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集：借力打力
游擊隊的聯絡點藏在一個偏僻的雜貨鋪裡，門面不大，門口掛著 “李記雜貨” 的木牌，門簾是深藍色的粗布，看起來跟周圍的店鋪沒甚麼兩樣。陸遠舟帶著李小虎和王鬍子，假裝成買東西的百姓，走進店裡。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戴著老花鏡，正在撥算盤，看到他們進來，抬起頭笑了笑：“幾位要點啥？鹽還是洋火？”
“掌櫃的，我們要半斤‘粗茶’，再要兩斤‘細米’。” 陸遠舟說 —— 這是之前游擊隊的人跟他們約定的暗號，“粗茶” 代表情報，“細米” 代表合作。
老人的眼神變了變，放下算盤，走到門口掀開簾子看了看，確認沒人跟著，才壓低聲音：“跟俺來後面。”
後面是一個小院子，種著幾棵梧桐樹，樹下襬著一張石桌。老人領著他們坐下，倒了三杯涼茶：“俺姓劉，是這一帶的游擊隊長。你們找俺，是為了獵鷹小隊的事吧？”
陸遠舟點點頭：“劉隊長，我們想跟你們合作。我們需要知道獵鷹的活動規律，比如他們甚麼時候巡邏，駐紮在哪裡，有多少人。作為交換，我們可以幫你們保護附近的村莊，還能給你們提供一些繳獲的武器。”
劉隊長端著茶杯，沒立刻回答，眉頭皺著：“不是俺不相信你們，只是獵鷹小隊太狠了，之前有游擊隊的弟兄去偵察，被他們抓住了，最後……” 他頓了頓，眼裡滿是悲痛，“最後被活活折磨死了。俺們現在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只能偷偷摸摸地給百姓報信。”
王鬍子急了，剛想說話，被陸遠舟攔住。陸遠舟看著劉隊長，語氣誠懇：“劉隊長，我知道你們有顧慮。可我們不能一直躲著，獵鷹一天不除，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寧。之前他們血洗了兩個村莊，要是我們再不管，下一個可能就是你的聯絡點，你的弟兄。我們一起合作，至少還有勝算；要是各自為戰，遲早會被他們一個個消滅。”
劉隊長沉默了，手指在茶杯沿上摩挲著。院子裡很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 “沙沙” 聲。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裡多了幾分堅定：“你說得對，躲是躲不過去的。俺們跟你們合作！俺們有十幾個眼線，分佈在各個村鎮，能看到獵鷹的動向。不過，你們得答應俺，不能讓俺的弟兄白白送死。”
“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的弟兄冒險。” 陸遠舟鬆了口氣，“我們只需要他們觀察獵鷹的路線和人數，不用靠近，更不用跟他們交手。要是有危險，第一時間撤退。”
劉隊長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陸遠舟：“這是俺們最近觀察到的情況，獵鷹小隊一般每天早上八點和下午四點會在馬家鎮到黑風山一帶巡邏，每次三到五個人，騎著摩托車。不過昨天他們加了一次巡邏，好像在找甚麼東西。”
陸遠舟接過紙條，上面用鉛筆寫著密密麻麻的字，還有簡單的路線圖。他看著紙條，心裡有了底 —— 這就是系統子任務需要的資訊，雖然還不夠詳細，但至少有了開始。
“謝謝劉隊長。” 陸遠舟把紙條收好，“要是有新的情況，我們怎麼聯絡你？”
“你們每天下午三點來這裡，俺會讓弟兄在這裡等著。” 劉隊長說，“不過要小心，馬家鎮有鬼子的據點，最近查得嚴，別被他們發現了。”
陸遠舟點點頭，跟劉隊長又聊了幾句，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才帶著李小虎和王鬍子離開雜貨鋪。
走在回營地的路上，李小虎興奮地說：“遠舟哥，有了游擊隊的幫忙，我們很快就能摸清獵鷹的規律了！到時候，俺們就能設伏，把他們一個個都幹掉！”
陸遠舟笑了笑，卻沒那麼樂觀：“獵鷹肯定不會一直按規律行動，他們很狡猾，說不定會故意改變路線，引我們上鉤。我們得小心，不能掉以輕心。”
王鬍子也點點頭：“營長說得對，鬼子的心思多著呢。俺們得多派幾個人盯著，跟游擊隊的人互相印證，別被鬼子騙了。”
回到營地時，已經是傍晚了。顧采薇正在給受傷的隊員換藥，看到他們回來，趕緊迎上來：“怎麼樣？跟游擊隊談得順利嗎？”
“順利，他們答應跟我們合作，還給了我們獵鷹的巡邏情況。” 陸遠舟把紙條遞給顧采薇，“你看，我們現在知道他們的基本路線了，接下來就是進一步確認，然後找機會設伏。”
顧采薇接過紙條，仔細看了看：“馬家鎮到黑風山一帶，地形比較平坦，不太適合設伏。而且他們每次只有三到五個人，目標太小，就算伏擊成功，也起不到太大作用。”
陸遠舟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們得等，等他們有大動作的時候。比如換防、運輸物資，或者人數比較多的時候，再動手，這樣才能給他們造成更大的打擊。”
就在這時，一個弟兄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營長，剛才有個小孩送來這個，說是給你的，還說一定要親手交給你。”
陸遠舟接過信封，上面沒有署名，封口用蠟封著。他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張紙條，上面的字跡很潦草，顯然是寫得很急：“獵鷹一支分隊明日上午十點到馬家鎮，與偽軍換防，約十人，攜帶通訊裝置。—— 劉”
“是劉隊長的人送來的！” 陸遠舟興奮地站起來，“十人！換防！這是個絕佳的機會！馬家鎮外有個廢棄的磚窯，那裡地形複雜，適合設伏！”
王鬍子也湊過來看紙條，眼裡滿是興奮：“太好了！十人！比之前的小隊人多，要是能全殲他們，不僅能繳獲更多裝備，還能給鬼子一個教訓，讓他們不敢再這麼囂張！”
顧采薇也點點頭：“我跟你們一起去，磚窯裡可能有之前留下的廢棄工具，能幫你們佈置陷阱。而且，要是有傷員，我也能及時處理。”
陸遠舟看著眾人，心裡滿是鬥志 —— 系統的子任務有進展了，現在又有了設伏的機會，只要能抓住這個機會，他們就能在江北站穩腳跟，給獵鷹小隊一個狠狠的打擊。他握緊手裡的紙條，眼裡閃著光：“好！現在就開始準備，明天一早，出發去馬家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