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裡探,一排排木箱整齊碼放,掀開箱蓋,黃澄澄包好的子彈,手榴彈傾瀉出逼人的金屬寒光……更令人振奮的是。
角落裡靜靜躺著三門受損的步兵炮,旁邊兩門卻完好無損,炮管在昏暗倉庫裡泛著冷冽的光澤,還有幾挺些機槍被放在箱子裡。
而在另一間倉庫內,戰士們意外發現了好幾桶汽油,在這鬼子連汽車稀缺汽油自然也是稀罕物,這無疑是比武器更稀缺的戰略物資。
面對滿倉琳琅的戰利品,老兵們臉上卻不見絲毫波瀾,這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早已見過無數硬仗惡仗,這點物資遠不足以讓他們動容。
在他們眼裡,唯有將刺刀捅進鬼子胸膛、看著侵略者倒在腳下,那份熱血沸騰才會上癮;至於槍炮彈藥,這支隊伍早已在戰火中積累起厚實家底,確實不差這點。
若是換作一群新兵,怕是早該呼吸急促,兩眼放光,甚至按捺不住伸手去摸,畢竟抗聯的新兵大多是剛從百姓、土匪改編而來,眼前的武器、糧食、裝備,每一樣都是亂世裡保命的本錢,更是任何一支缺槍少彈的華夏抗日隊伍夢寐以求的寶貝,足以讓最沉穩的人都心頭火熱,都是九九成的稀罕物。
縣城街巷裡,巡邏的戰士目光如炬,冰冷的眼神帶著殺氣掃視著周圍,但凡遇上試圖偽裝成百姓潛逃的鬼子商人,當即上前收繳其暗藏的武器。
這些商人受軍國主義洗腦較淺,本就毫無反抗意志,面對戰士們的凌厲攻勢以及不俗的身手,只能束手就擒。
一套利落的“火龍果套餐”下去,一個個侵略者應聲倒地,嘴角溢位的猩紅鮮血,正是他們昔日作威作福的報應。
曾幾何時,這些鬼子商人仗著侵略者的身份,在縣城裡欺壓華夏商戶,壟斷市場、掠奪財富,如今落得這般下場,無人半分憐憫,誰也說不清。
畢竟狡猾的鬼子情報人員和間諜會偽裝成商人,收取情報協助鬼子抓捕秘密華夏情報人員
鬼子商人喜歡借鬼子陸軍的武力支援,靠低價傾銷、惡意收購擠壓華企,還直接掠奪華商工廠裝置與原材料,很多華夏廠子的裝置不是在戰火中損壞就是被鬼子掠奪。
很快,平安縣城被戰士徹底掌控,城牆上,核心據點頂端,抗聯的專屬旗幟已然升起,在寒風中飄蕩,宣告著此戰的勝利。
憲兵隊臨時指揮部內,劉博佩正對著繳獲的鬼子佈防圖凝神思索,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沉聲道:“老張,城內鬼子雖已肅清,但縣城的物資太多,短時間內根本運不完!”
一旁的張浩軒看著地圖,眉頭微蹙,說出了心中的擔憂與盤算:“沒錯,我們的任務是駐守待運,待物資轉移完畢再負責墊後,可週邊鬼子據點一旦長時間聯絡不上平安縣城,必定會迅速反應,到時候咱們怕是要被四面八方的鬼子援軍團團包圍!”
“放棄?絕不可能!”
劉博佩猛地抬頭,眼神堅定:“這樣輕易拿下縣城的機會,錯過了下次再難遇到,到時候就要損失不少戰士,而且戰士們跟著咱們打鬼子出生入死,也該過個‘肥年’了
“更何況,咱們的擴軍計劃即將啟動,到時候需要的物資可是海量的!”
劉博佩語氣頓了頓,目光望向窗外縣城,語氣中帶著幾分嚮往:“只要守住縣城,這批物資足夠支撐咱們撐過這段艱難時期,大大縮短髮展壯大的時間,等開春後兵馬強壯,影響力擴大,咱們就能順勢收復更多華夏失地!”
張浩軒聞言,再度凝視佈防圖,沉聲建議:“那便立刻加固城防!城門處增設路障,拒馬,城牆架設輕重機槍陣地,形成交叉火力網!!”
“把憲兵隊營房,糧倉這些牆體厚實的建築改造成核心堡壘,街道挖上淺壕,阻礙鬼子坦克推進,同時組織小股部隊在街巷埋伏,等鬼子入城後打近戰,讓他們的重火力無從發揮!!”
“把戰場設在城內,固然能利用地形,但太過冒險!!”
劉博佩搖了搖頭,指尖指向縣城外圍:“咱們兵力和武器都不佔優,必須把戰場拉到城外,才有更大操作空間!!”
他眼神銳利,語速加快:“城外採用‘梅花樁’戰術,把部隊拆成班排級小股,在周邊村莊、高地分散部署,相互配合!!”
“鬼子行軍時,用冷槍、伏擊不斷騷擾,拖延他們的推進速度,再破壞通往縣城的道路,燒燬糧草,用‘天爐戰術’誘敵深入城郊伏擊圈,透過側擊、尾擊持續消耗他們的兵力和士氣!”
“另外!”
劉博佩說完頓了頓看向張浩軒,語氣鄭重繼續說道:“老張你可以率領突擊隊潛入日軍後方,優先破壞他們的通訊線路,電線杆,如果有補給彈藥全給炸了,讓他們首尾不能相顧!”
“若是鬼子在城外設臨時補給點,就挖暗道接近,用炸藥一鍋端了他們的物資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