態度傲慢:“陸隊長,我奉重慶方面的命令,來接‘夜鶯’先生和雷達技術手稿。請你立刻把人和手稿交出來,不要妨礙國家大事。”
陸遠舟看著王軍官,語氣堅定:“‘夜鶯’先生是英國科學家,他有權利選擇將手稿交給誰。而且,我們是抗日隊伍,不是重慶方面的下屬。沒有總部的命令,我們不會把人和手稿交給你。”
王軍官臉色一變:“陸隊長,你這是抗命!你知道抗命的後果嗎?重慶方面可以隨時派部隊來圍剿你們!”
“圍剿我們?” 陸遠舟笑了,“我們在敵後和鬼子浴血奮戰,保護百姓,救回盟軍科學家,你們不支援也就罷了,還想用圍剿來威脅我們?你們對得起那些在戰場上犧牲計程車兵嗎?對得起被鬼子殺害的百姓嗎?”
王軍官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在這時,傑克走了進來,手裡拿著 OSS 的介紹信:“王軍官,‘夜鶯’先生是 OSS 委託啟明支隊營救的,根據協議,他應該由我們 OSS 負責護送回英國駐華大使館。你們重慶方面沒有權利干涉。”
王軍官看著傑克手裡的介紹信,又看了看陸遠舟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討不到好處,只能悻悻地說:“好,你們等著!我會向重慶方面彙報,你們會後悔的!”
說完,王軍官帶著手下,灰溜溜地離開了根據地。
陸遠舟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滿是憤怒 —— 重慶方面不思抗日,反而處處掣肘,難怪鬼子能在大夏橫行這麼久。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保護 “夜鶯” 先生和手稿,儘快將雷達技術交給盟軍,為抗日勝利貢獻力量。
“夜鶯” 先生看著陸遠舟,眼裡滿是敬佩:“陸隊長,你不僅勇敢,還很正直。有你們這樣的隊伍,大夏一定能打敗倭國侵略者。”
陸遠舟笑了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只要還有一口氣,我們就會堅持抗日,直到把鬼子趕出大夏。”
接下來的幾天,陸遠舟一邊養傷,一邊和傑克、“夜鶯” 先生商量,如何將手稿安全交給英國駐華大使館的代表。他們決定,由傑克帶領 OSS 小隊,護送 “夜鶯” 先生和手稿前往重慶,英國駐華大使館的代表會在重慶和他們匯合。陸遠舟則留在根據地,繼續領導啟明支隊,開展抗日鬥爭。
出發的前一天,“夜鶯” 先生來到陸遠舟的病床前,手裡拿著一份手稿的影印件:“陸隊長,這是我手稿的影印件,留給你。雖然你們現在可能用不上這些雷達技術,但我相信,總有一天,大夏會擁有自己的雷達系統,不再受外國的欺負。”
陸遠舟接過影印件,心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夜鶯’先生。我們一定會好好儲存這份手稿,等抗戰勝利後,用它來建設我們的國家。”
“夜鶯” 先生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陸遠舟看著手裡的影印件,心裡滿是堅定 —— 他相信,總有一天,大夏會變得強大,不再被侵略,不再被欺負。而他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