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7 集:
仁濟醫院的地下室裡,潮溼的空氣帶著黴味,牆壁上滲出的水珠滴在地上,發出 “滴答” 的聲響。陸遠舟帶著小隊走在通道里,孫磊舉著手電筒,光線掃過佈滿蛛網的牆角,幾隻老鼠受驚地竄進黑暗裡。
“前面就是出口,通到住院部的雜物間。” 陸遠舟壓低聲音,示意大家放慢腳步。趙剛從懷裡掏出兩個煙霧彈,握在手裡;顧采薇扶著張教授,給他裹緊了衣服;李小虎端著槍,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地盯著前方。
推開雜物間的門,外面傳來護士的腳步聲,還有鬼子的巡邏聲。陸遠舟示意大家躲在櫃子後面,等巡邏隊過去。就在這時,走廊裡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 是毛瑟槍的聲音!
“不好,是軍統的人!” 陸遠舟立刻反應過來,帶著小隊衝出去。只見走廊盡頭,幾個穿中山裝的人正和梅機關的特工交火,子彈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灰塵。一個梅機關的特工被打倒在地,手裡的衝鋒槍掉在地上,正好滾到李小虎腳邊。
“快撿起來!” 陸遠舟大喊,自己也掏出短刀,朝著最近的一個軍統特務衝過去。那特務剛想開槍,陸遠舟已經撲到他面前,短刀劃破他的手腕,槍 “哐當” 掉在地上。特務想還手,卻被陸遠舟用膝蓋頂住肚子,疼得蜷縮在地上。
孫磊趁機潛入病房區,很快就找到了張教授的病房 ——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爭吵聲。他推開門,只見兩個梅機關的特工正想把張教授架走,張教授掙扎著,大喊:“我不走!我兒子還在 76 號!你們不救他,我死也不跟你們走!”
“教授,我們來救你了!” 孫磊大喊著衝進去,手裡的匕首解決了一個特工,另一個特工剛想開槍,就被趕來的顧采薇用麻醉針射中,倒在地上。
陸遠舟也解決了走廊裡的軍統特務,帶著小隊衝進病房。張教授看到他們,像是看到了救星,卻還是搖著頭:“你們別帶我走,我兒子小遠還在 76 號,鬼子說我要是不回去,就殺了他!你們不救他,我死也不跟你們走!”
陸遠舟皺起眉 ——76 號是鬼子的特務機關,號稱 “魔窟”,進去的人很少能活著出來。他想勸張教授先跟他們走,以後再想辦法救孩子,可張教授卻跪在地上,哭著說:“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才十歲啊!你們要是不救他,我寧願被鬼子抓回去,至少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顧采薇蹲下來,扶著張教授的肩膀:“教授,你別激動。我們答應你,一定會救回你的兒子。但現在我們得先離開這裡,梅機關和軍統的人很快就會過來,再不走,我們都走不了了。”
張教授抬起頭,眼裡滿是絕望:“真的嗎?你們真的會救小遠?”
陸遠舟點點頭,語氣堅定:“我陸遠舟說話算話。我們先離開醫院,然後制定計劃,去 76 號救你的兒子。”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密集的槍聲,還有南造雲子的喊叫聲:“陸遠舟!你跑不掉了!把張教授交出來!”
“快!從窗戶走!” 陸遠舟抱起張教授,朝著窗戶跑去。孫磊和趙剛在後面掩護,李小虎負責斷後,顧采薇跟在最後,時不時回頭開槍。他們爬上消防梯,剛到地面,就看到南造雲子帶著特工追了出來,子彈擦著他們的耳邊飛過。
“快!去陳先生的戲院!” 陸遠舟大喊,帶著小隊朝著戲院的方向跑去。夜色中,他們的身影在弄堂裡穿梭,身後的槍聲越來越近。陸遠舟知道,救張教授的兒子,去 76 號這個 “魔窟”,是他們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 可 76 號守衛森嚴,想要進去救人,比登天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