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集：第一道街壘
西邊的街區比想象中更混亂。斷牆之間拉著鐵絲網，上面掛著破爛的布條，像是投降的白旗，卻又在風中倔強地飄著。十幾個守軍趴在街壘後面，朝著遠處開槍，子彈打在對面的廢墟上，濺起一片塵土。
“是援軍嗎？” 一個守軍看到陸遠舟的隊伍，大聲喊著，聲音裡滿是期待。
“我們是‘鐵山營’的，來支援你們！” 陸遠舟一邊喊，一邊帶領隊伍衝到街壘後面。
守軍們瞬間鬆了口氣，一箇中尉走過來，敬了個禮：“太好了！你們可算來了！我是這裡的守軍指揮官，姓張。鬼子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前面的路口，大概有三十多個人，還有兩挺輕機槍，我們快撐不住了。”
陸遠舟朝著前面的路口看去，隱約能看到倭寇軍的身影，他們躲在廢墟後面，時不時朝著街壘開槍，輕機槍的聲音 “噠噠噠” 響，子彈打在街壘上，木屑和石塊亂飛。
“張中尉，你們的彈藥還多嗎？” 陸遠舟問。
張中尉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每人就剩兩三發子彈了，輕機槍的子彈也快打光了。要是再沒有援軍，我們最多還能撐十分鐘。”
陸遠舟心裡一沉，他的 “鐵山營” 雖然有七八十人，可彈藥也不多，每人只有五發子彈，有的還是受潮的。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系統積分 —— 之前完成任務剩下的積分，加上這次訓練任務的獎勵，一共有 5000 多積分。
“系統，開啟商城，我要兌換衝鋒槍和彈藥。” 陸遠舟在心裡默唸。
“系統提示：商城已開啟。衝鋒槍（MP28） 積分 / 把，配套彈藥（20 發彈匣）：100 積分 / 個。是否兌換？”
“兌換 5 把衝鋒槍，20 個彈匣。”
“系統提示：兌換成功，扣除 7000 積分？” 陸遠舟愣了一下，他只有 5000 多積分，不夠兌換 5 把。“兌換 3 把衝鋒槍，15 個彈匣。”
“系統提示：兌換成功，扣除 4500 積分。物品已存放至系統空間，可隨時提取。”
陸遠舟趕緊從系統空間裡提取出 3 把衝鋒槍和 15 個彈匣，遞給李小虎和兩個槍法好計程車兵：“你們三個，用衝鋒槍，負責壓制鬼子的輕機槍，儘量多殺鬼子。其他人，用步槍，瞄準鬼子，等他們露出頭就開槍。張中尉，你們的人負責守住街壘，別讓鬼子衝過來。”
“好！” 眾人紛紛點頭。
李小虎接過沖鋒槍，掂量了一下，眼裡滿是興奮：“遠舟哥，這槍真厲害，比步槍好用多了！”
“別高興太早，省著點用子彈。” 陸遠舟說。
倭寇軍的進攻又開始了，輕機槍的聲音響得更密，子彈像雨點似的打在街壘上。“開火！” 陸遠舟喊了一聲。
李小虎和兩個士兵舉起衝鋒槍，朝著倭寇軍的方向開槍 ——“噠噠噠” 的聲音在街道上回蕩，比倭寇軍的輕機槍更響，更密。倭寇軍的輕機槍手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場倒下，另一挺輕機槍也停了下來。
“好！打得好！” 守軍們興奮地喊了起來，紛紛舉起步槍，朝著倭寇軍開槍。
倭寇軍沒想到會突然出現衝鋒槍，頓時慌了，有的想躲到更深的廢墟後面，有的則想衝過來，卻被 “鐵山營” 計程車兵一一打倒。一個倭寇軍軍官舉著軍刀，大聲喊著，想指揮倭寇軍衝鋒，卻被李小虎一梭子子彈打在胸口，倒在地上。
戰鬥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倭寇軍就被打退了，留下了十幾具屍體，還有兩挺輕機槍和一些步槍。“鐵山營” 計程車兵們興奮地衝過去，撿起倭寇軍的武器和彈藥 —— 這些對他們來說，都是寶貝。
“營長，我們贏了！我們把鬼子打退了！” 王小寶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把倭寇軍的步槍，興奮地說。
