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壕內正在組織防禦的坂田聽到這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因為那名連長使用標準的日語來進行勸降,
“八嘎呀路,欺人太甚!”
坂田怒罵一聲,推開一名鬼子機槍手,拿起陣地上的歪把子對著喊話的地方瘋狂掃射,破口大罵:“卑鄙的支那人,我們永遠不會投降,帝國的勇士們,效忠天皇的時候到了
“直到戰鬥到最後一人,哪怕全部死去也不能被支那人俘虜,這是非常恥辱的事情,繼續阻擊,我們已經無法突圍,打出帝國軍人的勇敢”
“天鬧黑卡—板載!!”
“天鬧黑卡—板載!!”
“板載!!”
鬼子臉上帶著瘋狂大喊,如同乾柴被烈火點燃,趴在戰壕內手握武器準備負隅頑抗。
那麼連長看到鬼子非但不投降還膽敢還擊,直接使用單兵電臺呼叫炮火支援,火力覆蓋鬼子佔領的戰壕
就在命令的發出早已計算好座標的炮組成員迅速行動了起來,準備就緒的步兵炮迫擊炮和105輕型野戰炮,上百枚各種口徑的炮彈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刺穿空氣接二連三的砸到鬼子陣地,
爆炸聲震耳欲聾,砸到鬼子陣地形成一個個漂亮壯觀的火球,大地劇烈振動,爆炸的風波使得塵土飛揚,
硝煙混合著塵土讓戰士無法檢視真實的情況,只能聽到鬼子的慘叫聲和指揮官的怒罵,
於是那名連長又呼叫了一次炮火支援,很快又一輪炮彈又襲來,鬼子被炸的還未緩過神來,密密麻麻的爆炸聲再次傳來,一些鬼子鋼盔被炸的飛到天上,
兩輪炮彈結束後三百名手持衝鋒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小心摸索推進,互相交替掩護,不斷靠近
離鬼子戰壕越來越近,戰士聽到了慘叫聲傳來,光是聽聲音就能聽出來鬼子的痛苦煎熬。
“噠噠噠”
“噠噠噠”
“噠噠噠”
擊斃反抗的鬼子,戰士看到有苟延殘喘,血肉模糊,露出慘白的白骨和腸子的鬼子沒有直接解決,而是使用武器徹底廢了四肢讓他們在痛苦中死亡,不然直接解決是在幫鬼子。
遇到完整的鬼子屍體直接衝鋒槍打斷四肢,如果是裝死,被一頓暴打,等火龍果吃飽後然後如死狗一般被戰士拖出戰壕,拖的過程中鬼子鮮血直流,不斷慘叫,畢竟戰士可是不會手下留情,拖的過程中只要慘叫一聲就是一頓打。
有的鬼子被廢除四肢後還想要用牙齒襲擊託運著他的戰士,換來的就是上百個起步的大比兜子,鬼子滿口白牙齒被戰士們矯正後掉落一地,鬼子唾液夾雜著血液非常粘稠,都拉絲了,有的鬼子被打的失去意識被戰士使用刺刀給救活了
全程雙方非常友好,有的鬼子非常陰間,藏在視野死角想要一換一,但迎接他的是帶著殘忍笑容手持衝鋒槍的抗聯戰士,一時間居然有些絕望了
而外圍其餘戰士拉起警戒線負責警戒周圍安全,其餘的全部開始打掃戰場,把犧牲戰士的屍體集中一起準備一會的運輸
掉落的各種武器彈藥被戰士撿起來集中空地上等待運輸,每個戰士都在執行自己的任務。
賈武強和受傷的戰士被戰地醫生簡易包紮治療,有的則使用工兵鏟挖被埋在土裡的抗聯戰士屍體,鬼子的屍體則是重拳出擊,全部扔在一處等待集中“特殊處理!”
