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敵人來了,但是高飛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還有些興奮。
雖然俄烏把二十一世紀的戰爭打回了一戰的塹壕戰,但那也是新世紀的塹壕戰。
就算是真正的第一次世界大戰,那也是機槍和重炮唱主角。
這裡呢?
幾輛車,拉著幾個人,就這麼直挺挺的衝過來,這不是送死是甚麼?
在俄烏戰場上高飛還得擔心被流彈擊中,但是在這裡就沒有流彈。
只要能做到先敵開火,那高飛就是金剛不壞之身,不是子彈打不死他,而是敵人沒有機會打出子彈。
碾壓級的優勢,絕對的控場能力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裡是波士頓,是美國的大都市,飛機坦克重炮這些不可能有。
敵人要想扭轉局面有三個辦法,一個是遠距離架起機槍掃,一個是狙擊手遠距離射殺,還有就是糾集起起碼一百人以上,四面八方對著高飛掃射。
但是六輛車十幾個人,這種純屬送人頭。
至於幾輛車一起過來,靠近了之後再下車,這種行為高飛無從評價。
反正打就行了,沒有任何難度。
用一把手槍高飛都不怕,現在有了把射速更快,威力更大,打的更準的步槍,別說排著隊來的三車人了,三十車高飛都不懼。
舉槍,開火,省略瞄準過程,直接將最前面的車打的失控。
薩米爾換彈匣,高飛在對著車開火,距離稍微有些遠,無法透過車窗看到裡面的人,但是高飛可以朝著大概的位置先打上一槍,每輛車分配個三五發的子彈,也就行了。
汽車開始停下,敵人主動停下的。
然後開始有人從車裡面開火。
但是敵人這時候又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不開窗,那就只能隔著車窗玻璃打,但是子彈擊穿玻璃後變形翻滾,不可能擊中百米的高飛。
開窗打。
開窗就沒機會打,在開啟窗戶的一瞬間,高飛的子彈就會到。
這樣的仗高飛打了不是第一次了,他有豐富的經驗,並且有絕對的信心。
開著車到敵對勢力門口,下車後一擁而上,這是黑幫的火拼風格,欺負老實人可以,黑幫火拼肯定也夠用,但是打高飛差的太遠。
朝著高飛這一面的敵人紛紛中彈,凡是能和高飛直視的人下場就是死。
高飛只有一個彈匣,但是他一個彈匣沒打完,敵人已經被迫從另一側下車。
但是下車之後依然無法對高飛造成威脅。
直射,能夠瞄準的射擊會被高飛先行開火,而且開火即擊斃。
把槍舉過頭頂,在看不到高飛的前提下盲射,這樣確實能避免被高飛一槍擊斃,但是也不可能擊中高飛。
真的想靠蒙一槍的方式打死高飛,那也只能就是撞大運了。
高飛自信沒有這麼倒黴。
沒有機槍壓制,沒有迫擊炮定點清除,也沒有手榴彈雨點一般丟過來,高飛不知道怎麼才會被打中。
安德烈和薩米爾掩護高飛身後就行,高飛自己端著槍開始朝敵人逼近。
敵人被高飛的舉動嚇壞了,當高飛距離汽車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車後跑了出來,他端著槍頭也不回的朝著遠離高飛的方向跑。
藉助車身的掩護,這個人跑了沒有太遠,當高飛可以看到他背影的時候,只是一發子彈就擊中了逃走之人的後背。
擊中後背卻沒倒地,敵人穿了防彈衣,但是沒關係,高飛稍微仔細地瞄準了一下,這次他打的是頭,於是這個差很遠才能逃走的人一頭就栽倒在了地上。
“老大,後邊!”
安德烈喊了一聲,高飛快速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又是三輛車。
敵人的人手安排挺規律的,三輛車一組,一輛車上應該是四個人,那麼一組就是九個人能下車戰鬥,正好一個班的兵力。
現在是九輛車,刨除司機不算,只算戰鬥人員,保守估計敵人已經動用了二十七個人。
在俄烏戰場上二十七個人都不到一個排。
但這裡是波士頓,在波士頓出動二十七個人,全副武裝的在鬧市街頭槍戰,這已經是超級大場面了。
所以,看出戰場和城市火拼的差距了吧?
