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0 集:
太行山的風帶著松濤的聲音,吹在臉上比江北的風更暖些。陸遠舟他們跟著哨兵走進根據地時,正好趕上早飯時間,村口的大操場上,士兵們排著隊打飯,饅頭的香味飄得很遠。幾個穿著藍色土布衣服的孩子圍著他們,好奇地看著李小虎手裡的步槍,眼裡滿是崇拜。
“歡迎同志們來到太行山根據地!” 一個穿著軍裝、戴著眼鏡的幹部快步走過來,伸出手,“我是根據地的宣傳幹事,姓劉,首長讓我來接你們。”
陸遠舟握住劉幹事的手,能感覺到對方手心的溫度:“謝謝劉幹事,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你們在江北殺秋山信、毀鬼子實驗室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是英雄啊!” 劉幹事笑著說,領著他們往村裡走,“首長特意交代,要給你們安排最好的住處,先好好休養幾天,等你們恢復好了,再談任務。”
根據地的村子比江北的村子熱鬧多了,土坯房的牆上刷著 “打倒倭國帝國主義” 的標語,路邊的田地裡,士兵和百姓一起在種冬小麥,有的在修理農具,有的在教孩子讀書,到處都是生機勃勃的景象。顧采薇看著那些孩子,眼裡滿是溫柔:“這裡真好,孩子們能安心讀書,百姓能安心種地。”
“都是同志們拼出來的。” 劉幹事嘆了口氣,“之前鬼子也來掃蕩過,我們跟他們拼了好幾次,才守住這片根據地。現在好了,你們來了,我們又多了幾分力量。”
他們被安排在一間寬敞的土坯房裡,裡面有三張木床,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角還有一個取暖的土炕。劉幹事說,這是之前給來根據地指導工作的同志準備的,現在專門給他們住。顧采薇放下醫藥箱,開始整理藥品,李小虎則興奮地摸著床上的被褥,說這是他這幾年睡過最軟的床。
中午,他們去了根據地的食堂,首長特意讓人做了紅燒肉和炒雞蛋,還有一鍋小米粥。食堂裡坐滿了士兵和百姓,看到他們,都熱情地打招呼,有的還過來敬酒(其實是白開水),說要向他們學習殺鬼子的經驗。李小虎被圍在中間,興奮地講著他們在江北炸據點、殺秋山信的事,引得眾人陣陣喝彩。
下午,劉幹事來通知他們,首長要見他們。首長的住處是一間更大的土坯房,裡面擺著一張地圖桌,牆上掛著幾幅作戰地圖,一個穿著軍裝、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正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看到他們進來,轉過身,臉上露出了笑容。
“陸遠舟同志,顧采薇同志,李小虎同志,歡迎你們!” 首長的聲音洪亮,握著陸遠舟的手,“我是根據地的司令員,姓陳。你們在江北的戰鬥,打得好啊!殺了秋山信,粉碎了鬼子的‘蚩尤計劃’前哨,給我們爭了氣!”
陸遠舟有些不好意思:“陳司令,我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很多弟兄都犧牲了,我們只是僥倖活了下來。”
“犧牲的弟兄們都是英雄,我們會永遠記住他們。” 陳司令的表情嚴肅起來,指著地圖桌,“坐吧,我們談談正事。你們帶來的那份名單,我們已經研究過了,非常重要。上面提到的‘黑太陽’,是鬼子在東北建立的超級生化武器研發基地,規模比金陵的實驗室大十倍,是‘蚩尤計劃’的核心 —— 鬼子想用那裡研發的細菌彈、病毒武器,攻擊華北和華中的抗日根據地,甚至是大城市。”
陸遠舟、顧采薇和李小虎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 “黑太陽” 竟然是這麼龐大的一個基地。顧采薇的臉色蒼白:“那裡面…… 是不是也在用人做實驗?”
陳司令點點頭,眼裡滿是憤怒:“是,而且比金陵更殘忍。我們的情報人員冒死傳回來的訊息,那裡關押了幾千名勞工和百姓,有的被用來做細菌實驗,有的被用來測試武器,活下來的不到十分之一。”
李小虎握緊了拳頭,眼裡滿是怒火:“這些鬼子太不是人了!我們一定要毀了這個‘黑太陽’!”
陳司令看著他們,眼神變得堅定:“所以,總部決定,成立一支特別行動隊,代號‘利刃’,專門負責調查‘黑太陽’,伺機摧毀它。經過研究,我們認為,陸遠舟同志,你有豐富的敵後作戰經驗,又熟悉鬼子的生化計劃,是隊長的最佳人選。”
陸遠舟猛地站起來,心裡滿是激動:“陳司令,我保證完成任務!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毀了‘黑太陽’,為那些犧牲的百姓和弟兄報仇!”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陳司令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動隊的隊員從全軍挑選,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你可以親自去挑選。武器裝備也給你們最好的,還有通訊裝置、醫療物資,都優先供應。顧采薇同志,你負責行動隊的醫療保障,你的醫術在江北已經傳開了,隊員們的健康就交給你了。李小虎同志,你作戰勇敢,槍法準,就當陸隊長的警衛員,協助他指揮。”
顧采薇和李小虎也站起來,齊聲說:“保證完成任務!”
從陳司令的住處出來,陽光正好,操場上計程車兵正在訓練,喊殺聲震天。李小虎興奮地說:“營長,以後我們就是‘利刃’小隊了!俺一定要好好訓練,多殺鬼子!”
顧采薇看著陸遠舟,眼裡滿是支援:“我們會一起努力,毀了‘黑太陽’。”
陸遠舟點點頭,心裡滿是堅定。他想起了江北的土地,想起了那些難民的臉,想起了懷裡的名單影印件。太行山上的風,帶著希望的味道,吹在他的臉上。新的身份,新的使命,從這一刻開始,他們的戰鬥,將為了更多人的生命和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