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讓戰士佈置的詭雷讓鬼子反應如此之大
很快張浩軒派出的幾名偵察的戰士來到他的面前,呲個大牙笑道:“隊長,這群鬼中了咱們的詭雷還以為有埋伏,剛才的槍聲爆炸聲就是鬼子在跟空氣鬥智鬥勇呢!”
張浩軒聽到這話也是有些無語道:“咳咳,這小鬼子還真是慫,跟精銳聯隊就是比不了,小鬼子現在還在原地開槍跟空氣鬥智鬥勇嗎!”
偵察計程車兵連忙說道:“沒有,鬼子打了一會發現沒有人伏擊後又去另外一條路了,也有咱們佈置的詭雷還有少量的反步兵地雷。”
張浩軒聽後連忙下達提前制定的另外一份計劃:“讓戰士們撤離去另外一個伏擊點,提前埋伏,這次要全殲鬼子!”
就在伏擊的戰士準備換伏擊點,但就在這時一個揹負單兵單臺的通訊員一路跑來壓低聲音說道:“隊長據根據地總部方面彙報,三公里外有大批鬼子往那個鬼子聯隊的方向趕去,應該是準備匯合!”
張浩軒聽到這個訊息連忙命令:“甚麼,他孃的,通知下去任務計劃取消,情況有變先靜觀其變!”
很快原本準備伏擊的戰士都離開伏擊點在幾處隱蔽的地方休整,
戰士們有的身後還揹著一把三八大蓋,有的攜帶著鬼子王八盒子,都是繳獲鬼子的,但數量不是很多,畢竟戰士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撿那些掉落的武器,畢竟那些武器的位置在鬼子眼皮子底下,去撿可能就被打成篩子了。
而這些戰士都有些遺憾,原本以為第一次仗能打個大的,漂亮的仗,全殲這群鬼子,但沒想到被小鬼子給破壞了,居然有援軍
戰士嚼著餅乾和巧克力補充體力擦拭著武器清點裝備,等待著下一步命令,
通訊技術型戰士在電臺接收完訊息後彙報道:“隊長根據地發來訊息說這可能是鬼子陷阱,鬼子想要圍點打援,讓那幾千鬼子為魚餌拖住再們然後在反包圍我們,現在所得到的情報太少,鬼子可能在憋一個大的,所以讓我們撤離到根據地等待下一個任務”
“孃的,算這些鬼子運氣好,去通知下去回根據地!”
抗聯根據地內,陳漢昇正在和張彪賈武強以及劉博佩坐在指揮所內
桌子上邊是一份地圖,早在之前張彪就安插出去在一些情報人員在各縣城裡,因為陳漢昇是民間組織並獨自發展,情報體系剛建立太過弱小,在聽到有大批鬼子在附近集結,他們沒有詳細的情報
於是一群人分析片刻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小鬼子要玩陰的,想要圍點打援,也可能是別的陰謀
張彪見好就收建議道:“鬼子這次吃這麼大虧,不可能會善罷甘休,而咱們這次也佔到了便宜,沒必要全殲那個聯隊的鬼子,畢竟誰也不知道鬼子還有沒有別的陰招!”
劉博佩也認同道:“也是,萬一鬼子後邊還有大軍那就算贏得勝利也是慘勝,現階段是要發展,目前根據地!”
陳漢昇最後定奪道:“那先階段就是先沉澱一段時間,消化掉咱們這些獲得的物資,等過段時間兵強馬壯了先讓鬼子把我們華夏的土地吐出來一點!”
而另一邊泰源司令部筱冢義男大晚上 不睡覺,而是跟一群鬼子軍官坐在指揮所的椅子上,面前是一個沙盤,裡邊有插著鬼子旗子的區域,有插著晉綏軍旗子的區域還有插著八路軍旗子的區域
而黑雲山附近插著的旗子變成抗聯的旗子,而且還有重點標記的記號,陳漢昇領導的晉西北抗聯聯軍已經上我鬼子必殺榜併成為榜首,畢竟眼皮子底下有一夥實力強悍的華夏部隊讓鬼子可是每天都睡不好覺了。
如同一個定時炸彈,鬼子也害怕那天爆炸了讓他們本就不太穩固的統治出現裂痕。
一個鬼子旅團長怒罵道:“這群支那人太過狡猾,坂田聯隊和山本聯隊很有可能就是中了支那人滴埋伏!”
第十三旅團長井下也是臉色難看,手中緊握茶杯道:“八嘎呀路,近萬人就算是豬也得抓半天,居然這麼快被支那人殲滅,而且連求救訊號都沒有發出!”
第四旅團長佐野忠義(少將):“身為我左膀右臂滴坂田聯隊居然被那群支那人使用卑鄙的手段陷害,這是我旅團的恥辱,我遲早要那群支那人付出巨大的代價,斬首支那人高層首級!
筱冢義男此時突然開口冷靜說道:“別吵了此次掃蕩計劃提前結束,我已經讓一個聯隊去接應在白楊惱附近收攏屍體的龜田聯隊,用兩個聯隊當餌耳看那群支那人上鉤!”
據龜田彙報,那群支那人不但武器精良也非常狡猾,不像晉綏軍一樣打正面而是跟土八路一樣偷襲騷擾,讓他們聯隊損失慘重
“如果那群支那人想要吃掉龜田聯隊,那我就讓那群支那人全軍覆沒,我早在附近調集三千人的部隊加上皇協軍近萬人,只要魚上鉤就拖住他們,只需等帝國其他部隊來合圍,把那群支那人困死在這一帶!”
“另外等早上讓各報社釋出一條訊息到報紙上,大概內容就是我帝國已經重創那群支那人,殲敵三萬人,殘餘敵人倉皇逃竄,細節越多越好,要編的真實!”
“另外再把拍攝的白楊惱和柳樹惱的華夏人陣地釋出,讓造假部門把證據坐實,混淆視聽不能讓支那人知道真實戰況!”
兩個聯隊被全殲連求救訊號都沒有發出,這在鬼子看來是“皇軍精銳”的恥辱。為掩蓋敗績,鬼子會在戰報中淡化自身損失,同時瘋狂拔高殲敵數並誇大,形成“以微小代價取得重大勝利”的假象,
這樣既向上級邀功,也向國內宣傳“皇軍在華北戰場勢如破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