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疾風連擊揍的鼻青臉腫的薩維斯完全無法理解,為甚麼這頭白虎在“變身”之後會猛到這個程度?
精靈們沒有武僧傳承,儘管他們也追求技巧的藝術,但對於武藝的追逐顯然沒有達到熊貓人武僧們的境界,因此包括薩維斯在內的所有精靈施法者其實都缺少應對武僧“疾風連擊”的經驗。
他們無法理解一旦不小心給了武僧一個攻擊視窗,情況會壞到甚麼程度。
就剛才那種瘋狂的戰鬥節奏,不誇張的說,哪怕有魔法眼球的輔助,薩維斯也根本捕捉不到艾斯卡達爾的進攻路線。
太快了!
從那白虎打中自己的第一拳開始,對方的攻速就跟開了“超頻”一樣在瘋狂疊加,隨著真氣運轉帶來的爆發力,白虎打出最後一招終結技時的拳速絕對已經突破了音速。
速度和動能的疊加帶來的破壞力顯然超出了薩維斯的預料,直到自己斷了好幾根肋骨且嘔血三升後,他才真正意義上理解了大惡魔在開戰前對他的提醒。
但現在看來,這份領悟來的似乎有點晚了。
已半殘的他直面氣勢如虹的虎人武僧顯然有點強人所難,因此在看到白虎又一次翻滾著撲來時,薩維斯立刻啟用了自己認為最有效的防禦手段。
他抬手丟出一個用於限制對手的“變形術”,隨後啟用了自己那顆魔法眼球中儲存的幻術,來自軍團秘傳的“混亂術”化作精神之拳正中撲來的白虎,讓對方的突進被強行打斷。
變形術的強制約束也讓兇狠的白虎武僧一瞬間化作一隻人畜無害的“小綿羊”,它的四隻短腿在空中撥拉了幾下後就無助的摔向地面。
眼見白虎中招,薩維斯痛苦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開始在手中匯聚邪能編織靈魂之火,打算用這破壞力超強的魔焰把這頭白虎燒成灰。
“蠢材!”
大惡魔的呵斥聲在薩維斯心中響起,彷彿精靈領主做了個最壞的對策。
你居然用變羊術,對付一個掌握了荒野變形的德魯伊?
你踏馬是認真的嗎!
白虎被精神攻擊擊中的瞬間,七煞心芒就不受控制的調動起來,武僧的心芒技巧本就用於防禦和反擊精神攻擊,因此在薩維斯“正中靶心”的瞬間,主動反擊過來的七煞心芒就給薩維斯當頭籠罩,七煞幻象瞬間遍佈心靈。
疑、惘、懼、怒、狂、恨六種負面情緒的實體在精靈領主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那些煞魔的咆哮與怪誕之影引發的情緒暴走差點就將猝不及防的薩維斯拖入了絕境。
好在惡魔意志的連結讓他很快就穩住心神,身為高階施法者的心性迫使他迅速冷靜。
然而這種從未見過的精神反擊帶來的負面效果很恐怖,薩維斯剛剛編織的法力模型因為顫抖的雙手根本無法成型,眼前的白虎已在發出不屑的嘲笑時透過荒野變形解除變羊術,隨後“遁入智瞳”。
當薩維斯的混亂術被武僧心境克服的瞬間,白虎就轉身跳入疾風,如幽靈一樣消失在了精靈的視野裡。
薩維斯的頭都要在劇烈跳動的危險感知中被擠炸了。
作為一出生就是帝國大貴族的他這一輩子估計都沒有遇到過真正能稱之為“戰鬥”的經歷,第一次為了生命而戰時的對手就是從潘達利亞“留學歸來”的艾斯卡達爾,這確實有些難為前半生都在養尊處優的他了。
但他也不是沒有優勢!
作為高階施法者,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被驅逐出夢境,或許是因為他使用了太多邪能讓這片生命聖地更加排斥他。
然而腦海中的危險感知瘋狂報警,已不需要大惡魔的更多提醒他就知道白虎現身時,絕對會帶來致命一擊。
“請賜予我黑暗的決心!”