陸遠舟點點頭，心裡卻沒放鬆 —— 這只是倭寇軍的先頭部隊，後面肯定還有更多的鬼子。他走到街壘後面，剛想喘口氣，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女孩的哭聲。
“有人在哭？” 李小虎也聽到了，疑惑地說。
陸遠舟朝著哭聲的方向看去，看到一個穿著藍色連衣裙的女孩，正躲在路邊的廢墟後面，懷裡抱著一個布娃娃，哭得撕心裂肺。她的旁邊，躺著一箇中年男人的屍體，穿著西裝，顯然是普通百姓。
“鬼子！是鬼子！” 女孩看到陸遠舟他們，突然大喊起來，眼裡滿是恐懼，“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
陸遠舟趕緊跑過去，蹲下來，聲音放輕：“別怕，我們是大夏軍人，是來保護你的。鬼子已經被我們打退了，不會傷害你了。”
女孩抬起頭，看著陸遠舟，眼裡滿是警惕：“真的嗎？你們真的能保護我？我叫蘇婉，是教會學校的學生，我們學校的老師和同學，還被困在教堂裡，鬼子要抓我們……”
“教堂？在哪裡？” 陸遠舟心裡一緊。
“就在前面的第三條街，鬼子把教堂圍了，說要抓我們去‘幹活’，老師說他們是要欺負我們……” 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又掉了下來。
陸遠舟心裡滿是憤怒 —— 鬼子不僅殺士兵，還欺負無辜的學生，簡直是喪心病狂！他剛想說話，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槍聲 —— 是倭寇軍的增援部隊！
“不好！鬼子的增援來了！” 張中尉跑過來，臉色蒼白，“我們快撤！不然就被包圍了！”
陸遠舟看著蘇婉，又看了看遠處的槍聲，心裡很糾結 —— 他想救教堂裡的學生，可現在倭寇軍的增援來了，他們要是不撤，就會被包圍。
“蘇婉，你知道教堂周圍有沒有小路，能繞過去？” 陸遠舟問。
蘇婉點了點頭：“有！教堂後面有一條小巷，能通到這裡的街區，就是有點窄。”
“好！張中尉，你帶著你的人，先撤到後面的街區，我們‘鐵山營’斷後，然後去教堂救你的老師和同學。” 陸遠舟說。
“不行！你們斷後太危險了！” 張中尉趕緊反對。
“別爭了！這是命令！” 陸遠舟的聲音很堅定，“你們快撤，我們隨後就跟上來！”
張中尉沒辦法，只能帶領他的人，朝著後面的街區撤去。陸遠舟讓李小虎帶著大部分士兵，保護蘇婉，先去教堂附近的小巷等著，他則帶著剩下的十幾個士兵，留在街壘後面，斷後。
倭寇軍的增援部隊很快就到了，大概有五十多個人，還有一挺重機槍。他們看到街壘後面只有十幾個人，頓時囂張起來，朝著街壘衝過來。
“開火！” 陸遠舟喊了一聲，士兵們紛紛開槍，打倒了幾個倭寇軍。可倭寇軍太多，很快就衝了過來，有的甚至爬上了街壘。
“撤！” 陸遠舟喊了一聲，帶領士兵們，朝著小巷的方向跑。倭寇軍在後面追，槍聲不斷。
跑到小巷口，李小虎和蘇婉已經在等著了。“遠舟哥，快！鬼子快追來了！” 李小虎喊著。
陸遠舟趕緊帶領士兵們，鑽進小巷。小巷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透過，倭寇軍的重機槍派不上用場，只能跟著跑進來，卻被小巷裡計程車兵們時不時回頭開槍，打倒了幾個。
他們跑了約莫十分鐘，終於甩掉了倭寇軍，來到了教堂附近。教堂的大門緊閉，周圍靜悄悄的，聽不到一點聲音。蘇婉指著教堂：“我的老師和同學，就在裡面……”
陸遠舟朝著教堂走去，剛想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倭寇軍的笑聲 —— 鬼子已經闖進教堂了！他趕緊示意士兵們躲起來，自己則趴在地上，慢慢朝著教堂的窗戶爬過去，想看看裡面的情況。
