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集：攻心
審訊設在據點的一個小房間裡，只有陸遠舟、顧采薇和孫明瑞三個人。鬼子技術兵被綁在椅子上，手腕和腳踝都用繩子勒得緊緊的，臉上還帶著被冷水潑過的狼狽，卻依舊抿著嘴，眼神裡滿是倔強。
“你叫甚麼名字？在獵鷹小隊裡負責甚麼？” 陸遠舟坐在他對面，手裡拿著一杯熱水，推到他面前，“先喝點水，我們慢慢聊。你要是老實交代，我們不會傷害你，還會給你食物，甚至在戰爭結束後，送你回倭國。”
技術兵看了看熱水，又看了看陸遠舟，依舊沒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一邊。
孫明瑞忍不住想發火，卻被陸遠舟按住。“別急。” 陸遠舟小聲說，“他現在有牴觸情緒，硬逼沒用，得用攻心術。”
他站起身，走到技術兵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 —— 是之前從亡靈電臺繳獲的，上面有一個倭國女人和一個小孩，“這是你家人吧？我猜，你妻子和孩子還在倭國等著你來，要是你死在這裡，他們怎麼辦？”
技術兵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卻還是沒說話。
陸遠舟繼續說：“秋山信給你們的命令，是用探測儀找到我們，然後消滅我們。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你完成了任務，秋山信會讓你活著回去嗎？他連自己人都不信任，之前有個翻譯因為洩露了一點情報，就被他殺了，你覺得你能例外？”
技術兵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色也變得蒼白。
顧采薇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支針管，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這是鎮靜劑，能讓你放鬆下來，說出實話。你要是配合，我們只用一點點，不會傷害你；要是你不配合，我們就只能用強制手段了。”
技術兵看著針管，眼裡滿是恐懼。他知道鎮靜劑的作用，一旦被注射，就會失去抵抗力，甚麼都會說出來。他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我叫山田一郎，負責維護聲波探測儀，還有…… 還有協助制定探測路線。”
“很好。” 陸遠舟點點頭，“獵鷹小隊的指揮部在哪裡？秋山信現在在甚麼地方？”
山田一郎猶豫了一下，終於說：“指揮部在中央飯店，那裡以前是金陵城的高檔酒店，現在被秋山信改成了指揮部，周圍有很多守衛，還有重機槍。秋山信大部分時間都在指揮部裡，很少出來。”
“中央飯店……” 陸遠舟心裡記下來，又問，“獵鷹小隊除了探測儀，還有其他先進裝備嗎？秋山信有沒有甚麼下一步的計劃？”
“有…… 有火焰噴射器，還有幾挺重機槍，都是從德國進口的。” 山田一郎的聲音越來越小，“秋山信的計劃，是在三天內，用探測儀把所有抵抗力量都找出來，然後集中兵力，一舉消滅，包括國際安全區的百姓。”
陸遠舟的臉色沉了下來 —— 秋山信竟然連百姓都不放過！他剛想再問，山田一郎突然抬起頭，眼裡滿是恐懼：“還有…… 秋山信身邊有兩個高手，一個是忍者服部千代，會隱身和忍術，殺人不眨眼；還有一個是狙擊手武藏信玄，槍法準得可怕，能在一公里外擊中目標。他們兩個人，比整個獵鷹小隊都危險！”
“服部千代？武藏信玄？” 陸遠舟心裡一沉 —— 他沒想到，秋山信身邊還有這麼厲害的角色。忍者的忍術詭譎莫測，狙擊手更是遠端威脅，這兩個人，無疑會給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帶來巨大的麻煩。
“你說的都是真的？沒有騙我們？” 孫明瑞問，眼神裡滿是懷疑。
山田一郎趕緊點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騙你們！求你們別殺我，我想回家，我想見到我的妻子和孩子……”
陸遠舟看著他，心裡滿是複雜。這個技術兵雖然是鬼子，卻也是個普通人，有家人，有牽掛，只是被戰爭逼到了這裡。他對顧采薇說：“給他鬆綁，再給他點食物和水，把他關在隔壁的房間，派人看著，別讓他跑了。”
顧采薇點點頭，解開了山田一郎的繩子，帶著他出去了。
孫明瑞走到陸遠舟身邊，小聲說：“中央飯店是秋山信的指揮部，要是我們能端掉指揮部，殺了秋山信，獵鷹小隊就會群龍無首，不攻自破。可服部千代和武藏信玄太難對付了，我們怎麼才能避開他們？”
陸遠舟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中央飯店是金陵城的制高點，周圍守衛森嚴，還有忍者和狙擊手守護，想端掉指揮部，比登天還難。可他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 只要殺了秋山信，摧毀獵鷹小隊，金陵城的抵抗力量才能活下去，百姓才能安全。
“我們必須動手。” 陸遠舟轉過身，眼神裡滿是堅定，“就算有服部千代和武藏信玄，我們也要試試。我們可以制定詳細的計劃，分兵行動，避開他們的鋒芒，直搗指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