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內的日軍對此毫不知情,平安縣城城牆早已在寂靜中被抗聯戰士掌控,他們仍在與殘餘鬼子激烈交火。
“噠噠噠!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形成壓倒性火力網,日軍的三八式步槍被完全壓制,戰士們憑藉精湛槍技,依託各類掩體,一次次擊退日軍組織的衝鋒。
所到之處皆有鬼子屍體,日軍屍體散佈各處,零散的在路邊七零八落,殘存的鬼子全部縮在掩體後方,進行著徒勞的壓制射擊,想要以此衝破戰士構建的防線。
鬼子軍官見狀憤怒大喊:“八嘎!全力射擊壓制!這些特工隊是假冒的!救出中佐,全殲敵人!”
日軍臨時指揮官嘶吼著,下達著命令:“繼續組織敢死隊!必須殲滅這群支那人!平安縣城是重要據點,絕不能有失!”
鬼子小隊長聽後大聲吶喊:“報告隊長!我們中隊損失慘重,現在只剩三十多名士兵了,也聯絡不上週邊據點!”
鬼子臨時指揮官聽後面色陰沉不斷罵著:“八嘎!憲兵隊那群廢物怎麼還沒來支援?恐怕已經全軍覆沒了!皇協軍呢?”
鬼子指揮官不知道的是,戰鬥剛開始,憲兵隊駐地就被特工隊悄無聲息地摸進去並快速端掉,營房內的憲兵在睡夢中被衝擊軍營的戰士無情掃射收割。
鬼子被全數殲滅,而鬼子哨兵更是連開槍報警的機會都沒有,少數鬼子想要反抗但大多都被戰士無情扣動扳機打出篩子。
這支憲兵隊的核心任務本是監視偽軍,畢竟鬼子一直不相信華夏人,還有鎮壓百姓反抗,抓捕抗日百姓,審訊被俘八路軍,游擊隊,並非直接參與城防作戰,跟正規軍的戰略目的不一樣
而且在攻城戰中,他們雖可能依託據點負隅頑抗,但火力配置遠遜於常規陸軍中隊,更缺乏重武器支援,所以火力
加上鬼子的注意力都在城外,沒有注意縣城內導致沒有警惕,所以戰士基本沒有遇到阻力,畢竟鬼子的思維裡覺得有城牆和重火力就算有華夏人部隊來攻城也能守住。
就在戰況焦急的時候,一個鬼子彎著腰跑到鬼子臨時指揮官面前面色難看大吼道:“報告隊長!皇協軍從開戰至今始終沒有出現!”
鬼子軍官聽後也沒有震驚,只是有些無語憤怒道:“這些華夏人果然靠不住!肯定躲在哪裡瑟瑟發抖,等戰鬥結束又出來邀功!”
就在這時,側翼突然響起熟悉的三八式步槍聲,特工隊戰士的火力頓時被分散,雖然依舊兇猛,卻已不如先前那般密集。
還沒等日軍隊長想明白,一名士兵急匆匆前來彙報:“報告!駐守城牆的山田大尉率領百名皇軍前來支援!”
日軍隊長頓時喜形於色:“太好了!讓山田君配合我們前後夾擊,一定要讓這群膽大包天的支那人付出代價!”
隨即下令:“全體交替射擊,向前推進,與山田部隊會合!”
“嗨依!”
此時,依託有利地形進行阻擊的突擊隊戰士,手握衝鋒槍進行著有節奏的點射,不時擲出的手榴彈在街道上炸開震耳欲聾的轟鳴。
一個戰士一邊換著彈夾一邊沒心沒肺大笑道:“哈哈,這仗打的真痛快隊長,憲兵隊駐地的鬼子已經全部清除!很多鬼子連槍都沒摸到就送他們去見閻王了,那鬼子慘叫聽著真舒坦!”
張浩軒聽到後面色一喜誇讚道:“幹得漂亮!兄弟們只要在這裡拖住敵人,等援軍一到就能全殲日軍,徹底佔領平安縣城,也能過個肥年,都給老子狠狠地打這群狗孃養的小鬼子,絕不能讓他們突破防線,等過段時間讓你們痛快喝酒!”
“這還說啥隊長您就放心吧!”
“就是隊長你無需多言,看我操作”
就在這時一名小組戰士大喊提醒道:“注意左翼!小鬼子從左邊摸上來了!開火!”
突擊隊員們以四五人一組,佔據著縣城內的各個有利位置,巷戰環境中掩體遍佈,交戰距離極近,衝鋒槍的火力優勢得到充分發揮。
數十支衝鋒槍編織的火力網恐怖異常,將日軍的三八式步槍完全壓制,日軍的衝鋒如潮水般湧來,又在子彈的鋼鐵風暴中潰退。
張浩軒大喊下達命令道:“搶佔制高點!依託有利地形,堅決打退敵人,等待援軍到來,受傷的往後退,別逞強!”
就在這時一名戰士彎腰靠近正在作戰的張浩軒旁邊一邊用衝鋒槍射擊一邊焦急大喊道:“隊長!北門又有一批鬼子趕來增援!”
“該死!立即分兵阻擊北面之敵!”
但鬼子也就威風幾分鐘,隨著戰士們精準的點射,日軍不斷倒下身上出現血洞,很快日軍火力逐漸衰弱,原本企圖圍殲突擊隊的日軍,反而陷入了被戰士反衝鋒的困境。
原來,接到援軍即將抵達的訊息後,突擊隊戰士們立即轉變戰術,從防禦轉為進攻。戰場態勢瞬間逆轉。
在戰士們的穩步推進下,日軍節節敗退,不斷有鬼子士兵身上綻開血花倒地哀嚎,猩紅的鮮血在地面上蜿蜒流淌,將青石板染成暗紅。
日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反攻打懵了頭,而戰士們則穩紮穩打,相互掩護,交替射擊,步步緊逼壓縮鬼子活動範圍。
就在這關鍵時刻,正在激戰的鬼子聽到後方動靜,密集的腳步聲傳來
鬼子臨時指揮官望了過去,看到後方突然出現了大批屎黃色身影,以為自己援軍終於到了,實則這些全是偽裝的戰士在劉博佩的帶領下支援過來
鬼子臨時指揮官看到穿著屎黃色鬼子軍裝的戰士,當即大喜吶喊:“這裡,這裡我們需要戰術指導,幫助我們全殲支那人,救下中佐,支那人火力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