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集：聖堂守衛
廢棄教堂的大門 “哐當” 一聲被關上，陸遠舟用一根粗壯的木頭頂住門，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外面傳來鬼子密集的槍聲，子彈打在門上，木屑紛飛，門板上很快就佈滿了彈孔。
“快！用桌子和椅子堵住窗戶！” 陸遠舟大喊，隊員們趕緊行動起來，把教堂裡的桌子、椅子、長椅都搬到窗戶邊，堆成一道臨時的防禦工事。顧采薇則在一旁，給受傷的隊員處理傷口，她的額頭滿是汗水，卻依舊動作麻利。
“營長，鬼子太多了，我們恐怕撐不了多久。” 陳小三趴在窗戶邊，用望遠鏡觀察著外面的情況，臉色蒼白，“外面至少有一箇中隊的鬼子，還有重機槍和擲彈筒，我們只有十幾個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陸遠舟走到窗戶邊，朝著外面看去。只見教堂周圍佈滿了鬼子，他們穿著黑色的軍裝，手裡拿著衝鋒槍，重機槍架在教堂對面的廢墟上，槍口對準了教堂的大門，擲彈筒也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能發射炮彈。
“大家別慌！” 陸遠舟的聲音很堅定，“教堂的牆壁很厚，鬼子的重機槍和擲彈筒一時半會兒打不進來。我們還有炸藥，雖然不多，但可以用來對付衝進來的鬼子。而且，我們已經炸燬了實驗室，任務已經完成，只要我們能撐到天亮，突圍的大部隊可能會回來支援我們。”
隊員們聽了陸遠舟的話，稍微安定了一些，卻依舊眼神裡滿是擔憂。他們知道，陸遠舟說的是實話，可他們也知道，撐到天亮，對他們來說，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營長，俺跟鬼子拼了！” 老周突然站起身，手裡拿著一把步槍，眼裡滿是決絕，“俺兒子死在鬼子手裡，俺早就不想活了，今天能跟鬼子拼個你死我活，俺值了！”
“俺也跟鬼子拼了！”“拼了！”
隊員們紛紛站起身，眼裡滿是決絕。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與其被鬼子活捉，不如跟鬼子拼了，至少能拉幾個鬼子墊背。
陸遠舟看著隊員們，心裡滿是感動。他知道，這些隊員都是好樣的，他們為了百姓，為了國家，願意付出自己的生命。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舉起手裡的衝鋒槍：“好！我們跟鬼子拼了！但我們不能白白犧牲，我們要利用教堂的地形，跟鬼子周旋，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隊員們齊聲大喊，聲音洪亮，充滿了鬥志。
顧采薇看著隊員們，眼裡滿是擔憂，卻依舊拿起醫藥箱，走到陸遠舟身邊：“我跟你們一起，你們受傷了，我給你們處理傷口。就算是死，我也跟你們死在一起。”
陸遠舟看著顧采薇，心裡滿是感動。他知道，顧采薇是一個醫生，本不該出現在這種刀光劍影的地方，可她卻選擇了跟他們一起，面對死亡。他點點頭：“好，你跟我們一起。不過，你一定要小心，不能逞能。”
顧采薇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放心，我會小心的。”
就在這時，教堂的大門突然被炸開，木屑紛飛。鬼子的重機槍開始朝著教堂裡掃射，子彈打在臨時防禦工事上，桌子和椅子紛紛破碎。幾個鬼子端著衝鋒槍，朝著教堂裡衝進來。
“打！” 陸遠舟大喊，舉著衝鋒槍，朝著鬼子掃過去。隊員們也紛紛開槍，鬼子紛紛倒下。可外面的鬼子太多了，一波又一波地朝著教堂裡衝進來，隊員們的子彈很快就用完了。
“用刀！” 陸遠舟大喊，拔出腰間的匕首，朝著衝進來的鬼子衝過去。隊員們也紛紛拔出匕首，跟鬼子展開近身搏鬥。教堂裡頓時一片混亂，刀光劍影，血肉橫飛。
老周拿著一把斧頭，朝著一個鬼子的腦袋砍過去，鬼子倒在地上。可他剛想繼續戰鬥，就被另一個鬼子用刺刀刺中了胸口。老周倒在地上，嘴裡吐著鮮血，卻依舊緊緊攥著斧頭，眼裡滿是不甘：“俺…… 俺還沒殺夠鬼子…… 俺還沒看到鬼子被趕出大夏……”
“老周！” 陸遠舟大喊，朝著那個鬼子衝過去，用匕首刺中了他的後背。鬼子倒在地上，陸遠舟蹲下身，抱著老周，眼裡滿是淚水：“老周，你放心，我們會殺夠鬼子，我們會把鬼子趕出大夏，我們會為你報仇！”
老周看著陸遠舟，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然後頭歪向一邊，徹底沒了呼吸。
隊員們的傷亡越來越大，現在只剩下陸遠舟、顧采薇、陳小三、李小虎和另外兩個隊員。他們被逼到了教堂的角落，手裡的匕首上滿是鮮血，身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
鬼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已經包圍了隊員們。一個鬼子軍官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軍刀，指著陸遠舟，用生硬的中文說：“陸遠舟，你已經沒有退路了，趕緊投降！皇軍可以饒你不死，還可以讓你當皇軍的軍官！”