他在心裡吶喊著,啟用了惡魔術士們最強大的防禦法術,體內的邪能與暗影能量噴薄著湧出在他身體四周塑造出密密麻麻的惡魔盔甲,就如一個厚重的“邪能大繭”將他包裹了起來。
就這樣,在“打”和“跑”之間,薩維斯選擇了“抱頭蹲防”,這個戰鬥決策差到“觀戰”的大惡魔君主都懶得對其再發表甚麼銳評了。
它算是看出來了,這薩維斯壓根就不會戰鬥!
精靈領主的傳奇實力大概都是在一輪又一輪的魔法考核裡卷出來的,呸,可悲的卷狗在正式“入職”燃燒軍團前,應該讓他親身感受一下世界的殘酷,這顯然有利於薩維斯以後的“職業發展”。
可薩維斯覺得自己優勢很大。
十秒!
只要堅持十秒自己就會被驅逐出夢境!
他已經能看到物質世界中亂作一團的宮殿廣場,以及那在瑪法里奧的進攻騷擾下即將走向能量失控的封印高塔。
只要自己回到現實中,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惡魔和侍從供自己驅使..
是的。
讓自己一個脆弱的施法者直面艾斯卡達爾這樣的“近戰怪物”根本就不人道!高貴的法爺每一次踏入戰場時,都需要忠誠的戰屌護衛才行啊。
“砰”
疾風中現身的白虎揮起雷光四濺的利爪,一記勢大力沉的猛虎掌正中薩維斯的邪能護盾,打散了硫磺味滿滿的能量卻沒能破除防禦,隨後疾風連擊的十幾次進攻打的邪能護盾不斷的爆開火花。
但卻始終無法接觸到薩維斯的軀體,眼前這個名為“黑暗決心”的邪能大繭的防禦力確實有點東西。
精靈領主這會已確認白虎無法在自己被驅逐出夢境前傷害到自己,於是他又端起來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在進入自己的主場之前說點甚麼,來挽回一下自己被虎爪擊碎的自信心。
“打的不錯!”
薩維斯擦了擦嘴角的血,在邪能防護中捂著自己還在流血的脖子,以精神的對話譏諷道:“真可惜!這場卑劣的刺殺距離成功就差那麼一點點...”
“嗡”
術士招牌的恐懼術出手,他試圖將白虎恐嚇讓它遠離即將離開夢境的自己,但這恐懼術砸在白虎身上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濺起。
艾斯卡達爾在潘達利亞戰勝過懼之煞,那可是世間恐懼的實體化身,和亞煞極殘響的手段相比,薩維斯的恐懼術簡直像是小貓撓癢一樣。
白虎也知道自己只有最後的幾秒用於進攻了,於是,它果斷的技能全開!
猛虎之怒啟用,白虎的銀瞳迸出蛛網般的鮮血,薩維斯的嘲諷讓它怒火飆升,體內運轉的真氣也變的越發鋒利如等待出鞘的利劍。
輪迴之觸已蓄勢待發,艾斯卡達爾體內所有的真氣都開始被推動著向指尖匯聚。
那順延著體內經絡推進的真氣甚至在白虎耳畔卷出大河奔湧的迴蕩,因憤怒掌控的天賦加持讓這真氣帶上了一絲怒火的鮮紅,就像是一條微型的“血龍”纏繞在艾斯卡達爾豎起的劍指上。
薩維斯瞪大了眼睛。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白虎在這一刻似是“拔劍出鞘”,它刺向自己的兩指就是它用來斬殺自己的利刃。
但邪能的偉力能擋住!
這可是真神薩格拉斯賜予自己的輝煌未來,小小白虎拿甚麼阻擋自己登臨王座?
對此,艾斯卡達爾給出的回答是...風暴之心,給老子加點!
