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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大聲告訴我,戰勝恐懼的最好辦法是甚麼?

上古之神是來自虛空的怪物,這是一種專門用於腐蝕世界的“特製武器”。

這個過程很像是病毒寄生,伴隨著潛伏到星球中的上古之神逐漸成年,被寄生的世界便會不可逆的“虛空化”。

目前仍無法得知虛空大君們向物質星海灑出了多少上古之神的幼體,但這確實是虛空勢力擴張影響力的重要手段。

但艾澤拉斯這個世界比較神奇。

不只是虛空陣營覬覦這裡,六大原力對此皆有渴望,目前到底是哪個原力第一個發現了艾澤拉斯還存疑,但虛空陣營比較幸運趕在其他原力真正動手之前先一步派出了自己的爪牙。

為了確保腐蝕的成功率,隱藏於無光之海中的虛空大君們一口氣往艾澤拉斯丟了五頭上古之神幼體。

如此“飽和式腐蝕”的模式效果拔群。

五個幼體剛落在艾澤拉斯就死了一個,那個倒黴蛋死於內鬥,被其他古神幼體作為食糧分而食之,剩下的四個兇手隨後紮根於還處於太古年代的世界之中。

儘管按照虛空“強者生存”的狂野真諦,只有一頭經歷重重大逃殺的上古之神得以享受吞吃世界的榮耀,完成不朽的飛昇,但不得不說,虛空陣營這一波操作確實非常犀利。

它們差一點就提前終結了這場“艾澤拉斯爭奪戰”。

可惜,其他原力的大佬怎麼可能任由虛空專美於前?

還沒等四頭上古之神發起激烈而兇殘的內戰來確定誰能得到吞吃世界的機會,萬神殿的泰坦們就去而復返,眼見自己中意的世界被四頭上古之神劃分了地盤作為虛空戰場,就好像虛空勢力已得意洋洋的確認它們可以勝利一樣。

憤怒的眾神之王阿曼蘇爾將自己的手從星海伸入物質世界,一把抓起了四頭上古之神中最強大的亞煞極,將其活生生捏死。

如此懲戒固然偉力無雙,然而世界本體過於脆弱難以承受這種“毛式救援”,亞煞極的根鬚太過深入世界星體,被拔出來的時候給星球本體造成了可怕的創傷,差點讓當時還很年輕的艾澤拉斯星魂一命嗚呼。

因此泰坦們迅速改變了策略,祂們派遣了自己的追隨者進入星球對其他上古之神發起了名為“主宰之戰”的驅逐戰爭,將剩下的三頭上古之神長久的封印起來,等待世界成長到更堅實的地步再行處理。

但因為太過強大又在大佬面前過於囂張,而被捏死的倒黴蛋古神亞煞極的故事還沒結束呢。

它被從地面拔起時留下的深入星核的裂痕中不斷湧出“世界之血”,最終形成了永恆之井,而永恆之井塑造了一群被吸引過去的黑暗巨魔,使其成為了最初的精靈。

亞煞極瀕死之時吐出的最後一口虛空呼吸也化作煞魔重新紮根於大地,塑造出了潘達利亞的古老邪魔,上古之神們組建的黑暗帝國崩潰後經歷滄海桑田,最終一群古神追隨者也被煞魔的氣息吸引遷徙到了這片大地化作名為“螳螂妖”的生命。