“投降？” 陸遠舟冷笑一聲，“我陸遠舟，是大夏人，寧死也不會向你們這些侵略者投降！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們一起墊背！”
他從懷裡掏出最後一包炸藥，拉開引信，對顧采薇、陳小三和李小虎說：“你們快走！從教堂後面的密道走，我之前發現那裡有一個密道，可以通到外面。我來擋住鬼子，給你們爭取時間！”
“遠舟哥，我不走！我跟你一起，跟鬼子拼了！” 李小虎大喊。
“我也不走！” 陳小三說，“我們是鐵山營的人，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顧采薇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拉著陸遠舟的手，眼裡滿是堅定 —— 她也不走，她要跟陸遠舟一起，面對最後的時刻。
陸遠舟看著他們，眼裡滿是感動。他知道，他們是不會走的。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炸藥包，朝著鬼子的方向走去：“既然你們不走，那我們就一起，跟鬼子拼個你死我活！讓他們知道，大夏人是不好惹的！讓他們知道，金陵城的百姓，是不會屈服的！”
鬼子軍官看著陸遠舟手裡的炸藥包，臉色變得蒼白，他趕緊後退，大喊：“開槍！快開槍！”
鬼子們紛紛舉槍，朝著陸遠舟他們開槍。陸遠舟緊緊抱著顧采薇、陳小三和李小虎，手裡的炸藥包舉得高高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 他知道，他們的生命，即將結束，可他們的精神，會永遠留在金陵城，留在每一個大夏人的心裡。
就在這時，教堂的側門突然被開啟，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陸遠舟！快跟我走！我找到密道了！”
陸遠舟驚訝地回頭一看，是顧采薇！她甚麼時候跑到側門去了？而且，她怎麼知道密道的位置？
顧采薇跑過來，拉著陸遠舟的手，朝著側門跑去：“別問了！快跟我走！密道可以通到外面的樹林，我們可以從那裡逃走！”
陸遠舟和陳小三、李小虎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顧采薇是怎麼找到密道的，卻還是跟著她，朝著側門跑去。鬼子們看到他們要跑，趕緊朝著他們開槍，子彈在他們身邊呼嘯而過。
他們衝進側門，裡面果然有一個狹窄的密道。顧采薇帶頭跑進去，陸遠舟、陳小三和李小虎緊隨其後。密道里一片漆黑，只能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顧醫生，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密道？” 陸遠舟一邊跑，一邊問。
“我之前在教堂裡給受傷的隊員處理傷口時，發現牆壁上有一個隱蔽的門，開啟後就是這個密道。” 顧采薇說，“我本來想告訴你們，可一直沒找到機會。剛才看到你們要跟鬼子同歸於盡，我就趕緊跑過來，開啟密道，希望能救你們一命。”
陸遠舟點點頭，心裡滿是感激。要是沒有顧采薇，他們現在已經跟鬼子同歸於盡了。
跑了約莫十分鐘，他們終於看到了密道的出口 —— 是一片樹林！他們趕緊跑出密道，鑽進樹林裡，朝著遠處跑去。身後的教堂裡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他們知道，是鬼子引爆了他們留下的炸藥，教堂被炸燬了。
他們跑了很久，直到再也聽不到身後的槍聲，才停下來，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隊員們的身上滿是傷口和灰塵，卻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微笑。
陸遠舟看著身邊的顧采薇、陳小三和李小虎，心裡滿是感慨。他們經歷了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終於活了下來，而且成功炸燬了 “蚩尤” 實驗室，切斷了毒素的來源。雖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很多弟兄都犧牲了，可他們知道，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他們為金陵城的百姓，為大夏，爭取了生機。
“我們成功了。” 陸遠舟輕聲說，眼裡滿是淚水，“我們炸燬了實驗室，我們活下來了。”
“是啊，我們成功了。” 顧采薇說，眼裡也滿是淚水，“我們可以去找突圍的大部隊了，我們可以跟他們匯合了。”
陸遠舟點點頭，站起身，看著遠處的天空。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來了。他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鬼子還在在大夏的土地上肆虐，還有很多百姓需要他們保護。可他不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的身邊，還有最勇敢、最可靠的戰友，他們會一起，繼續戰鬥，直到把所有鬼子趕出大夏，直到迎來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