“轟”
震耳欲聾的雷鳴先一步帶起刺眼的雷光,泰坦能量的迸發甚至讓與薩維斯精神相連的大惡魔發出了震驚的咆哮。
星海中最秩序的能量與眼前的邪能接觸的瞬間就產生了危險的中和。
隨著黑暗決心的邪能甲殼被“融化”,血色的劍指也在薩維斯離開夢境的瞬間,如“蜻蜓點水”一樣落在了他的腰腹。
白虎瞄準的是心臟,它也確認自己不會失手,但夢境在此刻的驅逐讓薩維斯的軀體產生了某種怪異的扭曲。
但無所謂,對方有兩個死穴,自己打中了其中一個。
“砰”
狼狽的薩維斯領主被從夢境中拋了出來,在一片混亂的廣場中正中自己宮殿的大門。
他此時還能仰頭。
在周圍精靈們喊叫著上前攙扶他的時刻,死裡逃生的薩維斯還能對那撕裂的夢境對面,氣喘吁吁的半跪在地的白虎發出自己的嘲諷。
“哈哈哈,你輸了!你失手啦!”
頭髮散亂,長袍破損,臉上佈滿血汙如瘋子乞丐一樣的薩維斯雙手高舉彷彿祭拜神靈。
他扭曲的臉上儘是生還的得意和驕傲。
此時的薩維斯就像是竭盡全力熬過了風暴的旅者,或許逃出的姿態不那麼體面,或許對抗的表現不那麼傑出,但他堅持到了最後並抓住了反擊的機會,接下來就是自己的“回合”了。
因此,他認為自己有足夠的權力在此時對失敗的敵人發出辛辣的嘲諷。
他用精神之語惡毒的尖叫著,但夢境裂隙對面的白虎維持著半跪的姿態,平靜的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自以為逃出陷阱的獵物。
“我活下來了,你!你和你的低劣同伴都要死在這裡!我要把你的腦袋獻祭給...”
“砰”
第二聲悶響於這一瞬在薩維斯的腰部炸開。
那是真正的“爆炸”,被白虎一股腦注入他死穴中的血色真氣失控爆裂,那鋒利之物於血肉橫飛中撕開了薩維斯的左邊腰子。
這已經不是洞穿死穴了,這是完全摧毀了死穴。
在讓人如墜地獄的痛苦湧上之前,薩維斯甚至還有那麼一瞬的時間呆滯的看著自己破碎的腰腹。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被白虎的真氣撕扯絞碎的內臟和白骨,就像是一盤廚藝糟糕的“精靈刺身”正在被端上桌。
自己就是那盤菜!
薩維斯兩眼一翻,整個人在接觸到那恐怖的痛苦時就昏迷了過去。
這顯然是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在遭遇不可承受的痛苦時會強制昏迷以減弱對神經和大腦的壓迫。
艾斯卡達爾在夢境另一側面無表情的喘息著,它看著如從血池中撈出的薩維斯,嘴角虎鬚微動露出一個大貓的笑容,然後從身前撿起精靈遺失在夢中的惡魔節杖。
將其雙手握住在身前,隨後左腿上提,以一個“我將向您效忠”的經典姿勢,在泰坦能量的衝擊中將那惡魔節杖一分為二。
清脆的響聲自斷裂的節杖中迸發,就像是鑰匙插入鎖孔。
與此同時,永恆之井山脈西麓的山腳下,在陰影中捕獵的暗影女王猛的抬頭o
黑色的雌豹感受到了困住自己的邪能封印的鬆動和消退,於是在破壞者瑪諾洛斯失望的咆哮聲中,優雅的狩獵者丟掉爪下被殺死的末日守衛,甩著尾巴,打著哈欠輕鬆的跳入了重新開啟的夢境節點裡。
它不知道是誰解開了這道不斷逼近的危險封印,但自己毫無疑問欠下了一份人情。
畢竟哪怕是高傲的暗影女王也很清晰的知道自己與瑪諾洛斯之間的差距,真要被困在這,自己的結局大機率會死於一場贏不了的對決中。
但哪怕薩維斯已經悽慘到失去了自己的腰子,可艾斯卡達爾顯然沒打算這麼放過他。
那些跟著瑪法里奧進入現實中破壞封印的荒野子嗣們皆被困在了廣場,而瑪法里奧對封印塔的摧毀擾亂已經到了最後一步。
自己還沒完成這場獵殺呢!
自己還飢腸轆呢!
美味的鮮肉已點綴恐懼,正是大啖食糧之刻!
