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集：秋山的信
城北的廢棄工廠籠罩在一片死寂中。陸遠舟帶領隊員躲在工廠外的斷牆後面，藉著望遠鏡觀察裡面的情況。工廠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四個穿著黑色防化服的鬼子，手裡拿著衝鋒槍，腰間還掛著防毒面具，警惕地盯著四周。
工廠的圍牆很高，上面拉著鐵絲網，鐵絲網旁邊還架設著兩挺重機槍，顯然是為了防止有人闖入。更讓陸遠舟在意的是，工廠的側面有一個很大的下水道入口，入口處同樣有鬼子守衛，而且還能看到有穿著防化服的鬼子，推著裝滿黑色箱子的手推車，進進出出。
“那些箱子裡，肯定裝著化學武器。” 陳小三趴在陸遠舟身邊，聲音裡滿是擔憂，“秋山信把這裡當成了投放點，要是讓他們把箱子推進下水道，全城的水源都會被汙染。”
陸遠舟點點頭，心裡滿是焦急。工廠的守衛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密，硬衝肯定不行，只會讓隊員們白白犧牲。而且，他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鬼子，也不知道化學武器的具體投放時間，一旦拖延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我們得想辦法混進去。” 陸遠舟壓低聲音，“你們看，那些推著箱子的鬼子，每隔半小時就會出來一次。我們可以等下一批鬼子出來的時候，解決他們，穿上他們的防化服，混進工廠裡，找到化學武器的存放點，把它們毀掉。”
“這個辦法可行。” 陳小三點點頭，“但防化服只有四件，我們最多隻能進去四個人，其他人只能在外面接應。而且，防化服很厚，行動會不方便，要是被鬼子發現，很難脫身。”
“我帶三個人進去，你們其他人在外面埋伏，一旦聽到裡面有爆炸聲，就立刻衝進去，消滅門口的守衛，接應我們出來。” 陸遠舟說，目光掃過隊員們，“誰願意跟我一起進去？”
“我去！” 李小虎第一個站出來，他的胳膊雖然還纏著繃帶，卻依舊很堅定，“遠舟哥，我跟你一起進去，就算死，我們也死在一起！”
“還有我！”“我也去！” 另外兩個隊員也紛紛站出來，眼裡滿是鬥志。
陸遠舟點點頭，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我們四個進去，其他人跟陳小三留在外面，做好接應準備。記住，行動一定要快，不能給鬼子反應的時間。”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準備。陸遠舟把衝鋒槍放在背上，腰間別上手槍和匕首，又檢查了一遍防毒面具，確保沒有問題。
沒過多久，工廠裡傳來 “吱呀” 一聲，大門開啟，四個穿著防化服的鬼子推著裝滿黑色箱子的手推車走了出來。他們的動作很慢，顯然是防化服影響了行動。
“就是現在！” 陸遠舟低喊一聲，帶領李小虎和另外兩個隊員，像獵豹一樣衝了出去。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們用匕首解決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快換衣服！” 陸遠舟趕緊說，和隊員們一起脫下鬼子的防化服，穿在自己身上。防化服果然很厚，穿上後行動很不方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他們推著空的手推車，假裝成剛送完箱子回來的鬼子，朝著工廠裡走去。門口的守衛沒有懷疑，只是點了點頭，就讓他們進去了。
工廠裡面一片狼藉，到處都是廢棄的機器和零件，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味，讓人忍不住想咳嗽。他們推著車，小心翼翼地朝著工廠深處走去，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走了約莫十分鐘，他們來到一個很大的車間門口。車間的門緊閉著，門口站著兩個守衛，手裡拿著衝鋒槍，看起來比外面的守衛更精銳。
“裡面肯定就是化學武器的存放點。” 陸遠舟心裡想，他朝著李小虎使了個眼色，李小虎會意，假裝推車不穩，朝著守衛的方向倒去。
守衛趕緊伸手去扶，陸遠舟和另外兩個隊員趁機衝上去，用匕首解決了他們。他們推開車間的門，裡面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 —— 車間裡擺滿了黑色的箱子，箱子上印著骷髏頭的標誌，顯然是有毒物質；幾個穿著白色大褂的鬼子正在忙碌著，有的在給箱子貼標籤，有的在除錯儀器，還有一個鬼子軍官，正站在一張地圖前，指著上面的標記，不知道在說甚麼。
那個鬼子軍官，正是秋山信！
陸遠舟的心臟瞬間狂跳 —— 他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秋山信！他趕緊示意隊員們躲到箱子後面，屏住呼吸，觀察裡面的情況。
秋山信背對著他們，手裡拿著一支筆，在地圖上畫著甚麼。他的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地傳到陸遠舟的耳朵裡：“按照計劃，今晚八點，將‘蚩尤’毒素投放到城北、城西、城南三個下水道入口，確保毒素能在十二小時內擴散到全城的水源。到時候，金陵城的百姓都會中毒死亡，抵抗力量也會不攻自破。”
“是！” 周圍的鬼子齊聲回答。
陸遠舟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嵌進肉裡。他終於知道了 “蚩尤” 計劃的真相 —— 秋山信竟然想用毒素屠殺全城百姓！這種殘忍的手段，簡直令人髮指！
“我們必須毀掉這些毒素，阻止他們今晚投放！” 陸遠舟小聲對隊員們說，從懷裡掏出炸藥包，“我去安裝炸藥，你們負責掩護，一旦看到鬼子發現我們，就立刻開槍。”
隊員們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武器。陸遠舟悄悄從箱子後面走出來，朝著車間中央的毒素箱子走去。他的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聲音，可防化服摩擦的 “沙沙” 聲，還是引起了一個鬼子的注意。
“誰在那裡？” 那個鬼子轉過身，看到了陸遠舟，臉色瞬間變了，“你不是我們的人！抓住他！”
秋山信也轉過身，看到陸遠舟，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冰冷：“陸遠舟，你果然來了。我還以為，你要等到今晚毒素投放後，才會發現我的計劃。”
“秋山信，你這個劊子手！” 陸遠舟怒吼一聲，舉起衝鋒槍，朝著鬼子們掃過去。隊員們也從箱子後面衝出來，跟鬼子們展開激戰。
秋山信沒有動手，只是站在原地，看著混亂的場面，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沒用的，陸遠舟。就算你毀了這裡的毒素，我還有其他的投放點。金陵城的百姓，註定要死在‘蚩尤’的毒素下。”
陸遠舟沒有理會他，只是加快了安裝炸藥的速度。他知道，現在跟秋山信爭辯沒有意義，只有毀掉這些毒素，才能為百姓爭取一點時間。
炸藥很快就安裝好了，陸遠舟拉開引信，大喊：“撤！”
隊員們趕緊跟在他後面，朝著車間外面跑去。秋山信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追，只是拿起桌上的對講機，聲音冰冷：“啟動備用計劃，今晚六點，提前投放毒素。”
車間裡傳來 “轟隆” 一聲巨響，毒素箱子被炸燬，刺鼻的化學味瀰漫開來。陸遠舟帶領隊員，衝出工廠，與外面接應的陳小三匯合。
“怎麼樣？毀掉毒素了嗎？” 陳小三趕緊問。
“毀掉了，但秋山信還有其他投放點，而且他要提前到今晚六點投放！” 陸遠舟的聲音裡滿是焦急，“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其他投放點，阻止他！”
眾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時間只剩下不到六個小時，金陵城這麼大，他們根本不知道秋山信的其他投放點在哪裡。難道，金陵城的百姓，真的逃不過這場劫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