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漢昇語氣裡透著幾分篤定,此刻鬼子的通訊網已是支離破碎,不少據點的鬼子成了孤立無援的睜眼瞎,根本沒法組織起有效戰鬥力。
陳漢昇皺眉沉思片刻,眼中陡然精光爆射,看向張彪沉聲道:“老張,咱們就趁這個機會趁熱打鐵,一邊擴地盤,一邊擴大戰果,最好把鬼子在晉西北的有生力量連根拔起!”
張彪聞言當即點頭附和,語氣滿是贊同:“總指揮,我看這事大有搞頭!你瞧,如今以平安縣城為中心,鬼子在晉西北的鐵路全被咱們和友軍炸爛了,而馬路又被控制住”
“那些趕來支援的鬼子又被各地方部隊死死纏住,只要能把這些援敵一口吞掉,晉西北的鬼子就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陳漢昇頷首,接著沉聲分析戰局:“眼下晉西北的交通要道,盡在咱們掌控之中,傳我命令,裝甲偵察營即刻出動,為運輸隊護航”
“讓汽車運輸隊開赴前線,一邊給前線部隊運送補給,一邊把繳獲的戰利品拉回來,再讓摩托化步兵旅也動起來,仗打了這麼久,他們早手癢了,這次咱們再加加碼!!”
另外,機場的轟炸機、戰鬥機全部進入戰備狀態,隨時待命,還有,給各地方部隊都通個氣,謹防發生友軍誤會。”
“攪,就往熱鬧裡攪!”
張彪聽得連連叫好,咧嘴道:“這仗現在早就脫離鬼子的掌控了,他們那邊指定焦頭爛額”
“誰能想到,咱華夏的各路部隊這回打得這麼猛,怕是前些年被鬼子壓的火氣,全在這一次撒出來了,愣是把一場突襲戰,打成了硬剛的攻堅戰!”
陳漢昇頓了頓,眼中閃過精光:“不過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局面越亂,對咱們越有利!”
陳漢昇心中明鏡似的,這些部隊之所以能悍不畏死、攻勢如虹,核心還是以多打少的戰術佔了優。
而抗聯,正是這場戰役的絕對主力,不僅牽制了晉西北鬼子的大部分精銳兵力,更是穩住了全域性。
楚雲飛的358團本就是加強團,如今圍毆鬼子一個大隊,再加上精良的裝備,自然能把鬼子按在地上打。
鬼子往日的囂張,全靠精良的武器和制空權撐著,可如今,他們無援軍、無充足彈藥、無大口徑火炮,通訊指揮系統更是癱瘓。
連平安縣城這座苦心打造的核心要塞都已被拿下,從各處據點、縣城趕來支援的一支精銳聯隊,也深陷戰場泥潭難以脫身,被戰士們死死托住,鬼子這般境地,被華夏部隊壓著打,本就是局勢所向。
另一邊,泰源日軍司令部內,已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瓷器碎片和散落的檔案。
自平安縣城徹底失聯的訊息傳回,鬼子通訊部門便第一時間上報,又緊急聯絡周邊縣城,卻始終杳無音信。
筱冢義男氣得青筋暴起,辦公室裡的瓷器擺件被他摔了個粉碎,怒罵聲震得屋樑發顫:“八嘎呀路!誰能告訴我,平安縣城為何又一次失聯,晉西北為甚麼又亂了?”
“上次是守備不力,那這次呢?堅固的防禦工事,精銳師團駐守,晉西北為何又亂成了一鍋粥!上次晉西北的亂局,直接粉碎了帝國的囚籠政策,讓我們蒙受重大損失,現在又來!到底是為甚麼!”
他怒極反笑,猩紅的眼睛掃過一眾噤若寒蟬的其他鬼子,嘶吼道:“難道這些支那人長了三頭六臂,還是會甚麼邪術?一群飯桶!若非晉西北還留著帝國的情報網,我們至今都矇在鼓裡,簡直無能到了極點!”
一旁的參謀縮著脖子,小聲嘟囔著,語氣裡竟帶著幾分惶惑:“將軍,這些支那人實在太過詭異,彷彿凡事都能遂心所願。平安縣城的防禦工事那般堅固”
“即便敵軍帶著大口徑武器強攻,也該能堅守數日,怎會悄無聲息地就丟了?難不成,他們真的會甚麼巫術?”
聽著屬下這話,筱冢義男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痛欲裂,這段時日,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帝國的鐵蹄在華夏戰場本是所向披靡,可偏偏在晉西北這彈丸之地,屢次折戟沉沙
尤其是抗聯出現後,原本早已被帝國穩固的局勢,徹底變得動盪不安,那群抗聯的支那人,彷彿天生就是帝國的剋星,而且手段還極其殘忍。!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兵連滾帶爬地衝進指揮室,臉色慘白,聲音發顫地急報:“將軍!此次戰役,支那人早有預謀!此前一直避戰的晉綏軍
“在晉西北的部隊全部參戰,八路軍更是傾巢而出!他們徹底一改往日的作戰態勢,不復半分懦弱,攻勢非常兇猛,晉西北很多地方都被攻佔,而且據點的電話線也被切斷,不是所有據點都配備電臺,華夏人把帝國駐守的據點變成孤島!!”
鬼子們永遠不會知道,華夏各路部隊此番能悍勇至此,全是抗聯在前方帶飛,而且還非常的抗壓。
抗聯不僅牽制了鬼子的主力,更成了這場戰役的主心骨,如同頭羊一般,凝聚起了所有華夏部隊計程車氣。
只要抗聯的旗幟還在前線飄揚,那些華夏戰士們便如同打了雞血一般,悍不畏死。
反之,若是抗聯稍有潰敗,各路部隊計程車氣便會如多米諾骨牌一般,接連崩塌,士氣這東西一旦消散就很難擁有。
而抗聯能讓所以部隊都提升士氣都是那一個個逆天戰績讓其他部隊覺得穩了
這場晉西北的大戰,自始至終,都在抗聯的主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