可以說,精靈帝國和熊貓人帝國的文明起點與塑造都源於亞煞極的“饋贈”。

但從更宏大的演變視角來看,艾澤拉斯世界中的凡人文明的誕生基本都和虛空力量對這個世界的永久改造有關。

眼下,艾斯和少昊正處於這種虛空力量改造世界帶來的古老迴響之中,他們即將直面亞煞極衍生的煞魔中最危險的那個。

據說七首巨獸吞吃希望,噴吐絕望,而在它駕馭的眾生之痛中,“恐懼”是它最得意的害人利器,就連其他上古之神也會畏懼亞煞極往它們墮落心靈中灌注的無盡恐懼。

對於凡人而言,恐懼更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生存本能”。

當第一個凡人大著膽子走入荒野的那一刻,對黑夜的恐懼就已經刻入了骨髓之中。

因此,當少昊在美猴王的護持下接過那個被雕刻的異常猙獰的恐懼面具時,他們所在的山坡都詭異的吹起了陰冷的風,象徵著接下來所行之事的危險要遠勝於克服疑慮和擊潰絕望。

但救國之心堅定的熊貓人皇帝並無太多猶豫,他戴上了那象徵恐懼之物,隨後便有源於靈魂深處的負面情緒爆發出來。

這一次並非只有簡單的黑白魔氣,在其中還有血色的猩紅光點環繞。

當那煞魔實體震動大地於夜色中浮現時,美猴王驚訝的發現這懼之煞就連外表都和其他煞魔截然不同。

儘管一樣是源於亞煞極的七眼黑山羊的邪龍造型,但懼之煞的實體上點綴著刺眼的猩紅紋路,就像是野外的毒蘑菇一樣,用這鮮豔的外表威懾著一切還有理智的人。

它很危險,不要靠近!

“我嗅到了你們的懦弱...”

懼之煞匯聚後的第一聲咆哮就將那猩紅的魔氣化作風暴散去各處,就在附近搞火焰獻祭的野牛人邪教徒們倒了大黴。

這些信奉烈焰的暴徒心靈滿是缺陷,一心渴望看到世界燃燒的它們根本談不上任何真善美護持,恐懼之氣一吹,當即就讓營地裡的絕大多數野牛人發了狂。

它們的軀體如吹了氣球一樣膨脹開,雙目赤紅又在恐懼幻象的侵染中抄起燃燒的武器肆意亂砍,一下子就把好多個反應不夠快的同胞送去了火牛人之神那裡,烈焰很快點燃在營地之中,就如一團野火落下。

當白虎艾斯開始吸納魔氣削弱懼之煞時,山坡之下早已火燒連營。

“呼,呼。”

白虎喘著氣,帶著血腥味的魔氣從它的鼻孔,耳朵和嘴巴不斷湧入體內,讓它再度“魔化”,但因為前兩次降服煞魔帶來的心靈抗性提升,艾斯依然保留著神智,它的銀瞳已化作血色,當看到少昊大步走來時,艾斯啞聲說:

“給我點時間,別那麼快擊敗它。”

“我儘量。”

少昊回了句。

看著眼前魔虎在黑白交錯中染上猩紅,皇帝也能察覺到比之前兩次更危險的氣息。

這種危險不止來自於懼之煞對白虎的極致強化,更因為魔虎已經被他擊敗了兩次,以那傢伙兇殘暴虐的性格,這一次現身怕是要“全力雪恥”的。

但少昊性格如此,既然是答應之事就必須要做到。

因此在身後美猴王火力全開阻擋懼之煞的背景中,少昊抽出了自己的神龍之杖,以防禦的姿態迎敵,魔虎撕開魔氣撲上來扇了兩巴掌就感覺不對,那傢伙邁著沉重兇狠的步伐繞著少昊轉了兩圈,它咆哮道:

“為何只守不攻?看不起本座嗎?”

“閣下此戰要面對的敵人並非我。”

少昊搖頭說:

“艾斯卡達爾還在精神的戰場上等著您赴約呢,我們也打了兩場,兇虎閣下,彼此不分伯仲,在下也是僥倖贏了幾招,不如今夜放我一馬,讓我去援助我的猴子朋友降服懼之煞如何?

待大事功成之後,閣下想要打多少場,在下都一定奉陪。”

“哼,莫說只有你們兩個廢物,就算更多人圍攻而上,本座也一起打了就是!”

兇虎根本不吃這一套,它咆哮道:

“更何況你這個小小胖熊還想有‘以後’?艾斯卡達爾那個軟弱的廢物還沒告訴你真相,對吧?你沒有‘以後’可言了。

待這降魔之事完成之日,就是你少昊魂歸天地之時!”

少昊表情一凝。

他早就察覺這來自北方的白虎有些“未卜先知”的能耐,此時被兇虎一說,更驗證了皇帝心中猜想。

但這種遲疑也僅僅只有一瞬,他隨後沉聲回應道:

“人之死,或重於山,或輕於羽,若能以我身挽救國民於危難,縱是一死又何妨?”

“好!好膽氣。”

兇虎額頭上燃燒的猩紅魔焰舒展開。

它的爪子包裹著猩紅魔氣,在攜帶著兇殘虎嘯撲擊向少昊的那一刻,這頗有些性情的兇虎也感慨道:

“能讓本座遇到你這樣可稱‘聖賢’的敵人,也不算那廢物此行白來一趟,但你越是堅定,本座想要擊潰你的渴望就越是洶湧!

