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路軍戰士停止開火,協助完成包圍之際,樹上的突擊隊戰士依舊火力不減,密集的子彈如雨點般傾瀉在鬼子藏身的反斜坡,打得鬼子哭爹喊娘、狼狽不堪。
原本兇猛的鬼子火力漸漸萎靡,取而代之的是稀稀拉拉的零星還擊,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混亂中,一枚戰士投出的瞬爆手榴彈轟然炸開,彈片呼嘯著波及到山本一木,他渾身鮮血直流,雙眼瞪得滾圓,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當看清樹上那些神出鬼沒的突擊隊員時,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最終重重倒在血泊裡,徹底沒了氣息。
這位畢業於漢斯特種作戰學校、身負大佐軍銜的侵略者,至死都無法接受現實,他引以為傲的特種作戰,竟屢次慘敗在落後的華夏這片土地,死在華夏士兵手中,在他眼中愚蠢的華夏人讓他屢戰屢敗,只不過這次失敗的代價是死亡。
那密集的槍聲,彷彿是對他最大的嘲諷,他更不會想到,自己力推的特種作戰理念,非但沒能在帝國軍隊中發揚光大,反而隨著這場慘敗徹底畫上了句號。
這個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最終在晉西北的山溝溝裡,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成為這飛沃土地的養料。
與此同時,特工隊的鬼子早已傷亡殆盡,僅剩六七人仍在負隅頑抗,這群被軍國主義思想深度洗腦的頑固分子,根本無從心靈感化,只能物理超度。
【甚麼俘虜?能活下來再說吧!!】
戰士們不再猶豫,一顆顆手榴彈被奮力擲出,憑藉驚人的臂力和精準的判斷,畫出完美的拋物線,精準落在鬼子的隱蔽處,轟然爆開的火光如同璀璨卻致命的煙花。
伴隨著最後幾聲淒厲的慘叫,這場伏擊戰徹底落幕,突擊隊戰士憑藉有利地形,以少勝多,乾淨利落地殲滅了兩倍於己的敵人。
雖說佔據了居高臨下的地形優勢,且夜色掩護讓鬼子難以察覺樹上的埋伏,但也足以證明,這支突擊隊的每一名戰士都是能征善戰的好手。
戰場漸漸恢復了平靜,樹上的戰士沒有貿然跳下,畢竟樹高危險,沒必要為了逞強而受傷。
在與地面的八路軍取得聯絡、表明身份後,才小心翼翼地順樹而下。
“隊長!我們有一名兄弟腹部中彈,傷勢危重,血流不止!還有八人中彈但不嚴重,六人輕微擦傷!”
一名戰士急忙彙報,滿臉擔心和焦急
“別等了!”隊長聽後當機立斷,
“通訊兵,立刻用單兵電臺致電根據地,請求醫護支援!騎馬半天就能趕到!其他人,立刻取出野戰醫療包,先用隨身攜帶的藥品做緊急處理,等專業醫生到了再做手術!”
“是!”
幾名通訊兵立刻操作電臺,簡潔明瞭地彙報了戰場情況和傷員需求,以及目前局勢,能讓根據地快速做出判斷
與此同時,根據地內突擊隊的張浩軒接到訊息後,當即下令,抽調五十名隊員組成護衛小隊,護送十三名醫護人員即刻出發,目標直指王家裕。
幾十匹戰馬載著救援人員和護送戰士火速奔襲,揚起陣陣塵土,張浩軒同時提筆寫下一份戰況報告,按照陳漢昇此前的交代,緊急情況下無需層層請示,可先斬後奏,事後補報即可。
畢竟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若是事事都要走繁瑣的審批流程,別說彈藥補給會延誤戰機,甚至可能讓戰士們陷入絕境,造成重大損失。
另一邊,戰士們小心翼翼地將受傷的戰友從樹上轉移下來,其間有幾人不慎滑落,所幸並無大礙。
除了留下幾名戰士警戒,其餘人紛紛取出野戰醫療包,熟練地拿出消炎藥,止痛藥和紗布,為傷員進行止血,包紮等緊急處理。
那名腹部中彈的重傷員,在服用止痛藥後疼痛稍有緩解,又被喂下一顆急救藥丸暫時吊住性命,靜靜等待後方醫護人員的到來。
幾名八路軍軍官快步上前,臉上還帶著未散的震驚與感激,剛才的戰鬥全程落在他們眼裡那兇猛到極致的火力,精準得嚇人的槍法,死死壓制著鬼子,讓對方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看清這群人的模樣,更是心頭一震,他們竟和鬼子一樣裝備精良,人人挎著衝鋒槍,若非事先有過簡短溝通,真要誤以為是哪路精銳援軍到了。
“同志,你們果然是晉西北抗聯的戰士!”為首一人率先開口,語氣難掩激動。,因為他看到抗聯的標誌跟孔團長說的一樣。
“那還有假?”