在戰場上高飛是需要擔心流彈和炮彈的人,在城市作戰環境下,在黑幫火拼的火力密度下,高飛是神。
薩米爾舉著衝鋒槍,安德烈去車裡給人補槍順便撿槍,在大聲提醒高飛的同時,他已經給自己裝備了一把步槍,並正在從屍體身上掏彈匣。
其實安德烈很想要防彈衣的,但是防彈衣不好脫,所以就算了。
高飛開始往回走,他放棄繼續追擊殘敵,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應對新來的敵人身上。
安德烈遠遠的朝著高飛扔了一個彈匣,高飛劈手在空中接住,然後右手按換彈鈕,彈匣自然掉落,左手抓著的彈匣順勢就插了上去。
現在高飛換彈匣挺利落的,不管是ak系還是ar系都很利索。
又是三輛車,但是這次敵人的車沒有直挺挺的朝著高飛開過來,他們的車迅速停下,並馬上開始後退。
三車人打一個還要被嚇得往後退,這不僅是丟人的問題了,這是違背常識的問題,而且敵人想退,高飛還不肯讓他們就這麼輕易的跑了。
現在高飛佔盡了優勢,但是要被人包圍在了房間裡的話,那可就不一樣了。
高飛有絕對的控場能力,但他也怕被人堵起來從四面八方一起打,所以他不能退,不能撤回沈聞謙的寵物店,他必須把問題全都在外面解決掉。
敵人要跑,高飛就得追。
高飛小跑了幾步,他對著後退的汽車開槍。
這次相距大約還是一百米,只是目標換成了快速移動的汽車,高飛的目標是打死開車的司機,把下車的敵人全都擊斃,剩下的敵人也只能留在車上不敢動,這樣高飛就能一個人包圍全部敵人了。
高飛端著槍往後跑著阻截敵人的時候,安德烈在他身邊道:“老大,這些人是臨時拼湊起來的,他們的武器完全不一致。”
高飛主攻,薩米爾和安德烈就負責掩護,而薩米爾只需要觀察高飛的身後就行,但是安德烈這時候不是觀察高飛身後的情況,卻是追著高飛提醒敵人不是一個整體,而是臨時拼湊起來的,那當然是有他的用意。
高飛只攔停了一輛車,還是有兩輛車逃走了,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會在更遠的地方下車完成集結,然後用更合理的隊形打過來。
高飛停止移動,安德烈一手舉著步槍,一手把彈匣往高飛的口袋裡塞,在裝了兩個彈匣之後,他低聲道:“肯定不是fbi之類的部隊,就是臨時拼湊起來的,但這些人應該是專業的,不是街頭混混。“
習慣了街頭火拼,戰鬥力就會有所下降,因為城市環境下的戰鬥對發起突然襲擊的一方太友好了。
很多有多年戰鬥經驗的老兵,在街頭火拼程度的戰鬥打多了之後,也會變得素質下降。
主要是心態的變化導致技戰術的降級,但如果這些人是有實力的,那麼只需要調整一下,他們就能以全新的姿態出現。
但是隨著敵人調整心態,重新佈置戰術,那麼接下來的戰鬥必然沒那麼好打。
越往後打越危險。
還有,絕對不能被困在這裡等著被敵人包圍。
要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優勢和劣勢。
高飛完全沒有遲疑的,他果斷道:“撤離,我掩護,帶瑪莎走。”
安德烈沒動,他對著躲在屋裡觀戰的沈聞謙連續招手,隨後他對著薩米爾道:“我去開車,你掩護。”
“明白。”
都是一起戰鬥很久的,不需要太多的話來提示。
但是帶著瑪莎的沈聞謙就不行了,他完全沒明白安德烈的手勢是甚麼意思。
安德烈還得跑回去,然後他對著沈聞謙道:“還愣著幹甚麼?快走!你願意去哪裡都行,先躲一下。”
沈聞謙端著一把霰彈槍,臉色幾度變換,然後他終於還是道:“屋裡那個怎麼辦?”
安妮還在床上躺著呢,而她現在肯定不能動。
要不要帶上呢?
安德烈愣了一下,決定還是把這個問題拋給高飛。
“我去開車,馬上回來接你,你準備一下。”
沈聞謙急聲道:“我有車!”
“一輛不夠。”
安德烈再次離開寵物店,他拿著鞋匠或者叫小偷會給的遙控鑰匙按了幾下,隨後他去開了一輛本田雅閣,並直接把車開到了寵物店的門口。
停車,安德烈對著高飛道:“受傷的那個還管嗎?”
高飛本來是不太在意安妮死活的,但是現在嘛,情況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雖然還不能確定是敵是友,可是安妮現在顯然有了被帶走的價值。
“帶上她。”
“收到。”
安德烈下車,他衝進去,對著沈聞謙道:“幫忙帶上那個女人,瑪莎,上車等著!”
要帶著一大一小兩個累贅,最要命的是還不知道該往哪裡跑。
安德烈和沈聞謙開始衝進臥室,他們進去的時候,發現安妮正在試圖從床上爬起來。
安德烈沒說甚麼,沈聞謙急道:“你瘋了?這時候你還亂動?別動,我們抬你。”
安妮極是詫異的道:“抬上我?不是吧,他還真帶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