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集：以力破巧
子彈打在柱子上的 “噗噗” 聲不斷，陸遠舟躲在柱子後面，肩膀的傷口越來越疼，鮮血已經浸透了衣服，順著胳膊流到手上，黏糊糊的。他能聽到秋山信的笑聲，還有武藏信玄開槍的 “砰砰” 聲，每一聲都像敲在他的心上。
“陸遠舟，你躲啊！你不是很能打嗎？怎麼不敢出來了？” 秋山信的聲音帶著嘲諷，“你以為你能贏我？你毀了我的炮兵中隊，殺了我的服部千代，可你還是鬥不過我！今天，我就要讓你死在這裡，讓金陵城的抵抗力量，徹底瓦解！”
陸遠舟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快速盤算 —— 武藏信玄的位置在頂樓，他的射擊角度有限，只能覆蓋指揮部的中間區域，柱子後面是盲區。秋山信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有手槍，卻不敢靠近柱子，怕被他偷襲。
“李小虎，你怎麼樣？” 陸遠舟對著對講機問，聲音裡滿是擔憂。
“營長，我沒事，就是兩個弟兄受傷了。” 李小虎的聲音傳來，帶著急促，“孫排長的狙擊組快撐不住了，武藏信玄的槍法太準，已經打傷了一個狙擊隊員！”
陸遠舟的心沉了下去 —— 孫明瑞的狙擊組要是被消滅，武藏信玄就能毫無顧忌地開槍，到時候，他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裡。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貼身的護身符，心裡默唸：“蘇婉，等著我，我不能死在這裡。”
他突然從柱子後面衝出來，舉著衝鋒槍，朝著秋山信的辦公桌掃過去。秋山信趕緊躲到桌子下面，手槍朝著他的方向亂射。陸遠舟趁機跑到辦公桌旁邊，用腳踢翻桌子，秋山信暴露在他面前。
“你以為你能殺了我？” 秋山信的臉上滿是猙獰，從懷裡掏出一顆手榴彈，拉開引信，“我就算死，也要拉你一起墊背！”
陸遠舟趕緊撲過去，按住秋山信的手，不讓他扔出手榴彈。兩人在地上扭打起來，手榴彈滾落在一邊，引信還在 “滋滋” 燒著。
“快把手榴彈扔出去！” 陸遠舟大喊。李小虎趕緊跑過來，撿起手榴彈，朝著窗外扔出去。“轟隆” 一聲巨響，手榴彈在外面爆炸，碎片濺在窗戶上，玻璃碎了一地。
秋山信趁機推開陸遠舟，朝著門口跑去。“想跑？” 陸遠舟趕緊追上去，手裡的手槍對準秋山信的後背，扣動了扳機。“砰” 的一聲，秋山信踉蹌了一下，倒在地上，後背流出血來。
“我不甘心…… 我不甘心……” 秋山信趴在地上，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了動靜。
陸遠舟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肩膀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可他還沒來得及休息，突然聽到對講機裡傳來孫明瑞急促的聲音：“陸營長！小心！武藏信玄的目標是你！他已經鎖定你了！”
陸遠舟心裡一緊，趕緊想躲到旁邊的櫃子後面。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系統提示：【危險預感】技能最大化啟用，檢測到致命威脅來自正上方！”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慢了。陸遠舟能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月光透過破碎的玻璃，照在地上的血跡上，泛著詭異的光；能聽到武藏信玄扣動扳機的 “咔嗒” 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甚至能看到一顆子彈從頂樓飛下來，軌跡清晰得像慢動作，朝著他的胸口射來。
“躲！” 陸遠舟的身體彷彿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他猛地朝著左邊側滾，同時舉起手槍，朝著頂樓的方向開了一槍 —— 他不知道能不能打中武藏信玄，只知道必須干擾他的下一次射擊。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掉了幾縷頭髮，頭皮火辣辣的疼。陸遠舟滾到櫃子後面，心臟狂跳 —— 剛才那一瞬間，他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孫排長！怎麼樣？能不能壓制住武藏信玄？” 陸遠舟對著對講機喊，聲音裡滿是急促。
“我已經找到他的位置了！他在頂樓的水箱後面！” 孫明瑞的聲音傳來，帶著興奮，“我正在瞄準他，他也在瞄準我，我們現在是對峙狀態！”
陸遠舟鬆了口氣 —— 孫明瑞找到了武藏信玄的位置，而且還能跟他對峙，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他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李小虎，你帶著受傷的弟兄先撤下去，跟陳小三的爆破組匯合。我去頂樓，幫孫排長一把！”
“遠舟哥，我跟你一起去！” 李小虎趕緊說。
“不用，你保護好弟兄們。” 陸遠舟搖了搖頭，“我一個人去，目標小，不容易被武藏信玄發現。你們撤到安全地帶後，在外面接應我們。”
李小虎沒有辦法，只能點點頭，帶領受傷的弟兄，朝著樓下撤去。陸遠舟握緊手裡的槍，深吸一口氣，朝著頂樓的樓梯間走去 —— 他知道，頂樓的那個狙擊手，是他這次行動的最後一個障礙，也是最危險的一個。他必須贏，不僅為了自己，為了孫明瑞，更為了所有犧牲的弟兄和金陵城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