窗戶上蒙著布，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人影 —— 幾個倭寇軍正圍著一群女孩，手裡拿著軍刀，臉上滿是淫笑，女孩們嚇得縮在角落裡，哭個不停。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神父，擋在女孩們前面，大聲說著甚麼，卻被一個倭寇軍一腳踹倒在地。
陸遠舟的眼裡瞬間充滿了血絲，他握緊了手裡的步槍，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 殺了這些鬼子，救這些女孩！可他知道，現在不能衝動，倭寇軍的人數不明，他們只有七八十人，彈藥也不多，要是硬衝，很可能會犧牲，還救不了女孩們。
“遠舟哥，怎麼辦？我們衝進去吧！” 李小虎也看到了裡面的情況，憤怒地說。
陸遠舟搖了搖頭，壓低聲音：“不行，我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鬼子，硬衝太危險。我們先在這裡等著，等鬼子出來，再找機會下手。或者，我們從教堂後面的窗戶進去，悄悄救走女孩們。”
蘇婉趕緊說：“教堂後面有個小窗戶，沒鎖，我以前跟同學一起爬過！”
“好！我們從後面進去！” 陸遠舟說。
他帶領士兵們，繞到教堂後面，果然有個小窗戶，只夠一個人鑽進去。陸遠舟讓李小虎先鑽進去，檢視裡面的情況，自己則在外面守著，隨時準備支援。
李小虎鑽進去後，過了一會兒，從裡面探出頭，小聲說：“遠舟哥，裡面有五個鬼子，都在大廳裡，沒發現我。女孩們在左邊的房間裡，被綁著。”
“好！我們進去，分兩隊，一隊去救女孩們，一隊去殺鬼子！動作要輕，別驚動鬼子！” 陸遠舟說。
他帶領士兵們，一個個鑽進小窗戶，悄悄朝著大廳的方向摸去。大廳裡，五個倭寇軍正坐在地上，喝著酒，聊著天，手裡的步槍放在一邊，顯然沒把這裡的人放在眼裡。
“動手！” 陸遠舟喊了一聲。
士兵們紛紛衝過去，有的用步槍，有的用刺刀，倭寇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沒反應過來就被打倒了。不到一分鐘，五個倭寇軍就被全部消滅了。
陸遠舟趕緊跑到左邊的房間，看到十幾個女孩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看到他們，眼裡滿是驚喜和恐懼。蘇婉跑過去，解開她們的繩子，拔掉她們嘴裡的布：“別怕，我們得救了，這些是大夏軍人，是來保護我們的！”
女孩們紛紛哭了起來，有的抱著蘇婉，有的對著陸遠舟鞠躬：“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們……”
陸遠舟看著她們，心裡滿是欣慰。可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槍聲 —— 是倭寇軍的增援部隊！他們聽到了教堂裡的動靜，已經趕來了！
“快！我們從後面的窗戶出去，撤到安全的地方！” 陸遠舟喊了一聲，帶領女孩們和士兵們，朝著小窗戶跑去。
剛跑到窗戶邊，一顆子彈突然飛了進來，擦著蘇婉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 —— 是倭寇軍的冷槍！陸遠舟趕緊把蘇婉拉到身後，舉起步槍，朝著外面開槍。
“小虎，你帶著女孩們先撤，我斷後！” 陸遠舟喊著。
李小虎點點頭，帶領女孩們，一個個鑽出小窗戶。陸遠舟和幾個士兵留在後面，朝著外面開槍，掩護他們撤退。就在這時，又一顆冷槍飛來，打在了李小虎的手臂上 —— 李小虎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小虎！” 陸遠舟嘶吼著，朝著冷槍的方向開槍，卻沒看到人影。
“遠舟哥，我沒事，快撤！” 李小虎咬著牙，爬起來，繼續帶領女孩們撤退。
陸遠舟看著李小虎受傷的手臂，心裡滿是憤怒 —— 那個開槍的倭寇軍，槍法很準，顯然是個老手。他不知道，這個冷峻的倭寇軍軍曹，將會成為他接下來最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