陳漢昇則和一個微胖但非常精幹,濃眉大眼的軍官,那名軍官看起來非常和善文質彬彬,一米七六的身高加上皮衣和魁梧的身材看起來不怒自威。
軍官是步兵團團長劉博佩和陳漢昇正在一群警衛戰士的保護下悲痛的看到一個個抗聯戰士屍體被搬運出來。
陳漢昇看見戰士屍體被挖掘出來,有的屍體非常慘烈,也讓陳漢昇有些沉重,這些人有的是父老鄉親們的孩子,老鄉當初放心的把孩子完完整整的交給了他,臉上帶著慈祥和信任以及激動準備參軍的新兵,
結果現如今犧牲如此悲慘,讓他有些悲痛,他不是冷血的,但陳漢昇知道打仗就會有犧牲,不可能因為這些戰士跟他陳漢昇沾親帶故就能倖免。
陳漢昇平復一下心情,看到旁邊劉博佩正在不斷認真觀察戰場,於是上前好奇詢問道:“不知道劉團長對這次戰鬥有何見解!”
劉博佩聽到後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卸下手套,眼神沒有沒有輕敵而是非常客觀的分析:“總指揮 鬼子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啊!不論是軍事素養還是熟練使用武器,看那些戰壕修建的非常標準蜿蜒曲折,不但能減弱炮彈彈片的威力,還合理的運用了地形修建工事,可以實現火力覆蓋範圍最大化!”
劉博佩說著指向旁邊的戰壕一邊分析一邊帶著陳漢昇靠近介紹,眼神沒有輕蔑而是沉重,語氣佩服並非常客觀評價道
“幾如此短的時間就修建如此標準的工事足以見得這群小鬼子不是無名之輩,應該是鬼子的精銳,打法也非常兇猛,在面對被包圍的情況下還能組織反擊,哪怕無法聯絡自己上級,也會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進行反擊!”
陳漢昇聽後也非常沉重,走路的步伐緩慢了不少,解釋著他了解的真實情況,感到悲哀和惋惜以及敬重,種種複雜情緒混合,滿臉悲憤,抬起腳蓄力一腳,皮靴踢到旁邊被託運的鬼子頭上,鬼子被一腳踢的慘叫一聲後暈了過去。
託運的戰士檢查了一下看到沒有呼吸,然後就是匕首起手,看是否能救活,畢竟他們可是“優待鬼子俘虜!”的。
踢完一腳的陳漢昇感覺痛快了不少,認同並分析原因:“確實,現如今我華夏部隊大多都是沒有接受軍事訓練,修建的戰壕非常粗糙,往往鬼子一輪火炮下去就報廢了,軍事素養也跟鬼子比不了,每次打仗前被鬼子先遣隊試探出來機槍火力佈置,然後被鬼子火炮打擊,機槍手大多使用機槍也多是掃射,不會有頻率的點射!”
“所以在面對鬼子往往需要付出十幾倍的兵力才能與之抗衡,裝備軍事素養,戰鬥意志都弱於鬼子,所以才讓鬼子如此輕敵,正常來說就算是後方也會佈防,防止被穿插突襲,也好,送他們見天皇反省自己的輕敵!”
陳漢昇語氣頓了頓,眼神滿是佩服和欣賞,但還是開口反駁道:“劉團長你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我華夏四萬萬同胞,只要決心抗日,報有抗戰之決心,哪怕軍事素養良好武器優良又如何,拖也能拖死鬼子,島國終將是島國,也幸虧是島國,不然..........!”
劉博佩聽後看向陳漢昇,跟陳漢昇對視發現陳漢昇滿腔熱血,沒有害怕而是不服輸憤怒,露出善意微笑,感同身受:“哈哈,總指揮所言甚是啊!我們只要決心抗日,剩下的交給時間,先勝利帶動後勝利,我們抗聯就是陽光,是絕望國人心中的希望,是抗日的一份力量!”
“旅長,你在這裡啊!我們團沒有給您丟臉吧!”
賈武強那粗獷大大咧咧的聲音陳漢昇離老遠就能聽到,這次沒有吐槽而是露出久違的笑容,臉上帶著欣慰語氣讚賞,看見賈武強滿身是傷但還是大大咧咧的笑,陳漢昇看到這一拳打到賈武強胸口,眼睛通紅溼潤道
“賈團長,這一仗打的好,打出了我華夏軍人的威風,也讓鬼子知道狗屁的武士道是無法戰勝我們戰士鋼鐵般的意志!”