也只有你這樣的獵物才配得上本座全力出手。

來啊,少昊,盡你所能滿足本座的霸唸吧。”

與此同時,在艾斯卡達爾的心靈戰場上,白虎已經聽不下去了,它在那不祥的黑暗之幕中大聲罵道:

“你夠了!

別總是說出這麼羞恥的臺詞行不行?

我的記憶裡有那麼多好東西,學甚麼不好,跑去學如何成為一個癲佬?這是甚麼很榮耀的事嗎?

老子的後腳趾都要給你摳出一座海加爾山了。

出來!

兇虎,出來面對我,咱們需要談一談。”

“砰”

迎面自黑暗中湧出的兇戾化作黑暗的虎爪,正中艾斯卡達爾的大臉盤子,力量之巨大將它掀飛出去,又在空中一個靈活轉身落地。

白虎那威嚴的臉上已多出了血肉模糊的爪痕,那一爪差點撕開它的左眼,幸好這是精神體,不會在身上留下難看的疤痕。

那襲擊的魔氣環繞著白虎再次進攻,卻又被艾斯卡達爾動用美猴王贈予的反擊天賦連連格擋,在第四次碰撞時被它抓住機會一爪子撕開了對方藏身的魔氣,讓兇虎終於在它的精神世界中現身。

那完全是另一個艾斯卡達爾,也是一頭黑白相間的猛虎。

但和艾斯不同的是,對方身上的條紋是反著來的,準確的說,這傢伙是一頭黑皮白紋的老虎,那額頭上白色的“王”字看起來有點怪異,然而對方那雙血色的瞳孔象徵著它的兇性。

就像是兩團不熄的火焰,又被鮮血染成了現在的樣子。

“不錯嘛。”

兇虎在艾斯身前伸展著軀體,用猩紅的舌頭舔著嘴唇,直勾勾的盯著它,譏諷說:

“你這不是會戰鬥嗎?為甚麼平時總是一副窩窩囊囊的廢物樣子?”

“垃圾話就別說了。”

艾斯卡達爾直入主題,它說:

“我們體內的寄生黑血可不會管甚麼人性獸性,一旦被它突破洛阿們的封鎖,你我都要淪為戈霍恩的玩物。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在生死麵前,那些小事都可以先放在一邊。

聽著,我有條路子,風險很大但收益也不錯。

如果運作的好,不但你我能徹底擺脫戈霍恩那個饞我們身子的虛空痴漢,還能...”

“小事?!”

艾斯還沒說完就被兇虎咆哮著打斷,對方那張臉一瞬間化作極為憤怒的猙獰,它咆哮道:

“是我救了你!那一晚若不是我撐起場面,你個廢物早就跟著虎媽一起死了,哪還有現在這於本座面前大放厥詞的機會?

但你不但不感恩,還配合著阿莎曼那個蠢貨把我封印,把我遺忘。

少昊那個蠢貨以為我們是單獨的兩個,但只有你我才知道,我們從來都是一個...

你背叛了你自己!

你厭惡你不受控的那一部分,你甚至想要拋掉它好讓你可以在這個愚蠢至極的新世界裡繼續當一個‘人’。

我就不明白了,當人有甚麼好的?

是上輩子為了那點窩囊費,還沒給那些庸碌之輩跪夠嗎?

好不容易有個終於可以盡情釋放自我的機會,你個廢物居然自己選擇了放棄?”

“那不是放棄。”

艾斯卡達爾嘆氣說:

“在我得知自己是以野獸的姿態重生之後,你總得給我點適應的時間吧,誰讓那一夜的悲劇來的太快,那時候我根本沒甚麼像樣的心理建設。

而且你說我拋棄你?

別傻了。

你我都知道那一夜你使用的是甚麼力量,你我也都知道一個不受控的‘月夜戰神’的最終結果。

我還不知道我們是怎麼中斷了那黑月力量的釋放,但事實就是,我們已經逃過一劫了,是我幫助你逃過了必死的命運!

所以,別在這裡嘰嘰歪歪的跟個娘炮一樣假裝只有你是受害者,兇虎。

我剛才說的那些事關你我的未來,不管你想要我們成為甚麼樣子,都得先活下來再說。

別鬧脾氣了,回來吧。”

白虎對黑虎伸出爪子,它呼喚道:

“只有我們合而為一才是真正的‘艾斯卡達爾’,你知道我們未來要面對甚麼,單打獨鬥根本沒有出路。”

它試圖用理性說服自己的獸性,此時面對白虎伸出的爪子,黑虎沒有再嘴硬的反駁。

它們共享著一切,因此它明白艾斯說的都是真的,成為艾露恩的月夜戰神是很可怕的命運。

它確實應該在曾失控的那一晚走向湮滅,是自己的人性和阿莎曼一起完成了挽救。

但知道歸知道,如果就這麼認錯豈不是顯得兇虎就像是個哈基米一樣被人隨意揉捏?