突擊隊隊長頭聽到這話爽朗回應:“咱們隊伍不光救過你們孔團長,還送了幾百條槍過去呢!”
為首者的漢子鄭重拱手:“在下八路軍新三團團長李劍,今日多虧貴軍出手相救,真是巧得很!不知你們在樹上埋伏多久了,莫非一整晚都守在這兒?”
“額,咳咳……!”
抗聯突擊隊隊長剛想說的話被憋回去,輕咳兩聲,坦然解釋:“我們本在附近執行特殊任務,聽見這邊槍聲激烈便趕了過來,都是抗日隊伍,能幫一把是一把,哪能眼睜睜看著抗日有生力量白白消耗?”
“只是這裡是貴軍防區,我們不便貿然闖入,便索性在樹上埋伏,伺機伏擊敵人!”
“哈哈哈,是我多慮了!”
李劍朗聲大笑,話鋒一轉,神色凝重起來:“這次若不是你們出手,這群鬼子恐怕就要溜了!他們絕非普通日軍,人人配備自動火器,槍法精湛,身手也格外矯健!”
他話鋒一頓,目光掃過抗聯戰士們的裝備,補充道:“說起來,倒和你們的配置一模一樣。”
抗聯隊長聞言,臉色瞬間嚴肅:“這是特種作戰!”
“特種作戰?”李劍眉頭微皺,低聲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滿臉疑惑。
“沒錯!”
隊長點頭,隨後沉聲解釋:“這是特種作戰,就是專門執行特殊任務,比如潛伏到敵人陣地騷擾,或是滲透到敵巢偷襲,好比擒賊先擒王,先打掉對方指揮系統,讓敵人陣腳大亂,再配合大部隊發起總攻”
“我們管這類部隊叫特種部隊,是從精銳中挑選骨幹,經過特殊訓練,掌握專門技能的特殊兵種!”
李劍盯著眼前這位打扮與鬼子有些相似的抗聯隊長,瞬間猜到這是對方的特殊部隊,再聽完這番解釋,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這群鬼子戰鬥力這麼強悍,若是晉西北的鬼子都這般模樣,我們可就難辦了!你們能悄無聲息埋伏在樹上,又帶著同款裝備,想必你們也是特種部隊?”
隊長聽後安撫道:“李團長不必驚慌!特種部隊並非輕易能組建,日軍應該沒有大規模部署,這類部隊對人員的軍事素質,文化水平要求極高,還得經過長期特殊訓練,耗費的資源難以估量!”
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以及那一舉一動都透露出自信:“不過,我們確實也是特種部隊!”
李劍目光掠過眼前二十餘名抗聯戰士,眼中滿是羨慕,心中暗自思忖:“這想必就是友軍全部的特種部隊了,定是抗聯傾盡所有資源打造而成,看他們一個個武裝到牙齒,不光有主武器衝鋒槍,還有副武器手槍,匕首等全套單兵裝備,那帥氣沒見過的衣服凌厲的眼神,充滿自信的氣質,一看就是精銳中的精銳!”
“如果我也有這樣一支部隊我不得用鼻孔看人了,在總部也是名氣大漲啊!”
李劍此刻羨慕的都快流出口水,YY想著美好的東西,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