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集:
汽艇在河面上行駛,朝著根據地的方向。顧采薇抱著李小虎的屍體,坐在汽艇的角落裡,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滴在李小虎冰冷的臉上。陸遠舟坐在她身邊,默默地遞給她一塊乾毛巾,讓她擦乾臉上的淚水和身上的水珠。
沈嘯雲駕駛著汽艇,孫磊和趙剛則在旁邊照顧老人和受傷的百姓,還有那個從實驗室救出來的孩子。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悲傷的氣氛,不再哭鬧,只是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顧采薇和李小虎的屍體,眼神裡滿是懵懂。
“小虎他…… 他還那麼年輕…… 他還沒來得及……” 顧采薇的聲音哽咽著,說不下去。陸遠舟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也很沉重:“我知道…… 我知道…… 小虎是個好兵,是個英雄…… 我們會永遠記住他的。”
李小虎是 “利刃” 小隊裡最年輕的隊員,也是最有活力的一個。他總是說著一口方言,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不管遇到甚麼困難,都能樂觀面對。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早日把鬼子趕出大夏,回到家鄉,和家人一起種地,過安穩的生活。可現在,這個願望永遠也實現不了了。
“俺還記得,小虎剛加入小隊的時候,甚麼都不會,連槍都握不穩。” 孫磊的聲音也很悲傷,“是陸隊長你一點點教他,教他開槍,教他格鬥,教他怎麼在戰場上活下去。他進步很快,很快就成了小隊裡最勇敢計程車兵之一。”
“是啊,上次在申城,小虎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一個人擋住了十幾個鬼子,差點就犧牲了。” 趙剛也說道,“他總是說,俺是農民的兒子,俺不怕死,只要能把鬼子趕出大夏,俺死也值了。”
陸遠舟的心裡更疼了。他想起了和李小虎相處的點點滴滴,想起了他憨厚的笑容,想起了他勇敢的身影,想起了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他知道,李小虎的犧牲,是 “利刃” 小隊最大的損失,也是他心裡永遠的痛。
汽艇繼續行駛,很快就到達了根據地的邊界。岸邊已經有根據地的同志在等著,看到他們,趕緊迎了上來,幫他們把老人、孩子和受傷的百姓扶上岸,還準備了熱水和食物。
陸遠舟抱著李小虎的屍體,小心翼翼地走上岸。根據地的同志看到李小虎的屍體,都沉默了。他們知道,這個年輕計程車兵,是為了抗日事業犧牲的,是英雄。
顧采薇也跟著走上岸,她擦乾臉上的淚水,走到陸遠舟身邊,輕聲說:“陸隊長,我們找個地方,把小虎安葬了吧。他是英雄,應該有一個體面的葬禮。”
陸遠舟點點頭,帶著眾人來到附近的一座小山。小山腳下有一片樹林,風景很好,很安靜,適合安葬英雄。孫磊和趙剛拿起鐵鍬,在樹林裡挖了一個坑,陸遠舟則找了一塊木板,用刀在上面刻上 “抗日英雄李小虎之墓” 幾個字,作為墓碑。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李小虎的屍體放進坑裡,然後慢慢填上土。陸遠舟將墓碑立在墳前,然後帶領眾人,朝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小虎,你安息吧。” 陸遠舟的聲音哽咽著,“我們會繼續戰鬥下去,早日把鬼子趕出大夏,完成你的遺願。我們會永遠記住你,永遠不會忘記你。”
顧采薇也朝著墓碑鞠了一躬,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小虎,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們犧牲,謝謝你為抗日事業做出的貢獻。我們會帶著你的遺願,繼續前進,直到迎來真正的和平。”
孩子被顧采薇抱在懷裡,似乎也感受到了悲傷的氣氛,伸出小手,輕輕摸了摸墓碑,像是在和李小虎告別。老人和受傷的百姓也朝著墓碑鞠了一躬,表達對英雄的敬意。
安葬好李小虎,眾人朝著根據地的總部走去。路上,沒有人說話,空氣中依舊瀰漫著悲傷的氣息。陸遠舟走在最前面,心裡滿是沉重。他知道,李小虎的犧牲,讓他更加明白了抗日事業的艱難和殘酷,也讓他更加堅定了戰鬥下去的決心。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早日把鬼子趕出大夏,為李小虎報仇,為所有犧牲的百姓和戰友報仇,讓他們能在九泉之下安息。他知道,這條路還很長,還會有更多的困難和犧牲,但他不會退縮,因為他知道,他的身後,還有需要保護的百姓,還有需要完成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