“為甚麼不是你回來?”

黑虎後退了一步,獰笑著說:

“哪怕同為一體也有主次之分,我已受夠了你的軟弱人性,我們是猛虎就該由獸性主導這新人生。因此,我也會說...”

它伸出爪子,擺出和艾斯一樣的姿勢,挑釁的說:

“回來吧!以生存的名義,你我合而為一。”

“好啊,你站在那別動,我這就過去。”

白虎看似服軟,邁步向前,然而在靠的足夠近的時候,伴隨著黑虎的一聲獰笑,一黑一白兩頭猛虎同時在這黑暗的精神世界裡跳起,以最兇狠的姿態向彼此襲殺而去。

很顯然,它們都都不會放棄融合後的主導權,白虎的小把戲根本瞞不過自己。

真不愧是青龍親口認定的心眼子白虎,不管是人性還是獸性都如此狡詐,騙別人就算了,這兩個混賬狠起來連踏馬自己都騙!

不過這精神世界可是懼之煞為它們打造的,眼看著兩頭猛虎廝殺的如此起勁,居然把自己這個“東道主”拋在腦後,懼之煞的小情緒撓一下就起來了。

你看看這眼前打的熱鬧的,哪有它恐懼甚麼事啊?

根本插不上手好吧?

“你們兩個...別太囂張啦!”

恐懼的實體咆哮著,匯聚出猙獰的怪物強行插入兩頭猛虎的交戰,結果剛過去就被黑虎一爪子拍到腦袋上,又被白虎撲出來鎖喉撕裂。

剛才還打生打死,身上掛滿了彼此給予的“愛的教育”的兩頭猛虎一瞬間完成了聯合。

“喂,別這麼蠢只會用爪子撓!”

艾斯落在地面,伸出爪子擋住準備再次撲上去廝殺的黑虎,它舔了舔被撕裂的嘴角的血,盯著眼前的懼之煞,冷聲說:

“這是精神世界。”

“所以呢?”

黑虎不爽的罵道:

“有鬼主意就說!”

“我的意思是,讓我們重溫一下那一晚的‘恐懼’吧,你還記得怎麼呼喚月神的怒火嗎?難得有這虛幻之地,就當是提前演練一下。

我有種感覺,我們以後會用到這種技巧的。”

“嘁,還用你說?看好了,先這樣,再這樣...”

於是,在懼之煞那七隻黑眼睛愕然的注視中,伴隨著黑色的月光詭異的灑在這由它塑造的精神世界中,一黑一白兩頭猛虎迅速完成了“華麗變身”。

當兩頭纏繞著毀滅月紗的猛虎揮爪呼喚冰冷的隕星砸落,又在星湧迴盪中一前一後撲向自己的時候,懼之煞突然感覺自己剛才說話聲音有點大了。

多冒昧而且多不禮貌啊。

自己區區煞魔而已,哪有這個榮幸被兩頭月夜戰神同時伺候?

要不這樣,我“小懼子”先撤,二位在這裡繼續鉚足勁弄死另一個自己?

我就不打擾了哈。

“哈,煞魔小夥立正了。”

艾斯卡達爾譏諷了一聲,揮爪呼喚黑色的星湧轟擊在煞魔腦袋上,將它的頭顱撕開粉碎,而咬著煞魔的眼睛落地的黑虎不屑的將那腥臭之物丟在一邊,它躍躍欲試的說:

“廢物被幹掉了,晾它小小煞魔也不敢在本座面前逞兇,但今天要是能讓你個廢物跑了,本座腦袋上的王字倒過來寫!”

“醒醒,王字倒過來寫還是個王,沒腦子就別學別人放狠話,以後少在給我在外面轉著圈丟人。”

“本座樂意,怎麼?你不服?揍這軟弱煞魔怪沒意思的,要不繼續練?誰贏了以後就聽誰的!誰輸了就給另一個當坐騎!

反正長路遠行,總得有個騎手捏著韁繩指引方向呢。”

“好啊,我艾斯卡達爾以後當不當人另說,今日不先把你這小小獸性揍趴下,那這新人生要來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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