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議達成,戰鬥尚未完全結束,等待時機到來再戰。
先找個地方等著,這次的安全屋還是阿里找的,但這次是一個空閒的民宅。
到了這時候就有閒暇時間了,而且高飛他們的心也總算可以放下來了。
“彈藥補充一下,一定要用好子彈,這個沒問題吧?”
對一個人失去信任之後,質疑會體現在方方面面,雖然高飛在拿到了賠款之後,竭力想體現出對洛倫佐的尊重,但是一開口,卻還是暴露了他的不信任。
洛倫佐當然能明白這裡面的區別,可是他最終也只能是努努嘴,低聲道:“當然沒問題。”
“補充子彈,其他的……”
其他的都不用補充,除了機槍彈打了三個彈鏈之外,其他人的槍都沒怎麼打。
但是有些東西就得藉機解決了,比如說對講機。
普通對講機很便宜,幾十美元就能買一個,但是這樣的對講機完全沒有保密性可言,只要敵人稍微有點電子戰意識,都不用說能力,就稍微有點意識都能破解。
只要知道對講機頻率,就能接入到同一個通訊網路裡,然後人家就可以監聽所有的通話,而只要別人不主動開口,就連發現都發現不了。
在巴赫穆特的經驗教訓豐富的很,高飛可不會在伊拉克犯同樣的錯誤。
而民用對講機有多便宜,在伊拉克的軍用無線電系統就有多貴。
伊拉克這地方特殊,一套帶主動跳頻,帶防干擾防監聽的無線電,價格起碼是其他地方的五倍起步,好點的,尤其是真正軍用的高階貨色,價格十倍起步,百倍都有可能。
為甚麼會這樣,因為伊拉克被美國佔領二十多年,大部分的戰鬥都是伊拉克人和美國人的對抗,所以美國人對這類電子器材管控的特別嚴。
在伊拉克,對講機賣的可比槍貴多了。
那些民用對講機通訊真不如不用,好用的無線電又太貴,那高飛他們自然是選擇靠喊的了,反正就四個人,又不會分開,通訊靠吼的也沒問題。
但是現在又不一樣了,現在有洛倫佐這個冤大頭出錢升級裝備了嘛。
就補充些子彈豈不是太便宜洛倫佐了。
高飛對著洛倫佐很認真的道:“本來我們不需要對講機,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阿克巴爾有暗門,而且他隨時都可能逃跑,我們還得分兵包圍他,所以沒有對講機是不行的,你看看這邊能不能搞到安全的可靠的帶自動跳頻防干擾防監聽還要帶喉麥的對講機呢。”
崩潰了,不敢衝了,也不敢掩護和救助戰友,僅剩的一輛裝甲車開始快速後退。
肖霍洛夫突然道:“準備,準備!”
肖霍洛夫沒說完,高飛看到了一個從臥倒姿態剛剛起身開始快跑計程車兵。
瞄準,擊發,中彈,倒下。
這一槍還是有點快,快的高飛沒太能反應過來,所以他還是不太確定自己是否擊中了目標。
就看著目標剛起身跑了沒兩步就又往前趴下了,也不知道是擊中了,還是目標主動臥倒的。
“打中了!”
“好!”
“法克!”
薩米爾激動的大叫,機槍手很沉穩的叫了聲好,只有肖霍洛夫,他就像神經病似的大叫道:“不可能,這不對。”
機槍手悶聲道:“行了,承認吧,根本就沒有別人開槍,而且只有我們這個陣地方便射擊,這裡除了他還有誰開槍了嗎?”
肖霍洛夫使勁兒的抓臉,他一臉便秘狀的道:“一看就是沒開過槍的新手,一百米,移動目標,怎麼可能打的中?這不科學,這不對。”
高飛突然道:“不是一百米,是九十米。”
肖霍洛夫愣了一下,然後他愕然道:“你唬我?現在你開始跟我說距離了是嗎?聽著!我對距離的目測很準確,法克!這是一百米和九十米的問題嗎!”
高飛一臉自信的道:“九十米,我的眼睛就是尺。”
“好,好,你等著,你等著!”
肖霍洛夫沒有糾纏太久,要證實高飛的話太簡單了,因為他有鐳射測距儀。
“九十米,哼,嗯?”
肖霍洛夫信手就拿出了一個鐳射測距儀,他對著裝甲車按下了開關,資料馬上顯示出來,九十二米。
有誤差,但是誤差不大。
“嘶……”
倒吸了一口冷氣,肖霍洛夫看著高飛道:“你是狙擊手?不,不對,你不是狙擊手。”
肖霍洛夫陷入了自我懷疑中,他看著高飛,極度不解的道:“我服役四年,然後在符拉迪沃斯託克的一個靶場裡當了五年的射擊教官和安全員,然後我在敘利亞打了五年的仗,我經驗太豐富了,我見過太多的新兵了,你的肢體動作,你的眼神,你的表情,你就是一個新手菜鳥。”
說完了,然後肖霍洛夫馬上自己推翻自己的結論,用一種極度茫然中帶著恐慌的表情道:“可你怎麼打中的?你對距離的判斷為甚麼這麼準確?”
高飛能說甚麼,他能說距離判斷的準,是因為當年跟他爹承包給村裡安裝太陽能路燈時練出來的眼力嗎。
唯有沉默以對了。
薩米爾還在試圖替高飛解圍,他小聲道:“長官,打仗呢,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肖霍洛夫厲聲道:“他們跑不了,一個都跑不了,咳咳,唔,咳咳,呃……”
發出了連續的怪聲後,肖霍洛夫突然道:“要不然你打一槍,你再打一個給我看看,如果你能打中了,唔,我就承認,我就相信你不是菜鳥。”
高飛始終在搜尋目標,但是他沒有目標可打,因為那些士兵在地上匍匐前進,讓他根本就沒有射擊機會。
地面不是平的,除了戰壕之外,還有田間地壟的凸起,有水渠,有炮彈坑,有太多可以提供掩護的地方了。
而高飛站在壕溝裡,他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所以,除非敵人站起來,否則他真沒有射擊機會。
就在這時候,密集且很準確的炮火再次打了過來,連續落下了三十多發炮彈後,那輛斷了履帶的坦克徹底啞了火,而且兩輛裝甲車也被炮彈命中。
這下不用打了,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了。
好訊息是高飛就開了兩槍。
壞訊息是高飛只有開兩槍的機會。
現在沒有目標可打了,高飛沒辦法證明自己,除非他打固定靶,隨便打個甚麼東西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其實高飛也很想再打一槍,看看自己前兩槍到底是不是蒙的。
“要不然,我打個固定靶給你看看?”
高飛在徵求肖霍洛夫的意見,而肖霍洛夫卻是嘆了口氣,道:“沒有高倍望遠鏡,我無法觀察彈著點,再說打固定靶有甚麼意義。”
說完後,肖霍洛夫看向了自己的戰友,他對著機槍手道:“是我的經驗出了錯,還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這不合理,這不科學,你看他哪裡像老兵了?你看他像嗎?”
機槍手猶豫了片刻,然後他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不到,我沒當過射擊教官也沒當過安全員,總之,我不知道。”
說完後,肖霍洛夫看向了自己的戰友,他對著機槍手道:“是我的經驗出了錯,還是我的眼睛出了問題?這不合理,這不科學,你看他哪裡像老兵了?你看他像嗎?”
機槍手猶豫了片刻,然後他搖了搖頭,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不到,我沒當過射擊教官也沒當過安全員,總之,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