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9 集：頂層窺視
陸遠舟握著武士刀，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秋山信的姿勢很標準，雙腿分開與肩同寬，左手扶著刀鞘，右手握著刀柄，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殺氣，像是在盯著獵物的狼。
“陸君，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崇拜武士道精神，崇拜那些為了國家而犧牲的武士。” 秋山信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陸遠舟的耳朵裡，“我父親是一名將軍，他告訴我，只有強者才有資格活下去，弱者只能被淘汰。所以，我從小就刻苦訓練，學習格鬥，學習戰術，就是為了成為一名強者，為大倭國帝國效力。”
陸遠舟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盯著秋山信的動作 —— 他知道，秋山信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一旦他放鬆警惕，就會遭到致命的攻擊。
“你很像我年輕的時候。” 秋山信繼續說，慢慢朝著陸遠舟靠近，“一樣的勇敢，一樣的執著，一樣的為了自己的信念而戰鬥。可惜，你生錯了地方，生在了這個落後、懦弱的大夏。要是你生在倭國，我們說不定會成為朋友，一起為大倭國帝國效力。”
“你錯了。” 陸遠舟終於開口，聲音冰冷，“大夏不是落後、懦弱的國家，大夏的百姓也不是好欺負的。我們之所以戰鬥，不是為了甚麼帝國，而是為了我們的家園，為了我們的親人，為了我們的尊嚴！你們倭國鬼子侵略我們的國家，殺害我們的百姓，搶奪我們的資源，你們才是最卑鄙、最無恥的！”
“哈哈哈！” 秋山信大笑起來，眼裡滿是不屑，“尊嚴？家園？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這些都一文不值！我告訴你，陸遠舟，大倭國帝國一定會征服大夏，征服整個亞洲，建立一個龐大的大東亞共榮圈！到時候，你們大夏人，只能做我們的奴隸，任我們宰割！”
“你做夢！” 陸遠舟大喊，突然朝著秋山信衝過去，武士刀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秋山信早有準備，趕緊側身躲避，同時拔出武士刀，朝著陸遠舟的肩膀砍去。陸遠舟趕緊用刀擋住，“叮” 的一聲，兩把刀撞在一起，火花四濺。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秋山信的刀法很精湛，每一刀都朝著陸遠舟的要害砍去，帶著武士道的狠辣；陸遠舟的刀法雖然不如秋山信精湛，卻很實用，每一刀都能擋住秋山信的攻擊，還能時不時反擊，帶著大夏軍人的堅韌。
庭院裡的鵝卵石被踢得四處亂飛，櫻花樹的枝條也被砍斷，池塘裡的金魚受到驚嚇，四處逃竄。兩人的身上都濺上了對方的血跡，卻都沒有停下，依舊在激烈地戰鬥著。
“你很厲害，陸遠舟。” 秋山信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卻依舊眼神堅定，“我很久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對手了。不過，你還是會輸的，因為你不知道‘蚩尤計劃’的真正含義，不知道你的命運早就被註定了。”
“‘蚩尤計劃’到底是甚麼？” 陸遠舟問，心裡滿是疑惑 —— 這個計劃他聽了很多次，卻一直不知道真正的含義。
秋山信笑了笑，突然後退一步，停止了攻擊：“在告訴你之前，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 他走到庭院的角落，開啟一個暗門，裡面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房間裡放著一個玻璃櫃，櫃子裡裝著一個透明的瓶子，裡面裝著紅色的液體，看起來很詭異。
“這是甚麼？” 陸遠舟警惕地問，不敢靠近。
“這是‘蚩尤計劃’的核心 —— 變異因子。” 秋山信拿起玻璃櫃，遞給陸遠舟，“這種因子能改變人的基因，讓人變得更強大，更殘忍，更服從命令。金陵城的實驗室，就是為了研究這種因子而建立的。可惜，你們毀了實驗室，讓我的研究功虧一簣。”
陸遠舟看著瓶子裡的紅色液體，心裡滿是憤怒：“你們竟然用活人做實驗？你們還是人嗎？”
“為了大倭國帝國的未來，犧牲幾個人算甚麼？” 秋山信冷笑一聲，“而且，這種因子不僅能改變人的基因，還能傳播疾病，讓整個大夏的百姓都染上瘟疫，失去反抗能力。到時候，大倭國帝國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征服大夏。”
“你這個瘋子！” 陸遠舟憤怒地大喊，舉起武士刀，朝著秋山信砍去。
秋山信趕緊躲開，再次拔出武士刀：“我沒瘋！我是為了大倭國帝國！陸遠舟，你知道嗎？你也是‘蚩尤計劃’的一部分，你身上也有這種變異因子！”
“你說甚麼？” 陸遠舟愣住了，手裡的武士刀差點掉在地上，“我身上怎麼會有變異因子？”
秋山信笑了笑，眼裡滿是得意：“你還記得你在金陵城被俘虜的事情嗎？那時候，我就給你注射了變異因子，想看看你的反應。沒想到，你不僅沒有變成怪物，還變得更強大，更聰明。你是我研究的第一個成功案例，也是最重要的一個案例。”
陸遠舟的心裡滿是震驚和憤怒 —— 他終於明白，為甚麼他能在戰鬥中一次次化險為夷，為甚麼他能在絕境中找到希望，原來都是因為這種該死的變異因子！
“你這個卑鄙小人！” 陸遠舟大喊，再次朝著秋山信衝過去，武士刀帶著憤怒和仇恨，朝著他的胸口刺去。
這一次，秋山信沒有躲避，而是舉起武士刀，朝著陸遠舟的刀撞去。“叮” 的一聲，兩把刀再次撞在一起，卻沒有分開 —— 兩人都在用力，想把對方的刀壓下去。
“陸遠舟，你殺了我也沒用。” 秋山信喘著氣，臉上滿是瘋狂，“‘蚩尤計劃’不會因為我的死而停止，金陵總部還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他們會繼續我的研究，會繼續征服大夏。你贏不了的，永遠也贏不了！”
“我不管輸贏，我只知道，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弟兄們報仇，為所有被你們迫害的百姓報仇！” 陸遠舟大喊，用盡全身力氣，將武士刀朝著秋山信的胸口推去。
秋山信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嘴角流出鮮血 —— 陸遠舟的刀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他看著陸遠舟，眼裡滿是不甘和瘋狂：“陸遠舟，你記住，大倭國帝國是不會輸的，我們還會回來的，我們一定會征服大夏的！”
陸遠舟沒有說話，只是用力將武士刀拔出來。秋山信的身體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呼吸。
陸遠舟看著秋山信的屍體，心裡滿是複雜 —— 他終於殺了秋山信，為弟兄們報了仇，可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蚩尤計劃” 還在繼續，鬼子還在侵略大夏，他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
他走到暗門旁邊，拿起那個裝著變異因子的瓶子，用力摔在地上。“砰” 的一聲，瓶子碎了，紅色的液體流在地上，很快就揮發了。
“小虎，顧醫生，我來救你們了！” 陸遠舟握緊武士刀，朝著樓下跑去。他知道，他的隊員們還在等著他，他不能讓他們失望，他要帶著他們活下去，繼續戰鬥，直到把所有鬼子趕出大夏，直到迎來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