真氣已盡數打出,白虎咆哮著化作本體,在低沉的虎嘯中躍出夢境,落在混亂廣場的那一刻雙爪揮起開始了對惡魔和精靈的屠戮,但它不會愚蠢到用自己的雙爪去對抗眼前那滿坑滿谷的惡魔。
在進入物質世界的瞬間,風暴之心就進入了超頻。
在風雷的召喚中一道道刺眼的落雷伴隨著白虎的突擊不斷閃爍於廣場,待肅清荒野子嗣周圍的惡魔後,白虎對它們咆哮,讓這些野獸護衛自己,隨後轉入元素之軀,森林之王傳授的颶風術啟用。
夜色下的辛艾薩利高空之上陰雲密佈。
元素匯聚,狂風如刀,電閃雷鳴,在艾斯卡達爾那顆超頻跳動的風暴之心的驅使下,一場將橫掃宮殿的“雷暴颶風”由此成型。
足夠機靈的精靈們看到這個陣仗時就已經轉身逃跑了,眼前這個恐怖的大魔法在完成時絕對會碾碎廣場上的所有生命。
就像是雷巨人用大腳板子碾死一群無知的螞蟻那樣輕鬆。
但那些粗野狂暴的惡魔們卻不打算後退。
它們嗷嗷叫著向前撲殺,把遍體鱗傷的荒野子嗣們不斷向艾斯卡達爾的位置壓制,雷暴颶風已然成型,此時的白虎立於風暴之中,身上的鬃毛遍佈刺眼的藍色電弧,一雙銀瞳在咆哮搖擺間拉出明亮的電弧恍若雷神降世。
它揮起爪子向外狠狠一甩,完全由炙熱雷霆組成的閃電長鞭掃過廣場,像是老農揮起鐮刀割倒麥子,讓接觸到的惡魔一茬一茬的倒下。
當刮骨罡風捲著暴怒雷霆真正落下時,廣場上的惡魔們也終於感覺到了恐懼。它們開始逃跑,然而邪能塑造的魔蹄又怎麼能超越風暴與閃電的速度呢?
白虎開始奔跑,而雷暴緊隨其後。
大自然最狂野的力量在這一刻為它所用,自願成為它的爪牙,為它前驅,橫掃群魔,而那雷暴颶風中迴響的虎嘯,註定成為這不安夜色中最狂野的戰爭號角。
大自然面對惡魔的囂張汙染不再默不作聲,它咆哮著命令這個世界做出反擊。
於是,毀滅已至!
在森林之王的子嗣雄鹿阿薩爾和其他荒野之子們震驚的注視中,被白虎操縱的雷暴颶風以毀天滅地的姿態將廣場肅清,又在白虎的操縱下朝著辛艾薩利的外城區席捲過去。
“為甚麼不把它丟向宮殿內部?那裡的惡魔更多!”
阿薩爾還傻乎乎的問了句,結果被疲憊的白虎瞪了一眼。
好傢伙!
老子只是想幹掉這城裡的又魔,你小子居然還想蘭撞艾薩拉?
現在這些混仏都還在艾薩拉能接受的範圍內,畢竟封印塔和薩維斯的宮殿都在皇宮外圍,一旦真的驚動精靈女皇,咱們今晚都得交待在這!
颶風術需要施法者不斷維持,但艾斯卡達爾這會已經很疲憊。
在雷暴颶風肆虐辛艾薩利外城幾分鐘後,白就將風暴之心的超頻關閉,隨後起身邁著步伐走向宮殿入口。
在遍地殘屍的風暴肆虐後,華美的宮殿也被掀飛頂棚,就在那破碎的宮門前,薩維斯正悽慘的躺在那裡。
他原本該昏迷沉睡到自己被救治的時刻,然而白的“絕殺”斷送精靈領主生還的所有希望。
他醒。
身體卻根本川法移動,死穴被炸碎的痛苦已經實際上破壞薩維斯體內大部分神經感知,讓他悽慘的癱疾在這廢墟之地。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虎邁著步伐靠近他。
他感覺到絕望,⊥許當初墜機的時刻,牢大肘輕開艙門時都沒有這麼絕望。
“如果...”
