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不要忘了,晉西北抗日聯軍佈防的交城縣周邊,固然防備嚴密、火力強悍,可除此之外,晉西北境內的其他華夏部隊!”
“無論是八路軍地方武裝,還是果府雜牌軍,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此前我們能輕鬆壓著他們打,如今有了如此雄厚的兵力,依舊能勢如破竹!!”
“除了晉西北抗聯這支硬骨頭,其餘的支那軍隊,不過是不堪一擊的烏合之眾!!”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在場日軍軍官的野心與戾氣,眾人眼中瞬間迸發出貪婪而兇狠的精光,死死盯著沙盤上的晉西北區域。
彷彿已經看到了大軍橫掃陣地、大獲全勝的場面,之前數次被晉西北抗聯擊潰的憋屈與低迷士氣,此刻一掃而空,變得有了信心。
石根看著眾人狂熱的模樣,繼續沉聲下令:“傳令下去,今夜凌晨,全軍共分十八路,向晉西北各據點發起多面進攻!”
“晉西北抗聯就算戰鬥力強悍,也分身乏術,我就不信,他們能守住所有防線,更不信那些孱弱的華夏部隊,能抵擋住帝國精銳的猛攻!”
“殿下英明!此番出征,定能一雪前恥,讓支那人付出慘痛代價!”
“沒錯!如此大軍發動夜襲,定然能踏平晉西北,洗刷此前戰敗的恥辱!”
“屬下願率部衝鋒,拿下支那陣地,用他們的人頭祭奠帝國陣亡將士!”
作戰室內的日軍軍官瞬間沸騰,喊殺聲此起彼伏。
前段時間,他們在晉西北接連遭遇慘敗,多個師團被抗聯部隊打得狼狽不堪,不少師團長損兵折將。
士氣低迷到了極點,如今終於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一個個都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恨不得立刻率領部隊奔赴戰場。
“諸位稍安勿躁!”
石根抬手壓下眾人的喧譁,眼神冰冷而決絕,“具體作戰計劃,會在進攻前一個小時下發至各部隊。天黑之後,各師團即刻向指定陣地靠攏,悄悄潛伏,待訊號一響,立刻發起雷霆攻勢,務必速戰速決!”
“另外,我們安插在華夏部隊內部的情報人員,會同步配合行動,傳遞假情報、擾亂防線,為我軍進攻創造先機!”
他握緊拳頭,面向眾人厲聲高呼:“此戰,為天皇而戰,為大日本帝國的榮耀而戰!這是與晉西北抗聯的決戰,只許勝利,不許失敗,哪怕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退縮,犧牲生命亦在所不惜!”
“嗨!謹遵殿下命令,誓死效忠天皇,奪取勝利!”
在場所有日軍軍官齊刷刷站起身,彎腰鞠躬,聲音整齊而兇狠,透著一股瘋狂的決絕。
會議很快散去,日軍高層軍官們拿到初步作戰計劃,便急匆匆離去,著手部署部隊。
整個日軍司令部瞬間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到處都是匆忙的腳步聲與傳令聲。
石根獨自一人站在作戰室的窗邊,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目光死死盯著晉西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猙獰而陰狠的獰笑,
低聲呢喃:“可惡的晉西北抗聯,可惡的支那人,這一次,你們就乖乖成為我晉升的墊腳石,成為功勳吧,能跟我交手也算是他們的榮幸!”
另一邊,松井治郎在人群中叫住了正準備離去的筱冢義男,將他拉到一旁僻靜的角落,神色嚴肅,
語重心長地叮囑道:“筱冢,這次的夜襲計劃,是你翻身的絕佳機會,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若是錯過了,你的仕途就徹底止步於此,再也沒有晉升大將的可能了。”
作為筱冢義男的恩師,松井治郎對他的處境瞭如指掌。
筱冢義男一心想要從中將晉升為大將,原本憑藉資歷與戰功,按部就班晉升並非難事。
可自從他管轄的區域出現了晉西北抗日聯軍,這支武裝力量屢次挑釁帝國軍隊,筱冢義男率領部隊數次圍剿。
全都以慘敗收場,損兵折將無數,丟盡了帝國顏面。
若不是在島國有高層人物暗中力保,他早就被革職查辦,甚至送上軍事法庭,根本不可能如今還能執掌三個師團的兵力。
這段時間,筱冢義男被之前接連的敗仗攪得焦頭爛額,寢食難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色憔悴麻木,眼底滿是疲憊與憋屈,幾乎快要看不到翻盤的希望。
此刻聽到松井治郎的這番話,他眼眸裡瞬間亮起光芒,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神采,對著松井治郎深深鞠了一躬。
滿臉感激地說道:“多謝老師指點迷津,學生銘記於心,此番必定拼盡全力,牢牢抓住這次機會,絕不辜負老師的厚望!”
松井治郎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你放心,屆時我會暗中排程,讓你的部隊調往南線,對陣八路軍的地方武裝。”
“他們的裝備簡陋,戰鬥力遠不如晉西北抗聯,打起來易如反掌,你只需穩住陣腳,多奪陣地、多立戰功,晉升之路自然能重回正軌。”
筱冢義男聞言,激動得渾身都微微顫抖,再次躬身行禮,語氣堅定而懇切:“感謝老師的提攜與鼎力相助,學生定不辱使命,奮勇擊潰華夏部隊,奪回被佔領的地盤,為帝國立下戰功,也為老師爭光!”
夜色越來越濃,一場針對晉西北根據地的陰謀,已然悄然佈局完畢,黑暗中,日軍的部隊開始悄悄調動,一場慘烈的夜襲大戰馬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