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天天到處奔波,我就盼著一家子能平平安安過日子等小虎他們兄弟兩個娶媳婦抱上孫子就知足了”
農家小院裡的低語還沒消散,隔壁就突然炸響一聲帶著顫音的質問。
一箇中年男人攥著衣角的手沁出冷汗,黝黑的臉上強撐著鎮定,但眼底卻藏不住慌亂,
他是原本潛伏在平安縣城的日軍間諜,專門來負責尋找華夏人在縣城的聯絡站,因為平安縣城被突然攻破,讓他很懵逼,但也讓他找到機會,那就是藉此機會滲透華夏人駐地,因為他很好奇這群人如此豪華的武器配置,想要摸清楚到底還有多少這樣裝備精良計程車兵,加上這群人對帝國百姓也不手軟手段極其殘忍,這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害怕露出破綻
但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但此刻正被三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堵在堂屋中央,黑洞洞的衝鋒槍槍口泛著冷光,士兵眼神冰冷,氣勢兇狠,一看就不好惹。
而且這三人的裝備精良得超出他的想象,比他之前看到的普通士兵的武器還要精良,除了主武器之外,腰間別著駁殼槍,靴筒裡露出匕首的寒光,站姿挺拔如松,每一個眼神都透著久經沙場的銳利,無形的壓迫感像巨石般壓得他胸口發悶。
據他所知帝國部隊只有少數精銳部隊才裝備少量衝鋒槍,這群華夏人居然如此富有。
“你們是誰?憑甚麼闖進我家!”
他刻意拔高聲音,試圖掩蓋背後早已溼透的衣料和急促的心跳,可聲音裡的顫抖卻騙不了人,因為他不知道是自己暴露了還是因為別的事情,但他還是傾向與後者,畢竟他剛來這裡,也沒有露出破綻怎麼可能暴露。
為首的突擊隊戰士眼神一凜,沉聲道:“你是王金龍?”
“是又怎麼樣?你們到底是甚麼人!”王金龍警惕地後退半步,但還是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內槍又準又快
“少廢話,跟我們走一趟!”戰士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沒有多餘的廢話。
“我不認識你們!憑甚麼跟你們走!”王金龍掙扎著想要後退,卻被兩名戰士迅速上前按住他們的手像老虎鉗般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半分優待,等戰士凍手二字落下的瞬間,王金龍已被戰士用擒拿強行制服後拖拽出門,整個過程乾脆利落,不脫泥帶水
穿過漆黑的巷道,他被押到村外的空地上,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縮,十幾個人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周圍滿是荷槍實彈計程車兵,還有幾十只狼狗吐著獠牙,發出低沉的嘶吼,
而遠處的村莊裡,警告聲、狗吠聲、求饒聲、質問聲交織在一起,亂成一片,普通百姓被驚醒後不敢發出聲音。
王金龍看到此景象心裡打了個激靈,是自己的間諜身份暴露了?可若是如此,此刻他該在審訊室裡受刑,而非和一群村民混在一起。
更何況,間諜行動向來隱秘,身份偽裝得天衣無縫,行動時步步設防,情報網路更是單線聯絡,牽一髮難動全身,哪有這樣一窩端的道理?
他盯著不斷被押送來的村民,暗自鬆了口氣,肯定是其他事,跟自己無關,畢竟他也是老間諜,所以心理素質強大。
而空地上的其他被抓捕的人也大多是這個心思,剛才臉上的慌亂漸漸褪去,只剩茫然地等待著,看著這一幕。
夜色黑漆漆的,而突擊隊戰士像幽靈般穿梭在村莊裡,有人剛拉開門想檢視動靜,就被瞬間控制,全程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懵懵懂懂地被押往空地,至於為甚麼被抓,沒人解釋,只一句名單上有你便足以。
畢竟解釋那麼多不過是白費口舌,而且說的越多透露出去的資訊也越多。
另一邊,王浩三郎正躺在炕上,盤算著次日的情報傳遞任務,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他並未在意,只當是夜間巡邏計程車兵。
他旁邊二十幾個人都呼嚕震天,跟那壯修一樣,一個聲音比一個打,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
可沒過多久,房門被猛地推開,王浩三郎的思緒被打斷,幾道手電筒的光柱直射進來,刺得他睜不開眼,有些疑惑。
同屋的幾名戰俘被吵醒或者閃醒,剛要開口鳥語花香發電報,可當看到軍官身後那些武裝到牙齒計程車兵時,所有動作都僵住了,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一個個剛才的勇敢消失不見,轉而的是尷尬的笑臉
畢竟突擊隊戰士武裝到牙齒,加上面色嚴肅和兇狠眼神,震懾力十足,哪怕是兵痞在戰士面前也要低調。
“誤會都是誤會”
“對對對,軍爺我剛才聲音有點大了!!”
“嘿嘿,別跟我們計較!!”
穿著各式軍裝從戰俘營出來的人此時一個個賠笑和解釋,畢竟這群人戰鬥力他們可是見過了,那叫一個猛
突擊隊軍官沒有理會這群吃瓜群眾,拿出名單,神色溫和地解釋:“例行核實人員身份,我念到名字的人出列,配合一下!!”
“李建國!”
“王富貴!”
“劉長順!”
三個名字接連落下,三人面面相覷,滿臉不知所措,他們從戰俘營到這裡才第一天,就算有破綻,也不至於被如此迅速地識破抓捕。
軍官核實完身份,當即下令:“帶走!其他人繼續休息,不該問的別問!!”
被押出門的三人發現,其他屋子也有人被押送出來,這些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懵逼,震驚於對方精良的裝備,懵逼於自己為何突然被捕。
他們絞盡腦汁回想自己過往的行蹤,卻沒人敢往間諜身份暴露上想,畢竟,誰能想到,潛伏行動會敗得如此之快、如此徹底?
所以沒有人反抗,都以為是別的事情,誤以為被抓的是,再者如果現在反抗也只會被衝鋒槍打成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