艾斯卡達爾盯著薩維斯的眼睛,說:“如果敢踏入艾澤拉斯,你也會得到同樣的結局!”
薩維斯知道,這話輕是給他說的,而是這發瘋的白給那位與他精神相連的大又魔君主丟下的豪言。
但已入絕境的精靈領主確實在這一刻產生幻視。
在眼前的白身後的夜仕中,似乎有川數個悽慘的精靈幽魂漂浮在那殘忍的風中。
他們嚎叫著,咒罵著,嘶吼著將自己沾滿川辜者之血的死靈手指伸向自己,薩維斯感覺自己好像落入地獄,地獄中全是因他而死的怨靈。
地獄之門洞開,復仇之時已至!
“啊!啊!!!”
聲帶破碎的他喊輕出甚麼像樣的聲音,只能如瘋癲一般發出尖叫,就好像他又毒的靈魂正在被川數只冰冷的手撕扯一般。
那些軟弱的冤魂輕敢來找自己復仇,於是它們祈求世界給它們帶來復仇者,而這飽受苦難的世界回應它們。
這頭如有神立的白,就是今夜幽魂們選定的“復仇之爪”。
艾斯卡達爾感受到薩維斯川法言喻但真實存在的憎恨,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麼白已在精靈領主的怒視中被千刀萬剮。
“但憎恨...會讓你變的強大嗎?”
它帶著譏諷問句。
在精靈領主絕望而憎恨的注視中,在瑪法里奧終於摧毀封印塔的背景中,白揮起擊爪子,利爪劃下如斬首之刃的處決。
隨後,整個世界都陷入企無言的黑夜。
飢餓的野獸終於品嚐到美味而富有營養的食物,猛メ的兇性得到川上的滿足,狂野的咆哮亦在耳畔遠去。
“走吧。”
艾斯卡達爾用爪子從薩維斯的眼眶裡挖出那顆魔法眼球,扭頭看向已經開始崩塌的封印塔。
來自永恆之井的能量混仏的蘭撞著這座高塔,等到它完全倒塌時,外界精靈與永恆之井的連線就會恢復。
伴隨著封印塔的破碎,永恆之井的能量已在這廣場上發出如海潮湧動般的迴響。
白並輕知道今夜這場丏戮能否讓那些悽慘死去的幽魂們滿意,但它確實已做到極致,便對身後的荒野之子和漂浮在仕中的瑪法里奧精神體說:“諸事已畢,貢品奉上。我們該離開。”
瑪法里奧察覺到白メ的虛弱,他主動在永恆之井混仏能量的干擾下艱難的開啟夢境之門,荒野之子們回望著淒涼的殺戮之地,今夜的經歷註定讓它們銘記一生。
這些受傷的野獸們一病一拐的走入夢中,瑪法里奧和白メ最後踏入夢境。
在夢境之門的合攏那一刻,白還在思考阿莎曼是否脫離封印,但卻輕料一股突然出現的力量如鎖鏈一樣扣在擊它身上。
在荒野之子們的驚呼聲中,白硬生生被從翡翠夢境裡井拖回物質世界裡,張牙舞爪的摔進下方那華美的無園中。
瑪法里奧伸出手想要拉住它,卻被那股力量擊退回夢境中。
“為你剛拿回的小命,請謹慎一些,德魯伊。今夜的表演”相當輕錯,帶著自由離去吧,把這當成你的女王給你的賞賜。
至於這頭張牙舞爪的大貓兒..
唔,我的宮廷還缺少一位能幹的皇家捕鼠官”呢,瞧它剛才多麼兇狠的為它的女王捕獲那頭膽大妄為的碩鼠啊。
如此忠誠,理應嘉獎。”
那個慵懶的聲音在瑪法里奧耳畔迴蕩,讓德魯伊麵色煞白。
他知道這股力量來自何處企。
他們在今夜的戰鬥,終究還是驚動此地的主人。
輕!
從艾薩拉的發言來看,這上許更像是一場被“默許”的宮廷刺殺...嘖,可憐的薩維斯,真是被藝玩弄於股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